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261章

  “你要我去寻找梅因库恩,无论他是活是死,都要写信告知你。”

  “说真的,我当时可没奢求他有活着的可能性,毕竟凡事都要做最坏打算嘛。”

  将手撑在窗边,莱欧斯利回想起离别时那一声声极其惨烈的悲鸣。

  “但他现在不仅活着,还在说爱我。”

  而在回以‘我相信’后,梅因绝望的眼神瞬间缓了许多,神情像是被削了刑期的囚徒。

  哈哈哈…这样的家伙,就算是变坏又能变多坏呢?

  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和我说他罪该万死,我也是不信的。

  “所以,我将拦阻他坚行的歧途,却也要为他饱经苦难而未变色的灵魂,欢喜快乐。”

  第131章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莱斯利。”

  那莱特心里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升起其他的担。

  人无法感受到黑水中那汹涌的情绪,自然也无法理解那憎恨的可怖。

  可是, 凭眼,凭舌,凭触摸, 那莱特已将一切感受。

  “唔……”

  呕吐的欲望再次袭来, 那莱特艰地捂住嘴分析。

  ‘情绪浓度…高得古怪, 猞猁有这么讨人厌?不、不对,在那两个科学家失踪之前梅因恩的名声在民间好到异常。’

  ‘所以他现在到底在被谁恨着……而且收集这么多情绪对他来说有什么必要?道当一个通缉犯对他来说比莱斯利还重要?’

  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那莱特直觉其中有隐情,但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不管怎么说, 我们都要快些抓到他。”

  “放心。”

  莱欧斯利应声:

  “我和希格雯在亲自协助探员们搜寻人质,定叫他们安全回岗。”

  “倒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淡淡的虑在水龙的心中漫, 让他欲言又止。

  “公爵,你知道人强烈的情绪通常都带着望诞生吧,比如恨一个人时, 心里会希望对方早些死去,爱一个人时,希望对方永远健康强壮…”

  “嗯?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些。”

  莱欧斯利偏着头思考。

  “不过如果一个人心里无爱无恨,那想必他也不会有什么望, 所以,那维莱特, 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知道?啊…没什么。”

  那维莱特有时候真的会忘莱欧斯利只是个年轻的凡人。

  在这世间存活还不至百年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底度过的人类,该去哪里得知世界的秘辛?

  那维莱特只能咽下将出口的话语, 将忧虑独自消化。

  『人的望是种极特殊的存在,连天空都要忌惮,令众神将它们染成七色。』

  『而当千千万万人的共同愿望汇聚在一起时,定可跨过时间,空间,更改神明的意志,视无想之一刀为无物,任谁也无法阻挡,必要让愿望实现才可消散。』

  『所以,梅因恩先生,当千千万万个‘希望你死去’的愿望混着恨意诞生时,你能维持健全的概率,又会有多大呢。』

  『……还是说,那种细微的侵蚀,早就浸透了你的身体?』

  *

  梅因恩被紧急送到了附近的村子,与神和人一起。

  在这里,他竟看见了寻父多日的女儿。

  “塞拉!你个混蛋!”

  知晓了一切的迪希雅红着眼睛大骂,心里全是后怕。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死不悔改的混蛋,差一点就想和你断绝关系,就差一点……呜。”

  一想到自己险些一无所知地抛下过往,将老爹一个人留在黑暗的阴影里,迪希雅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哭啥呀,哎、哎呦,我没事啊!”

  笨手笨脚地去揩孩子脸上的泪,库塞拉胡乱地哄。

  “你还是个孩子呢,我一个当父亲的,怎么能向你诉苦?快、快擦擦脸…”

  “团长!你还活着呜呜呜”

  还没把女儿哄明白,团员们又围上来,阿赫玛之的大小佣兵们都鬼哭狼嚎:

  “你说什么‘等我把总部烧了后你们都可以去教令院考公’时,我们都以为你在说疯话,谁知道你还真做啊呜呜呜!”

  库塞拉得意地笑,与他们挨个拥抱,像是做了英雄一般:

  “哪能让我独自享福?好不容易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我可不能忘了兄弟们!”

  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无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们聚集在一起,为彼此的悲伤而悲伤,为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梅因库恩看着,情不自禁地安了。

  “法律岂是如此无情之物?他是为保护自己和同伴才反杀暴徒的。”

  西妲在旁叉着腰训他,眼中是不易察觉的怜悯。

  “而沙漠混乱,缺乏制度,人人持枪只为求生,教令院又何曾尽过保护引导之责?既然如此,又何必在幼苗挣扎破开贫瘠土地后急蒙他的眼?这与暴徒何异?”

  “……”

  梅因库恩没回话,谁也不知道他那颗被药剂和执念反复冲刷的脑子里,是否理解了神明的意思。

  他只是盯着库塞拉脸上的笑,瞳孔涣散,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事物。

  “王!”

  少女激昂的呼声打断了梅因库恩的呼声。

  是迪希雅,她眼光明亮,嘴角带笑,神情焕然有狮姿。

  “你将我父从歹人手中带回,令他平平安安地回到我们身,此等恩德,大于苍天,不得不报!”

  蒙德骑士挥臂作礼,璃月千岩笃枪为礼,无类似礼节,迪希雅就将手掌重重按在自己左胸,那颗炽跳动的心脏之上,发出铮铮誓言:

  “故此!请允我护卫您左右!让那毒与火,烟与枪,獠牙与阴谋,不得近您尊贵之身!”

  考场上针对僭主连续数小时的暗杀,终究是被迪希雅在了心里。

  好像没有人希望新王活着?不,现在有了!

  我不仅要让他活着,还要让他光彩地活着!

  “……”

  炽真诚的报恩之心,梅因库恩没有丝毫兴趣,只是漠然地看一眼,又转头向紧张不安的库塞拉。

  “迪、迪希雅,要不你再想想…”

  “库塞拉。”

  “是!王!”

  一听梅因库恩叫自己库塞拉就心里打怵,生怕他又开口问什么难言的痛苦问题。

  可王恹恹地用指甲敲了一会可爱的面具,却是精神不济地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现在,幸福。”

  “当、当然!”

  库塞拉不解,但依旧诚实作答:

  “我的孩子没嫌弃我,兄弟也活在我身边,前程也有指望,再不知足,就该天打雷劈了!”

  “……听起来确实不错。”

  梅因库恩闷闷地沉默了会,忽然回头,视线在两个学者间流转,最后落在了灰绿色的头发上。

  “艾海森,理智少情的人类,我向来都信任你们的判断。”

  “现在,请告诉我,你觉得让他拥有幸福,合适。”

  艾海森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看他眼神如同沉的湖,不似波涛的海。

  “你陷入了逻辑陷阱,或者说,你给自己预设了一个不存在的道德牢笼,幸福是天赋人权,无人有权褫夺。”

  没有怜悯,没有评判,学者冷静的声音让梅因库恩安心。

  “如果你想问我要不要将他关入监狱,那我的看法与草神一致,教令院未曾施予管理之责,便无权施加律法之刑。”

  “……啊,这样吗。”

  “王?”

  库塞拉忐忑地看着梅因库恩,生怕他一发话,自己就完蛋。

  他没等到严厉的问责,却等到一个微微放松的笑。

  “库塞拉卿。”

  “回去后,要记得补假条。”

  “!!!好好好好!”

  曾经的负罪之人欢呼起来,心惊胆战的日子离他远去,从这以后再也不会分别和痛苦。

  “王!你不收我做护卫吗?你总该有几个亲信吧!”

  也许唯一值得他忧虑的就是女儿在寻求危险的工作。

  [真好啊…]

  [我也能有这样的一天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