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继国长子,绑定神算系统

第20章

  3.这是一个他人眼中两个万人迷双向奔赴,实际上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人的狗血小说,有点微妙的水仙,真的只有一点点。

  4.……(以后待定)

  第26章 离开继国家

  听到长子的来意, 朱乃正准备殷勤端给他的糕点顿时掉落在了地上,瓷器的碎裂声让她脸色也越加苍白。

  她好似没听清长子的话一般,捡起地上摔碎的糕点, 自顾自说道:“真是可惜了, 这是我一大早就蒸好的奶糕, 我记得严胜你以前是很喜欢吃的,厨房里还有, 我现在再为你端来。”

  “我从来就不喜欢吃什么奶糕。”继国严胜轻声说着,他看着女人的背影骤然僵硬,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只是瞧见您亲自下厨所以我很想要尝尝,尝尝您做的奶糕是什么味道。”

  “厨房还有剩余的, 阿系见我想吃便端了几块给我,只是还没来得吃便被他发现了,他倒掉了那些奶糕, 说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想着贪嘴, 我是家族的继承人该学会克制自己。”

  “然后呢……你吃到了吗?”朱乃背对着继国严胜,声音颤抖的问道。

  继国严胜微微垂下眼帘, 思绪都好像回到了那一天的晚上,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精疲力尽的自己终于回到寝室能好好休息一番, 忽然阿若端着一小碟子奶糕偷偷摸摸的凑到跟前,笑道:“严胜少爷, 这是阿若为你特意留下来的奶糕,夫人做的有点多,所以厨房里还有哦!”

  碟子上的奶糕不多,只有三块, 但继国严胜依旧很惊喜,他让阿若自己也吃一块,主仆二人像是偷溜进了米缸的老鼠,乐滋滋的吃着奶糕。

  只是白天做好的糕点到了晚上理所当然的冷掉了,奶糕趁热才好吃,冷掉后会溢着一股奶腥味让继国严胜不适的干呕了一声。

  他咬牙吞掉手上的奶糕,剩下的两块直接全给阿若吃掉,阿若完全不介意这股奶腥味,两三口便快速吃完了。

  她感叹的说道:“趁着奶糕热乎乎的吃掉那才是最美味的呢,好可惜哦……”

  想必缘一是能趁奶糕热乎时吃下的吧,他可以靠在母亲柔软的怀里让她亲手喂给他,吃饱了还能让母亲哄着睡觉……

  是这样子吗?

  是这样子吧。

  继国严胜如鲠在喉,即使身体累极了却也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漆黑的夜里他睁着一双眼睛,有根刺在喉间若隐若现,每次呼吸都牵扯着未出口的千言万语。

  自那之后,他便再也不喜欢吃奶糕了,不,或者说他从一开始便不喜欢,只是瞧见母亲专心致志埋头做奶糕的温婉侧颜,他忽然就想要吃了。

  “吃到了,那天晚上我就吃到了,虽然冷掉了但也很好吃。”继国严胜微笑的说着。

  朱乃的肩膀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压抑着声音故作镇定道:“我先去一趟厨房,严胜你等我回来。”

  没等长子回应,她便立马踉跄的奔了出去一直跑到远离院子的蜿蜒长廊中,这才敢扶着柱子痛哭出声。

  一个亲手做过奶糕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奶糕冷掉会变得非常腥根本难以入口,怎么会好吃呢?

  “怎么会好吃啊……对不起,对不起,严胜对不起……”朱乃头用力抵在柱子上,痛哭失声,声音凄厉而颤抖,流淌的每一滴眼泪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这些年她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要那么忽视那个孩子!

  朱乃后悔了,她后悔到恨不得时光倒流,如果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会跑过去用力抱住那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孩子,她一定会好好亲亲他的额头,笑着对他说母亲真的很爱很爱严胜!

  “严胜,母亲从来都没有不要你……”

  继国严胜远远的便闻到属于奶糕冒着热乎气的香甜气息,和曾经他偷偷望着母亲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朱乃笑着端来一大碟子雪白奶糕,她放到长子面前,满怀期待的望着他,“严胜你快吃啊,我保证这热乎的奶糕最好吃了!”

  她的眼睛注视他的时候是那么让人沉醉,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关心竟然在他放弃的时候又那么轻易的实现了。

  他想要笑,可又觉得应该哭才对,但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觉得……他舍不得这个人双目含着泪的样子,目光一扫而过对方湿透的衣襟。

  继国严胜沉默的伸出手拿起一块奶糕放在嘴里,香甜泛着浓厚奶味的软糯口感几乎入口即化,云朵一样轻盈,仿佛置身于一个甜蜜的梦境,拉着人就要沉浸其中。

  “原来热乎的奶糕那么好吃啊。”吃着吃着,继国严胜感叹的笑出声。

  朱乃又想要哭了,但一个母亲老是在孩子面前哭可不像话,于是她强忍着泪水,嘴角抿出笑意,对他说道:“你想要吃,以后我都做给你吃!”

  吃完手中的奶糕,继国严胜抬起头对朱乃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合格的城主,就算不需要我也没关系,神社的事你别担心,我都已经交待妥当让银杏代我管理……”

  朱乃看着长子有条不絮的安排下所有事务,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满自豪。

  看,这个优秀的孩子是我家的!

  她多么想要向世人炫耀,这个小小年纪就那么懂事聪敏的孩子是她的大儿子,是她心中的骄傲!

  她多么、多么想要告诉所有人,她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啊……

  “你和缘一放心去吧,我会守护好继国城等你们回来,只是无论去哪里都不要忘记这里是你们的家。”朱乃伸手抚上长子的脸颊,眸中溢满了怜爱与骄傲。

  继国严胜絮叨的话顿时停住了,在朱乃惊喜的目光中他微微歪头,将脸颊靠在她的掌心上,阖上双目,嘴角轻轻弯起极小的弧度,无比恬静的回应了她的话,“是,我和缘一不会忘记这里还有我们的家。”

  “好…好……吃不完的奶糕我给你和缘一打包,记得要在路上趁热吃掉。”朱乃忍不住声音哽咽,喜极而泣道。

  继国缘一很惊喜,临行前竟然得到了母亲打包的热乎奶糕,他拿出一块塞到兄长嘴角,眼神亮晶晶的对兄长说道:“母亲做的奶糕超级好吃,兄长大人快吃!”

  不忍拒绝缘一的好意,继国严胜一口咬过奶糕囫囵吃掉,面对胞弟的期待眼神,他回应似的点点头。

  这场送行,来的人很少,本来浩浩汤汤的送别仪式直接被继国严胜打发掉了,不过就是他和缘一两个人离开而已,没必要搞的那么声势浩大,劳民伤财。

  朱乃不舍的望着两个儿子,一手拉着一个细心叮嘱着,交待他们出门在外一定要保障自身安危,念念叨叨的话好似怎么也说不完,但兄弟俩却是无比认真的听着记着。

  他们知道这些话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他们好。

  “严胜,缘一,母亲会在这里等你们回家。”朱乃说完,忍着离别的不舍与痛苦,缓缓放开了他们的手,任由两个孩子像离巢的鸟儿,越飞越远。

  走了一段路,继国严胜回头,不远处的女人依旧保持着目送他们远去的姿势,他忽然举起手用力挥舞,然后拉着缘一的手离继国城渐行渐远。

  嗯,我听到了你说的话。

  继国严胜默默的在心里回应了他所看到的那个画面,长廊中女人哭得声嘶力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下来,湿透了衣襟。

  *

  他们与继国城的方向逐渐背道而驰,相比起有目的的游走,继国严胜更青睐于漫无目的的出行,总之目前先离继国城越远越好,引导幕后之人的视线从继国城身上移开,如此一来城民与朱乃也会越发安全。

  这些天继国严胜也在思索,无论是上任继国城主发动内乱还是朱乃“殉情而亡”,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都太近了,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足以令寻常人应接不暇。

  或者说如果他以孩子身份还怀有对父亲、母亲与生俱来的濡慕、舔犊之情,即使他拥有09大人赐予的神通,也一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万念俱灰。

  正因为他硬下了心肠及时斩断了对父母的感情,所以他才能从容不迫的应接下这种种穿心毒计。

  继国严胜敢肯定这两件事一定有同一个幕后推手在实施,朱乃曾经的恋人丹生之死是否真的是意外,还是说丹生是被人害死从而假造信书来推动朱乃的死亡?

  上任继国城主虽说对自己这个儿子忌惮有加,但走到最后那一步也必定有人推了一把。

  继国严胜仔细回放着他过去的记忆,终于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一个身披银白色狒狒毛皮,名叫奈落的奇怪家伙。

  挑拨上任继国城主的人有很多,他心知肚明他挡了太多人的路,那些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赶下台。

  毕竟一个看穿了你所有秘密的人掌握着权柄是件多么令人不安的事啊。

  但只有这个名叫奈落的家伙却是真正挑拨成功的人,在那之后便是继国城发动内部政变,事后继国严胜其实也有象征性的寻找过奈落行踪,然而需要善后的事情太多,他忙到差点猝死,找人一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静下心来后,他一下子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所有事的源头目的都是冲着他来的!

  担心在继国城继续呆下去,幕后之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又会使出下作的阴谋诡计,于是继国严胜决定先离开继国城。

  除此之外,他在继国城受到瓶颈,获得系统积分的数量达到了上限,而他一时间找不出可以打破瓶颈的办法。

  或许也只有到外面的世界才能让他攥取更多的系统积分。

  思索间,他们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周遭与他们一样赶路的人也越来越多。

  继国严胜重新戴上白绫,他现在见到太多的人依旧会被过量的窥探命运线弄得差点昏厥过去,即使服用了灵液也效果渐微。

  “缘一就拜托你带着我走了。”

  难得听到兄长大人的请求,继国缘一激动的用力挺直背脊,无比认真的回复道:“放心吧兄长大人,缘一一定会照顾好您的!”

  听出缘一激昂的语气,继国严胜不禁微微沉默,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很激动的,对缘一来说不就是一件小事吗?

  难道在缘一看来自己这个兄长弱小到需要他去保护吗?!

  脑海中刚一浮现出这个念头,继国严胜的脸就黑了下来,嘴角抽搐的被胞弟小心翼翼的牵起手,哪怕是前方的一颗小石头,继国缘一都会语气郑重的提醒兄长小心,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瓷器一般。

  “缘一,你不需要那么小、心,我不至于连颗小石子都跨不过去。”继国严胜皮笑肉不笑的咬着“小心”二字。

  “哦。”被兄长教训了一顿,继国缘一呆呆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就不再提醒了。

  就算比不过缘一,但自己也不是什么弱小之人,区区小石子根本难不倒自

  继国严胜不小心踩到石头,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重心,快要摔倒之际便被一双手及时揽了起来。

  “兄长大人您还好吧?”继国缘一担忧的问道。

  “……还,还好。”

  默默稳住身体重心,继国严胜佯装看天看地,虽然蒙着白绫看不见但不妨碍他假装自己很忙碌的样子。

  “兄长大人,接下来还是让缘一帮您看路吧。”

  没有再反对,继国严胜默默点头。

  不远处的一个老人观察这对模样奇怪的兄弟很久了,在周围都是背负着行囊匆匆赶路的行人中,就只有他们衣着不凡、两手空空,神色间不似众人一样仓皇无措,偏偏周围还没有可靠的大人,一眼看过去便觉得突兀无比。

  他刚一靠近,兄弟俩中其中一个少年便瞬间抬起头,目光定定的望着他,那双殷红色的眸子一片空无,清晰的映照出老人惊讶的神态。

  “孩子不要怕,我只是瞧见你们身边没有大人,所以特意来问问你们家中的大人去哪儿了?”老人笑得友善,满头的银白发丝更显得他可蔼可亲,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背着行囊的清秀少女,同样一脸好奇的观望着兄弟俩。

  继国缘一摇摇头,“没有家里的大人,就只有我和兄长两人。”

  老人见少年身边蒙着白绫的兄长并没有出声反驳,面上越加同情,他掏出两张干硬的饼子硬塞给继国缘一,小声说道:“没有大人就你们两个孩子是要去哪里啊?”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深怕旁人听见他们的话得知兄弟俩没有家中大人。

  虽然还不饿,但继国缘一没有拒绝递过来的饼子,他摇摇头,回复道:“不知道,我跟着兄长大人一起走。”

  清秀少女看了一眼他身边蒙着白绫的少年,不由好奇出声,“可是你兄长眼睛都瞎了还怎么看路啊?”

  “纱织你别胡说!”老人呵斥一声。

  “本来就是嘛,不是瞎子为什么还要蒙着白绫啊。”纱织不服气的大声喊道。

  她的声音太大导致周围的人都不由张望过来,见状,老人赶忙带着这对兄弟俩退到人群后面,纱织不耐烦的喊出声,“爷爷啊,你管这对兄弟干什么?”

  “够了纱织,大家都出门在外,如果还不能互帮互助还怎么更好的生存下去!”老人神色不悦的呵斥,目光严厉的扫过纱织一眼。

  纱织骤然安静下来,状似不服气的低垂下头,双手紧紧攥住包裹。

  老人接着向继国缘一问道:“小娃,不是我胡说,虽然是男孩但你们这样年纪的少年如果没有家中大人跟着,在这个世道也是很危险的,你们有想过以后该怎么生活吗?”

  继国缘一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然后很干脆的摇头,像小兽一样用力牵住兄长的手,“兄长大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老人一噎,终于将目光放在这个状似眼瞎的少年身上,从一开始他便很安静,静静的被弟弟牵着走路,即使他和纱织说了那么多话,对方也没有丝毫要出声回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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