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多谢柯南关心。”钟离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点头应道。

　　第61章 别墅里的商谈

　　自从在阿笠博士家进行过几句不明所以的对话之后，钟离发现柯南在自己身边出现的频率大幅增高，连带着少年侦探团几人出现的频率也大幅度提高。

　　“钟离先生！”孩子们整整齐齐地站在别墅门口，一个个仰着头笑嘻嘻地看着钟离，看上去想到乖巧，冲矢昴站在他们后面，这位工学研究生眯着眼睛，让人看不见他的视线方向，“打扰了。”

　　“请进。”钟离侧身让孩子们进来，给孩子们一人一杯果汁，冲矢昴表示自己可以喝茶，钟离将茶碗摆在冲矢昴面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是我们没有打招呼就来打扰。”冲矢昴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看着别墅里的布置，孩子们在征得钟离同意后好奇地转来转去，各种对象的拜访都相当讲究，而且不乏一些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古玩，再或者是一些制作精美的小工艺品，看得出来布置别墅是费了一些心思的。

　　混在少年侦探团中检查别墅的柯南表情严肃地看着角落里的小东西，目光闪烁个不停，在客厅沙发下、书房桌子角落、卧室衣柜里……他都找到了窃听器，所以，钟离先生果然是被严密监视着！

　　“钟离先生，这是什么啊？”光彦拿着像是黑色纽扣的东西来到客厅，表情严肃，“难道是窃听器？”

　　“也有可能是监视器。”步美同样脸色严肃，目光还带着几分担忧之色，毕竟如果真的是这些东西的话，说明钟离先生的处境并不好！

　　“这是我们在花盆后面看见的！”元太保持着严肃脸，毫不掩饰地询问道，“钟离先生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吗？”

　　钟离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小玩意上，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仪器的存在的，不过因为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秘密，而且随意拆掉的话也许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另外，如果什么对话真的需要保密的话，别说窃听器了，天理来了都没用，所以钟离很坦然地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监听我有何意义？”

　　“钟离先生的能力如此出众，被人盯上似乎也合情合理。”冲矢昴摸着下巴，语气认真地说道，别墅里有窃听器，暂且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在负责，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能暴露身份的话，关于钟离的实验体身份，柯南随后就告诉他了，不过他在组织里卧底时并没有听过这个所谓的“造神”项目，连当初的药物负责人宫野志保都只是无意中听过一次，可想而知这个项目是有多神秘。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如此平平无奇的能力谈何出众？”钟离端起茶碗，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语气很平和。

　　另一边，某家公寓顶楼，金发女人戴着耳机在计算机上敲敲打打，听到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捏了捏眉心，被Cool Guy发现了啊，不过对方应该不知道是她放的东西，不，也不一定，也许钟离和Cool Guy那群孩子说起过她。

　　不过这样一来，这些监听设备就废弃了，虽然她也没听到什么秘密就是了，钟离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别墅，即使不出门，也都是坐在窗边喝茶，别墅里安静地只能听见电子钟模拟钟表的嘀嗒声，以及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还有那只画眉。

　　“明天就是游轮启航的时间了，因为出发时间很早，所以我们打算在博士家住一晚，钟离先生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柯南将万千思绪收拢，这里的窃听器太多了，并不方便说话，还是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吧。

　　“无妨，我会准时到码头的。”钟离本人倒是毫不在意，这些窃听器并没有妨碍到他，所以放着也无所谓，至于对方安装这些究竟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钟离并不关心。

　　柯南似乎还想说什么，冲矢昴制止了他，孩子们被外面的景色吸引了，一个个都跑到外面去看在竹林里跳跃的小鸟，钟离端着茶壶，和冲矢昴一起移步到院子里，坐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

　　“钟离先生，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些看着就很危险的人？”柯南没和孩子们一起去看小鸟，坐在石椅上，脚尖都够不着地面，双手握着茶碗，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钟离，似乎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上判断情况。

　　“并未。”钟离眉毛都没挑一下，猜到柯南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但因为不知道对方究竟误会了什么，所以也无从解释。

　　“钟离先生是早就发现那些小东西了吗？”冲矢昴笑眯眯地开口道，声音温和，语气却带了几分试探，“但是你并不在乎。”

　　在光彦将那个窃听器拿过来的时候，钟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即使孩子们猜测那是窃听器也是如此，甚至非常平淡地否定了窃听器的猜想，不，他没有否定，他只是说自己不值得被窃听，然后就略过了这个话题，这些都说明了钟离早就知道这些窃听器的存在，甚至有可能知道具体是谁安装的。

　　柯南睁大眼睛，目光在两个对坐的成年人之间徘徊，树下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不远处孩子们放轻的声音以及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

　　“怎么会，”即使被这么明晃晃的试探，钟离的语气也依旧是平和的，“嗯，看来下次打扫卫生要更细心一点。”

　　柯南：“……？”

　　这和打扫卫生有什么关系？不是，别转移话题啊！

　　冲矢昴见自己试探不出什么结果，等孩子们看够了鸟雀过来的时候就提出了告辞，钟离将一伙人送到别墅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看来他是不会接受证人保护计划了。”冲矢昴刻意放轻了声音，他在组织从未见过钟离，也没有听过什么类似相貌的组织成员，不过组织的态度确实值得深思。

　　柯南赞同地点头，毕竟对方明知道窃听器的存在却放任不管，对他们的试探故作不知，他们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直接去问，“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搞清楚钟离先生现在的处境。”

　　已经被迫成为组织实验体的钟离将茶壶茶杯清洗干净离开别墅，他原本就是打算出门遛弯的，只是隐约感知到有人要来找他，所以才会呆在别墅等人。

　　“钟离！”刚踏入公园，一个青年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了，“钟离，你还记得我吗？哈利德哈诺奇，叫我哈利德还是哈诺奇都可以哦！”

　　钟离目光落在这位宛若哈士奇一样的青年身上，依旧彬彬有礼，即使只见过一面，钟离还是记住了这位误会他想跳河自杀的青年，这真的很难遗忘，“哈诺奇阁下，能在这里遇见真是有缘。”

　　“钟离你这是打算去做什么？”哈诺奇挑着眉毛，目光闪烁，不知道想什么。

　　“既有闲暇，自然是到处走走。”钟离双手环抱，对哈诺奇直呼自己姓名并无意见。

　　“所以你现在没什么事情。”哈诺奇下了结论，然后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接着说道，表情楚楚可怜，“那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我要去见一个客户，不过我有些害怕。”

　　钟离微微挑眉。

　　哈利德哈诺奇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坐落于偏僻巷子深处的酒吧，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吧，但是一旦走进酒吧大门，喧闹声瞬间充斥在耳边，舞池里满是宣泄着情绪的男女，环境昏暗，舞池灯根本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钟离目光淡淡地扫过端着酒杯在人群中游走的舞女，默不作声地跟上哈利德哈诺奇，对方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过来，虽然说是害怕一个人见客户，但是看哈利德哈诺奇那随意的姿态就知道，对方没少来这种地方。

　　坐在角落里容貌绮丽的金发女人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看了看穿着打扮正经讲究的钟离，又看了看一副不良少年模样的哈利德哈诺奇，一时没想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来来来，坐。”哈利德哈诺奇瘫坐在沙发上，又拍了拍自己左边那一点点位置，示意钟离过去坐，对方右边坐着一位在昏暗环境下也戴着墨镜的男人，再往旁边就是一个有着一头漂亮银色长发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旁边则是那位端着酒杯穿着清凉的金发女人。

　　钟离看了看哈利德哈诺奇旁边的一点点位置，很干脆地选择坐贝尔摩德旁边，至少不用和人挤在一起。

　　“今天可是难得的好日子，”哈利德哈诺奇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包装精美的酒，以及五个空酒杯，“大家聚在一起喝一杯。”

　　贝尔摩德身体后仰，看着酒杯里泛着点淡黄色的名酒，水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不知真假的魅惑笑意，琴酒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

　　第62章 酒吧遭遇

　　“喂，你们不会是担心我下药吧？”哈利德哈诺奇看着无动于衷的几名组织同伙，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钟离，你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钟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很认真地评价道：“口感清新细腻，葡萄果香轻快爽口，回味无穷，好酒。”

　　伏特加喉结动了动，没忍住也拿起了酒杯，一口下去大半杯没了影，“青……哈利德，你这酒确实不错啊。”

　　“那当然，我这是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收过来的。”差点被伏特加叫出代号的哈利德哈诺奇微微挑眉，再度给自己和钟离续上酒。

　　哈利德姿态舒展地靠在沙发上，脸庞有些泛红，歪着头看着不远处群魔乱舞的舞池，“钟离啊，你觉得这些人如何？”

　　钟离半天也喝了不少了，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闻言将视线移向正随着音乐起舞的人群，穿着裙子、短袖的男女在酒精的刺激下尽情释放着白天积累的烦恼与压力，他们互不相识却能翩翩起舞，钟离看了一会儿后收回视线，“释放压力也需注意安全。”

　　“哈哈哈哈！”不知道那个词刺激到哈利德了，他突然凑到钟离面前，拿起酒瓶再度将空杯倒满，语气隐隐有些疯狂，“你不觉得他们是自甘堕落吗？”

　　“何出此言？”钟离抬眸，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哈利德。

　　“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在酒精中迷失了自己，也不会在酒后胡作非为。”哈利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笑容充满了嘲讽意味，“他们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钟离语气平淡，在哈利德哈诺奇的动作示意下将杯中的酒再度喝完，“醉酒不会改变三观，所谓的酒后闹事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钟离，你有试过肆意妄为地做一件事吗？就是明知道是错的，还是要做。”哈利德扯了扯衣领，坐姿更加随性。

　　“……未曾。”钟离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无论是摩拉克斯还是钟离，都不曾如此，作为摩拉克斯，他是岩之魔神，是守护者、是引导者、是决策者，他没有资格肆意妄为，他需要为身后千千万万的子民着想，需要为人类的未来考虑。

　　别说肆意妄为了，摩拉克斯甚至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喜好，魔神战争年代，见识着神明移山填海、横扫八荒的凡人会将神明最微不足道的喜好都奉为金科玉律，哪怕只是随口一言都容易引起凡人的大肆追捧，喜神明之喜、厌神明所厌，这就导致摩拉克斯不会也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喜好，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底下，总是将“都可以”、“都行”挂在嘴边。

　　能变成如今事事讲究的钟离，完全是身边好友的原因。马科修斯在面对摩拉克斯时总会刻意做一些制作起来精致复杂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菜肴；若陀总会特意给摩拉克斯准备一些制作精美的方形器皿，哪怕他吐槽过这些方形器皿用起来并不方便，拿着也不舒服；弥怒用来做衣服的材料更是精心挑选，对于衣服上的花纹也精心设计……这些相识多年的好友总是伴在岩之神左右，将那些被摩拉克斯抛下的喜好悄悄捡起来，然后将这些喜好在经年累月中变成习惯。

　　至于钟离，几千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习惯变成自己的一部分，无论是那些被好友养成的讲究，还是对前路的判断，所以，钟离注定无法无法肆意妄为。

　　贝尔摩德和琴酒从始至终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余光观察着钟离，看对方在听到哈利德哈诺奇的问题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敛下眸子片刻后才回答道，那一瞬间里，贝尔摩德仿佛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沉重的过往，如同巍峨巨山扑面而来，让人难以承受。

　　“真的假的？”哈利德诧异挑眉，随即像是炫耀一般，“我就不一样了，都说未成年不许饮酒，我就是要喝，都说不能和不良少年在一起，我偏要一起玩！谁都管不了我！”

　　“开心吗？”钟离似乎是笑了一下，目光包容地看着哈利德哈诺奇，眼神平和，却仿佛能够刺破他的皮囊看透他的灵魂。

　　不听话，故意在未成年的时候喝酒，故意和不良少年在一起，故意高考落榜，故意和父母作对离家出走，故意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父母，故意在父母的葬礼上胡作非为……哈利德哈诺奇，扪心自问，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哈利德仿佛是在自我催眠地大喊一声，甚至没控制住将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旁边的伏特加身体一抖，惊愕地盯着哈利德，“我为什么不开心！反正那群家伙都不怀好意！”

　　在他小时候不闻不问，甚至漠视奶奶病重无钱医治去世，然后等他长大一点又虚伪地送来关爱，真当他不记得他们做过什么吗？！他凭什么要听那群伪君子的话？！

　　“如果你现在的模样就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呢？”钟离端着酒杯，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哈利德哈诺奇。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哈利德哈诺奇一把将桌上的空酒瓶扫在地上，酒瓶的质量相当不错，就算这样都还没碎。

　　“我明早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钟离似乎是叹了口气，他没再说什么，放下空酒杯，站起身将酒瓶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坐立不安的伏特加以及暴躁不已的哈利德哈诺奇，“另外，酒里的药剂直接作用于神经，再不服用解药的话恐怕得去医院。”

　　伏特加：“？！！”

　　哈利德哈诺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丢给伏特加，“我特意加大了剂量，为什么对你没效果？”

　　“效果还是有的，”钟离悠然说道，刚才不小心差点把贝尔摩德的意志直接摧毁，摩拉克斯不会轻易显露喜怒爱憎，于是大地替它的神明展示那些不会轻易显露的情绪，钟离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贝尔摩德，“只是我的体质不同常人，你和那位阁下先好好休息吧。”

　　“贝尔摩德？”一直到钟离离开酒吧，琴酒才看向情绪明显不对的贝尔摩德。

　　“刚才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贝尔摩德呼出一口气，点燃一根烟平复着心情，她很难形容那股突如其来的压力，在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她身上，沉重到难以呼吸。

　　“我先走了。”哈利德哈诺奇皱着眉头，很明显，药剂对他的影响还没有消退，将酒瓶和酒杯收拾掉，抿着嘴离开酒吧。

　　“大哥。”伏特加小心地看了一眼琴酒，他的确没想到哈利德哈诺奇能这么狠，对自己都下这么重的手，话说回来，他被大哥瞪了一眼才没有继续续杯，那两人明知道酒里有药还一杯接着一杯，有毛病吧？

　　“自己回去。”琴酒摆手示意伏特加可以离开了，毕竟他也不放心让一个喝了药的人开车。

　　“看来这位钟离先生藏着不少秘密啊。”贝尔摩德舒展了一下腰肢，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他肯定已经猜到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了。”

　　“他不在意。”琴酒盯着桌面，语气冷漠，分明知道他们另有目的，却依旧能坐在这里和青啤一起喝完一瓶酒；分明知道酒里有药，却能一杯接着一杯；分明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却依旧在离开前提醒青啤和伏特加吃解药。

　　“是啊，什么都清楚，却什么都不在意。”贝尔摩德唇角勾起，既能陪着少年侦探团那群孩子一起到处玩，也能和公园里的老人一起下棋，还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钟离能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看上去非常完美的一个人，但是人类怎么可能是完美无瑕的呢？越是表现完美的一个人，内里就越腐朽，贝尔摩德很好奇钟离没有展现出来的那些阴暗自私。

　　“别把自己玩进去了。”琴酒注意到贝尔摩德展现出来的好奇，冷声提醒道。

　　“当然不会，”贝尔摩德凑到琴酒面前，笑意盈盈地在他耳边吹气，“毕竟我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你。”

　　“我快吐了。”琴酒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推开贝尔摩德，起身直接离开酒吧。

　　被如此冷遇，贝尔摩德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过了大概十分钟才悠悠起身走出酒吧，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人不耐烦地叼着烟，见此，贝尔摩德嘴角的笑容弧度扩大，在琴酒的冷眼下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麻烦你送我回去了，亲爱的Gin~”

　　第63章 豪华游轮

　　第二天一早，钟离准时抵达港口，稍微等了几分钟，所有人才到齐了，六个大人、五个孩子，通过检票后顺利登上这艘几层楼高的豪华游轮。

　　“哇！这里好大哦！”孩子们睁大眼睛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站在外面欣赏了一下这艘游轮的外部，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招呼着众人进入船舱。

　　“请来这边登记，并抽取您的房间。”前台是一位看上去温顺乖巧的女孩子，将名册递给毛利小五郎。

　　“抽取房间？”铃木园子看着摆在台面上的一个方盒，上面有一个仅能容一只手通过的圆洞，里面似乎是一个个大小相同的卡片。

　　“没错，因为本次游轮之旅是为了回馈社会才免费将船票分发给各个商场，但是游轮上的房间有特等舱、一等舱、二等舱和普通舱，为了公平起见，乘客需要自己抽签决定房间。”前台的服务人员耐心地解释，伸手指着旁边的告示牌，告示牌上的确有写相关要求，而且你也可以选择加钱来住特等舱，免费的特等舱只有六间，其余的都是要对外出售的。

　　这种完全靠运气的抽签活动，当然要请锦鲤毛利兰上场了，“怎么了？”冲矢昴注意到钟离的表情似乎没那么轻松，“身体不舒服？”

　　“不，只是感觉有些奇怪。”钟离回过神，双手抱胸姿态没有什么变化，“多谢关心。”

　　也不能说是不太适应，只是他总感觉这艘游轮有些古怪，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一种直觉神明的直觉向来不容忽视。

　　“奇怪？哪里奇怪？”柯南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仰头看向钟离，眼中带着关切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