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颠倒怀疑人生的童磨长叹一口气,“好了,我记得你是东京人吧?先回家歇会吧。”
既然来都来了,童磨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回去。
‘山吹、冰帝都踢过馆了,东京的四强还有谁来着?’童磨扣扣太阳穴,‘是不是还有个六角来着?’
不过青春学园貌似也有一个很强的人,私下打听其他成员的事情时,童磨也曾听见过这个学校的名字。
‘决定了,’童磨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忍不住变得更加柔和起来,‘那么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
但眼下要先找到切原赤也再说。
“我跟你说他绝对是间谍,”喋喋不休的飞机头少年站在墨绿发少年的旁边不停输出着,“身上还穿着其他学校的校服,语气和态度都特别嚣张!”
“哦。”越前龙马的态度反而十分冷淡,“所以呢,你最后给他指路了吗?”
“这你可就问对了!”
堀尾越说越上头,十分满意的叉着腰仰天大笑了三秒钟,然后臭屁地插着手臂说:
“我给他指了完全相反的路线!”
“他现在一定在青学内部兜圈子,”堀尾的脸色微红,“还想收集我们青学的情报!门都没有。”
哼哼,当我们青学网球部是面团捏的吗!
正当他准备接着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时,走在他旁边的越前龙马反而先停了下来。
一个高大的黑色影子笼罩了两个并肩的小少年。
“哦,是吗?”
童磨看着两人的发旋,手有点痒痒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家伙说的嚣张的间谍就是小赤也吧?
‘小赤也太懂我了,’既然已经有前人挑衅了,童磨现在只需要过去收割就够了,‘果然是网球部里最听话的家伙。’
白橡发少年的身高使得越前龙马和堀尾只能抬着头看他,微微眯起的彩虹眼在此刻闪出零星的欢愉来。
他微微皱起脸来,粗黑的眉毛在脸上形成一个正八字来:
“可是你们有什么情报好搜集的呢?”
“可是你们有什么情报好搜集的呢?”
同样说出这句话的还有站在场面中间,被童磨腌入味的切原赤也。
准备勒令切原离开的手冢定在原地,转身重新看向了站在身后,顺手顺走了乾贞治球拍的切原赤也。
“嘛嘛,放轻松,我就是想和手冢打场比赛。”
切原赤也有恃无恐的态度和嚣张的笑容无疑激起了很多人的怒火,“别生气啊,你们网球部也没有不允许人上门踢馆的规定吧?”
“来吧?我们打一场?”
来吧来吧!打赢了我就能脚踩副部长了!
被自己的想象得意到的切原大笑一声。
“和网球部无关的人请离开这里。”
手冢国光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警告过他的对话。
“你在对我们部长些什么呢!”暴脾气的荒野率先发难,拿起一个网球冲着切原赤也那侧打过去,“走开啊!”
切原赤也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从善如流地背身将球还了回去
然后发生了个大事故。
由这颗网球引发连锁灾难几乎袭击了场上的所有人,人仰马翻的场面,简直可以直接趁乱喝了。
完蛋了,闯祸了!
狗狗祟祟的切原矮下身子,悄咪咪地重新把拍子塞会到乾贞治的手里,随即准备逃离现场。
“小赤也,你的控球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难以下咽啊。”
童磨到了。
“童磨前辈!”切原赤也从来没觉得童磨的声音这么像天籁之音,“你终于来了!”
白橡发少年没有回应切原赤也激动地声音。
他缓慢踱步在手冢发难前站到他面前,用有些让人难受的眼神和笑容,仔仔细细扫视了手冢国光的全身。
“童磨前辈!”突然变得硬气起来的切原赤也凑到二人旁边,“他就是手冢国光!”
“哦,怪不得。”
怪不得?
如果立海大的其他人在此,大概会意识到这是邪恶磨磨头迫害之前的被动前摇摇。
但只可惜,站在这里的只有和童磨狼狈为奸(不是)的切原赤也:
他还以为面前这个戴眼镜的人是老师。
“原来网球界还有第二个和弦一郎一样,长得这么着急的人啊。”
怪不得真田这么在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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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短短的,今天没什么手感,明天一定加更[可怜]
邪恶磨磨头莅临青学!
大家多来点评论嘛,我爱看[可怜][可怜]
*
【童磨情报速递】在幸村和他谈完话过后,幸村精市以“你以前也一直在唱红脸”的理由说服了,于是恢复了正常。
但幸村的本意是,童磨的迫害让大家同仇敌忾,这何尝不是一种红脸呢[狗头][狗头]
【青学情报速递】童磨没忍住戳了戳龙马的发旋,成功得到(小猫批脸x1)
本来以为毛利毕业后没猫可完的童磨又心生一计。
【立海大情报速递】真田打了个喷嚏。
第40章 左手臂
?
你要不要看看你站在哪里说话?
‘疯了吗?’某个青学非正选想到, ‘站在青学的地盘上说出对我们部长不敬的话’
这两个家伙是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你!”
刚刚向切原赤也扔球的荒野正人仰马翻的躺倒在上面,气急下只吐露出这一句话,便没了下文。
小的闯祸海带还没解决, 另一个大的迫害磨磨头又出现了。
“是立海大三年级的童磨。”站在场边的棕发少年正一手扶着躺倒在地上的红发少年, 眼睛随之微微睁开一些,“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认识他,不二学长?”
桃城武揉揉自己的脸颊,上面正留着切原赤也的“犯罪记录”, “这两个人也太嚣张了, 把我们青学当什么嗷嗷!”
他说话间力气似乎大了一些,被自己的伤口疼的一激灵。
桃城武反问的声音并不小,但另外立海大的两位不速之客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扭头, 而是仍旧执着地看着眼前的手冢。
就好像他们的讨论不值一提一样。
不过其他青学的成员则悄悄竖起了耳朵,就连还没来得及换运动服的越前龙马都不经意地凑了过去。
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没分寸的自来熟戳自己发旋而记仇,只是打探敌情而已!
“去年在全国大赛决赛的时候, 和手冢一起看过他的比赛, ”不二周助的眼睛又重新眯起, “我想乾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
“嗯。”乾推推眼镜,“但我掌握的资料也不多。”
童磨, 立海大最为神秘的三年级正选。
一年级时查无此人,二年级打过的比赛也屈指可数,升入三年级后也暂且没参加过正式赛。
“什么嘛,”荒野越听越觉得和自己的经历差不多, “这不就是被踢出正选队伍了吗?”
“不。”
乾贞治否认了这点。
“与其说他被踢出了正选队伍,不如说他不想参加比赛。”
乾贞治调查的有关童磨的情报也十分有限,但白橡发少年从来都没掩饰过自己的喜恶,至少在二年级的比赛中, 临上场前对于休息的流连忘返还是很难掩饰的。
再加上立海大本身比赛的顺序加上单双打人选都是倚靠抽签来决定的,童磨上场的情况更少了。
“神奈川那边的传闻说他是第二个神之子,”乾贞治对于这种只流传在校园内的小道消息也十分了解,“但是很多被他踢馆过的对手更愿称他为”
“教主。”
【感觉被他的网球用哄骗的方式吃掉了】
【但是忍不住踏入他搭建好的陷阱】
这是许多经历过童磨精神力制裁过的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很强的单打选手?”菊丸活泼的声音穿插其中,“啊,怪不得来找手冢部长了nya。”
“呃。”乾贞治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实际上教主在参加的双打比赛更多。”
童磨:打了个冷颤。
又听见那个邪恶外号的偷听的磨磨头马上就把耳朵闭上了。
教徒你们,我真的哭死。
传教的范围已经蔓延到其他学校的国中生领域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