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今夜又是闪电又是大雨,陛下此时离开,定是要去承祚殿看望太子了。

  她也跟着穿衣服:“陛下,臣妾陪您一起去吧,若殿下受惊,臣妾在也方便照顾。”

  齐帝本要拒绝,想起她与先皇后相似的性子,无声默认。

  二人相伴踏雨去往承祚殿。

  凝露阁的人听到脚步声,伸头看了一眼,只见皇帝与尹妃携行,左右太监宫女撑伞,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往一个方向。

  看门的小太监缩回去禀报。

  掌阁太监敲了敲明灯的寝殿门。

  宁嬷嬷放他进来,昏黄铜灯下,贤妃一身桃红色寝衣白绒披风,手里转着菩提子撑头观雨

  掌阁太监俯着身子:

  “娘娘,守门的小太监看到陛下与尹妃娘娘作伴去了东边。”

  贤妃:“东边……”

  东边有什么能让皇帝深夜踏雨前去。

  菩提子一滞,手指不由自主掐紧。

  太子。

  彩芳院的周美人被雷震醒,慈爱的抱着三皇子哄睡。

  听到下人禀报,心里无限酸楚。

  “陛下自有了太子,从不留宿妃嫔宫中,首次为尹妃破例以为陛下改性了,还不是比不上太子重要。”

  说完她默默垂泪:

  “都是儿子,太子三岁了万岁爷还怕他惊雷,我家三儿出生快一月了,陛下一次没来看过。”

  周美人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忿。

  她身边下人只得安慰:“美人,大皇子一样不得陛下宠。”

  “等三皇子满月陛下如何也得抱一抱的。”

  “咱三皇子长的俊俏,陛下见了肯定喜欢。”

  周美人一想也对:“三儿的满月宴,可得隆重的办了。”

  满月宴怎么办,看皇帝的意思,太子当初的满月宴,群臣入宴恭贺,大赦天下,声传四海。

  周美人想,即便不如太子办的风光,也不能比大皇子的差了。

  周美人酸,别的人就是急了。

  魏昭仪和萧八子,还有其他的良人七子等,一个个幻想着重阳宴大出风采宠冠后宫呢。

  魏昭仪在一帘帘纱缎中练着舞姿,野心勃勃的想,等她生了儿子,一定会比太子更得陛下宠爱!

  萧八子一遍遍在脑子里模拟着几天后的偶遇,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错的。

  今日太子的荣宠,日后也会出现在她身上!

  *

  齐帝到了地方,只见承祚殿灯火通明,太监宫女都起身了,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承祚殿的宫人惊讶齐帝的到来,一个个下跪行礼

  “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齐帝:“怎么回事?”

  宫人迫不及待的说明情况:“陛下,太子殿下被雷惊了,胸口刺痛憋闷呼吸不畅,派人请来了太医。”

  齐帝震怒:“为何朕不知道?!”

  他放这么多人在承祚殿是吃干饭的吗?!儿子都病了,没一个人来禀报!

  他顾不得雨水走出伞外,大步跑向正殿,宫人急步跟随,一边跟跑一边回禀:

  “太子殿下怕扰您休息,不让奴婢们打扰陛下。”

  “太医们看过熬了药,太子殿下正用着。”

  身后几十下人跟着齐帝跑,争相为圣上撑伞。

  齐帝听完心里又爱又怜又怒,推开门,看到爱子正捧着碗喝药。

  祁元祚一瞥之下呛了一口。

  连声咳嗽。

  齐帝抖抖雨水脱了披衣,里面衣服干爽,大步过来轻拍儿子的背,焦急之下智商极速下降

  “御医!祚儿呛到了怎么办?给朕想个办法!”

  御医:“……”

  第22章 珠串

  太医只得回:“陛下,等殿下咳出来就好了。”

  为了让齐帝发怒他连忙转移话题

  “此次太子殿下发病,臣深感自责。”

  “为防日后太子殿下再被惊吓或者剧烈运动后出现此类情况。”

  “臣建议,研制药丸由殿下随时携带在身上,再遇此情况,服药就可缓解。”

  齐帝:“允,你等需尽心竭力!”

  太医:“是!”

  祁元祚咳了一会儿将呛进气管里的那点儿苦汁儿咳出来就不咳了,只是肺部刺痛加剧。

  他接过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平下呼吸才好转许多。

  齐帝抱着儿子,怎么看怎么怜,摸摸手摸摸脚是热乎的才放心,又轻轻揉开太子皱着的眉,自责道

  “怪朕,今夜雷雨,早该过来陪你。”

  祁元祚摇头:“父皇不能未卜先知,儿臣没什么事,是有人惊扰了父皇吗?”

  齐帝摇头,若惊扰了他,他何至于愤怒:“承祚殿的下人都是废物!朕再给你换一批。”

  天子一言,整个殿的下人跪地颤抖。

  祁元祚忙拉住他解释:“父皇,是儿臣不让他们打扰父皇的。”

  齐帝固执己见:“豚儿年纪小,照顾不了自己,下人是朕不在时替朕保护看顾你的,他们隐瞒不报,视你的安危于不顾,朕容不得他们。”

  祁元祚坐起身体与齐帝争辩

  “是我不让他们告诉您的,他们只是遵循我的命令。”

  “父皇,儿臣已经长大了,能分辨局势和事情的轻重缓急。”

  齐帝笑了,他捏捏太子脸上的软肉,又比比两人的身高,戏谑道

  “长大了?”

  儿子一脸婴儿肥,胖嘟嘟,圆溜溜,毛都没长齐呢,却严肃的告诉他

  ‘父皇,儿臣已经长大了。’

  不要太好笑。

  “不过,朕不是独断专行的人。”

  齐帝后倚着床头抱着手,好整以暇的听太子怎么说服他

  祁元祚看到事情有望,思考一瞬:“儿臣虽然还小,但儿臣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齐帝不予认可:“在朕心里,没有事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你这次就分辨错了,所以你的话不能取信于朕。”

  他见儿子无话可说了,扭头吩咐:“拉出去,清了。”

  殿中下人一阵小声的哽咽哭求,不等肥公公执行

  就听到床上的小祖宗呜呜哭了。

  齐帝身体一个瞬起。

  心想这是辩不过朕,委屈哭了?

  小太子泪花啪啪的掉,在齐帝抱他的时候,伸着两只短手攀上齐帝的脖子,温热的汤圆入怀,齐帝一下心软了。

  只听怀里的爱子哽咽着,超级委屈的说

  “可是在儿臣心里……没有事比、比父皇更重要啊。”

  一句话断断续续,泪珠子啪嗒啪嗒湿了胸口的衣服。

  帝王的心防在这句话和眼泪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眼眶一热,恨不得把心掏给他。

  小太子全身心依赖状,将身体团进齐帝怀里,一手攀着齐帝的脖子,一手自顾自的抹泪。

  一身淡黄的寝衣,柔软的头发,像出壳的雏鸡。

  小雏鸡叽叽叫着父皇最重要。

  齐帝稀罕死了。

  他抱着儿子一顿哄:

  “留着,一个都不动,朕全给你留着。”

  肥公公拂尘一扫,妥了。

  齐帝发话:“太子仁善,朕暂且留着你们,还不谢恩。”

  殿里的下人连忙谢恩

  “谢太子殿下隆恩,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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