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156章

  [可惜没法解释自己为何知道这些。]

  谢晏心里犯愁,“陛下所谓的亲自教养,不会是指亲自为小皇子选名师大儒吧?陛下,近墨者黑。”

  刘彻此刻脑海里全是“体弱缺心眼”,以至于反应慢了一下。

  不是,他孩子这么少,竟然还一个比一个不堪大用。

  这是什么命啊。

  “你是说像你和仲卿带去病这样?”刘彻盯着他,恐怕错过关键信息。

  谢晏就知道他所谓的“亲自教养”和自己理解的不同:“陛下准备怎么亲自教养?”

  刘彻这些日子闲着无事琢磨过此事,朝中官吏几乎被他筛个遍,唯独没想过自己教。

  谢晏:“陛下,您看大宝像谁?您外甥曹襄像谁?公孙敬声又像谁?”

  刘彻眼前浮现出公孙敬声的样子。

  公孙贺在他面前称赞过其子。

  刘彻在宫里见过公孙敬声,他随母探望卫子夫。

  当日公孙敬声窝在其母怀中,刘彻觉得这孩子挺好。

  一度羡慕卫子夫的两个姐姐皆一举得男。

  如今公孙敬声从家里出来,走到外人眼前,有了对比,刘彻一度后怕,幸好公孙敬声不是他儿子。

  谢晏不会无缘无故提到公孙敬声。

  先前他腹议“子不类父”,难不成他儿子某些方面像公孙敬声。

  没有公孙敬声的缺点,也不能因为近墨者黑像教养他的先生!

  储君像臣下,不是倒反天罡吗。

  刘彻:“这些日子朕只顾得高兴,不曾静下心来考虑此事。你可能是对的,可是我也有不少事要做,不一定能挤出时间。幸而据儿才几个月,朕可以慢慢安排。”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居然这么听劝!]

  [听劝就好啊!]

  [好好跟皇后过日子。]

  [这江山才不至于那么多风风雨雨!]

  刘彻心里咯噔一下。

  帝后不不对,谢晏以前腹议过,他的皇后一直是卫子夫。

  说明皇后没有任何过错!

  不好好过日子的是他?

  帝后不和,儿子不像他,刘彻顿时感到心慌,他不会跟高祖似的等等,卫子夫的秉性不像吕后,她没有吕后的魄力,儿子再跟惠帝一样,其他儿子又不成器,他这些年的辛苦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刘彻心里顿时蒙上一层阴霾!

  这可如何是好?

  难不成在榻前贴一张纸,帝后和则天下兴!

  早晚念三遍!

  刘彻不禁打个哆嗦。

  谢晏被刘彻的样子搞糊涂了:“陛下琢磨什么呢?”

  刘彻惊了一下,怎能在他面前失态!

  要叫谢晏看出一二,日后他还怎么防患于未然!

  回过神来,刘彻便为自己找补:“说起安排,朕想到一个人。不瞒你说,朕”

  叹了一口气,刘彻朝正房看去:“进屋。”

  谢晏落后他半个身位,看向另一侧的春望。

  春望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李广!

  谢晏脚步一顿。

  [李广又想带兵?]

  [上次全军覆没还不够?]

  [差点忘了,全军覆没这种事他好像干过两次!]

  刘彻吓得险些被自己绊倒。

  两次?!

  谢晏上前扶着刘彻:“平地也能摔?究竟什么事值得陛下这么心烦?”

  刘彻撑着他的手臂站稳:“有人为李广求情。”

  谢晏:“只是如此?”

  “听他的意思李广上次是运气不好。朕一想到再令他为将,再来一次时运不济,朕的心就在滴血。”

  刘彻半真半假地说出来,看向春望,“春望也有同样顾虑。”

  春望连连点头,证明他很担心万千将士再此埋骨他乡。

  谢晏暗暗松了一口气。

  [天家主仆都担心此事就好办了。]

  谢晏:“陛下,推了呢?”

  刘彻:“朕可以当没听见。只是隔三差五来一次,朕想想就心烦。”

  “李广擅长什么?”谢晏明知故问。

  刘彻:“单打独斗!”

  谢晏噎了一下。

  不是没道理!

  谢晏不想再被噎住,便直接说:“让他守城吧。”

  春望眼睛一亮:“陛下,先前您不是一直担心匈奴去年没抢到财物,今年还会再来吗?”

  刘彻坐下看向谢晏:“边关守城?”

  谢晏点头:“日后再有人求陛下把李广调回京师,您就叫他前往边关守城。”

  刘彻微微摇头。

  谢晏:“陛下担心他不懂防守?不懂军事还不能当个副职处理政务吗?谁举荐李广为将,您就问其有没有子侄,再称赞他的提议极好,把其子侄调入李广军中。”

  刘彻乐了。

  谢晏怎么那么多损招。

  不得不说这个主意极好!

  五日后,刘彻回到未央宫。

  第二天朝会,刘彻谈起对李广的安排先令其前往边关防守,借此了解清楚塞外地形,以免日后再迷路。

  话音落下,先后五人附和。

  刘彻趁机问其家中情况,又问其子侄年岁几何,是否擅长兵法谋略,亦或者经史子集。

  几人认为皇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问,定有别的安排,比如令他们前往少年宫教学。

  据说魏其侯前几日病了,关内侯也抽不出时间亲自授课。

  这便是两个空缺啊。

  几人争先恐后地说明子侄擅长什么。

  刘彻沉吟片刻,把五人的子侄调往边关,其中一位给李广当副手,一位被调到在边关的韩安国帐下出任刀笔吏。

  余下四位也调到边城协助当地守将。

  刘彻话音落下,偌大的宣室正殿落针可闻。

  那五人呆若木鸡。

  有人一脸茫然。

  陛下问那么多是这个有意思?

  有人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

  春望看着这一幕幕,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低头避开众人的视线。

  刘彻看向五人,故意问:“对朕的安排不满意?”

  几人慌忙回答:“臣不敢!”

  不敢就是不满啊。

  “那就这么定了!”刘彻给春望个眼神,春望开口询问有没有事,无事退朝。

  皇帝此举过于出人意料。

  众人一时间想不出应对之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走人。

  那五人愁眉苦脸地走出宣室就抱怨:“这叫什么事!”

  “求仁得仁!”张汤脱口道。

  五人瞬时噎得有口难言。

  张汤如今已是廷尉,懂得变通,但因性情刚烈,很多时候嘴巴比脑子反应快。

  不过张汤不后悔他一次得罪五个。

  廷尉就是个得罪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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