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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砂金的柯学生活 灰鹆子 3666 2026-07-22 11:03

  好在,因为“大小姐”也是聊天室中的一员,她已经提前知道了“大小姐”的真实身份市原会社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市原友美再进行跟近调查会省很多时间。

  安室透:收到,一切准备就绪。

  安室透:当前定位清晰,外部人手均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展拦截作业,现在是否进行接应?

  已经找到了“那个人”,砂金这个“诱饵”自然就可以收回来了,有八木海这个天才骇客在、扒出“大小姐”所言的那个“老地方”具体在哪儿也不是件难事,

  而从拍卖行到“老地方”之间的这段路,便是安室透指挥公安、协助砂金逃脱现在处境的最佳机会。

  然而……

  砂金:不需要接应,

  赌徒再一次打乱了原本的计划,任性而为,

  砂金:我打算亲自去那个老地方看看。

  安室透:……

  还潜伏在拍卖行里的安室透这一刻,竟然没感觉到多少的意外,他就知道这个把“自己卖自己”玩得炉火纯青的赌徒会“赌”上头!

  安室透:没有必要冒那个险。

  砂金:算不上风险,不要小看了我啊、朋友。

  砂金:再说,小朋友能找到地址,但找得到房间里面的详尽信息吗?我想“大小姐”应该没有在家里装满监控的习惯。

  安室透沉思,他承认砂金说得没错,国内仍有不少人还是更重视隐私、青睐于传统,同意在家门口装个监控就已实属不易,所以八木海无法准确得知他人房中的详尽情况,

  没有网络,八木海就是条离了水的鱼。

  砂金:直接一点,也能更快的找到那位姐姐的下落。

  安室透:那就……随你吧、赌徒。

  安室透还能怎么办?

  上了贼船的他只能被说服。

  ……

  该死的赌徒本人最终还是如愿地被带到了一幢位处于郊区的别墅中。

  至于笼子?

  那当然关不住砂金,无关人员一离开、砂金就从笼里脱了身,正大光明地站在客厅中央,观察起别墅的布局,哪里有半点“商品”的自觉,

  而“大小姐”的示威自然也不被砂金放在眼里。

  回想起“大小姐”那在砂金看来实属幼稚的恶意,砂金有些想笑,

  并且,砂金真的笑出了声。

  忙完付款匆匆赶回来、怒火未消的市原友美一进屋,看到的就是砂金那一张毫无惧色的笑容。

  “你!”

  作为市原集团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市原友美最忍受不了别人的轻视,甚至没注意到砂金为什么可以自由走动,快步向前、抬手就冲对方扬起了胳膊,“你在笑什么?!”

  然而快要挥下去的巴掌却被砂金稳稳地握住在了手里估计D是忌惮于砂金之前的描述、砂金的手腕上没绑上铁链,只是束着拘束带,但这也并不妨碍砂金的行动。

  “我在笑……”砂金猛得扯过市原友美,在对方一时不察将要摔到他怀里之前、及时让开,任由市原友美惊叫一声摔在了地上,“你的无知。”

  这一摔似乎是把市原友美摔傻了,她甚至忘了马上爬起来,

  想她的过去一生,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你见过一个女人被赌疯了的丈夫押上赌桌后的眼神吗?”砂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道,“你听过母亲想要挽回被奴隶主带走的孩子时的哀嚎吗?”

  “你体会过世界上所有与你血脉相连的族人全部离你而去的心情吗?”

  才反应过来她经历了什么的市原友美气得发抖:“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没有,”砂金摇了摇头,“你不知道真正的恨之入骨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你只是有着最单纯的恶意,”

  像是用开水浇死蚂蚁的顽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呃!”

  平日里趾高气昂惯了的脖颈被纤细但有力的手掌握住……砂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握住,市原友美却寒毛一乍、声音嘎然而止,

  “那你知道恶人怕什么吗?”砂金自问自答着,比之市原友美更加可怕的恶念如沼泽中的黑泥一般涌出,

  “他们怕更恶的人……”

  第39章

  同样都是恶意, 但浇死蚂蚁的顽童和杀人如麻的恶徒还是不一样的。

  对于受过的最大侮辱不过是被骂了几声“丑八怪”的市原友美而言,砂金经历过、目睹过、体验过的那一切……随便拎出哪一点儿来,都足以令市原友美崩溃,

  倘若砂金践行「毁灭」之道, 他能展示出来的恶意或许比不上绝灭大君之列, 但吞吃下市原友美, 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深陷沼泽、又似巨蟒缠身的冰冷压迫感迫得市原友美喘不过气, 失去了氧气助燃的怒火终于开始熄灭, 理智重新苏醒,

  这个家伙……跌坐在地的市原友美身体开始发抖,这时她想起了砂金刚刚问了她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恶人怕的, 自然是比其更恶的存在令她恐惧害怕的人是他。

  该死,

  该死……

  该死! ! !

  为什么这种人会以那种姿态出现在那种地方!市原友美越抖越剧烈,为什么拍卖行的人没经过查验就把这种危险的家伙送到她这!为什么这家伙要这么对待她? ! !

  惊惧让市原友美没能吐出半个字的质问和控诉,她依旧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在后悔拍下砂金、却因为急切和疏忽没能让人先控制住对方,导致自己陷入了危险,

  该死,但不是她该死,市原友美怕极了她会死、她还没有活够……

  “……你、你想要什么?黄金?珠宝?还是现金?”市原友美颤抖着声音,一向刺耳的嗓音从未如此弱势, “我是市原社长的独生女,你放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也许是为向她寻仇而来,但市原友美不敢说出这个可能, 如果是那样、她活下去的希望就会更小,她想用钱财动摇砂金的杀心。

  “我啊, ”砂金眯了眯眼,“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游戏而已,别那么紧张。”

  ……

  砂金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确实,因为八木海姐姐的遭遇感受到了

  “愤怒”。

  压抑得时间久了,砂金感慨着想到,连“愤怒”这种情绪仿佛都失去了它原本的样子,变得“平平淡淡”、“冷静自持”。

  所以砂金松开了虚虚握在市原友美脖子上的手,再伸到她面前时、掌心一翻,金灿灿的一枚筹码出现在了市原友美的面前,

  “看到这个了吗?”

  砂金也不在意市原友美的反应,只是再一翻手,把玩起小小的筹码,“不可以离开这幢别墅,我们来玩一场叫做猜花捉迷藏的游戏,”

  “花在上、我会留给你十分钟的逃跑和躲藏的时间;如果再次被我找到,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数字在上,游戏结束,”筹码被高高弹起,砂金笑着道,“这代表了什么……应该就不用我再细说了吧。”

  游戏结束代表什么……市原友美瞳孔一震,叮叮当当……金属的硬币筹码砸落到了市原友美手边,又嗡嗡的转了两圈、啪一声停了下来,

  市原友美条件反射地看过去一个复杂的三角对称式花纹刻印在了筹码之上。

  “是花面,”砂金退后一步,一手摸了摸脸、仿佛是在逗弄猎物似的提醒道,“朋友,还不行动吗?我可马上就要开始计时了……”

  计时……对!她还不能死!市原友美慌乱之下蹬掉高跟鞋、赤足朝着运离砂金和别墅大门的方向跑去,她必须在这十分钟之内完成自救!

  itf :砂金? !你这是在做什么……

  八木海不想去质疑帮了她很多的人,可以说、没有砂金,她现在可能还卡在该怎么从D口中套话的环节上,

  但眼睁睁地看砂金放走知道姐姐最后下落的市原友美离开、玩什么见了鬼的躲猫猫游戏,八木海攥紧了拳头,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把别墅的防盗系统都打开,别让她逃出去,”砂金吩咐完正事,才解释道,“你不能高估一个蠢货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也不能低估了蠢货的报复心,”

  对待市原友美,不能采用对待D那样的“协商”方式,因为市原友美不知道让步、她只会得寸进尺,

  要是让市原友美知道他们在找人,说不准还能干出拿八木海姐姐的下落威胁他们的蠢事出来。

  但也不能一上来就采取简单粗暴的强硬措施,市原友美那样……总感觉随便上点刑、她就能很轻易的死掉,并且死前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们情报。

  好消息是,砂金正好对“审讯问供”一事,小有心得虽然经验是在别人逼供他时、偷师学到的,但这不影响什么。

  “我好赌、而且运气也很好,”

  幸运总是站在他这一边,

  就像这次,冒险来到“老地方”的砂金没遇到任何设想中的诸如上来就先打断他的双腿、防止他逃跑,为了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给他注射违禁药品,持枪的保镖随时准备拿他练准头等等危险,

  得益于市原友美的狂妄自大和愚蠢轻视,砂金在似乎只有他和市原友美存在的别墅里,比在D那还要“自由”。

  “但我从来不会拿别人作赌注,”

  砂金的筹码,没有数字、只有花面。

  解开手腕上荡来荡去、有些碍事的束缚带,砂金安抚着不安的八木海,“我会不冒任何风险地将你想要的答案交给你。”

  同时,砂金也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市原友美。

  呼…呼……

  市原友美冲进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那个砂金……市原友美咬牙在心底怒骂着,那个混蛋就是个疯子!哪个正常人能做出把自己送进黑市里当拍卖品的这种事!

  还有那个游戏……哈,市原友美不管砂金又是犯得什么病,但有机会逃跑却不跑、那才是白痴!

  反手锁死房门,用背抵住了门板的市原友美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亳不犹豫地想要拔通就守在她别墅外不远处的保镖们的电话,

  市原友美后悔为了不让父母从保镖那里知道她又做了什么、而有意支开他们了,但现在纠正错误还不晚,

  等她的人重新抓住砂金,她这次一定会记得先弄断他的四肢、再用铁链栓住他!

  “喂!你马上带人……”市原友美惊慌命令的声音猛得一顿,电话那头,

  是忙音。

  “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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