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秀色可餐的食物,琼华那不痛不痒的讽刺,水梦莲当作沒有听见,继续随性地吃着。
纳兰汐望着水梦莲面前堆满的小碗,宠溺一笑,道:“若若一直都是如此,本王也很喜欢,这样很随性!”
琼华见纳兰汐不在乎水梦莲的吃相,也找不到什么刁难一下水梦莲,只好作罢,继续优雅的吃饭。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散散步!”水梦莲满意地放下碗,看了看已经一点儿不剩的猪肝香菇清蒸汤,有些犹意未尽,想着去厨房到张嫂那再弄些來吃。
纳兰汐看着水梦莲的馋样,瞥了一样琼华,也不点破水梦莲的意图,笑道:“那若若先去,我吃完了饭,再來找若若!”
水梦莲走到门口,说了句“随便你”,人就看不到了。
琼华见水梦莲一走,忙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來。
“汐哥哥,王妃怎么可以这样沒有礼貌!”
纳兰汐依旧吃饭,不过加快了点儿速度,慢慢道:“若若是很随性的人,再说了这里是她的家,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琼华停了纳兰汐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注意到这里是王府,对面坐着的是她爱慕的人,忙换了脸色,娇声道:“汐哥哥,您的王妃应该是贤淑端庄,温柔有礼的,如果一直这样随性,只怕不大好!”
“怎么个不大好法!”纳兰汐不经意地问道,心早已经飞到厨房去了。
见纳兰汐想听自己的意见,琼华忙笑着道:“汐哥哥,琼华觉得,王妃一点儿也沒有王妃应有的样子,而且琼华听说,王妃经常像今日这般女扮男装的出府,这样,于理不合的!”
纳兰汐正想着水梦莲在厨房又是怎样在哄着张妈给她做汤的事情,琼华说了什么?根本就沒有听进去,只是象征性地点着头。
琼华一见,更加惊喜,正准备开口,就见纳兰汐放下了碗筷,望着早已经沒有吃饭的琼华道:“琼华,天要黑了,再不回府去,尚书大人会担心的!”
“啊!”琼华本想还要给纳兰汐说说水梦莲不适合做王妃的事情,但是看到天色确实已经晚了,而且想到纳兰汐也担心她被父亲骂的一片好心,笑盈盈地道:“汐哥哥,那琼华明日再來拜访!”
说完,在侍女的带引下,施施然离开了大厅,坐上了回府的轿子。
水梦莲自大厅出來之后,就直奔厨房而去。
张叔与张嫂正在吃饭,看到王妃一脸红晕的,而且还不停地喘息模样,就知道王妃定是快步跑过來的。
张叔站起身,望着王妃问道:“王妃,有什么事吗?”
张叔一般都在外面吃饭,所以不像张嫂知道水梦莲的目的。
水梦莲望了望张叔,傻傻一笑,看到饭桌上一碗香喷喷的猪肝香菇清蒸汤,当即就跑到桌边坐下,在张叔目瞪口呆中,快速的喝起汤來。
直到一大碗的猪肝香菇清蒸汤被水梦莲喝得见底后,张叔才从目瞪口呆中返过神來。
“怎么样,还要吗?”张嫂已经习惯了王妃的举动,笑眯眯地望着舔着嘴唇的王妃。
水梦莲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嘴唇,笑道:“不用了,我明天再來,不然!”水梦莲笑盈盈地望着张叔,道:“张叔今天就怕回不过神了!”
张叔有些尴尬的坐下,讪讪道:“王妃,老奴失礼了!”
“张叔,叫我梦莲就好!”水梦莲又吃了点儿别的菜,道:“如果你每天都回來陪着张嫂一起吃饭,就应该早已经像张嫂这般镇定了!”
张叔沒有想到王妃会这样直白,这样洒然,当即就对王妃有了好感,不像平日里的那般带着淡淡的恭敬与疏离,真诚地对着王妃笑了笑。
纳兰汐送走了琼华后,就快步向厨房这边赶來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來阵阵笑声。
“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纳兰汐走进屋内,看到水梦莲坐在桌边,饭桌上的汤碗已经见底了,眼底露出一丝明了的笑意。
“王爷,您來了!”张叔与张嫂忙站起身,不过还只刚起身,就被纳兰汐制止了。
水梦莲看了看纳兰汐,问道:“你怎么过來了,琼华呢?”水梦莲下意识地看了看纳兰汐的身后,不过,却什么也沒有看到。
纳兰汐在水梦莲的身边坐了下來,笑道:“刚刚若若在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张嫂接道:“王爷,王妃在给我们讲笑话呢?可有趣了!”
“哦!”纳兰汐颇好奇地看向水梦莲,问道:“什么笑话,本王也听听!”
水梦莲看着满眼笑意的纳兰汐道:“笑话只有第一遍的时候才会那么好笑,再讲一遍,就会失了当时的味儿!”
纳兰汐望着水梦莲微微红晕的脸颊,道:“那么,若若给本王与张叔,还有张嫂讲个故事吧!”他可还记得,当他还装傻的时候,水梦莲给他讲的嫦娥奔月的故事呢?
水梦莲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眼神在三人间扫了一遍,道:“好,我给你们讲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吧!”
清明时分,西湖岸边花红柳绿,断桥上面游人如梭,真是好一幅春光明媚的美丽画面,突然,从西湖底悄悄升上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从水里升出來呢?原來,她们是两条修炼成了人形的蛇精。虽然如此,但她们并无害人之心,只因羡慕世间的多彩人生,才一个化名叫白素贞,一个化名叫小青,來到西湖边游玩。
偏偏老天爷忽然发起脾气來,霎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白素贞和小青被淋得无处藏身,正发愁呢?突然只觉头顶多了一把伞,转身一看,只见一位温文尔雅、白净秀气的年轻书生撑着伞在为她们遮雨,白素贞和这小书生四目相交,都不约而同地红了红脸,相互产生了爱慕之情,小青看在眼里,忙说:“多谢,请问客官尊姓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