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8
走廊里,林雪婷仰着痛苦、哀伤的小脸,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柳寒风跟王露佳纠缠在一起的身形。心里说道:“她才是柳寒风的未婚妻,她才是柳寒风要怜惜的女人!”昨天现在,跟他一起缠绵的女人是自己。现在,自己却像被丢弃了的废品一样,可怜兮兮的坐在走廊里,像傻瓜一样看着他们。
心里说道:“林雪婷,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爱情,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爱情。”此时此刻,林雪婷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房间里,柳寒风也听到了她心碎的声音,和她站起身来,离开时轻微的脚步声。心里说道:“婷婷,走吧,离开我吧,这是我们现在惟一的选择!”他发誓,等他处理完所有事情以后,一定会去找她。到时候,就算她恨自己,怨自己,自己也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的怜惜一辈子。
林雪婷离开以后,柳寒风翻身,不着痕迹的把身上正在点火的女人压在身下,声音柔软的说道:“最美的女人花应该在新婚当晚绽放!我的露佳,我怎么忍心伤害到你啊?”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是:“我的感情早已经给了婷婷。现在,就算是跟你逢场作戏,都会让我感到恶心!”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王露佳,自己早就抬起手来,狠狠的把她挥到地上,迈大步去追自己深爱的小女人了。
王露佳不依道:“风,我想给你,现在就想给你!”
“不许闹。”柳寒风突然沉下脸来,用不许反驳的眼神看着王露佳。
王露佳轻咬朱唇,委屈的看着他。在他严肃的著视下,把到唇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柳寒风在把她哄睡了以后,悄悄的离开主卧室,轻手轻脚的来到楼下客厅里,正看到林雪婷圈缩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画面时,心里一紧,一抹疼痛划过心底。
心里说道:“婷婷,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下来!”留下来,只会彼此成伤,只会让王露佳肆无忌惮的伤害。同时,又为她的留下来感到高兴。在下楼的时候,心里真的好怕、好怕,好怕她会因为绝望选择离开自己。
悄悄来到林雪婷身旁,弯腰,满腹柔情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又捧起她的小手来,小心翼翼的亲吻着。
这一幕,让悄悄跟在柳寒风身后,站在楼梯上的王露佳看的清清楚楚。心里说道:“什么最美的女人花是要在新婚之夜绽放,这全是你编出来骗我的。说来说去,你现在爱的人是林雪婷,这个贱女人!”王露佳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赶林雪婷离开这儿。要让柳寒风重新爱上她,成为她的新郎。
第二天早晨,王露佳起了个大早,居高临下鄙视着倒在沙发上,手上缠着纱布,正在熟睡的林雪婷。林雪婷秀眉微蹙,蹙起了睡觉前的心痛跟绝望。
林雪婷手上的纱布,就像利刀似的,狠狠的刺进了王露佳的心里,让王露佳心如刀绞,痛的连呼吸里,都夹杂着柳寒风对她的背叛。
不用问也知道,林雪婷手上的纱布,肯定是柳寒风缠上去的。
想到这儿,王露佳轻咬朱唇,冲着楼上喊道:“雪姨、雪姨!”
“来了、来了!”雪姨一连声应着,快步从楼上奔下来。
正在沙发上休息的林雪婷,也让王露佳尖锐的声音给吵醒了。林雪婷睁开眼睛,略显不悦的看着王露佳。心里说道:“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有两下子!”昨天晚上跟柳寒风缠绵在一起,今天早晨还起了个大早,说话声音这么大,好像没事人似的。要是换作自己,自己早就让柳寒风累的气喘吁吁,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俏容微变,明亮的眸子也变的暗淡的许多。心里说道:“林雪婷,你又胡思乱想了!”在林雪婷看来,从柳寒风抱着王露佳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柳寒风就不再属于她了。
低下头,心情失落的看向自己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手上的纱布。心里说道:“是谁给我包的?”昨天晚上自己休息的时候,手上还顶着水泡。怎么一觉醒来,手就让人给包起来了啦?
林雪婷秀眉微蹙,在心里思索着,会是谁这么好心眼,来给自己包扎伤口哪?思来想去,不管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柳寒风身上。
昨天晚上,柳寒风在看到她手上的水泡时,正棵心都被揪到了一起,先是柔情万丈的亲吻着她的手指,后是拿来医药箱,给她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
包扎完伤口,柳寒风席地而坐,一直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在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才站起身来,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
王露佳尖锐的声音传到柳寒风耳朵里的时候,柳寒风剑眉微蹙,蹙起了一抹轻微的不悦。心里说道:“王露佳,你不要太过份!”林雪婷都睡在客厅里了,她还想怎么样啊?难道,非要对林雪婷赶尽杀绝,她才肯心满意足吗?
雪姨来到客厅里,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林雪客,再看向站在沙发前边,表情高傲的王露佳。雪姨无奈的摇摇头,心里说道:“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不闹出点事来才叫怪!”她不知道少爷是那棵筋搭错了,竟然让王露佳跟林雪婷共触一室?
在雪姨看来,王露佳嚣张跋扈,林雪婷性子淡漠,骨子里却倔的狠,这样的两个女人碰到一起,肯定会闹出大麻烦来。
林雪婷美眸微垂,表情复杂的看着手上的纱布,对王露佳不理不采。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想过要跟王露佳好好相触,只要王露佳不伤害自己,自己就小心翼翼,绝对不去招惹他们。让林雪婷感到气愤的是,大清早晨的,自己还没睡哪,王露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心里说道:“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不管这台戏是王露佳唱,还是自己来演,说罢了,都是因为柳寒风。
想到这儿,林雪婷嘴角上扬,扬起了轻柔,自嘲的笑容。心里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上演着古代妻妾间的战争?”
林雪婷虽然低着头,王露佳却把她嘴角嘲讽的笑容,看的一清二楚。心里说道:“林雪婷,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笑多久。”想到这儿,对雪姨吩咐道:“雪姨,这沙发套脏了,马上换新了!”
“是!”雪姨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动手去拉林雪婷。
林雪婷躲开雪姨伸过来的手,站起身来,表情淡漠的看着王露佳,然后朱唇微启,声音嘲讽的说道:“不止沙发套脏了,就连你睡的床,和你抱着的男人也全脏了!”
声音虽然轻,却把王露佳给气的咬牙切齿,抬起手来,想狠狠甩林雪婷一记耳光。打过来的手,让林雪婷用手臂给挡了回来。
林雪婷高傲的转过身来,迈大步向院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只是柳寒风化钱卖回来享受的女人,你没必要跟我生气!”微顿,接着说道:“你是这儿的女主人,也是他的妻子。如果你看我不顺眼,可以赶我走,也可以把我掐死!”说到最后这个“死”字时,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的回放着柳寒风掐着自己的颈项,想把自己掐死的画面。
当时,自己没有动,也没睁开眼睛看他,心、却随着他手指的力度变成了碎片。正因为心碎了,才会在他走以后,一病不起,晕死过去。
林雪婷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掐死自己,就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自己跟他情深似海的时候把王露佳带回来。惟一知道的就是,在这段感情里,还有很多很多她看不到的神秘点。
她最后的这个“死”字听到柳寒风耳朵里的时候,柳寒风心里一紧,一抹疼痛划过心底。心里说道:“婷婷,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间,柳寒风好怕、好怕,好怕她知道自己接近她的目地,更怕她会因此不理自己了!
一方面,柳寒风希望她能尽早离开这儿;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离开自己。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这是柳寒风第一次为自己的事情感到迷茫,力不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