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16章

  “...我们,一起玩吧。”

  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心里有着想玩耍的欲望。

  “好呀!”克雷薇欢呼起来:“我想玩沙滩排球!我想潜水!”

  “我有点害怕,可以不潜水吗?”

  猫儿怯怯地举起爪子。

  “你这家伙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如果世间万事都如起初这般顺利该多好。

  欢笑声中,三人虽然对未来感到迷茫不安,但怎么也没想到。

  曾经说着‘想成为人类!’的孩童,在艰难地长大之后......

  彻底放弃了最初的愿望。

  *

  数年过后,埋葬尸骸的土地上,隐藏罪孽的废墟中,妖力随着母亲的死亡而衰弱。

  曾经装满百双小鞋的柜子彻底废弃,壁炉之家里再无孩童。

  十五岁的梅因库恩压着猫耳,垂着断尾,踩在七零八落的人体碎片中发抖。

  这颗肾脏,我是从谁的体内摘下来的?库嘉维娜?愚人众?还是、还是我的同伴?

  猫立刻跪趴在地,垂头闻了闻地上的血。

  好像是母亲,那就没问题了。

  那碎肝呢?那半块手掌呢?那截肠子呢?

  好像都是母亲,真是太好了。

  紧绷的神经放松。

  半妖直起身子,脸上恢复成冷淡的模样。

  “...母亲!她死了!母亲死了!”

  被禁锢了十几年的少年少女们在满地血腥中醒转,悟了现状。

  “我们自由了!!”

  壁炉之家的幸存者们,零零碎碎十几个,他们狂喜欢呼,却也又敬又畏地看着眼前浴血的半妖。

  “妖怪的力量......”

  “果然必不可少啊。”

  “闭嘴!!”

  奥莉兹喝止他,转头向梅因库恩露出一个悲伤的笑:

  “梅因库恩,开心点!你自由了!”

  自由了...?

  少年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试探性地把爪钩伸入缝隙。

  没有剧烈的疼痛做警告。

  “......”

  他小心地用力。

  啪!

  项圈断裂的同时却也露出底下层叠的电灼伤痕。

  “梅因库恩,还好吗。”

  黑白发的少女看了他一会,最终弃了剑,举起双手,小心地靠近他,直白地说出要求。

  “我不会伤害你,你也伤害不到我,所以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别过来!”

  疲惫不堪的少年人啊,断尾的妖啊,已经失去了直视人目光的勇气,只是拿枯瘦的脊背对着佩露薇利,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反复地摸脖颈上的伤疤。

  “做人,实在是太痛苦了...我...”

  “我放弃了。”

  脸色从恐慌变成木然,低头看看泥泞的红土地,半妖有拥抱它的冲动。

  他也真这么做了。

  视野越来越低,天空越来越远。

  半妖化为一只银灰的猫儿,轻轻一跃,头也不回地跑了。

  徒留一地碎砖烂瓦,与猩红的过往。

  *

  “......”

  “老大!”

  沉默的幸存者响起一声惨叫。

  “绒诺克,不要追。”

  克雷薇一把按住栗发的少年,在她的腰侧,风神之眼闪闪发光。

  “小梅因...他需要安静一会,再跟我们待在一起,他的状态只会越来越糟糕。”

  “可是他一个人!又那副样子...遇到危险了怎么办!?至少带上我!带上我啊!”

  绒诺克急地高猿长啸。

  “老大!老大!我不怕你伤害我!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老大!我全身心都是你的老大!啊!”

  不,你这样可不行,梅因库恩是从人类的恶念中获取力量的。

  克雷薇下意识地想。

  不对!库嘉维娜都死了,不可让朋友再痛苦...可恶!梅因的那半妖血到底来源于哪国哪个生物?必须得弄清楚...

  “梅因的精神状态不容乐观,但和我们在一起只会遇到更多危险。”

  看着满脸纠结的克雷薇,佩露薇利默默地捡回了剑,遥望了一眼猫消失的方向。

  “我们可是刚杀了愚人众的执行官。”

  根据情报分析,追查此事的极有可能是一席和六席......按排名来看定是两个棘手的大麻烦。

  “在追兵到来之前按计划撤离枫丹,走。”

  我们很快会回来找你的,梅因库恩。

  在此之前,千万别陷入无可挽回的疯狂啊...

  《地脉回忆:壁炉童年》

  正在输入世界树...

  *未观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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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第一章 作话说的,壁炉之家的故事会作为观影体供那维莱特等人调查观看。

  写两遍那不就是骗字数嘛

  库嘉维娜比原神里提前两年死了,游戏里佩佩十七岁杀死了她。

  第8章

  莱欧斯利入狱好些年了。

  但每次进医务室都会让他感到束手无策。

  年轻人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丝:

  “护士长,您说我这脸像不像璃月水墨画?淤青当墨,血迹为彩,多有艺术价值......就是有点疼。”

  虽然口里在抱怨着疼痛,但此时真正令莱欧斯利束手无策的却并不是那些淤青和创口

  “对吧,尊敬的女士?”

  而是眼前看似无害的美露莘。

  岔开大腿,胳膊肘压着膝盖,莱欧斯利太高了,所以只能努力地俯下身将脸上的伤口展示给面前的小小身影看。

  “建议您下次直接画在纸上,毕竟梅洛彼得堡的医疗预算不是用来装裱‘人体艺术’的。”

  隐隐有黑气在希格雯的笑脸中浮现,棉签蘸着碘酒精准戳中他颧骨的伤口:

  “卧床养伤一个月哦,我天才的大艺术家~”

  莱欧斯利被戳得一个哆嗦。

  “啊...这反应...您在生气吗,为一个惹是生非的囚犯?哈哈,希格雯女士,您真是富有同情心。”

  “怎么会?”

  棉签饱蘸碘酒,持在孩童般袖珍的手上,带着薄怒按住男人脸上的伤口。

  “梅洛彼得堡受伤的犯人那么多,我若是一个个的都要生一遍气,又怎么气得过来?美露莘不是风史莱姆。”

  “......”

  因己身损伤而招来的,来自他人的含蓄抱怨与关爱,让年轻的莱欧斯利有点无措。

  “抱歉?”

  脸部皮肤敏感,就算是医术娴熟如希格雯者,处理伤口时也一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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