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李归宁疲乏的精神一震

  什么鬼东西?!对射?!

  太子赶路赶了一个月啊!

  两千公里的路,一个月赶完,那可真是除了吃和睡全在路上了!

  李归宁每天坐车,感觉整个人要死了,累的要命,昨天队伍野外修整了两个时辰,天一亮就赶路,一直到现在,晌午头了不见太子歇息用膳,还要对射?!

  只说那弓,越好的弓越沉,他拉的动吗!

  不怪伯劳委屈,李归宁都看不下去,铁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路堤法迫不及待道:“本王答应!”

  李归宁不知从哪里壮的胆子,扯着嗓子喊

  “臣反对!”

  第275章 救人

  “太子殿下舟车劳顿,你却以逸待劳,哪怕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就算要比,也要等太子殿下休息过后!”

  李归宁并未做男子打扮,她身着女子样式的七品鸳鸯纹官服,为了方便将头发全部盘起,以黄杨木簪发,一身素净的官气,令谁也不能拿她当以色侍人的玩物看。

  路堤法讥笑,挽弓搭箭瞄准杨献忠,表明了态度:

  “小王架势都摆好了,哪容得猫猫狗狗随意讨价还价,要么比,要么我杀人撤军!”

  李归宁恨不得化身天马流星锤,砸死下面的狗日的。

  祁元祚不作纠结,转身下城

  “拿八斗弓来。”

  军中常用的弓就是七斗到一石,精锐才会选择一石到两石拉力的弓,拉力越大,射出箭矢命中后,目标伤口越深。

  祁元祚评估了自身状态,若只寻常对射,五斗才适合他,但百步十箭,谁知道路堤法会不会半路耍诈,他要作好破箭的准备。

  “有劳大哥和李将军暂作孤左右亲卫,此次意图是为营救杨将军,若路堤法言而有信也就罢了,若他言而无信,孤以弓掩护,杨将军能否救回来就要看两位将军了。”

  潜在意思是,抢人

  “七箭,他的耐心,应会在第七箭时耗尽。”

  彼时杨将军距离他们有三十步。

  李中没有异议:“太子殿下为何要让匈奴人背送杨将军,万一他们半路害死杨将军怎么办?”

  祁元祚自然有自己的意图,只是这名匈奴亲兵能不能到手还是两说,他暂时不打算告知。

  “孤自有办法防备。”

  祁元祚选两人是仔细斟酌后的,力气大、武力高,到时候强拖回两个人应该轻而易举。

  祁元祚张开手臂,任由伯劳带来的下人为他束袖。

  李中哪见过这种架势,军营上到将军下到小兵,什么不是自己干,怎么有人弄个袖子都要人伺候。

  而且太子看着白白嫩嫩,肌肉又不明显,他真心怀疑太子拉的开弓吗?

  镇山关门打开,齐太子终于走了出来。

  路堤法兴奋的从藤椅上起身,上下打量他

  路堤法随意指了右边的亲兵让他背上杨献忠

  “现在可以开始了?”

  祁元祚:“等等,孤要检查一下,万一你们半路杀了杨将军,孤此次对射岂不白废。”

  路堤法轻蔑:“不愧是精于算计的齐太子,说吧,你要怎么检查。”

  齐太子出来了,他就不怕对方再回去,大齐丢不起这个人。

  祁元祚赤手空拳,阻止祁承友和李中跟随,只身走向路堤法。

  两国人都懵了。

  城墙之上,有将军失言:“这是什么路数?!”

  李归宁两年里见多了太子的骚操作,如今再经历,仍为对方的胆量和魄力折服。

  “路堤法所在位置,正好是两军射程之外。”

  “我们奈何不得路堤法,远方的匈奴也奈何不得太子殿下,所以殿下才敢孤身深入。”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敢做又是另一回事,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路堤法身边有两个亲卫,万一三人反悔太子殿下便有被生擒的危险。

  这才是李归宁钦佩的地方。

  路堤法惊疑不定,齐太子竟敢一人过来!

  他不怕他趁机发难,让左右亲卫拿下他?

  孤军深入,是身有倚仗还是……

  路堤法像只被定了身的大鸡,耸立着鸡冠子,瞪着眼睛头脑风暴。

  路堤法身边的亲卫脑子宕机了。

  齐太子自己把自己送来了!抓还是不抓?

  路堤法看看百米外的大军,又看看对面虎视眈眈的两员敌军,再看看轻松自如,已经上手扒自己亲卫衣服的齐太子,罕见的沉默了。

  匈奴大军出现骚动,很多人犹豫着是否举起弓箭。

  不在射程之内,即便放了箭,能不能射中两说,万一把自己人射死了,怎么办?

  若不射,齐人也忒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路堤法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是他让大军后退的。

  就这百米的距离,竟让双方谁都奈何不得谁。

  现在他们哑巴吃黄连,只能看着齐太子作威作福!

  反悔的心从没有这么强烈过,要不要一拥而上控制了齐太子?

  祁元祚敢只身前来会没有想过这一点?他能控制祁元祚万一祁元祚更快的制住他呢?

  时间就在路堤法犹豫下一分一秒过去。

  祁元祚旁若无人的探查杨献忠的情况,笃定路堤法不会妄动。

  有气儿,能活,他把匈奴亲卫上上下下翻了一个遍,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暗器。

  用绳子将他和杨将军捆一起,让他把杨将军背稳了,按照约定,匈奴亲卫的手也被他捆死在了身前。

  城墙之上的老将看太子一番动作,再没了二话。

  只凭今日太子为杨献忠孤身犯险,杨献忠若能活下来,就得为太子效死!

  祁元祚弄好一切,毫无阴霾的笑赞道

  “路堤法小王爷君子之风,一言九鼎,比狼厉言而有信,是男子汉大丈夫,果然玩儿的起。”

  路堤法纠结成了窝窝头,闻言冷哼一声,眼不见心不烦别过脸去

  少年人高傲的心气儿,让他拉不下脸面做偷袭的勾当,他更怕太子有倚仗傍身,自己偷袭不成反被擒住。

  终究是不敢赌。

  目送齐太子的背影,路堤法生出吃了苍蝇的恶心。

  这股恶心化作怒火,促使着他在祁元祚还没准备好时,就开弓放箭

  “第一箭!”

  八斗之弓有效射程是70米至100米,两人距离一百步,约莫90米(这里取单脚为一步,不必细究)

  城上诸位顿时紧张起来,眼睛不敢眨的盯着下方,只见太子闻声而动,单手挽弓抽箭,看也不看的射出一箭。

  同时预判似的抬起右脚,只见下一瞬,箭矢钉死在他的右脚刚才站立的位置。

  路堤法一愣,巧合?

  祁承友提着的心一下落了。

  太子最厉害的不是视觉,是听觉和触觉。

  当年为了克服怕黑的毛病,太子有意锻炼自己五感。

  在路堤法拉弓时,声音比箭矢更快的传入祁元祚耳中,他甚至能根据声音计算箭矢的落点。

  祁元祚这一箭直接射穿了路堤法之前坐的藤椅。

  见匈奴亲卫背着杨将军不动作,祁元祚冷声命令:

  “前进十步!”

  城墙之上众士兵高喊

  “前进十步!前进十步!前进十步!”

  匈奴亲卫去看路堤法。

  路堤法脸色难看:“看什么看!滚过去!”

  匈奴亲卫只得前进十步。

  路堤法不信邪

  “第二箭!”他要射齐太子的腰!

  同一时间,祁元祚半弓瞄准路堤法身边的另一个亲卫

  “第二箭!”

  祁元祚微侧身体躲过的同时,发箭!

  箭矢倏地插在路堤法身后亲卫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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