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199章

  “阿!你个老匹夫!”

  梅因库恩还在思考,就见才和自己搭话的那个学者突然大怒,脱了帽子狠狠掷在地上:

  “我不同意你删除空终端内纳西妲相关搜索条目!也不同意你修订这五百年来有关新神的教科书!你这是对历史的亵渎!对智慧的背叛!与至冬建交的决定也是愚不可及!”

  “蠢货!这是最适合须弥的发展道路,你无权质疑!”

  “?”

  什么虚空,什么纳西妲,他们吵的东西梅因库恩一句也没听明白,只听出了这事好像和神明有关,就耐着性子,又晕乎乎地陪了十几分钟。

  “够了,居勒什!”

  阿扎尔失去了耐心,声音冰冷。

  “你不想干了吗!”

  这是威胁,梅因库恩感受到了杀意。

  但居勒什狂笑起来。

  “哈哈哈!正有此意!教令院烂了,我要提前退休含饴弄孙,以免污泥沾上我的新衣!”

  梅因库恩迷茫地看着学者拂袖而去。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阿扎尔粗重的喘息声和许多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

  “哼,我得新选一个乖巧的素论派者了。”

  梅因库恩看着阿扎尔烦躁地摸了摸耳廓上那个散发着微弱绿光的、树叶形状的装置虚空终端。

  “公文都传给你们了。”

  梅因库恩:“……”

  这个老人明明在像一名普通的复律庭成员一般交接着工作。

  “可是”

  “咳!……大者,我们没什么意见。”

  底下的学者也大多表现得温良而顺从。

  “很好。”

  可是梅因库恩搞不明白,为什么当看见他再次将手放到耳时,为什么会有冲天的意在空中弥漫呢?

  “一切都为了智慧与真理。”

  梅因库恩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失控了。

  毕竟触发他失控的要求很高,过量的意与正在进行中的恶行缺一不可,通常只能在犯罪现场中触发。

  可是现在,被恶待的人在哪?被伤害的人在哪?那个受害者到底在哪?

  这里明明没有人流血,没有人哭泣,一切都好,也没有人求救啊?

  失控来得毫无征兆,却如雷霆万钧,灰色的影子撕裂了空气,梅因库恩从阴影里跳出,长着黑色尖甲的右手,带着撕裂钢铁的恐怖力量,精、狠戾、毫无花哨地拍碎他的头颅,掏出大脑摔在硬皮书本间!

  这绝对是梅因库恩最迷茫的一次杀戮了!

  “妖怪!来人!来人!三十人团的,你们吃屎的吗!还不快把他拿下!”

  “想与我争夺首领之位的,尽管上前。”

  随手投出毛笔戳碎护卫前进的膝盖,梅因库恩坐在过大的贤座上,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嫌弃地从老人的破头上摘下绿色的叶片,放在耳。

  他要重复贤者生前最后的动作,搞明白这莫名其妙的失控是怎么回事。

  手指轻轻按下。

  蓝绿色的屏幕忽然展开,占据梅因库恩的全部视野。

  “?”

  『滋滋系统重启…最高权限确认…』

  『欢迎回来,贤者之王,虚空零号为你服务。』

  一行字悄无声息地弹出。

  『《淡化庸神百年计划V7.2》传导至素论派贤者受阻(目标:居勒什已离线)。』

  什么东西?

  『《历史教材修订(删除条目:纳西妲相关)》指令未发送。』

  『《至冬医疗科技合作初步框架(绝密)》等待最终确认。』

  『……』

  好多字,恶心,呕。

  梅因库恩没见过这种高科技,视野的改变让猫敏锐的视觉非常难受,他就像一只被套了塑料袋的猫般一边晃头一边向后靠,伸爪去拍眼里的屏幕却怎么也拍不到。

  所以恶行在哪,到底被伤害了,看不明白,呕,佩佩救我。

  “快!他不熟悉终端,快趁这个时机捅死他!”

  梅因库恩顺手拎起大贤者的遗体,把袭击的人砸出数米开外,同时恹恹地抬起头,看向恐的人群。

  “连个神之眼拥有者都没有,你们是在看不起……咦?”

  在抬头的瞬间,他突然明白了虚空的真正用法。

  『滋滋扫描中』

  一个蓝圈罩在面前人的脸上。

  『确认目标…身份:明论派贤者之子,阵营:己方,您的备注:此子以身份之利强.奸同学三名,证据齐备在手,可随意要挟使用,不必担心他会背叛』

  “哦呼。”

  梅因库恩还不清楚拥有大贤者的最高终端意味着什么,知识的垄断,定义须弥真理的权力,操控民众意志什么的都太复杂了,猫只知道这个链接世界树的小玩意真是太好用了!

  须弥城所有的隐秘都向他敞开,他完全可以想打就打谁,想吓谁就吓谁,不怕冤枉好人。

  “哈哈哈哈。”

  沐浴在一片惊骇欲绝的视线里,立耳的少年从尊位上缓缓站起,他金色的竖瞳扫过下方一张张因他笑声而更加扭曲的脸。

  “你们让我很不爽。”

  其实爽死了,恐惧一波波地冲入体内,梅因库恩生来都没这么爽过。

  “你。”

  “做、做什么!?”

  被指中的明论派学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饶命”

  “你刚,对着我喊了妖怪,对吧。”

  “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血溅到旁边学者的脸上。

  “哈、呼哈、”

  他脸色青灰,牙齿打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有匍匐下跪的冲动。

  他看见竖起耳朵才堪堪到的肩膀的少年看过来,金瞳里有数据流淌。

  “呃!”

  学者被看得动弹不得。

  我要死了!

  被怪物杀死了!

  好羡慕居勒什前辈,我就应该和他一起走!

  可那瘦小的怪物看了他好久,最后却不满地甩了下耳朵尖尖上的毛簇。

  “滚出去。”

  脚下有呻吟声:

  “呜啊,我的、我的”

  “带着这个阉人一起。”

  “啊……啊?!”

  如蒙大赦,心生狂喜,往日里积德行善的年轻人终于得了报应,他连滚带爬地冲下梯,拖着半身是血的同伴在智慧宫惨叫。

  “救命啊!”

  “怎么了,呀!出什么事了,他的盆骨这是……被踩碎了?”

  要怪就怪大贤者的办公室太高了吧,惨叫声传不入凡尘。

  “不、不,别管他,有、有、”

  学者一把抓住来者的肩膀,却是颤抖着,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有什么,你说啊!?”

  对方被他这副样子吓得不轻。

  “有、有、有暴君啊啊啊啊”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在须弥的近代史里一度代表了文明的退化,由开明的贤者辅神制退化为残暴的一王独裁制。

  “所有,须弥的所有高层,都被挟持了,快救”

  “啥玩意?”

  刚接了“小孙子”放学准备回家的居勒什路过,闻言惊恐地抱紧了亲爱的学生:

  “那我的退休手续谁给我办?我刚答应了小赛诺退休后要带他出去玩!”

  “老师,明明是你硬要我陪你出去玩,我更想在教室学习……还愣着干什么!联系医生,联系三十人团风纪官,准备救人!”

  白发黑肤的孩子气势汹汹地下达了命令后,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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