已经过了上元节许久了,如今也已经是初春了,听美景说边疆的战事又起了,据说年前为了让士兵们过个好年,蓝谦与敌方签订了一个条约,就如清俄的尼布楚条约一样,割地又赔款。不知何时起,昔日的泱泱大国如今也只是如同苟延残喘般的过着,可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吗?
“公主,今天皇上又召大臣在钦安殿议事了。”美景从御膳房出来的时候,听身旁的太监们提起了,回程时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碰到了蓝璃。
“真的吗?”蓝璃抬起眼眸看着美景,眼里露出的是震惊。才下朝没多久不是吗?如今又召集大臣们议事了,那边疆的事情何其严重了。蓝璃从秋千下来,看着良辰说道:“我要出宫,帮我备马!”
会是你吗?流苏,如果真的是你,你会不会太过分了?蓝璃翻身上马,好在前世没有少和他们出去玩,如今骑马的功夫到没有丢。
“少爷,小姐!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的孙儿吧!她快死了,就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就够了,我只想给她买点吃的。”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头发扫落额前,发丝大部分都白了,她卑微的乞求着只为了可以救救她的孙子,仅此而已。
而路边的人行色匆匆,无人打理她,或许是嫌弃她卑微,嫌弃她脏。亦或许是自身都难保了,无暇顾及旁人。
“老人家,你看,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只带了一锭金子。”蓝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下了马掏了掏钱袋之后才发现只有一锭金子。“孩子她浑身都好热,快些带她去看看,莫耽搁了!”
蓝璃也不管老人那讶异的眼神,准备翻身上马,只求快点见到他,希望他还没有走。
“就是她!那祸国殃民的妖精!若不是她说服皇上将质子放回,如今哪有我们如今的下场?”一个百姓似乎认出了蓝璃,指着蓝璃朝着身后的人说道。
“我不是!”蓝璃慌忙的摆了摆手,使劲的摇着头说道。“我想你们肯定是误会了!”蓝璃看着越来越多的难民,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啊!”蓝璃看着砸到自己的东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来的那个婆婆。
“我孙儿就是死了也不要你这狐狸精的东西!”老妇人原本有些慈爱的脸如今变得越发憎恨了。
蓝璃看着身后渐渐开始多了起来的难民,立马翻身上马。她不想呆在这里。虽然是她让父皇放了质子,可是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局。
万里楼,是一座大型的酒楼,据说每一个县市都有一家。只是区别在于,酒楼的大小罢了。从美景那得来的消息说流苏就住在这里,蓝璃下了马才踏进店里一步就立马有人前来问候。
“我是来找人的!”蓝璃歉意的一笑。
“请上天字一号房,房里的客人说,若是一个生的貌美如花的女子前来找人,便将她领进天字一号,想来姑娘就是了!”小二对蓝璃点头哈腰的做派着实让人觉得高他一等。
天字一号房里头时不时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蓝璃不免觉得有些尴尬。许久,似乎里头的男子闷哼一声,接着是女子欢愉的叫声。
蓝璃见许久没有声音了,敲了敲门。难耐住内心散发出来的难受,在外头等着里头的人出声。
“进来!”流苏的声音似乎永远没有温度一般,蓝璃带着愤怒的心情推开门。流苏身着一身里衣坐在桌前独自倒了杯茶。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来了是不是?”蓝璃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内室,可是还是无意间瞟到了,床上的一片香艳。“你这样就不怕自己的子嗣流落在外?”
“除了她,谁都没有资格给孤孕育孩子!”流苏很是欣赏蓝璃脸上那若隐若现的伤痛。“孤不好生算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流苏捕捉到蓝璃眼睛里一闪而逝心痛,心中快意一笑。“这回是来告诉孤你答案吗?”
“我只想问你一句,凌宇内忧外患是不是你一手操纵的?”蓝璃看不惯的是流苏算计别人之后还那么随性。
“你觉得孤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他操纵的?这顶帽子是不是扣的有些大了?“孤还是那句话,若是想清楚嫁给孤,孤会支援你的父皇,如今成不成就在你一个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蓝璃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问道。“以你的心机,随时随地都不会放弃算计我的机会不是吗?”
“你看看便知道了!”流苏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桌子上痞痞的说道:“看完了明日给孤你的答复,明日午时孤会归程,过期不候!”
蓝璃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上面几乎都是各国诸侯们商量的信件。蓝璃看到最后尽然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他们这是不是太狠心了?“谁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别妄想告诉蓝谦,孤告诉你,他们只要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就会放弃整个协商,到时候,就不用孤说了吧!”流苏摆了摆手,说道:“孤乏了!”
蓝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她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如今的她怎么都像是行尸走肉。
“起来吧!把这个喝了就滚吧!”流苏指着桌子上早先便准备好的汤药说道。
“奴婢可不可以不喝?”女子是早先在揽月楼里赎出来的清官人,长得与蓝簌相似自她走后便一直带在身边。“奴婢想给爷生个孩子!”她以为她一定是个例外!
流苏扭过头看着女子说道:“若素,你确定不要喝吗?”
“我……”名叫若素的姑娘何时见过流苏这般模样?可是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桌子上的药倒进嘴巴里,药汁从嘴角留了下来。
流苏伸出柔软的拇指,替若素擦了擦嘴角,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吗?你乖的样子最像她,你要记住除了孩子,孤什么都会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