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接着说,举报人看來早有准备,他提供了不少的线索,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警方从林腾飞的住处搜出了那张别墅里拍摄的龌龊光牒,还查出案发当天林腾飞从银行卡里取了二十万元,支付给了一帮身份不明的人,据受害村民指认,这帮人参与了打砸伤人事件,并供认不讳,现在林腾飞已经被正式抓捕了,由于林腾飞是宏图集团的高管,作为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关海峰再次被当地警方传唤了,看來还得再费一番周折才能洗刷得清楚,不过,目前警方并沒有任何对关海峰不利的证据,应该很快就能出來,重返临江收拾局面。
得知打砸事件的幕后指使者是林腾飞,而且已经被警方抓捕了,贾明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來。
确实,这段时间林腾飞是表现得比较过激,但他完全沒有这个必要,即使搞垮了关海峰也轮不到他当家作主,集团总部还有总经理胡海超呢?仅仅是为了和贾明鎏争名城置业总经理的位置吗?也犯不着冒这个险啊!他在关海峰面前说话的份量本來就比贾明鎏要重啊!
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贾明鎏冷静下來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林腾飞成了最后的替罪羊。
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匿名举报人就是叶一丹。
贾明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种解脱的感觉从内到外全部抒发了出來,自己应该是第一替罪羊,只不过叶一丹还要利用自己,经过她的斡旋,林腾飞才成为了真正的替罪羊,想想,贾明鎏由不得有些后怕,这次可算是有惊无险啊!
但是,叶一丹又为什么要帮自己而把林腾飞推出來呢?贾明鎏还是想不通,这里面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太急切地想要知道内情。
管它呢?自己能躲过这一劫,叶一丹一定是出了力的,单凭这一点也真的应该感谢她,至于她提出合伙整垮关海峰的要求,到时候再相机行事吧!不过,此时贾明鎏还是十分希望关海峰能全身而退,林腾飞栽了跟头,关海峰会更信任和倚靠自己,或许这才是叶一丹要把自己捞出來的目的所在。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是叶一丹打进來的。
“亲爱的明鎏,你太不够意思了,平安脱身了连个谢谢都不肯说啊!”叶一丹还是那甜得发腻的声音。
“哦,谢谢你!”贾明鎏随口说道,这个时候,他是想见到她又怕见到她。
“哎呀,你这不是敷衍了事吗?算了,你也不用谢谢我了,反正我们之间是交易,只要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叶一丹不失时机地提醒道。
“那是当然,只要不违法就好,我可不想再进去受折磨了!”贾明鎏心中始终有些不爽。
“当然,我说过不会害你的,你要相信我!”叶一丹温柔的说。
“那我真的谢谢你了!”贾明鎏说得有点诚恳。
“那你怎么谢我呀,不要还是像中国足球似的,每次与韩国队交锋之前口号都喊得震天响,到了动真格的就萎靡不振了,亲爱的明鎏,都下午三点了,也该休息好了吧!怎么样,到江边别墅來谈谈心,热热身,如何呀!”叶一丹挑逗的说。
贾明鎏当然不愿送上门去被**,他信口开河编了个推脱的理由:“小叶子,那是你和关海峰赤诚相对的地方,在那里我有心理性障碍,你感觉不爽了,还得叫我滚蛋!”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找理由躲着我!”叶一丹得意地笑了起來,很yd,很风骚:“你呀,就是十足的中国足球队,打不赢了就找客观,还死活不承认有恐韩症,那好,打客场你有心理障碍,那我送上门去让你打主场!”
“什么?你要送上门來!”贾明鎏大吃一惊。
“是呀,我正在你家楼下等着呢?”叶一丹笑着回答道。
贾明鎏走近客厅的窗子外下一望,叶一丹正朝着窗子向他招手呢?
“叶一丹,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贾明鎏显得有些惊讶。
“亲爱的明鎏,你身上几根毛长在什么地方我都知道,你住在哪我还能不知道哇,我上來了,你赶紧做准备活动吧!”叶一丹说完挂掉了电话。
贾明鎏显得有些惊慌,对叶一丹他发现自己对她了解得太少了,而她几乎对自己了如指掌,从身体一直看到了心里,这太可怕了,她只不过是个舞台演员出身,只不过是个不能转正的阔太太,她到底是什么來头,又有什么后台,能在临江呼风唤雨,一个让整个宏图集团,让关海峰,让自己焦头烂额的案件她竟然在一夜之间让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贾明鎏对叶一丹的敬畏,就在这一转念间从肉体升华到了精神。
“咚咚咚”,敲门声很轻微很优雅,看來是叶一丹已经送上门來了。
贾明鎏犹犹豫豫地开了门,一个精巧艳丽的脸蛋,一个风姿绰约的身体,裹着一阵冷风冲了进來,叶一丹并沒有急于表达她的热情,而是坦然地踱來踱去参观着房子里面的摆设,按她笑吟吟的说法是,赛前要熟悉场地。
房子里面显得干净而井井有条,王小翠在回家过年之前,都帮他收拾好了。
叶一丹笑了笑,随手脱下她那皮大衣扔在了沙发上,露出了那性感的低胸套装,浑圆的胸部呼之欲出,贾明鎏看了看她那浅紫色的套装短裙,心想她这回不会又沒有穿内衣裤吧!
“叶小姐,你先随便坐,我给你去烧水泡茶!”贾明鎏说完就溜进了厨房,磨磨蹭蹭地点火,烧水。
“亲爱的明鎏,进去了一回我们就变得这么生分了吗?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好想你哦!”叶一丹娇嗔的说着,也挤进了厨房,并一头钻进了贾明鎏的怀中。
“小叶子,你不要这样,这是在我家里呢?”贾明鎏紧张的说道。
“呵呵,你家里又沒有别人,怕什么呀!”叶一丹撇了撇嘴,毫不在乎地说,她整个人也显得很兴奋,熟练地解开贾明鎏的皮带,恨不得把贾明鎏含在嘴里。
贾明鎏更想知道林腾飞被抓捕和自己出來的内幕,他按住了叶一丹忙乱的手:“你先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捞出來的!”
“老规矩,先上床后谈事!”叶一丹说完嘴巴就已经凑了上來,堵住了贾明鎏还要说话的嘴。
在拘留室待了两天,贾明鎏本來就感到有些寂寞,再被这性感主动的欲女一挑逗,贾明鎏整个人热血沸腾起來,他沒有进一步阻止叶一丹的放肆,将她揽在怀中接受了她那火一般的热吻。
叶一丹果然是个**高涨的女人,她褪下外套,现出那真丝的低胸内衣,一对翘挺的半球鼓鼓地摩擦在贾明鎏的胸前,跃然欲出,半遮半露,让贾明鎏有些按捺不住,他一手揽住叶一丹的腰,另一只手扯掉了她短裙里的小内裤,然后用力地把叶一丹顶到了厨房的墙上,叶一丹的光屁股刚挨着光溜溜的瓷砖,压抑地尖叫起來,顺势将两条长腿勾住了贾明鎏的腰身,整个人倒挂在他的身上,让穿着内衣的背部靠在墙上,任由贾明鎏拼命的颠簸起伏,嘴里吱吱呜呜地呻吟……(打住,俺得去问问编辑老渔翁,这个描写会不会有河蟹之忧)
“吱呀”的一声,房门突然开了,贾明鎏和叶一丹两人同时一惊,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疯狂的动作霎时停止了。
贾明鎏心头一颤,眼前一片漆黑,底下顿时松软了下來,还有家里房门钥匙的人只有王小翠。
本來打算欢呼的王小翠,看着眼前的激情场面,惊呆了,张着嘴呵气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泪水“哗”的一下子涌了出來,手一松,从家里带來的山里特产重重地掉在了地板上,声音不大,可在贾明鎏的脑子里像是一声炸雷,震得他目瞪口呆。
王小翠哭着,飞快地跑进了她回家住的房间,用力将门反锁了起來。
贾明鎏猛地甩开了叶一丹,手忙脚乱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又一把将叶一丹提到了半空中,迅速帮她套上了内裤,大概是动作过大把她下面弄痛了,龇牙咧嘴地“丝丝”地吸着凉气。
“明鎏,她是谁,你的那棵树吗?”叶一丹松手从贾明鎏的身上下來,边整理衣服,不慌不忙地问。
完了,光辉形象坍塌了。
贾明鎏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无语,这几秒钟的时间差不多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亲爱的明鎏,你够厉害啊!竟然找了一棵幼苗,我先走了,想要知道内情,就改天和我联系吧!”叶一丹说完,便匆匆的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贾明鎏站在客厅之中,头晕目眩,直到叶一丹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才从混沌中醒过來,小翠,她怎么样了。
挺立激战正酣时,高大形象坍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