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是否要进宫!”那摩站在邛韵的身后,看着邛韵站在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忍不住问道。
“你进宫!”邛韵冷声回道。
那摩一愣,不过想到刚才接到的消息,便明白了庄主的意思。
“邛韵,说实话,师父都沒有将洛王妃救醒,我怕更沒有办法!”那摩看着邛韵,表情很认真。
“大哥,我也要随那摩哥哥一起进宫!”邛雪从房间里跑出來,看着邛韵,娇声道。
邛韵还沒有开口说话,那摩便开口了。
“邛韵,让雪儿随我一起进宫去吧!”
邛韵回头看着那摩,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冷声问道:“你,有想法!”
那摩看了邛雪一眼,柔声道:“雪儿,你先回房去,我一定会让你跟我一起进宫去的!”
邛雪听到那摩的保证,看了看冰山脸的大哥,点点头,慢慢走进了房间。
“邛韵,我们去密室谈吧!”那摩淡淡道,看着邛韵点头后,两人才开始向密室走去。
到了密室,那摩坐在邛韵的对面,将手中的一个小册子递给了邛韵。
邛韵将小册子接过去看了以后,望着那摩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怎么回事!”邛韵将小册子丢在桌上,看着那摩声音冰冷。
那摩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慢吞吞地道:“邛韵,这上面都是漫云山庄最近几年來,与朝中的各位官员密切來往的人员名单!”
将桌上的小册子拿在手里,那摩翻了翻,道:“这第一页上面的所有人,都是与朝中的那些各位贪官來往密切的人员,第二三页,都是些接头的传递人员!”
邛韵的目光随着那摩翻动小册子的手不断地变换着,看到漫山酒楼老板的名字舒涵宇时,眼神更加冰冷。
“琼华,在哪里!”邛韵眼神凛冽地看着那摩,脸色比平时更冷三分。
“其实,琼华这次來漫山酒楼,幕后是由她的父亲,吏部尚书大人舒涵宇主使的,目的,就是为了与筱王达成一条协议!”那摩已经习惯了邛韵简短的句式,淡淡答道。
邛韵瞥了一眼那摩,问道:“什么协议!”
那摩低下头揉了揉鼻子,道:“暂时还沒有查清!”
然后抬起头,那摩道:“不过,应该与你手中的遗诏有关!”
听到那摩的话,邛韵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说任何话。
密室的烛光忽明忽暗,邛韵起身走到油灯边,将油灯吹熄,道:“出去!”
黄昏渐渐來临,邛韵与邛雪穿好夜行衣,相互看了一眼后,才看向一身白衣的那摩。
那摩看着邛韵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來,笑道:“今日,只有我才是正大光明的进出皇宫啊!你们两兄妹,嘿嘿……”
“那摩哥哥!”邛雪看着那摩,柳眉微微皱起,娇声道:“雪儿穿成这样,很不好看,是吗?”
那摩本是故意去逗邛韵的,沒有想到邛雪会这样问,忙望着邛雪笑着道:“我们雪儿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穿这身夜行衣,颇有女侠的风范!”
“真的!”
邛雪从小就在漫云山庄长大,沒有出过山庄,被邛韵与那摩好好的保护着,心思单纯的很。
那摩点头道:“雪儿,真的好看!”
邛韵冷哼一声,走出了客栈的门。
那摩看到邛韵出去了,对着邛雪笑笑,道:“雪儿,快跟上你大哥,有什么情况,记得我们的暗号!”
“恩,雪儿这就去!”邛雪点点头,快步出了门。
皇宫,皓月宫。
熏香袅袅,纱帐随着轻风慢慢飘动着,侍女们进进出出。
纳兰夕坐在水梦莲的身边,脸色憔悴。
“若若!”
“若若,你醒醒!”纳兰夕握住水梦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神带着深深的哀求与悲伤。
“王爷,您先去休息休息吧!让奴婢來守着王妃!”止水站在一旁,看到洛王一连三天守在王妃的床边,红肿的眼睛又开始酸痛起來。
纳兰夕挥挥手,声音嘶哑道:“不用了,本王想若若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本王!”
“王爷!”止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妃中的是鹤顶红,是第一剧毒,是沒有解药的,就算先河道人现在保住了王妃的性命,但是,究竟会不会醒來,他也沒有把握。
想到这里,止水迷惑了,中了鹤顶红的,沒有一个人能够在第二日才发作的。
但是,昨天她去端药,却听到了先河道人的自言自语,才知道,原來,王妃在刚从冷宫回來后,就已经中了鹤顶红。
现在皇上已经在彻查此事,整个皇宫里,因为洛王妃的病情,已经闹得人心惶惶的。
太医院的各位太医,因为救不醒洛王妃,都被皇上关进了大牢。
而这几天,止水一直沒有看到跟着先河道人的那位学徒,止水悄悄的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也已经被皇上关进了大牢。
月北宫里,娴妃斜躺在软榻上,饮着上好的碧螺春,嘴角带着一丝安静的笑意。
“娘娘,要去淑妃那里吗?”秀兰一边替娴妃打理着衣服,一边轻声问道。
跟了娴妃这么多年,她看得出,娘娘现在很高兴,不然,不会这样心平气静地在这里品茶。
娴妃娇笑着看着秀兰,问道:“淑妃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了!”
“娘娘,听说,昨日,韩婕妤被皇上打入了冷宫!”秀兰就打听來的消息说了出來。
“韩婕妤最近与淑妃走得近,有宫人举报,说韩婕妤身边的宫女琴茹前几天出过宫,买了瓶鹤顶红!”
娴妃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深。
秀兰边说,边观察着娘娘的表情,看娘娘越听越开心,便道:“娘娘,青云被皇上打入了大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青云!”娴妃看着秀兰,问道:“那日,你找的是青云!”
秀兰忙跪了下去,道:“娘娘,奴婢那日去太医院,于叔叔正好去了蓝沁宫替馨妃看病去了,所以,奴婢就问了先河道人身边的那个学徒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