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270章

  公孙敬声赶忙把竹签串的青菜递过去。

  青菜烤熟后,两串青菜和一串肉,谢晏用半张饼卷起来递给小太子。

  小太子笑着摇头:“晏兄吃吧。孤可以自己做!”

  谢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太子被他盯的头皮发麻,苦着小脸接过去,嘴里嘟囔:“青菜不好吃。”

  谢晏:“你父皇说过什么?别的可以不听,看什么书,吃什么菜,穿什么衣裳,用什么药汤,都要听我的。”

  小太子的小手挤呀挤,卷饼里面的羊肉挤出来,决定先把肉吃了。

  谢晏瞥他一眼,用剩下半张饼给卫伉卷一个:“听说陛下此时在离宫。你母后和几个姐姐也在。要不要我把你送过去,无论你晚上吃什么,我都管不着。”

  “吃就是啦!”

  小太子咬一大口饼夹菜。

  卫伉年幼,也听出谢晏话里有话敢挑食就送他们回家。

  小不点乖乖接过卷饼。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小卫伉看过去,他的太子表兄不可思议地说:“好吃啊!”

  公孙敬声:“谢先生做的菜都好吃。”

  谢晏乐了:“也有不好吃的。”

  “那也是全京师独一份。”公孙敬声不禁说:“就当尝尝鲜啦。”

  谢晏递给杨得意一个卷饼,卷了两串肉和三串菜。

  这个时候杨头等人把午饭端出来。

  做菜的时候还剩一点韭菜豆角,谢晏把空出来的竹签递给赵大,赵大把菜串起来,李三负责烤,谢晏负责卷。

  谢晏注意到太子和卫伉吃饼的速度慢下来,就把鸡蛋羹端出来,给他俩盛半碗,放到两个小孩中间,一人一个勺子:“喝点蛋羹灌灌缝。”

  俩小孩喝了半碗鸡蛋羹,撑得打嗝,眼睛瞄着裹满了香料的肉串。

  公孙敬声像个懂事的兄长把俩弟弟拉到身边的草席上坐下:“明日再买再做。要不要喝点面汤?”

  俩小子摇了摇头,靠着枕头躺下。

  谢晏:“明日我去买点五花肉,用鏊子煎五花肉。再杀两只鸡,母鸡炖汤,公鸡做菜。”

  公孙敬声掰着手指算算明日是不是休沐。

  确定不是特意为表兄做的,公孙敬声乐得翘起二郎腿。

  谢晏险些被抖个不停的脚丫子戳到,气得朝他腿上一巴掌。

  公孙敬声放下腿,四周静得只剩蝉鸣。

  小太子捂住嘴巴咯咯笑。

  公孙敬声挠他痒痒,两个小子闹起来,又险些把用饭的方几踹翻。

  谢晏气得大吼一声:“刘据!”

  世界安静下来。

  谢晏、杨得意等人用好饭,三个小子已经进入梦乡。

  赵大不禁感叹:“真能闹啊。”

  又问杨头何时成家,打算生几个。

  原先杨头觉得多子多福。

  如今只想生两个,一个跟他姓一个跟岳父姓。

  杨头的未婚妻是他岳父捡的,老头因为穷一辈子没成家,打算把闺女养大找个上门女婿。

  杨头无父无母,杨得意担心他娶个兄弟姊妹多的,人家欺负他,正好这老头也同意孩子生了只要一个跟他姓。

  杨头没意见,这事就成了。

  不过婚期没定。

  听到赵大的询问,杨头叫杨得意拿主意。

  杨得意说他找上林苑的术士算了几个好日子,过了三伏天就去女方家定日子。

  杨头惊叹:“你还信那些骗子?”

  杨得意看向谢晏:“他说打着装神弄鬼长生不老的术士才是骗子。只看风水看八字的不是骗子,是在书上学的。”

  谢晏:“讨个吉利,信一下也无妨。”

  卫伉突然坐起来。

  众人吓一跳。

  谢晏轻声问:“要不要尿尿?”

  小孩揉揉眼睛看一下谢晏,又往两边看一下,倒头继续睡。

  杨头被小孩整糊涂了:“睡懵了?”

  谢晏:“兴许被树上掉落的小虫子闹醒,睁开眼没看到熟悉的婢女心慌 ,看到我们又放心了。”

  杨得意:“你看着他们。我们离远点。睡得正香被我们吵醒,难受的哭闹,还得咱们哄。”

  饭菜炉子撤走,杨得意等人也到树下休息,但离谢晏足足有十丈。

  烈日炙烤着大地,树荫外的太阳刺眼,谢晏多看一眼都感到汗流浃背,便留在树下,挨着小太子躺下眯一会儿。

  感觉被人盯上,谢晏睁开眼,小太子吓得身体后仰,谢晏反被他吓清醒,“干什么呢?”

  公孙敬声:“他说晏兄一直睡着多好啊。”

  谢晏:“没人吼你吗?谁给你准备卷饼烤串?”

  “啊?”

  小太子忘了。

  谢晏指着方几:“该练字了。这件事是你自己应下的。”

  刘彻不希望儿子在犬台宫待太久,小太子就和他讨价还价。刘彻趁机要求儿子早上读书,上午或者下午练字,傍晚跟着公孙敬声习武。

  小太子只想玩:“晏兄,我会写。”

  “你父皇担心你过几日忘了。”谢晏笑着起身,“要不我去”

  小太子大声阻止:“写!”

  谢晏轻笑一声:“我说我去洗几个瓜果。”

  小太子冲他皱皱鼻子:“孤才不信你!”

  谢晏叫公孙敬声看着还在睡的卫伉,他找竹篮摘果子。

  公孙敬声问要不要把卫伉叫醒。

  谢晏微微摇头:“他比你们小,要多睡会儿。你担心他晚上不睡,等他醒了带他跑几圈,把他累得气喘吁吁,晚上沾着枕头就睡。”

  公孙敬声总感觉这一幕很熟。

  想了又想,公孙敬声怀疑他小的时候被大表兄当狗遛。

  霍去病本身就闲不住。

  公孙敬声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过了半个月,城里的燥热降下来,卫青前来接儿子。

  谢晏挤兑他:“还以为你不要了。”

  卫青笑着说:“以前还没他,去病就说,我生三个,你一个,大兄一个。给你也不是不可。”

  谢晏把孩子塞他怀里:“赶紧走吧。”

  卫青抱住儿子,看向外甥。

  “我得回家看看。我爹耳根子软,我娘要面子。我担心有人趁着我不在家哄骗他俩。”

  公孙敬声的小叔这么干过。

  家中老奴机灵,骑着骡子来接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担心赶回茂陵他叔早走了,就在城门口堵他。

  发现他叔的荷包鼓鼓囊囊,公孙敬声就说他叔偷钱。

  叔侄二人大闹城门。

  城门守卫把他俩送给右内史。

  汲黯嘴上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认定在谢晏跟前长大的公孙敬声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冤枉他人。

  公孙小叔的相貌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汲黯就问钱哪来的。

  公孙贺他弟回答兄长送给他的。

  公孙敬声胡扯他爹不在茂陵,就是他叔偷的,又挤兑他叔好吃懒做贪花好色等等。

  他叔面上挂不住,扔下钱就走。

  翌日,公孙敬声的祖母前往茂陵大闹一场,卫大姐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双倍钱财。

  公孙敬声休沐日到家,从婢女口中得知此事差点气晕过去。

  婢女老奴都是公孙家奴隶,同主人一荣俱荣。

  主人有钱慷慨,他们的日子滋润,自然不希望财产外流,以至于只要老宅来人,他们就找借口偷听,然后告诉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想起这些事便苦大仇深地说:“这个家离了我,早晚得散!”

  谢晏心想说,离了你你爹娘可以平安到老。

  忽然一想,不太可能!

  没了公孙敬声,公孙贺要不纳妾,要不过继兄弟的儿子,届时说不定比公孙敬声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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