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推开她,纳兰汐,水梦莲在心里喊道。
她其实很想跑进去,将勾引纳兰汐的琼华一把推开,但是,正如邛韵所说的那样,她想知道如果自己不在,纳兰汐会不会碰别的女人,纳兰汐对她说的那些情话,是不是真的。
然而,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让水梦莲的的心一点点的开始冰冷起來。
琼华几乎整个人挂在了纳兰汐的身上,纳兰汐虽然沒有搂着她,但是也并沒有拒绝,俊美的脸上,还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越是沒有拒绝,琼华便越來越大胆,两人又共饮了一杯,琼华娇丽的脸已经如同艳丽的美酒般勾人了,不知道纳兰汐说了什么?逗得琼华娇笑连连,更是千娇百媚。
水梦莲看到纳兰汐温柔一笑,一把抱起琼华向着内室走去,直到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水梦莲的视线还沒有收回。
“梦莲,你要进去吗?”邛韵淡淡问道,看着脸色苍白的水梦莲问道。
水梦莲忽然浅浅一笑,道:“进去,为什么不进去,就算是要分手,要离开,也要有足够的理由,不是吗?”
邛韵沒有说话,看到水梦莲强作欢笑,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水梦莲心里也很害怕,害怕看到此时此刻与别的女人承欢的纳兰汐,手放在门上,水梦莲久久沒有动作。
邛韵一直沒有说话,只是看着水梦莲,等待着水梦莲的下一步动作。
半响,水梦莲转头看着邛韵,声音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道:“我累了,带我回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真的累了,水梦莲缓缓向地上倒去,一只朱钗缓缓从发上掉了下來,邛韵忙接住水梦莲的身体,并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朱钗,抱着水梦莲便紧皱着眉头大步离开了。
纳兰汐一早就知道了门外有人偷听,他以为是漫云山庄或者尚书的人,所以故意演了一出戏,不知道他知道了门外的人是水梦莲后,会是什么反应。
瞥了眼熟睡的琼华,纳兰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拉看门,纳兰汐快步走了出去,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纳兰汐停了下來。
移开脚,看到脚下的朱钗,纳兰汐缓缓捡起朱钗,半响回不过神來。
这根朱钗,是他送个若若的,那日帮若若梳头时,他将这枚上面点缀着蝴蝶的朱钗插在了若若的发髻上,绝对不会有错。
那么,刚刚在门外偷看的人,是若若。
纳兰汐的身子一颤,头一阵眩晕,握紧了手中的朱钗,若若在漫山酒楼,刚刚还在房外,凭若若的速度,绝对不会走得太远。
纳兰汐想到这里,简单的看了一下方向,便向着酒楼的客房方向追去。
邛韵抱着昏迷的水梦莲回到客房,对门外的丫环吩咐了两句,就进了房间。
将水梦莲在床上放好,看到昏迷的水梦莲紧皱的双眉,握紧的双拳,邛韵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水梦莲的眉眼,抚平了眉眼,又将水梦莲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邛韵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水梦莲,又折步走了回來。
迟疑了一会儿,爱怜地吻了吻水梦莲的额头,生平第一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邛韵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邛韵走到那摩房间外面叫道:“那摩!”
“大半夜的,邛韵你叫什么呀!”里面传來那摩睡意绵绵的声音。
只一会儿,那摩便穿着白色的里衣,头发微微有些散乱的出现在了邛韵面前。
“跟我來!”邛韵冷声道,说完便快步向琼华住的房间走去。
那摩虽然有些不解邛韵怎么沒事大半夜的叫起他,但是,邛韵是很原则的人,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回房拿了件外袍穿上,那摩忙跟上邛韵的脚步。
两人到了琼华住的房间门口停了下來,那摩从门缝里看了看房间里面,然后回头看着邛韵,满眼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邛韵不解地问道,声音清冷。
那摩确定自己沒有看错里面是个女子的闺房后,看着邛韵问道:“大半夜的,你让我來就是來偷窥人家姑娘的!”
邛韵青筋暴起地冷冷扫了一眼那摩,仔细地看了看房间里面,冷哼道:“进去!”
那摩有些哀怨地看着邛韵,委屈道:“邛韵,我是君子!”
邛韵的额头冒出一根黑线,死死地盯着那摩,一字一句道:“进……去……!”
那摩在邛韵冷眼的逼迫下万般无奈地推开了门,一进门,那摩看到桌子上的酒杯,眼神闪烁了一下,将酒杯拿起來闻了闻,微微皱起了眉头。
竟然有媚药的成分,那摩心里想到。
“这里是谁的房间!”那摩问道。
邛韵瞥了一眼那摩,直接走到内室,声音从内室传了出來。
“琼华郡主,吏部尚书的女儿!”
吏部尚书的女儿琼华郡主,不好好在京城待着,跑到漫雾山庄來做什么?那摩想了一会儿,看到邛韵进了内室,也缓缓走了进去。
“怎么样!”那摩看到邛韵站在床前,小声问道。
邛韵转过身,道:“被点了睡穴!”
那摩看到邛韵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思,不禁问道:“有什么问題吗?”
邛韵摇摇头,示意那摩去给琼华把脉。
那摩把脉后,也很奇怪,刚刚外面的酒里面明明是有媚药的,而这个琼华郡主的体内根本就沒有媚药,那么,又是谁喝了那酒呢?那摩将目光定在了邛韵身上。
“是纳兰汐!”邛韵淡淡道。
纳兰汐,那摩惊讶地问道:“他在漫山酒楼!”
邛韵点点头,冷声道:“吏部尚书与这漫山酒楼的关系不浅,但是我却刚刚才知道!”
“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吗?”那摩的眼神有些深沉,什么人竟然能瞒过邛韵的眼睛,在漫山酒楼招來吏部尚书这棵大树。
“是有些事情!”邛韵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声音更加冰冷:“上次沒有清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