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好喝吗?”

  做人至少不能在这种小事上撒谎,太子殿下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

  甘兰棠笑若海棠:“我下次还给你送。”

  祁元祚:“孤不喜欢重复。”

  “那我不做银耳了,我换别的,保证每天不重样。”

  “不劳烦甘姑娘,孤不喜欢陌生人近身。”

  “每天见见就不陌生了,我为你做什么都不觉得劳烦。”

  祁元祚只得摆出太子的身份:“甘姑娘逾越了。”

  甘兰棠大大方方的说出意图:“太子殿下举世无双,天下女子哪个不想求一求?臣女是俗人,殿下要我恪守规矩,清心寡欲,实在看得起臣女了。”

  “臣女不及殿下高贵,但自认有几分才貌家世,只每日为殿下做份羹汤,殿下不喜欢就赐给下人,喜欢就用几口,只当是厨子端上去的。”

  “臣女对殿下,发乎情,止乎礼义。”

  甘兰棠轻轻一拜,恭谨告退。

  太子殿下盘着腰间的血玉串,不知在想什么。

  祁元祚的沉默被当成了动容,大皇子心里不是滋味,会着碗里渐凉的米汤泡馍,几口呼噜干净,食不知味。

  他对太子妃的印象只有对方和老三勾搭的事。

  太子刚成婚那段时间,白天在皇宫办公,晚上乘马车回外面的府邸,一连半个月,被齐帝指责纵欲过度,被谏官劝谏为储应自持。

  太子不惯着谏官,但收拾了一个还有别的,只要皇帝不消停,谏官就不消停。

  时间一长,不知怎么长安城出现一门新职业——马道门。

  就是晚上专门蹲守太子马车的人,根据太子几时出宫,意淫夫妻两人的私生活。

  还写了特别香艳的画本,绘了春宫图。

  太子行事凌厉刚烈,马道门不是想写吗,别光写他的,有福同享啊,一月之间,不止太子,朝廷各官的私房生活全传的有鼻子有眼。

  马道门甚至猖狂放出话来:就是我们干的,你们能拿我们怎么着,你们都是大官人,怎么能和我等小民计较。

  只是传言一出,不等官府作出行动,马道门就吓的肝胆俱裂,一哄而散了。

  这事他问过太子,是太子浑水摸鱼让人传出去的狂言,还说这是劳什子舆论战。

  自此之后,太子没受到什么影响,太子妃却性格大变了。

  疑神疑鬼,敏感至极。

  太子与太子妃的感情也在成婚的第一年散没了。

  甘兰棠是不适合做太子妃。

  大皇子想说什么,却不知用什么理由,毕竟甘兰棠出身清贵,容貌、性格也好,只看这些,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甘家对太子也是一大助力,他若贸然开口,只怕太子误会他不想让他好。

  大皇子不说什么,88废话轰炸祁元祚。

  “咱们日后可以选更好的。”

  “别在一棵花上吊死。”

  “冷静啊,宿主。”

  “你喜欢喝银耳羹?我有炸鸡冰可乐不比银耳羹好喝!”

  88是真的怕宿主和上一世的所有人扯上关系。

  若非系统不能违背中枢规则,88在祁元祚上辈子死的时候就卷着人回现代了。

  它见过现代的宿主,阳光下风衣、耳机,单指转着棒球帽,踩着舞步,如金斑喙凤蝶梦幻而神秘,充满了自由的气息,只看着他就嗅到了阳光的气息。

  而现在的宿主是阳光下不化的冰川将一切暖意反射,山体沉于暗海,心思难测。

  祁元祚只无声的扬唇,安抚着88。

  这次出宫,祁元祚也是认识到自家父皇有多能整活,明明可以锦衣玉食,偏要体验民情,路途赶了一月整,就吃了一月的馕和粥。

  幸好粥里有肉,还管饱,皇帝吃什么随行的人就吃什么,虽有人叫苦,却不至于埋怨。

  吃到最后,祁元祚这么不挑的人对粥和馕也没什么胃口了。

  这还是齐帝和大皇子偷偷给他加餐的结果。

  齐帝早吃够了,但他嘴硬,能忍,祁元祚也是佩服。

  因为不想再吃粥和馕,车驾速度加快,一月半的路程,一个月就到了。

  有些事就是这么奇妙,六年前他被司马徽围困小环山,六年后圣驾刚好停在了苏州城外的小环山。

  这里距离苏州城有二十里。

  齐帝起兴要微服私访先进城一看,御驾后至。

  跟着的大臣苦劝,皇帝不听,谁劝谁留下,不劝的加入微服私访的队伍,随他进城。

  祁元祚、大皇子、五皇子、司农卿苏长淮、甘明台随行。

  一行七人,平常人打扮,就这么混混哒哒的进了苏州城。

  一进城,路况平坦,百姓来往安乐,街道繁华,一派欣欣向荣之景,齐帝颇为满意。

  甘明台随意拦住一人:“兄台,敢问苏州城中最有名的地方是哪?”

  那人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他一番

  “你们来做生意的还是来吟诗作对的?”

  甘明台:“这有何区别?”

  那人嘿了一声:“你要是商人,就晚上去平浪湖,你要是吟诗作对就去逍遥楼。”

  “保管你鼓着荷包进去,瘪着出来。”

  那人嘿完朝着他身后看过去,目光在两个更小的小孩身上停留好几息,最后定在祁元祚身上。

  五皇子皮相也很好,年纪也更小,但祁元祚是一眼的出类拔萃。

  那人又不明意味的笑了两声:“贵家公子好相貌。”

  甘明台还没来得及谦虚,那人就走了。

  齐帝这边正纳闷着呢。

  一锦衣公子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扇着扇子一步一摇的走过来

  “几位是外地人吧?想去苏州最有名的逍遥楼得是身份有地位的人。”

  “比如我,张法!”

  张法无视甘明台,推走挡在祁元祚身前的几个老头,隔着大皇子朝祁元祚伸出一只手邀请

  “这位小公子,不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

  祁元祚认识他,张家旁支的人。

  祁元祚叹了口气,推开大皇子,其实他是个温柔的人。

  真的。

  “啪!”

  一声剧烈的大巴掌,将张法扇的眼冒星光,陀螺似的转着倒向后面。

  张法被护卫接住,嘴里发出杀猪叫

  “给我绑了他!!!”

  第180章 牢房

  大皇子只需要顾忌的太子的意思,如今祁元祚一巴掌扇出去了,大皇子再干站着都对不起他的暴脾气。

  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冲上来,祁承友与苏长淮,一人一脚踹向护卫的肥肚腩。

  两人呲牙咧嘴的退后几步。

  并指呵骂道:

  “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苏州城张家张老爷的儿子!”

  “你们若是跪地求饶,我家公子大发慈悲或许还能放你们一条活路!”

  张法捂着顷刻脸肿起来的脸,怒发冲冠,歇斯底里的喊:

  “都给我上!给我打死他们!”

  四个护卫再次挥着拳头冲过来。

  齐帝直接下令:“生死不论。”

  祁元祚从袖子里抽了一绢手帕,正拧着眉擦手。

  张法的脸不干净,有点儿子油,脏了他的手。

  司农卿和甘台明虽是文人但也会些拳脚,将陛下太子、五皇子护在身后。

  大皇子拔出腰间的刀,两招见了血。

  随着一截断臂落在地上,惨叫冲破天际。

  血液溅在大皇子衣角,他的脸上的流露出兴奋,刀刃一转,就割了断臂之人的咽喉。

  张法还没遇见过这么硬的茬,竟是说杀就杀!

  大皇子解决一个人的间隙,苏长淮已经打断了其他三个人的腿。

  张法见机不妙,二话不说就逃。

  大皇子甩出长刀插在他脚下堵住他的前路。

  张法停步不及,被刀绊了个大马趴,两股战战的坐在地上,狐假虎威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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