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用手绕了绕提亚马特的一缕头发。
“AAA!”
提亚马特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懂他的话,但是仰起头来看着阿尔忒弥斯的时候,双眼却是亮晶晶的,脸上还带了一些小兴奋。
很显然,对于自己可以保护阿尔忒弥斯这一件事情,提亚阿马特看上去十分开心的样子。
阿尔忒弥斯疑心自己似乎看到,对方的十字的瞳孔似乎不知不觉间都变成了星星眼。
阿尔忒弥斯顿时就失笑。
“这么开心的吗……”
这个时候,从外面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响,连带着一整座大楼像是也在跟着一起剧烈的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
“不,不算是地震。”
索尔站起身来,明面上的表情冷凝了下来 。
“是海拉……她来了。”
于是这一间大厅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都冲到了窗户前面去,探出头看到的,就是在天空中的海拉。
对方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头上戴着造型夸张的头盔,身上穿着紧身的皮衣,将身材完整的显露了出来。
这一位气势惊人的女性从空中朝着下方看,在看见了索尔的时候眉头一挑,面上露出来了冷笑。
“你在这里啊。”
“海拉……!”
只是还不等索尔再多说一些什么,海拉就已经很明显是兴致缺缺的将自己的视线从索尔的身上缓缓的移开,落到了在他身旁站着的阿尔忒弥斯的身上。
“你……”
她看着阿尔忒弥斯,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微微的动容。
“你的身上,有无限宝石?”
“还不错。”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一下,仰起脸来,笑了笑。
“不给你哦。”
海拉闻言,顿时嗤笑了一声。
“那种东西,就算是送到我面前,我也不打算要。”
然而阿尔忒弥斯却是从这句话里面,听出来了别的意思。
“这么说来……”
“你似乎是知道,别的无限宝石的下落啊。”
第116章 第 116 章
第14章
海拉闻言, 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
“我的确是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
海拉嗤笑了一声。
“要借用无限宝石的力量,你也不怎么样嘛。”
“居然需要借助外物,还真的是弱小的存在啊。”
很显然, 海拉将阿尔忒弥斯当成了是那种因为自身力量不足,所以要借用无限宝石的力量来弥补空缺之人。
而海拉对于这样的存在,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她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边拥有着十分强大的力量,即便是当初随着奥丁南征北战的时候,也从来都不曾有过败北。九界之中、无数的星球与文明, 全部都不能够阻拦海拉前进的脚步。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奥丁出手将海拉给封印了起来的话, 很难说会不会整个宇宙的大多数领域都全部被海拉率领着麾下的死亡大军给打下来。
海拉就是这样强大的存在,她追逐着力量, 追随着强者, 自然看不上弱者, 也对于那些想要走旁门左道增强自己的力量的家伙嗤之以鼻。
阿尔忒弥斯闻言,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无措。
“弱小的存在……是在说我?”
他有些不确定的伸出手来,一只手指着自己, 露出来迷茫的表情。
海拉看上去就也有些吃惊的样子。
“你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
“就算是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多少也可以认识到自己是弱小的可以认识到, 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你连这个都认识不到吗?”
“唔,啊……”
阿尔忒弥斯鼓了鼓一边的脸颊 。
“因为从来没有被这样称呼过, 所以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你说的对, 现在的我在他们看起来, 应该的确是弱小的存在吧。唔, 这种感觉当真是很神奇……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被这样认为过……”
阿尔忒弥斯自从出生开始, 便是神王之子,是地位崇高的十二主神之一, 一直都是被尊崇的存在。
而在此之后的他更是因为经历了诸多的事情,而将自己的实力不断的增强,到了最后近乎是站在了世界的顶点。
就如同他的母神勒托所说的那样,他生而高贵。
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当海拉用“弱小的存在”这一类的词语来指代自己的时候,阿尔忒弥斯才会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但是海拉对于这些却并不知晓,她只是皱着眉看着阿尔忒弥斯,许久之后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其他的某种气息。
“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神明?”
在问出了这样的话之后,她看着索尔,顿时又是一声冷笑。
“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奥丁要选你做阿斯加德的下一任神王!”
然而索尔看上去却是一脸的震惊。
“这种是可以一眼就看出来的吗?!”
阿尔忒弥斯在索尔的面前晃了那么久,但是索尔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然而现在,仅仅只是与阿尔忒弥斯打了一个照面,海拉却已经将阿尔忒弥斯给看了个透彻。
两相对比之下,显得索尔似乎在各个方面都弱了不止一筹。
“喂,索尔,你姐姐看上去比你强多了啊。”
偏生身边的同伴还在神补刀,索尔觉得自己简直是太难了。
“你看不起我。”阿尔忒弥斯若有所思,“因为弱小吗?原来如此,我懂了,在你的眼中,弱小是原罪啊。”
“那么,如果我可以将你打败的话,是不是你就会告诉我与无限宝石有关的线索?”
阿尔忒弥斯问。
对于他这样大胆的发言,海拉回以的是不屑的嗤笑。
“就凭你?!”
“嗯嗯,是啊。”
阿尔忒弥斯将提亚马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面,伸出手来打开了窗户,踩在了窗沿上,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全部都探了出去。
也亏的是他如今的体型委实是幼小,所以才可以毫不费力、也不憋屈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这里。
当他再抬起眼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完全变了,比起之前的锋芒尽敛,如今的阿尔忒弥斯看上去就是一柄锋锐的剑,贯穿了这一片天地之间,剑光逼人而又不可直视。
阿尔忒弥斯伸出手来。
上弦月在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月光绷紧化作了弓弦。阿尔忒弥斯将自己的大拇指在弓弦上面抿了一下,顿时就有一条血线从他的手指上面划开。
金色的血液汩汩的流淌,分明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但是胡须是因为主人的意愿,所以怎么也不见愈合的倾向。
那些流出来的血液一滴也没有被浪费,全部都被弓弦给吸收了。
血液一点一点的汇聚在了一起,最后逐渐的形成了被搭在弓弦上面的、金色的长箭。
这是十分漂亮的金色,看上去比世间的任何的颜色都要来的更加的璀璨、闪耀和美丽。
“来,请你试上一试吧。”
阿尔忒弥斯眉眼含笑。
“就凭我!”
在被那一双金银异色的眸子盯上的一瞬间,海拉突然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面前站着的并不是什么可以被轻易的忽视的、气息也并不强大的孩子。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上像是有什么附体了一样,在刹那之间成为了某种可怖的魔神。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稍微一送。
那一根金箭顿时就裹挟着可怕的力量朝着海拉飞射而去,那上面所附加着的力量,无论怎么看都与阿尔忒弥斯相去甚远。
不,不如说,那根本就应该说是足以撕开天地洪流的可怕威势,甚至远远比阿尔忒弥斯本人所能够打来的威胁感和压迫感还要来的更加的强烈。
然而面对着阿尔忒弥斯的这一箭,海拉却是然不动,她的唇边似乎还挂上了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这样的力量,也陪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
只见这一位实力强大的女神伸出手臂来,丝毫不进行躲闪,一把就抓住了那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箭羽,在其真的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前,已经牢牢的把控住了,即便是分毫都不得寸进。
海拉猛地一用力,那一支拥有着过分美丽了的颜色的长箭便在她的手中寸寸断裂,化作了四散的金光。
“之前喊的那么大声、其实那么足,结果却只是一个银枪蜡头?”
海拉嘴上毫不留情的开起了嘲讽。
“小家伙,你还是回去再喝上几百年的奶吧!”
“……你到底行不行啊!”
索尔在他的身后大吼,随后冲上前去,伸出手来,一把捞住了阿尔忒弥斯,将他给从窗台上面抱了下来,放回了室内。
“听好了,小家伙!”
索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