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有人建议将军委婉一点儿,结果祁承友面无表情道

  “本将军一想我要对一个畜牲和颜悦色,就想抹脖子,爱降不降,不降就抽!”

  祁承友每日三件事,练兵、打仗、抽匈奴。

  上官元帅因为他屡教不改又罚又骂,罚的祁大将军战功卓越却清贫如洗,倒贴钱打仗,还是不改。

  人的精力过盛总要有发泄的地方,有人去嫖有人去赌,祁承友不嫖不赌他抽人。

  一天到晚板着个死脸,看哪哪不顺,初来半年,五起斗殴,他的亲兵都是斗殴斗出来的。

  这批人无不是各军的痞子,难管极了,如今组成一支编队,被痞子王带着,指哪打哪。

  过了一柱香,祁承友拿着带血的马鞭出来了。

  抽死了两个,脾气勉强顺了,去找上官元帅复命。

  上官元帅虽日日杀伐,但一身刚正,这位老元帅往那一站,衬得祁承友活似匈奴。

  任谁看到祁承友,都没办法说他是正义之师。

  “坐吧。”

  祁承友寻了个位置,直勾勾盯着老元帅手中明黄色的丝帛。

  老元帅接到了长安城的圣谕,要他以太子安全为主,以太子命令为主,简而言之,以太子为主。

  这封圣谕令上官元帅十分头大。

  就怕太子是个不懂装懂,任性蛮干的。

  他听说了太子在江南的作风,一生谨慎用兵中庸的上官元帅,直呼太险太莽。

  当年陛下为了给太子托底,将派往边疆的大军回援三万,为了牵制匈奴,让他出奇兵火烧河西走廊大草原。

  若太子在战场上也如此,可没人给他托底。

  尤其是祁承友在军中已经有了话语权。

  老元帅虽感慨太子英勇大义的祁连山赌约,可保守谨慎的作风还有私人情感都让他更偏向祁承友。

  上官元帅就怕两者相争,于军不利。

  今日唤来祁承友,也是想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你来看看,这是圣上口谕,长安城使者,昨晚入关送来的。”

  祁承友接过,如饥似渴的吞看,看完后,大为失望。

  “上面没写太子何时来到。”

  “元帅自己做主就是。”

  上官元帅盯了他几息,不知道他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充满暗示的强调

  “陛下言:一切以太子为主。”

  祁承友:“太子什么时候来?”

  上官元帅:“若太子来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有侦查兵来报

  “元帅!和亲队伍已过乌鞘岭,距镇山关还有五十里!”

  上官元帅还没说什么呢,祁承友呲溜——弹射出去

  “本王去迎接太子!”

  上官元帅:“……?”

  作话:晚还有

  第273章 对骂

  狼奔之势扑上骏马,祁承友转马出关。

  “驾——!”

  方藻刚从营里出来就吃了一嘴马蹄土

  “匈奴又来了?支援定襄还是右北平?这群孙子,爷爷早晚给他埋地下肥土!”

  崇山峻岭滋养了洒脱的骏马,也养出了人的野性和彪悍。

  长安城优雅矜贵的小公子,来到祁连山两年,张嘴爷爷,闭嘴孙子,天天把别人全家挂嘴边问候。

  如今已经是征北将军了。

  大齐军中等级最高一品元帅,然后是二品将军,二品将军又分为三公级将军和四征将军。

  四征将军虽与三公级将军同是二品,但前者官位是比后者低的。

  祁承友的完整官名为卫将军属于三公级,这是他夺回三城后以功勋获封,在此之前,他与方藻都是四征将军。

  夺城之战,是两人配合,但祁承友领军功劳最大,方藻次之,因此祁承友比方藻先一步获封。

  只要战争继续,方藻不愁升官,也不太在意一时先后。

  方藻骂骂咧咧要回去穿甲,上官元帅瘸着一条病腿走出来主持大局:

  “一百骑兵跟上去,其他人不用管!”

  只见骏马一阵哒哒,军营的骚动平息。

  上官元帅看了眼方藻,即便他远在边关也有所耳闻方家是太子伴读。

  “太子要到了。”

  方藻眼中绽开惊喜:“当真!那我可得梳洗一下,两年不见本公子可不能堕了风度!”

  方藻与大皇子比起来就是个乖宝宝,急着洗澡还不忘把瘸腿的老元帅搀扶回去。

  上官元帅一边欣慰一边隐忧,自己都不知道在忧什么。

  一心急着见人的祁承友是无法共情老元帅了。

  两年。

  祁承友以前从不懂何谓相思,这两年却饱受相思之苦。

  边疆无太子,却处处是太子。

  吃饭时想,睡觉时想,练兵时想,抽人时也想,甚至在战场上都会想如果是太子,会用什么招数对敌。

  他快想疯了!

  若非是两国开战太子亲征这根胡萝卜吊着他,祁承友断不可能在边关守这么长时间。

  有时他也想嘲讽自己儿女情长,一身本事不争功名事业,全用来儿女私情了。

  可他这一身本事,也提醒着他太子的存在。

  他这一身本事,是前世太子教的啊!

  皇图霸业、显赫名声他已经经历过了。

  上一世被封安河王后,他又以功勋加封镇安河王,掌兵权,兵权是太子都没有的殊荣,再向上一步就是储君和帝位。

  顶端的风景,祁承友已经看过,不能激发他重走一次的动力。

  若人活在世上要有追求,那么除了储位和帝位,其他东西他唾手可得,却也不稀罕,他满心满眼,只有贯穿他一生的人。

  儿女情长……

  如果追随他的脚步是儿女情长,祁承友此生是要醉死在儿女情长里了。

  亲兵不知道将军要去往何方,战场上生死共事的感情让他们誓死追随。

  五十里

  四十里

  三十里……

  祁承友与和亲队伍的探路斥候相遇。

  斥候胸前缝‘齐’字,呵问

  “来者何人!”

  亲兵报道:“镇山关卫将军大齐安河王是也!”

  斥候一喜:“原来是安河王相迎,容在下回马禀报太子殿下!”

  祁承友却什么也听不到了,眼睛紧紧盯在那抹萤火虫大的扁青色上。

  黑马踏雪,马上的人像青海湖的水,在他心中飘出各种形状。

  直飘到眼前,将奢望和梦想飘成了现实。

  祁承友的世界秩序重组。

  原来这五十里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两年未见,十五岁的太子殿下言笑晏晏

  “皇兄武德,举世难寻!”

  七岁雨天不经意的一句话,竟成了真实写照,映衬着祁承友夺三城的功绩,这句夸奖,丝毫不过。

  祁承友心里忽生一股冲动,他纵容着这股冲动掌控身体,决然下马。

  祁元祚以为他要马下叙旧,他离长安时,齐帝硬塞给他一柄望远镜,他看到了祁承友,才脱离了和亲队伍。

  眼下军队未到,马下说几句话也无妨。

  他脚刚着地就被一把拥抱住。

  是一个冲动却规矩,克制却又强硬的拥抱。

  勒的人有些疼。

  这样浓烈的情感,永远不会出现在祁元祚身上,他只是笑笑,任他抱了一会儿,拍了拍祁承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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