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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二十六回 太和城的阴暗面

花栖月下眠 江月照 2445 2026-08-18 22:29

  水月所说的正是她方才所见的素衣男子,看他对太和城这么熟悉,水月推断他极有可能已经在太和住了一段时间,故而才想留在太和继续找寻。

  梧落羽眼神一暗,随即挑眉笑道:“想要留在太和城,首先要得到四方阁阁主的认同,太和城内不收庸人,精通琴曲书画中至少一技,才有住在这里的资格!”

  琴棋书画,水月沉默了。

  “怎么!”梧落羽开口问道:“你方才一首琴曲已经妙绝了,还有什么犹豫的!”

  若是梧落羽知道水月心中所想,恐怕要晕厥了。

  早在穿越之前她的艺术造诣已经达到大师的水平,她曾经在维也纳开过音乐会,在日本举办过书画展,国际围棋大赛的冠军是她手下败将,最后只能无聊到每天跟每秒计算超过亿万次的计算机下棋。

  方才一首曲子也不过是她即兴乱弹,随手凑了几个音调出來,沒想到众人的反应居然就这么大。

  这样一來,她就不得不想想自己测试的时候到底要露出几分的实力來才不会吓到别人,不然这让太和城内的儒生颜面何存啊!

  微微思量之后,水月才说道:“那就去画阁吧”

  梧落羽点头,然后伸手递给了水月一枚药丸,小心翼翼偷看着水月的脸色说道:“还有一点,太和城内不收女人!”

  这药丸正是当初封老研制出的秘药,有转变性别的奇效。

  水月一见到这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看不起女人么,这分明就是赤 裸裸的性别歧视!”

  梧落羽讪笑着:“人在屋檐下嘛,就委屈娘子了!”

  “哼!”水月一声冷哼。

  太和城每年只开放两次,届时琴棋书画四阁阁主会挑选才高之人进去四方阁,为太和城吸收新鲜血液,明日就是四方阁开阁的日子,天色已经暗了下來,水月便和梧落羽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先休息一番,再准备四方阁的应试。

  华灯初上,先贤居中。

  “哎……”闻人彧一声轻叹。

  徐敞之皱眉。

  “哎……”闻人彧再一声轻叹。

  惠征路抽搐嘴角。

  正当闻人彧蓄势要叹一次的时候,徐敞之和惠征路齐齐暴喝道:“你有完沒完了!”

  闻人彧挑眼看着他们,俊逸得好似谪仙的脸一下子黑了起來,旋即他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棋谱,嚯地站起身來,负手在房中來來回回地绕着圈子。

  惠征路忍无可忍,扔下画笔几步走过去将闻人彧按住:“你已经叹气一千零八十次,转圈四百二十回了,为了个论业也沒见你愁成这样,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坐在一旁细细品茗的徐敞之小啜了一口清茶,悠然道:“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惠征路摇头道:“雪宜兄,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太和找,你看你几次都跟她擦肩而过,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跟她沒缘分!”

  闻人彧摇头:“非也非也,几次擦肩而过,正是世间最美丽的伏笔啊!就是为了那一次命运般的相遇!”

  徐敞之轻嗅着茶香,眼睛微微眯起:“征路啊!你怎么说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不用管他,你还是想想明日画阁会试,你要出个什么考題才是!”

  “嘿嘿!”惠征路坏笑一声:“自然是画美人图了!”

  惠征路虽然平时看上去不甚正经,但是确实有一手好画工,他最拿手是刻画人物,所绘之人,无人不称传神,先贤居中常儒上千,他能成为画阁阁主,画工之精不言而喻。

  闻人彧轻点下巴:“对了,征路明日帮我留意下,说不定美人会到画阁去观摩一番!”

  徐敞之再一次跳出來打击闻人彧:“每次画阁和棋阁的人是最少的了,这两项耗时太长,世人又大多浮夸,哪里有琴阁那里万人空巷啊!”

  听到徐敞之提起琴阁,闻人彧轻蔑一笑:“申璧这败类……”

  申璧乃是琴阁之主,中州申国的皇子,夏皇申妃的弟弟。

  “申璧仗着有夏国撑腰,申国又与上官世家交好,在先贤居中也太肆无忌惮了些吧!”惠征路想起申璧,心中就万般不爽。

  申璧为人嚣张自利,在太和城内恶名在外,就是这琴阁阁主的身份,恐怕來得也不干净。

  “罢了,罢了,提他作甚!”闻人彧摆了摆手,继续拿起了棋谱回去跟黑白棋子打交道。

  惠征路见状,也转回去提起了墨笔,宣纸上的水墨痕迹已经干了几分。

  徐敞之一声轻笑,自然也不会将这等小人放在心上。

  太和城内,聚集了整片源洲的文人雅士,但是太和城实在太大,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品格高洁的君子。

  小人……无处不在。

  “铭远兄,这太和城内晚上不留女子的规矩,小弟也是沒有办法打破啊!不过这里的小倌姿色倒也不错,铭远兄就凑合一下吧!等小弟回到中州,一定选來美人向铭远兄赔罪!”伶园之中,申璧端起酒杯,朝着上官铭远举杯。

  这上官铭远,正是上官家的长子,上官蝶汐的哥哥。

  上官铭远长相十分清秀,身着深紫色的衣袍,额上系一条黑色缎带,长发高高束起,倒也是个翩翩佳公子。

  他此时怀中正抱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倌,对之上下其手,小倌面色潮红,柔弱无骨地靠在上官铭远怀中,娇喘连连。

  “呵呵,璧兄,这太和城之内不留女子,倒也难为了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儿了,不过这伶园的老板倒也是个聪明人,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來让你们发泄邪火,发财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

  上官铭远说着,手下却一点沒停,这伶园中的小倌本來身上就只穿着一层薄纱,胸前的茱萸与粉嫩的分身都是若隐若现,他这“衣衫”,不一会儿就被上官铭远剥了个精光。

  “爷……”小倌羞怯地喊了一声,全身发烫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申璧饶有兴致地转着酒杯,戏谑地看着上官铭远怀中的小倌,他心中有数。虽然这小倌容貌不错,皮肤滑嫩地胜过女子,但上官铭远还是看不上眼的。

  果然,当上官铭远将小倌逗弄到**焚身,动情地纠缠着他的身子的时候,上官铭远却冷冷地一脚将其踢开,拂了拂深紫色的锦缎道:“爷是來嫖你的,不是让你嫖的!”

  小倌跌坐在地,这中间的变故,他还沒有反应过來,方才他不是将这紫衣公子伺候得好好的么。

  申璧轻笑着一把将那小倌拉了起來,将他带回上官铭远身边,小倌唯唯诺诺地跟在申璧身后,被上官铭远的喜怒无常吓得不敢靠近,申璧见到小倌这幅神态,随即轻轻一笑,回头托着小倌的下巴道:“这位公子,你只要用你的嘴巴好好服侍就好了,你的身子,他是看不上的……”

  小倌愣了愣神,随即明白过來,顺从地跪在上官铭远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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