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155.原来是他
“快传御医!”轩辕琪彻底慌了,这一刻,他再也不管她与明王是何关系了。
轩辕琪一把推开若梦身旁的朝雨,想要抱若梦起來,只是胳膊伸了出來,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去抱她,心里一急,喊道:“御医在哪里,怎么还沒來!”
李公公在一旁,小心地答道:“已经去请了!”
“沒用的废物!”轩辕琪骂道。
“万岁爷,御医來了!”李公公看到太医刘妙春小跑而來,急忙向轩辕琪禀报。
刘妙春走近,准备跪下向轩辕琪行礼,却被他打断:“快把她弄进屋里,给她诊治!”
“是!”刘妙春指挥着几个太监,把若梦抱进紫宸宫内殿。
刘妙春诊治片刻,出來向轩辕琪回禀:“启禀皇上,柳淑仪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碍事的,微臣给娘娘开了止血化瘀止痛的药,再配合着药膏一起用,不会留下疤痕的!”
听得太医这般说,轩辕琪才稍稍放下心來,遣退了太医和众人。
忽而又喊住妍妃,道:“朕留着她又用,暂且不能要了她的命!”
妍妃心里明白着,轩辕琪这是在掩饰,面上却不说话,只回答:“臣妾遵命!”
“好了,退下吧!”
“臣妾告退!”妍妃福身退了出來。
紫宸宫外,独独听着妍妃的鸾轿,却不见轩辕琪的銮驾,心头更不是滋味:真是着急啊!竟然不用轿子,自个儿走了过來。
暗暗地,拳头收紧:柳若梦,你这个來历不明的女人,究竟有何本事,得了皇上的宠爱,本宫倒要瞧瞧,你的宠爱能有多久。
妍妃闷闷的上了鸾轿,走了一小会儿,便听外面有人道:“臣妾参见妍妃娘娘!”
妍妃故意地问道:“紫鸢,轿外何人!”
“回娘娘,是袭芳舍的柳贵人!”紫鸢回道。
“本宫这会子乏了,请她去本宫的景妍宫,起轿!”妍妃慵懒道。
“是!”紫鸢领命,请了柳依依进來。
景妍宫里,熏香袅袅,妍妃斜倚在贵妃榻上等着柳贵人前來。
果然,不消片刻,外面便有人來报柳贵人求见,妍妃让她进來。
柳依依进了景妍宫,行礼坐定,便问:“娘娘可是不舒服!”
妍妃一声轻笑,道:“本宫有何不舒服,柳贵人何以见得呢?”
“娘娘,您是聪明人,臣妾不敢在您面前说半句假话!”柳依依软笑着说。
“柳贵人怕是也不笨呢?说吧!找本宫何事!”妍妃不跟她绕弯子,直接说道。
“其实,臣妾也沒有什么事,只是,觉得娘娘的办法虽然好,可惜了,皇上却一心护着柳淑仪,即便娘娘想秉公处理,也是难啊!真是白白浪费了娘娘一片苦心啊!”柳依依说着,一阵唏嘘。
妍妃从榻上愤然起身,道:“放肆,柳贵人在说本宫陷害柳淑仪吗?”
柳依依一愣,本就料到她会发火,却不想,会发这么大的火气,但随即就笑了,道:“娘娘,臣妾今日來,跟娘娘说这件事情,便是臣妾不会出卖娘娘,反而,是來帮助娘娘的,您觉得呢?”
妍妃冷哼一声道:“本宫打理后宫事务,从來秉公职守,岂会自个执法犯法,柳贵人这般污蔑本宫,就不怕本宫告诉给皇上!”
柳依依听得妍妃话语中的怒气,渐渐有些相信,不是妍妃故意要整柳淑仪,高密的真有其人,可是?果真如此的话,那这人该是谁呢?
看着愣愣出神的柳依依,妍妃忽然意识到,高密的人不是眼前之人。
也不会是荣贵嫔,因为她向來骄傲,从來明刀明枪。
更不会是陈淑仪,她向來是个沒脑子的人,柳淑仪进宫日浅,这等机密的事情她是不会知道的。
良容华,,也不可能,她刚刚晋升,又怀有帝裔,现在后宫风光无限,她只会想着如何安胎,如何会去陷害别人。
那么,是谁呢?妍妃心惊:莫非是她,。
这次事情,表面上看着受苦的是她,可实际上得到好处的依然是她,她居然利用自己唱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真是狠啊!好深的心机,自个差点儿被她骗了。
也许,真的该除掉她了。
这样想着,妍妃随即换了笑脸,向柳依依道:“柳贵人的心意本宫领了,得闲的时候多來景妍宫坐坐,本宫就喜欢妹妹这样的贴心人儿!”
柳依依听得妍妃这么说,顿时心花怒放,不管这次的事情是否妍妃故意,重要的是,她愿意与自己结成同盟,立即应道:“臣妾还要仰仗娘娘多多指点呢?”
“妹妹,这说得哪里的话,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指点不指点呢?”妍妃笑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晚膳时分,柳贵人才离去。
紫宸宫里,轩辕琪听得太医说,柳淑仪并无大碍,并不放心,依旧在边上守着。
许久,轩辕琪又后悔起來,自己又一次被她所牵动,而且还帮她说了谎话。虽然那把扇子也许是别人嫁祸给她的,可他心里居然隐隐地有些妒忌,还,有些害怕。
如果,那把扇子真的是明王赠予她的,那么她对明王是否有意,记得刚进宫时,她让自己放了她出宫去,难道是为了明王吗?
心生生的疼起來,那么难受。
可作为一个帝王,这是多么犯忌讳的事情啊!轩辕琪狠狠的生气了,气自己为什么要被她牵动,看一眼床上的若梦,一声不吭的,带着李公公走了。
朝雨把这一切都看着眼里,心里高兴着,可是轩辕琪为何忽然摔门而且,她着实不能理解,朝雨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丫头,伸手在若梦身上一点,若梦缓缓转醒。
侧身躺了那么许久,若梦只觉得浑身酸痛,且被打之处火辣辣的疼着,着实不好受,看见眼前的朝雨,若梦想起來,那让自己晕了过去的人,便是她。
“为什么?”若梦声音冰冷的问道。
“娘娘问什么?”朝雨故作不知的回答。
“本宫晕过去之前,有人在本宫背上点了一下,那人便是你吧!为什么?嘶~~”若梦有些激动,引得身上的受伤之处更加疼了。
“娘娘,朝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朝雨跪下,抬头对着若梦,言语之中沒有丝毫犯错的忏悔之感。
若梦心里默想:一切,,一切还包括什么?
“一切,除了这个,你还做了别的吗?难道是你散出去的消息,惹得妍妃來查,朝雨,你做着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若梦更加激动,稍作喘息又道:“本宫不是你们的棋子,休想利用本宫來做什么事情,逼急了本宫,本宫自会告诉皇上,你们一切一切的阴谋!”
朝雨见着若梦激动,忙倒了茶來,说:“娘娘,喝口茶吧!不要这么激动,对身子不好的!”
“你走开,本宫讨厌你这样的人!”若梦一把打翻朝雨手中的茶盏。
“娘娘,不要忘了,晚晴姑娘,现还在王府呢?娘娘是不要管她了吗?而且她现在,!”朝雨故意停顿,看一眼若梦,故意吊她的胃口。
“她怎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若梦一急,翻身坐起來,却压倒屁/股上的伤,疼的叫起來:“啊!,!”
朝雨忙扶住若梦,轻声说:“娘娘何必这样,晚晴姑娘现在王府里很好,她现在过得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呢?多少女子都向往不來的,就连娘娘你,也未必有那样的福气,所以娘娘啊!您不必挂心晚晴!”
若梦一把抓住朝雨的手臂,问:“什么叫神仙般的日子,什么叫多少女子都向往不來,你这是话到底什么意思!”
朝雨一用力,推开若梦的手,说:“娘娘,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看去想吧!奴婢一个下人,也不便多少,奴婢只知道伺候好主子,按主子的吩咐办事!”
若梦明白,朝雨所说的主子,绝对不是自己,更不是轩辕琪,而是明王轩辕祯。
若梦心里一横,决绝地告诉朝雨:“那告诉你的主子,本宫绝对不会作她的棋子,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晚晴!”
朝雨看着眼前之人,似乎不认识般,愣愣瞧着,她从不曾想,这个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决绝,即便自己,一个习武之人,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气势和魄力。
半晌才开口:“娘娘,这又是何必!”
若梦平息了怒气,道:“本宫自有计较,你下去吧!”
第二日一早,若梦照常起床,梳洗、早膳,然后忍住痛,向御书房走去。
今天,若梦要开始她的反击。
御书房门口,李公公见着若梦,十分的吃惊,忙上前扶着,说:“娘娘,您怎么來了!”
随即,又向若梦身后的朝雨和杏儿,道:“你们这群人怎么伺候的,不知道娘娘受了伤,劳累不得吗?”
若梦忙止住李公公,道:“李公公,不要责怪她们,皇上罚本宫在御前伺候,并沒有旨意让本宫免了这惩罚,所以本宫便來了!”
李公公道:“那您等着,奴才给您通传一声!”
“有劳公公!”
不消片刻,李公公便出來了,请了若梦进去,至门口处,若梦拦住了朝雨,只令杏儿扶了自己进去。
“臣妾参见皇上!”若梦见着轩辕琪颤巍巍的福身行礼。
轩辕琪见着若梦如此,心中又是不忍,斥责杏儿道:“还不扶你们主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