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管事顿时眉开眼笑,挺直腰杆,送他出去,“主君大气!这事包办的。”

  霍彦翻了个白眼。

  钱钱钱,都是吸我钱的吸血鬼!

  这一天宾主尽欢。刘彻来的时候两袖清风,走时拿了几十箱五铢钱并着大小金块。

  卫青吃了一顿好吃的,霍去病玩的很开心。桑弘羊因为这些钱觉得自己秃的头都有可能重新长出来了。

  刘彻第一次知道司马相如还怪挣钱呢,一个高兴,给了霍彦司马相如三年的使用权,甚至还想把东方朔也打包过来。

  霍彦在旁边抽了一下嘴角,算了算了,凤求凰够了,再加个岁更其妇①的东方朔,非把他的小金库干穿不可。

  大家都挺纯粹的。

  舅舅有吃的,兄长有玩的,桑先生有钱数,刘彻有钱花。

  只有司马相如回去被听了管事一段添油加醋的卓文君一顿好打,第二天就被管事关进小黑屋,改《齐天大圣》的初稿。

  第25章 地主家都没余粮了

  建元三年,闽越发兵攻东瓯。东瓯告急,太尉田置之不问,彼时的中大夫严助主张出兵援救东瓯。最终刘彻派严助以节发兵会稽,稳定局势。

  在今建元六年,六月时,闽越王又一次进犯南越,陛下再派严助发援兵,使闽越降汉。南越不敢擅自出动军队,派人上书,报告朝廷。作为上邦的汉武帝大规模出动军队,派遣韩安国等两位将军率领军队诛讨闽越。

  从建元六年初,匈奴请求和亲。成批的财宝金银,美人仆役往外送时,这个帝国年轻的掌权者刘彻便不乐意。

  割肉以伺虎,虎之欲无尽矣。

  他朝中的人已经太老了,老而愈顽,那群老古板们在阻止他去改变他的国家。

  若是再不主动出击,任由匈奴无限蓬胀起来,便是再转不能。

  终于,五月丁亥,窦太后崩,那枚太皇太后保管的虎符落在他的手中。

  帝王身上最强大的束缚断开。

  年轻的帝王踌躇满志,像是刚飞上天的金乌鸟,他迫不及待的想向大汉去辐射他的光和热。

  所以当闽越王郢兵进南越,他便要力排众议发大军救援。

  他要告诉世人,大汉要打出去。

  “南越是必要支援的。你可懂得?”

  打出去才算有未来,一路龟缩只能求灭。

  上首的帝王望着远方,如以往一样轻声问,问他身侧,被他雕琢成玉的少年。

  地上的舆图明明干净如新,却似画了千万道,顺着帝王的目光,化成出征匈奴的方向。

  卫青不在。

  帝王掌心的白雀被他亲手放出去了。

  他当时在想,这么明亮的卫青要飞出去,历些风雨,一飞冲天。

  可是战场这等死生之地,他的雀鸟还会飞回来,飞入他的掌心吗?

  因卫青不在,被他带在身边读书的双生子,闻言抬起头,两双眼睛在灯下也亮闪闪的,像极了卫青。

  “陛下,我们需要懂吗?”

  去病总是会先说话。

  阿言与他对视后便垂眸翻书,实际耳朵己经支起来了。

  “你们想吗?”

  他总不回答,但是反问有时候代表了默认。

  去病总是点头。

  阿言也会放下手,轻声嗯。

  一团孩子气。

  可莫名的,刘彻觉得很开心,久违的开心。

  他带着这两个孩子翻了舆图,拿着墨笔,讲他的展望,讲大汉的展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业,他要把嚣张的匈奴人干趴下,要打下大大的疆土,让汉人的脊梁挺直,要让天下安定,要让四方之上汉的光辉朗照。

  他的指尖不断在疆域图上划过,那指尖出了长安,随后便是河内郡,一路往着定襄朔方的方向,一路往北,越过匈奴人的地方,往西域方向去。

  霍去病听得认真,他的视线顺着指尖移动,在刘彻的讲述下,看见了天的尽头,似乎也看见了刘彻说的黄金做的河水。

  霍彦的脑中也滑过无数个画面,蒙古的天空确实连成一片,风吹草低,天地一线。

  江山壮丽如画。

  他们俩随着刘彻一起兴奋起来,心中腾起野望,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他们仨个就这样就这一副舆图,点染无数瑰丽瑕思。

  “以后,我骑马带着陛下,舅舅还有阿言去捞金子!都捞回来,到时候谁惹你们难过,我就扔他金子!”

  霍去病眼睛亮晶晶的,高声道。

  霍彦点了点头,表示赞叹。

  然后默默考虑打通丝路,经商的可行性。

  刘彻瞧见跪坐在一边听得认认真真的两个孩子,惊喜不已。

  “图上画的东西,朕说的,你俩可能明白?”

  霍去病点头,这很简单啊,他从很早就跟舅舅一起看图了。

  霍彦摇头。

  他又不是他兄长天纵奇才,他看不懂,但刘彻说的战略大方向他听懂了。

  或许有时间他真的可以走一遍古丝绸之路,去罗马坑人钱,不然这群人逮着他一个人撸可怎么好。

  刘彻笑起来,像是夏天的太阳。

  “看不懂也没关系,只要你俩不说朕是痴人说梦就行!”

  霍去病和霍彦一起皱眉,异口同声的道,“为什么要说,我们可以做到!”

  刘彻一把抱起了两个孩子,各自蹭了蹭他们的脸。

  “哈哈哈,知音难觅,该浮一大白!”

  年轻的帝王朗笑着,斜着身子,歪倒在榻上,若不是恰逢国丧,他大概要与这两个孩子一起喝一杯。

  他的眼睛发亮,紧紧的注视着这两个孩子,像是沐浴阳光新生的鹰鸟。

  他的光芒刚起,他想养的鹰鸟正在长翅。

  他们的路很长。

  未央宫的镂空香炉紫烟直直向上,到空中却只存在半缕香,像极了舅舅带霍彦和霍去病年初去看的送走和亲公主的早晨。

  似乎也是有雾,有车驾行过的半缕残香。

  看不清什么。

  霍彦只看见几十车金银布帛和娇滴滴的女孩儿落满泪的腮边。

  他因此落泪。

  霍去病也不大记得了。

  但他记得车驾只剩下车辙时,舅舅和阿言眼角的泪。

  身边的儿郎们说是因为他们打不过匈奴人,献上大汉的珍宝,才能免于大汉沦落匈奴人马蹄之下,他们说边境的百姓仍深受其扰。

  他不喜欢。

  他不明白。

  因为他舅舅教他和阿言的是为什么不去跟他们打,而是要舍弃他大汉的宝物。没打怎么知道打不过,不战而怯,才是懦夫。

  于是他指着图上匈奴人的地盘,希望鼓起刘彻的勇气,让刘彻不要跟那些儿郎一样,他对刘彻道,“姨父,畏犬之爪,畏犬之牙,犬之盛气凌人之上,便更会吓人,只有把犬打服,断了他的爪牙,才是真的训犬。所以你不要怕,它呲牙无非是牙欠打,他咧嘴无非是头要锤。”

  刘彻似看见了一只神驹,向他跑来,霎那间流光溢彩。

  就像初见卫青,或许他还会有一位为他所用的将军。

  千里驹在侧,伯乐心喜。

  “是也,不过犬耳。”

  天子的目光湛然有力,他勾了一下手指,向怀里的双生子道,“朕可搏熊,犬有何惧。”

  他像是说给双生子听,又向是说给万万人听,似说给他向黄泉的亲人,又像说给前朝的公卿们和下首的万民。像是说与前人,又像是说与后人。

  “你们俩大了,就跟着朕,且记得,朕今日手指划过的地方,便是汉土。”

  霍去病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向来不喜欢被动和颓丧。

  高昂向前的刘彻才是霍去病心中那个值得饮慕的东君。

  “好!我去为姨父打!”

  霍彦的神色也有些动容,心脏鼓动。

  “我记得了。”

  即使知道他是个混蛋,但霍彦也得承认这一刻的刘彻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雄图霸业,万里太平,太过虚无。

  难怕只是为了不再有落满泪和不甘的面庞,他也愿意跟着刘彻走一道路。

  他喜欢太平世,可若强敌在侧,他也要打出去。

  我的钱就算拿火点了,也不给强盗花。

  这次真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霍去病听着刘彻讲舆图,七嘴八舌地说着怎么对付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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