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花开,寻寻觅觅,冷冷清清,一生却也是黄粱一梦。
☆☆☆……☆☆☆……☆☆☆……红果物语
第二日,许是昨夜很久才入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桌子上放着早已凉了的早餐,床边整齐的摆放着一件洗好的嫩黄色的女装,下绣有几朵海棠,妖媚却清纯……透露着奇异的慵懒……
自己穿好衣服,梳理了头发,才准备打开窗门,却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是小爽的笑声:“忧情,总算是醒來了,哑女可是來看了好几次了,我和爷爷、子秋昨晚可是在外风餐露宿了一晚,亏你还睡得那么香!”语气中透着温馨的责备,小爽说着,将洗漱水放在桌子上。
“小爽,你今年多大啦!”我边洗着脸,边不忘问小爽。
“还有一年便满二十了!”小爽疑惑着看着我:“为什么问这个啊!”
“不到二十啊!那就是更年期提前吧!”我笑道。
小爽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什么是‘更年期’啊!”
“更年期嘛,就是……嗯……反正一个女人一旦很罗嗦,她就是更年期到了!”我大致解释一下。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新奇东西!”小爽笑道,随即才明白过來我们讨论的重点:“好啊忧情,你竟然说我啰嗦……”
“我说错了成不,我们小爽才不罗嗦呢?”我解释着拉小爽坐下:“快告诉我城外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昨天为什么一晚上沒回來啊!
”
“还说呢?城外的情景当真比我们想象的还困难,沒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外面的人大多是老弱病残,不少年轻人也病重,能出力的不到一半,爷爷想为他们搭个临时的住处,我和子秋这不是回來预计买些取暖的东西寄出去!”
“你和子秋可真是辛苦啦!一会送东西的事还是我雇人手去吧!”
“子秋已经雇人买去了,到时候他们会送出城外,只是金钱问題……”小爽为难的叹口气,看着我。
“钱用完了吗?”
“一万两银子,可够寻常人家吃几十年呢?只是,我估摸着,这雇人手、买粮、买被子等杂物,这样下去,这些钱恐怕支撑不过三日!”
听小爽这样说,我也低头沉思,若此时身后还有江家做支持,也能多缓解几日,只是如今,秋爽斋的存钱不足用,又沒有什么快速赚钱的办法,哎,金钱,当真是足够万能,失去了它,做好事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就沒有办法了吗?”
“有啊!我们还可以去偷,去抢,去骗的嘛!”我玩笑道。
“听你这么说,我倒想到个好法子!”小爽一脸神秘。
“什么法子,不会真是去偷,去抢,去骗吧!”
“那倒不用,忧情,你可知道洛城一年一度的‘洛神出水’!”
“洛神出水,那是什么?”
“一个才艺比拼的节目罢了,获胜者可得千两黄金,而且,会被评为今年的‘洛神’!”小爽说着,眼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千两黄金!”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爽,是黄金呢?“什么时候!”
“八月十七吧!”
“今天不就是吗?那还不快去!”我说着站起來就要出门,谁知刚开门便撞上一个人。
湖青色的长裙,下绣一圈金边,腊梅在裙角绽放着,流云髻上插着的金步摇烁烁生辉,祖母绿耳坠摇曳,是阿水。
“姐姐你去哪儿,我也去!”阿水伸手便拉住我的衣角,似乎一松手我会立即蒸发消失似的。
“一个人來的吗?”看阿水一脸焦急,我心疼的问。
“馨儿陪我來的,她先回去了,昨儿个我便想來找姐姐的,可是青凌不许!”阿水嘟着嘴埋怨:“对了,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啊!”
“秘密,到了才知道!”我神秘的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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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天上飘着几朵棉花糖般柔软的云朵,阳光和煦,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空中飘过一些柳絮,带着淡淡的清秋的色彩,偶尔抚在脸颊上,像是和秋日有着明朗的对话。
小爽一路给我们介绍着这所谓的‘洛神出水’,这传说中的洛神出水,也不过是一些有钱沒地儿使的人想出的主意,每年这个时候,便会有人在这儿的洛水河上举办一场才艺比拼,全城的女子都可來参加,随即报名随即上台比赛,琴棋书画,皆可作为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