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初代契约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钟离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所有人，态度非常明确，加入组织？不可能。

　　“那如果只是合作呢？”贝尔摩德开口缓和了气氛，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印着类似凯尔特结的金币，那是任何提瓦特人都不可能认不出来的东西摩拉。

　　钟离目光淡然地看着那枚摩拉，凯亚微微挑眉，贝尔摩德轻巧地按下琴酒的枪口，“我们想制造这个东西，你们似乎称它为摩拉？钟离先生博学多才，应该会有办法？”

　　这问题还真是问对人了，凯亚漫不经心地想到，不过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摩拉？神明来这里真的只是旅行？

　　“这并不现实，”钟离缓缓开口，“摩拉是无法被仿造的。”

　　“我们不是要仿造，”贝尔摩德眉毛微挑，似乎是觉得钟离误会了什么，非常贴心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是要制作。”

　　“并无差别，”钟离当然知道贝尔摩德的意思，思索了一下，语气平和地解释，“摩拉是由岩之神摩拉克斯的血肉所化，在岩神仙逝后摩拉就已经停产。”

　　这个答案真的很离谱，在场人的视线下意识地投向同为提瓦特成员的凯亚，“璃月的神确实在几年前仙逝，”凯亚表示这是璃月七星下达的文件，至少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璃月的岩神遭逢天劫不幸仙逝，“摩拉确实来源于岩之神，‘摩拉’这个称呼也是取自这位神明。”

　　“这样吗，”贝尔摩德没有说自己信了还是没信，她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既然钟离先生不愿意加入组织，就得麻烦钟离先生暂时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了。”

　　容貌姣好的金发女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毕竟我们也不是来做什么好人好事的。”

　　“哦？”钟离偏头，发尾在身后随之晃动，鎏金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喃喃了一句，“这样就够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场景瞬间破碎，贝尔摩德错愕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钟离，不过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站在街头的钟离从玻璃里看到了那辆白色马自达，转身离开了原地，身影在进入角落的时候瞬间消失，半山腰上，纳西妲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钟离，“这样就可以了吗？”

　　“已经足够了，”钟离点点头，非常正式地道谢，“多谢了，布耶尔。”

　　纳西妲摇摇头，碧绿色的眼眸担忧地看向钟离，她做的不过是试探提瓦特和这个世界的交迭程度，真正负责分开两个世界的事情还是要摩拉克斯来做，“你接下来要去边境？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钟离笑了一下，开了个小玩笑，“顺便去解决下历史遗留问题。”

　　“巴……”纳西妲刚说了一个字，钟离就阻止了她继续开口，黑发金瞳的神明低头看着智慧之神。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钟离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温和，态度明确，金色屏障自始至终徘徊在两位神明周边，隔绝了一切外界的窥探。

　　纳西妲的眼神那间充满了悲伤，但是她不能阻止，作为神，们要为提瓦特众生负责，沉默了几秒，纳西妲只是说：“胡堂主她们会生气的。”

　　钟离又笑了，“我会活着的。”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够准确，钟离语调平和地接着说道：“在这个世界的事情结束之前，我都会活着的。”

　　纳西妲微微睁大眼睛，纳西妲吐出一口气，“草木会祝福你。”

　　“谢谢。”钟离挥挥手解开屏障，纳西妲不再言语，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古老的神明离开。

　　“这可真是……太残酷了。”纳西妲垂下眼帘，无声地叹息，她没有五百年前的记忆，不知道初代七神之间都签订过什么样的契约，但是那绝对是一份对神明本身来说异常残酷，对提瓦特来说利益无穷的契约。

　　因为绑架团伙停止活动，警方那边一时半会查不到什么痕迹，温迪干脆带着其他两位一起逃跑了，纳西妲也借此机会来找钟离，纳西妲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探究世界交迭程度用梦境会更安全更方便，钟离甚至不会告诉她。

　　抓到的三个人凭空消失，绑架团伙那边瞬间不镇定了，只要有活动迹象，有会留下线索，再加上组织还在一直逼迫他们。

　　温迪听着柯南那边的动静，笑眯眯地弹琴唱歌，吸引了一大波客人，影在一家电玩中心里尝试着打电玩，这里的电子设备对影来说并不难，只要反应快很轻松就能破纪录，刚结束一局游戏的影注意到纳西妲沉思的面容，疑惑出声：“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在这里玩不会被柯南他们发现吗？”纳西妲收敛心神，现在再怎么想也没用，不过巴巴托斯前辈也是初代七神之一，摩拉克斯前辈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没关系，”影看出来纳西妲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如果他们过来了，温迪会提醒我们的。”

　　按照温迪的说法，这个绑架组织和酒厂有点关系，让柯南他们调查并无坏处，而且FBI那些人也过来了，说不定还能透露一些酒厂的重要秘密。

　　柯南在调查，毛利小五郎在调查，少年侦探团在调查，FBI也在调查。

　　“这里的绑架团伙和你们有关？”无意中发现贝尔摩德的柯南表情凝重地盯着她，“还是说你们组织打算利用绑架团伙做什么？”

　　“你这可冤枉我们了。”贝尔摩德摊手，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只是和这群人有些小矛盾而已。”

　　“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们不过是受命来清理。”贝尔摩德低头看着目光灼灼的小侦探，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给柯南透露情报。

　　“什么东西？”柯南立刻追问。

　　“我只能透露这么多，”贝尔摩德自然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柯南，熄灭烟头戴上头盔骑着摩托潇洒离开，“剩下的就靠你自己调查了。”

　　柯南两只小短腿肯定追不上摩托的，跑了几步后站在原地沉思，所以这个绑架团伙拿走了组织很重要的东西，只要能先组织一步找到这些人，既能救出那些被绑架的人，说不定还能知道组织的秘密！

　　“进展很顺利嘛。”结束了演出的温迪伸了个懒腰，带着赚到的钱一蹦一跳地离开，稍微正规一点的酒吧，都不会把酒卖给他，不过温迪自有办法，天青色的眼眸带着纯粹的笑意，“不过那孩子那边……算了，人类的事情就交给人类自己处理吧！”

　　“丹凉子？”和茱蒂他们汇合的柯南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想到之前丹凉子令人感到心惊的阴暗表情微微皱眉，“她怎么了吗？”

　　“看来你认识她，”茱蒂沉思了一会儿，将FBI调查到的情报分享给柯南，“我们查到她和组织成员有来往，似乎是在进行什么交易。”

　　“我们这边在调查一起绑架案，”柯南见FBI这边也没有特别明确的情报，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告诉茱蒂，“这个绑架团伙拿了组织很重要的什么东西，我们必须要在组织之前找到那个东西。”

　　茱蒂：“？？？”

　　不是，你这情报怎么比FBI还准确？

　　柯南没注意茱蒂欲言又止的表情，拿出手机将警方调查到的线索同步给FBI，茱蒂立刻将情报汇总给詹姆斯，看到回复后才给柯南一个肯定的答复，“好，我们也会帮忙调查的。”

　　另一边，没能找到人的少年侦探团不满地抱怨，“真是的，柯南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明明是一个团队不是吗？”

　　“大概是跟着毛利叔叔一起去调查了吧，我们不用管他。”灰原哀跟着三个孩子，顺便帮柯南打补丁，至于江户川回来后会怎么被质问，那和她有什么关系？乱跑的人是江户川，让他自己解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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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丹凉子极力平复心跳呼吸，看着眼前这个黑发黑瞳的女子，在得到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答复后，才大喘了几口气，“只要你们帮我杀了他，那个东西就给你们。”

　　丹凉子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找上她，也不知道对方要那个项链做什么，只不过对方说只要她愿意主动将项链给他们，就能答应她一个小要求。

　　丹凉子同意了。

　　只是一条项链而已，虽然那条项链挺漂亮，但是那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品，用来做交易挺好的，因为担心这些人出尔反尔，丹凉子特意将项链藏了起来，等他们完成自己的要求才会给他们。

　　第141章 反复蹦迪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钟离也不例外。

　　世界的边境苍凉荒芜，无休无止的风暴肆虐着，吹到脸上仿佛能将血肉割裂，金色屏障在钟离身边若隐若现，黑发金瞳的神明面色淡然地穿过风暴，从异世界返回了提瓦特的天空岛。

　　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天空岛，而是去了伏龙树下，将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金色圆球掏出来，看着它融入树里，确定若陀没什么反应后，钟离转身去了奥藏山。

　　“帝君！”在奥藏山的不止是留云借风真君，歌尘浪市真君、理水迭山真君、削月筑阳真君都在这里。

　　“嗯？你们都在啊。”钟离愣了一下，再度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不要叫我帝君”，无比自然地给四人递了四杯饮料，“尝尝？”

　　帝君亲自递的饮料，谁敢拒绝，至于喝下后的感觉，钟离表示自己还有些事，不能在这里久留，然后被歌尘浪市真君塞了一堆药材，“我们去不了异世界，帝君你一定要注意身体。”

　　“自然。”钟离点头应下，语气真诚。

　　转身就出现在天空岛入口，迈开长腿走进了这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领域，身体周围泛起金色光芒，七枚形状各异的神之心静静伫立在天空岛正中央，只不过两枚是黯然无光的。

　　钟离缓缓抬手，七枚旧神之心瞬间碎成渣，里面的力量却被一股力量约束住，金色的骨骼融化，然后逐渐汇聚成成为六枚半的棋子，“似乎不太够。”钟离微微皱眉，将衣袖拉起来，露出闪烁着金色神纹的胳膊。

　　右手摸上左臂关节处，清脆的断裂声随之响起，钟离脸色一白，但还是稳稳地将自己的一节骨头抽出来，骨骼如同上好的石珀却又流光溢彩，里面隐隐有力量在流动。

　　将骨骼融入最后一枚神之心，利用摩拉克斯给的骨骼再加上自己的部分，重新制作了七枚神之心外壳的钟离面容难言疲惫，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将被契约束缚住的六团力量本源送到神之心空壳里，这是摩拉克斯提供的，它们属于那个世界的六神，里面的深渊力量都被摩拉克斯吸收了，至于摩拉克斯如何获得魂飞魄散的六神本源，只能说，只要筹码公平，契约就能达成，违反契约的惩罚也因为契约内容的不同而不同。

　　至于岩之神的本源，钟离还在这站着呢，虽然他现在本源受损，但是拿出来一部分还是可以的。

　　血液顺着胳膊流淌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汇聚成金色的河流，钟离身体晃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站在那里，盯着那七枚闪烁着光芒的棋子，“这样的话……”

　　将旧的神之心毁灭，以贵金之神的骨骼重新制作神之心，重新梳理塑造提瓦特的规则，还有七天神像以及……七神神座。

　　左臂完全抬不起来，钟离只能用右手控制着神之心，无比熟练地将提瓦特的法则从底层开始梳理，随着神之心的归位，遍布大地的风暴地震开始平息，与此同时，位于柯南世界的风神像也凭空消失，回到它原本的位置用于镇压梳理地脉。

　　提瓦特大陆上的七天神像和天空上的神座相互呼应，整个世界仿佛被注入了生机。

　　柯南世界，一阵风吹过，温迪面色凝重地出现在影和纳西妲面前，“你们看见老爷子了吗？”

　　“没有。”雷神感受着鸣神的权柄，疑惑皱眉，向纳西妲确认道，“不过提瓦特的法则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温迪瞬间消失了踪影，纳西妲和影对视一眼，匆匆离开电玩城。

　　风所过之处，风神无所不知，在穿过风暴回到提瓦特的一瞬间，温迪就发现了异常，蒙德的风重新变得温和柔软，仿佛因为法则缺失导致的麻烦从未出现过，千风欢呼着簇拥着温迪，群岩沉默不语。

　　“摩拉克斯！”压抑着火气的声音在天空岛响起，温迪步伐匆匆地冲进天空岛的中心，七颗漂亮璀璨的神之心悬浮在七神的神像面前，外表类似七天神像的神座静静伫立在天空岛上，却不会给人带来一点压迫感，这些神座的存在仅仅是为了梳理法则、支撑世界。

　　梳理法则、重塑神之心、重构神座……真是好样的，每一件都是要命的麻烦事，结果这家伙居然一个人全做了？！

　　“摩拉克斯！”心里骂骂咧咧，温迪还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岩神神座面前，钟离坐在神像底座，靠着神座似乎是陷入了昏迷，旁边还有一堆一看就是刚制造出来的摩拉，无论是地上还是袖子上，都看不出曾经鲜血直流的模样。

　　青色的神力涌入钟离体内，感受到来自钟离力量本源的排斥，“真有你的。”温迪硬生生被气笑了，“不愧是契约之神啊。”

　　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钟离，温迪脸色冰冷，目光扫过被重新塑造的神座，看到岩神座和其他六神神座的链接，感觉自己根本没有的血压都要爆表了，“摩拉克斯，您老人家可真厉害，连神之心都能制作，消除神座束缚、修复破碎法则、梳理完整法则，您说说您老人家还打算干什么？”

　　听见温迪已经开始直呼他的名字甚至阴阳怪气了，钟离就知道这次温迪估计气得不轻，其实他只是觉得巴巴托斯还小，其他神就更小了，再加上自己一个人也能处理，所以从头到尾都没说而已。

　　让岩神座和其他六神的神座连接，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再度面临那位摩拉克斯的场景，最先污染的只会是岩神，那位摩拉克斯那副模样还能坚持几百年的意志清醒，钟离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支撑更久。

　　还有给的那些东西，能给的他已经给出去了，剩下的还需要和其他几位神明商量一下，这次回去再给他们说吧，还有各国子民，那些灵魂太虚弱了，风吹草动都能彻底消散。

　　钟离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只要提瓦特的法则完整，七神神座俱在，就能避免那个世界的惨剧，剩下的事情都不牵扯到世界，等他稍微休息一会儿再做。

　　那些新制造出来的摩拉被丢进黄金屋，至于负责清点黄金屋摩拉数量的管事什么心情，钟离选择相信凝光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莫名其妙被岩王帝君在这种事情上寄予厚望的凝光：“？？？”

　　谢谢，我选择曝光岩神的伤势。

　　温迪用风给因为法则变动陷入沉睡的特瓦林送去一团力量后脸色也变得惨白，站在提瓦特边境，温迪看着眼前的风暴，声音很轻也很平静，“这个世界的事情处理完你会怎么样？”

　　钟离同样在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风暴，听到这个问题后不答反问：“你会怎么样？”

　　温迪不说话了。

　　钟离也不再出声，只是那双鎏金眼眸似乎在闪烁着思考什么。

　　两人抵达柯南世界的时候差点直接趴在地上，鸣雷闪过，影带着纳西妲瞬间出现在两位初代神面前，影扶着钟离，纳西妲扶着温迪，这两个人的状态差到影和纳西妲都不敢用力。

　　纳西妲想到钟离在离开前说的“我会活着”，还真的活着，但也只是活着，温迪整个人都蔫蔫的，反正他是不敢这副模样去见琴团长他们的，“我们先回旅馆休息一会儿。”

　　纳西妲欲言又止，温迪没注意到纳西妲的表情，钟离更是没精力去关注，影和纳西妲扶着钟离和温迪返回旅馆，刚踏入旅店没两步，温迪瞬间瞪大眼睛，“等……等一下！”

　　根本不给温迪伪装的机会，琴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被草神扶着的、脸色惨白、神情错愕的风神：“！！！”

　　胡桃看到完全被雷神扶着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客卿：“！！！”

　　蒙德人、璃月人发出尖锐爆鸣。

　　“风神大人！”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明明出门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