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不起,对于现在的雷超來说,他已经沒有了什么坚持下去的筹码,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那个胃里的肿瘤十有**就是个恶性的,既然已经到了疼痛难忍的程度,必然已是胃癌的晚期,他的生命几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在他临死之前无论如何要把莫氏的关键证据抓在手中,否则,他就只能带着遗憾驾鹤西去了。
"莫问,我真的不能放心你一个人前去,不管你要做什么?你的身体和我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冒险,乖,让我陪着你去,"雷超软声细语的哄着莫问,嘴里说出的是连他自己都会感觉到肉麻的绵绵情话。
莫问沉默了,她的心底甜蜜无比,她也很想不和雷超分开,只是,她要去见的,是个很危险的人物,那个家伙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如果她带着雷超前去,沒有人会保证那个家伙会不会一枪崩了雷超的脑袋,以杀人灭口。
现在,对于莫问來说,沒有什么比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眼前的男人更加重要了,如果不答应,看这样子,雷超绝对不会答应的。
"哎,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那你绝对不能乱走,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可能连我都救不了你,"莫问异常严肃的说,雷超的心里一片惊喜,看來真的要成功了,而表面上,他依然保持镇定和从容,很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
肖叶篱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几天之后,纱布层层揭开,微弱的光线映入眼帘,肖叶篱沒有过多的惊喜,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洛蚺在一边开心的恭喜,肖叶篱暂时不能直接看强光,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才成,因此现在出门,她还是要带上墨镜的。
洛蚺去办理出院的手续,肖叶篱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上散步,那段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能看见光明真的很好,正如她在自己的qq签名中用过的一句话:"每天清晨醒來,能看见明媚的阳光和睡在身边的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仔细想想,这份要求很简单,很多人都能做到,只是他们从來不懂得珍惜,当失去之后才明白,阳光和爱人才是你最珍贵的财富。
肖叶篱慢慢的走过长长的走廊,坐到长廊尽头的长椅上,看着医院里來來往往的医生,患者和家属,心里异常的平静,她从來都是个懂得知足的女孩,现在她能看见了,也明白了自己对莫凡的情意,如果能顺利的找到莫凡,那就完美了。
"医生,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我孙女还小,现在才8岁,不能就这么失明了啊!"一个苍老中夹杂着哽咽的声音传來,肖叶篱疑惑的转头看去,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跪在地上抓着一个医生的衣角,苦苦的哀求着,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哎,你求我也沒有用,您的孙女需要移植眼角膜,现在暂时沒有眼角膜,您还是耐心的回去等等吧!"医生无奈的停住脚步,伸手欲去搀扶跪在地上的老人。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已经等了一年啊!您行行好,给我孙女做了手术吧!她才8岁啊!"老妇人声音嘶哑着哀求,那声声的哀诉让人不自觉的心碎。
"我们也希望尽快给您做手术,但是沒有眼角膜,我们也沒有办法,别说您等了一年,再您前面还有人等了三年了,都沒有眼角膜移植呢?"医生很无奈,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但这老妇人就是不肯起來,很多人开始远远的围观起來。
"你说谎,几天前你们还做了个移植眼角膜的,那姑娘是刚刚做了登记当天就移植了的,为什么我们这等了一年的人反而沒有眼角膜,"老妇人愤怒的控诉,让医生一阵无语,她不过是个医生,只知道安排手术便直接做,具体眼角膜哪里來的,为什么要给那个刚刚登记的女孩,她也并不了解,如今眼前围聚的人越來越多,她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起來,"我知道那个女孩,她就在我的病房隔壁,听说很有钱,我看还是人家钱到位了,所以有眼角膜移植,像您孙女,沒钱才会沒手术做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一边跟着帮腔,围观的人开始大声的议论起來,很多人纷纷指责医院的无良,肖叶篱静静的站在人群的背后,她的心里很难平静,她不想剥夺一个8岁女孩的希望,如果是在手术之前知道了这件事,那她一定会阻止的,现在,手术已经做完了,难道要她把眼角膜再贡献出來不成么。
"你们吵够了么,不知道内情就不要胡说,为什么那眼角膜会移植给刚刚登记的女孩,我來告诉你们答案,那是因为,那贡献眼角膜的人,是那女孩的爱人,他为了女孩牺牲了自己,指明要将眼角膜捐献给那女孩的,你们有本事,也找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來捐献啊!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批判别人的对错,只会吵吵嚷嚷的起哄,算什么本事,"清朗的声音在人群里炸响,那声音肖叶篱很熟悉,那是洛蚺的。
而洛蚺话里的内容,让肖叶篱的一颗心沉了下去,贡献眼角膜的人是那女孩的爱人,他为了女孩牺牲了自己,这个人是谁,她的眼角膜到底是哪里來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在肖叶篱的心底蔓延,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她的爱人,是雷超,莫凡,还是应晚秋,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肖叶篱愿意看到的局面。
他想到了洛蚺曾经说过的话,说那个人是自杀的,死前留下了遗书将遗体捐献,一阵不好的预感在肖叶篱的心头泛滥,她的身躯开始颤抖,紧咬着唇,一阵阵寒冷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