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她一出来,无数人涌向舞台。

  箫声合着琴声,中间又加进了笛声,音乐层层递进,舞蹈高超的如梦似幻。

  最后一个动作,美人归月,翘手飞仙。

  一片片的花瓣从上空落下,飘悠悠落在美人的唇上、衣服上。

  红月抬眸,见到一小童揪着花骨朵,朝她撒花。

  红月朝他嫣然一笑。

  下一刻被捆成一束的花儿抛向舞台。

  祁元祚:“88!喜欢!撒花!”

  88拿着小手绢给宿主鼓舞:“撒花!撒花!宿主喜欢88也喜欢!”

  齐帝按着他的头把他按下去。

  “色迷心窍!”

  红月楼的老鸨走上台,打了个圆场,进入正题。

  “大家也知道,咱们红月姑娘,出的题目是谁能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诗对的恰到好处,谁就能成为红月姑娘的入幕之宾。”

  “这些天红月楼收到的对诗有好几百份,红月姑娘只择出一份。”

  “今日就由红月姑娘来选出最佳。”

  红月浅浅施一礼。

  底下的人开始提出异议:“俗话说文无第一,红月姑娘以为的最佳万一不能服众怎么办?”

  红月玩儿着头发浅浅一笑:“红月听说对对子和对诗是不一样的。”

  “对对子只讲究对仗公整,对诗,尤其是补足别人的诗就要考虑诗人的心境、身份,以及读懂此诗的潜在含义。”

  “红月的选择,绝对能够令大家心服。”

  红月展开诗卷。

  只见上面写着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要是让人评价,也能挑出许多不服来。

  可再一联想这半截诗真正的出处,那是三岁的太子殿下。

  三岁的太子绝对不会有悲春伤秋的郁郁,不会有怀才不遇的落寞,不会有明着咏花暗着拍龙屁的谄媚,不会有太深奥的表孝,也不会有看破生死的豁达。

  可太过繁丽的单纯咏花诗,又配不上这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想来想去,上半阙的劝惜时,竟是最恰当的了。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谁对的?莫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去找了正主?

  红月揭晓了答案:“对上这半句的,姓苏。”

  苏?

  长安许多姓苏的,可最得圣恩的,只有一个。

  苏长淮。

  艹!这瘪犊子还真能找到正主!

  这要真的是正主对出来的,他们今日反驳岂不成了笑话!

  纷纷失意难平。

  红月满意一笑。

  “红月在房间,等着苏先生。”

  齐帝揪揪他的耳朵:“看出什么来了?”

  祁元祚指着人群中的两个人:“看到熟人了。”

  齐帝一瞧,像他儿子身边的伴读,方藻。

  方藻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应该是方太仆的义子,叫方玉。

  他们隐身在人群中,偷偷去了红月姑娘的房间。

  齐帝学着儿子托着下巴,嗤笑两声

  “看来这位红月姑娘有些故事啊。”

  祁元祚当即缠着他:“父皇,儿臣想听故事。”

  齐帝依他:“好好好,等父皇查清楚就讲给你听。”

  祁元祚余光又看到两个老熟人,他催着齐帝赶紧走。

  大皇子穿过人群急匆匆追到包间,两父子从另一边楼梯溜了。

  大皇子一路追出红月楼,只看到一顶轿子偷摸摸急溜的尾巴。

  他气的直翻白眼。

  想到查出的方玉的事,大皇子满脸阴沉

  反正施玉上辈子是个反贼,留着也是祸害,这事捅出来,正好杀了。

  轿子里祁元祚眯着眼睛假寐

  “88,红月可能是西域人。”

  88傻兮兮:“宿主怎么看出来的?”

  祁元祚嘲它:“你以为孤来只为了看美人?”

  88发出灵魂疑问:“难道不是吗?”

  祁元祚:“……”

  第106章 二合一

  西域与大齐路途遥远,交流只限商贸,彼此的文化和习俗并不互知,红月的舞姿最后收势与敦煌的飞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只凭借舞姿就断定红月是西域人未免草率。

  所以交给父皇去查了吗。

  至于红月怎么和方家扯上关系的,也交给父皇啦。

  祁元祚只要坐等就好。

  父子两人回宫后,齐帝接着做至尊牛马,祁元祚床上一滚呼呼大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把姜良开机。

  他把姜良交给伯劳带出宫,这家伙在乱葬岗挖了个坑,随手添了两把土,再踹两脚,呸了一嘴,耀武扬威的走了。

  姜良从坑里爬出来,脏的像个乞丐,弄乱了头发,在长安城找个地方要饭。

  祁元祚要了这几天饭要出了经验,长安丞司马节风非常大方,只要在他上朝的路上等着,准能接到一两银子。

  方藻的亲爹方太仆最抠,只肯施舍他一个饼,干巴巴的难吃。

  卢芝的爹看到他就肉疼,每次给银子都是一两个铜板,有次给了三,还捏回去一个。

  祁元祚分外满意,凭他要饭的经验,在长安城只要胆子够大,慧眼识人,天天逮着冤大头要都能要成小康。

  这些看似清廉实则受贿的官员在外很乐意表现出慷慨和仁慈。

  要的次数多了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冤大头,在‘姑息养奸’。

  所以把握好分寸很重要,对司马节风最多两次,敢来第三次保证就死在哪犄角旮旯了。

  卢大司农卿老花眼,不记人,可以来五次。

  其他人得挑时间。

  要饭的这天祁元祚对‘姜良’的操作越来越熟练。

  已经可以活灵活现的像个人了。

  因为他讲义气,每次要来的钱会分一半给这片地方的老大拜山头,有时候还会分些给老要饭的,因此他人缘特别好,混的如鱼得水。

  谁也拒绝不了财神爷,喜爱值蹭蹭涨。

  短短五天就达到了抽奖的数额。

  祁元祚悟出了一个道理,姜良人缘真不行,要是他来,三年里不得抽个上百次奖?

  祁元祚今日早起特别虔诚的洗了手,换了新衣服,穿上龙纹服,骑上小黑马哒哒去学堂。

  寓意——马到成功

  祁元祚怜爱的摸着小黑,隔空驱使姜良,抽奖!

  天灵灵地灵灵,土豆玉米大白菜,萝卜蒜苔豆角子,火药、地雷、手榴弹,来谁他都很欢迎!

  抽奖系统似乎卡了一下,等指针停下——煤球。

  祁元祚盯着两个字看了半天。

  这就是喜爱值混杂的不确定性吗?

  如果一个人的喜爱值占比越多越能决定抽出的东西,祁元祚想到宫外接触的那些乞丐,轻轻一叹。

  冬天要来了,每年的长安城都会冻死很多乞丐,他们的愿望全在这次的抽奖中了。

  祁元祚立刻点领取,他要实验一下抽取的东西会落在姜良身边还是落在他手里。

  等了半晌,祁元祚都骑着马哒到学堂了也不见‘煤球’。

  他下了马疑惑着呢。

  只听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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