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风裁日染开仙囿,百花色死猩血谬。”

  “今朝一朵堕阶前,应有看人怨孙秀。”

  这是唐代贯休的诗。

  大概意思是:百花今已凋谢,山茶花也不例外,一朵坠阶前,像当年美丽的绿珠坠楼一般,绿珠的死应怨孙秀无理要求。

  而今山茶花的坠落该怨谁哪?

  祁元祚明白了:死了。

  他若有所思,系统之前说过,它的商城在此之前都是开放的,堪比神仙的作弊利器都能死,得什么极端情况啊?

  88哇哇大哭:“他还和我断绝了关系!”

  祁元祚吸了口凉气,与系统同仇敌忾

  “你要是给我打开商城,让我叫你爷爷我都愿意!他怎么能这么过分!这不过河拆桥吗!”

  88又干了一口酒:“他恨我绑定他,恨我给他开了商城。”

  祁元祚:“过分!”

  88:“要是你最后众叛亲离,国破家亡,独木难支,还被人误会活剐,你能原谅我嘛?”

  祁元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回忆书中原主的下场,作者写得很模糊。

  ——天元六十四年冬,城破,齐哀帝降,死于巷。

  还好不是活剐,不然他现在就一头撞死,看看能不能回现代。

  他违心道:“或许能……叭。”

  毕竟系统只是一个辅助,金手指都开了,你自己混的不好赖谁?

  88没有被安慰到。

  它像是醉了,在祁元祚脑子里撒泼:“宿主,你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上任何人。”

  祁元祚心暖:“放心。”

  伯劳看太子在那里发呆,弯着腰上前,用手暖着他的脚,拿起袜子要给他穿上,温声细语道

  “太子殿下,天凉,您身子弱,可不能冻了脚。”

  祁元祚一脚踹他脸上:“滚!谁允许你擅自做主了!出去跪着!”

  第19章 可惜

  过了两日,长安城治下有人递了一份特殊的诉状。

  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掌司法审判,分别管辖长安以东,长陵以北,渭城以西的三个地区,号称三辅,皆治长安城中。

  京兆尹收到这份诉状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告状的是少傅席名的继夫人,作证的是席名的嫡长子。

  状告席名强奸亲子!

  京兆尹震惊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只见那位少傅的嫡长子,直接解下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上,就是罪人的罪证。

  京兆尹瞳孔一缩,为官数十载,他见过很多杀人惨案,唯独这一桩案子的罪证,令他心惊肉跳,不敢直视。

  他几步过去拢住那个孩子的衣服,气息不能平稳,他咬着牙郑重保证

  “这张状子,本官接了!”

  那个男孩眼神平静,继母小心翼翼看过来,他眸中只有死寂的冰冷。

  第二日,京兆尹将这份状子上呈朝堂。

  席名还在给大皇子上课就被几个侍卫去冠脱衣带走。

  朝堂激烈辩论

  太后一方认为子告父为不孝、妻告夫反女诫,且席名并没有将其子杀害,不能判他死刑,原告还要依照法律,以不孝不顺的罪名挨板子。

  皇帝一方认为,席名悖逆人伦,畜牲不如,该死!

  齐帝由他们辩论。

  他拐着弯子让席名继夫人和嫡子告状,就是不想让皇家声誉背上污点。

  难不成要说大皇子被少傅猥亵了?

  席名背后没有大势力,但他是清贵文人一派,背后有个大儒老师,这次正好让全天下人看看他们私底下的嘴脸。

  “母后觉得呢?”

  太后在帘子后面:“皇帝认为呢?”

  “朕认为,当杀!”

  “也不是不行,可席名的继夫人和嫡子,也要作出惩罚,毕竟子告父,就是不孝。”

  齐帝轻笑:“也对,那继夫人也违背了三从四德,母后还记得是哪三从吗?”

  太后脸一下冷了。

  她用不孝点皇帝,皇帝用三从点她。

  母子二人互不相让。

  “母后要打被害者二十大板,席名的嫡子怕是撑不住,而且他一生都被席名毁了,想逃脱地狱还要受处罚,哪来得道理”

  齐帝下令:“席名继夫人,以包庇罪名,打二十大板!”

  “席名流放岭南。”

  太后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此案就此定下。

  席名被囚车押解出长安那日,万人空巷,一路唾骂。

  “那个畜牲为什么不杀了他!他就不该活着!”

  “就是!那可是他亲儿子!还读书人呢!”

  “我算是知道衣冠禽兽的样子了,这文人耍起来比流氓还畜牲呢。”

  “听说他是皇子的老师,你说会不会……”

  身边的人声音一下压低了

  “我听说他就是对皇子意图不轨,才被皇帝注意到的,皇帝可想杀他了,但太后不让。”

  “太后为什么不让?”

  “陛下都二十三四了,太后还垂帘听政呢,你说为什么?不想放权呗。”

  “太后也不是好鸟!这畜牲都放!皇帝天天被她压着,不得憋屈死!”

  民间的议论正是齐帝所望。

  大齐有‘刑不上大夫’的规矩,大概是,读书人犯了错会自省,外人应该给他体面,不能让他的身体受罚。

  齐帝是不信这一套的,可如今他需要朝臣支持,暂时腾不出手收拾别的。

  齐帝再次唾骂一遍他荒淫无道的短命父皇。

  他怎么不死皇爷爷前边,这样他直接从皇太孙成为皇帝,也没有太后听政的事儿了。

  明德殿内,这桩案子的被害人恭敬的跪着。

  他身形极瘦,整个人显得阴郁。

  “对以后有打算吗?朕听说你以前读书不错。”

  那人打了个寒颤,应激道:“我不读书!”

  在齐帝看过去时,他放低声音,重复了一句

  “我不想读书……”

  齐帝冷眼瞧着他,这人和他没任何关系,甚至因为席名的缘故,即便他也是受害人,齐帝仍对他不喜。

  他召见他,也只因为那么点儿好奇。

  “随你怎么想,回你母家还是回席府,自己决定,朕让人送你。”

  他砰砰磕头:

  “陛下!我不想回去!”

  母亲死了五年,母家一个人都没来过,继夫人有自己的孩子,更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养不活自己,也不想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活一辈子。

  齐帝轻扫了他一眼

  “那你要如何?”

  “求陛下收留!只要能活着,奴才愿意做牛做马!”

  齐帝:“两个选择,要么做太监,要么就去杀人。”

  “无论哪一个,都不如你回去继续生活。”

  “我选第二个!”

  他眉间孤注一掷,想也不想的选了第二个。

  齐帝看了他良久:“多大了?”

  “十岁。”

  看起来像六岁。

  营养不良。

  因为席名只喜欢幼童,三岁到六岁最佳,因此他长时间挨饿,十岁的年纪,六岁的身材。

  “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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