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1
秦姬的小日子过的很快乐,那些狗咬人带来的负面情绪早就消失不见。
而最让秦姬开心的是,有了那九只狗,生活就变得悠闲放松起来。加上她的院子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打理的,便更多了几分独门隐居的小屋一般,那些狗就是她的玩伴。
青儿也很喜欢狗,时常与那些狗一起玩耍,直让人羡慕的是,青儿感觉更像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很清纯,很可爱,那副和狗在一起的画面就好像是那些特效拍出来的独有画面。
当然,憨憨除了秦姬,谁也不让抱,虽然也不咬人,可是青儿却总是对着秦姬说起这个郁闷的事情,羡慕秦姬的神通广大。
倒是小乐子看见这些狗就像看见个宝贝儿似的,有他准备的狗的吃食,那是十足的分量,有好几次秦姬都让他减少些,说这样会增长狗的惰性,可是下一次他还是准备那么多,于是秦姬只好带着狗一起去散步,也就是遛狗。
遛狗,最怕的自然就是狗跑出去伤人,所以在遛狗的时候,还是会将狗都用铁链子拴住。那些狗也听话,在一次遛狗之后就乖乖的听凭秦姬给他们戴上链条。
当然,去遛狗,还是有那么几个人一起去的,秦姬抱着憨憨,手上拉着大白和大黑,其余的狗就有青儿和小乐子牵了。所以远远看去,那三个人九条狗,还是很是壮观的。
这一日,秦姬吃饱了没事干,正好出去走走,反正这些日子那关门放狗的事件传的沸沸扬扬,谁都知道秦姬有很多会咬人的狗,倒是都收敛了许多,所以秦姬很是可以放松一会儿。
不过依旧不敢走出去太远,那个“风寒不宜出门”的名头还挂着,总得低调一些。
但是这附近的院子管不着她,所以玩的还是比较开的。
“小乐子,小乐子,你去将那些果子摘了来,最是新鲜的果子呢!”秦姬指着不远处河边的果树道,看样子是桃树,可是感觉要小些。
“哪儿?”青儿也朝着河边看去,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不由得嘟起嘴巴道:“姑娘,在哪儿呢?青儿怎么没有看见?”
“那儿那儿!”秦姬用手指着那棵不算歪脖子的歪脖子树道。
“哪儿?”青儿却还是没有看到。
“笨死你得了……”秦姬翻了个白眼,道:“你瞧见那棵柳树了么?有停着鸟的那棵!”
“恩,看见了!”青儿顺着秦姬的目光看过去,是有那么一棵树叶有些泛黄的柳树,上面还停着两只鸟,黑色的,不是麻雀。
“好,然后你往左边看,看到了没有?那棵矮个子的桃树?再左边是种着女贞的那棵歪脖子树!”
“啊,看见了看见了!哇~果然上面有好些个果子,都泛红了耶!小乐子小乐子,多摘几个!”青儿一旦看见那几个躲在树叶子后面的果子,便比秦姬都开心。
“好嘞!”
小乐子自然是在秦姬一说话便看到了,只是青儿没有看见,便由得她们说去。此时他也开心,其他的宫里的小太监哪有他这样的自在的?还上树摘果子,只要不被主子罚就是好事儿了。
所以他便将自己袍子的下摆拴在自己的腰间,露出里面穿着裤子的腿,还将袖子也卷了起来,青儿见了,便也主动去帮小乐子卷衣袖。
“那奴才这就去了!”小乐子想向姬道了一声,便小跑着步子就朝着那棵歪脖子的桃树走去。姑且是桃树吧……
“瞧你,白长了那多大的眼睛,居然这都看不见,待会儿罚你洗桃子去!”秦姬拉着青儿坐到一边,花园里本就多石凳子,所以给了她们很好的休息地方。
至于那些狗,小乐子是直接交给青儿的,现在青儿一手拉着三只,也不累,都特别的听话,秦姬和她坐下来,那些狗也就或蹲着或趴着休息,时不时的换个姿势动下耳朵。憨憨自然是要秦姬抱着的,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也还是戴了铁链子。
“好好好,青儿去就是了,反正青儿乐意,到时候洗的时候自己先偷吃了,挑最好的吃!”青儿说着便捂着嘴巴笑了,她实在是说不得这样矫情的话。
秦姬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那你忍心你的小侄子也吃不好么?”
“……”青儿无语,只好妥协。
再说小乐子,小乐子虽然长久当差,可居然还真有几分功夫!那树是不高,可是却长在河面上,那就更加不容易摘了,越是靠河的越是大,因为别人顺手牵羊摘不到,那自然就是好的了。
之前小乐子摘了附近几个还算过得去的桃子,放下就开始爬树,身子矫健,那瘦小的模样居然有几分猎豹的韵味,等整个身子上了树,树就开始晃悠,这个时候才是危险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便要掉下河去,虽不至于淹死,可是这天儿里很是冰冷,指不定便要感冒。
秦姬和青儿都认真带着些许紧张忐忑看着小乐子的动作,摘下一个桃子便好像国足进了球一样开心。
却不知道,这时的憨憨突然之间竖起了耳朵。
“小乐子,加油!”
“小乐子,加油!”
“小乐子,加油!”
这两人索性喊起了号子,使得小乐子居然有种热血上涌的英雄感觉,树爬的是更加的高了,动作是更加的大了,似乎也不怕掉下去。
“良人,小乐子摘到啦!”小乐子摘下一个桃儿便向秦姬和青儿良人挥动,惹得两个姑娘“咯咯咯”直笑。
“小乐子,小心着点儿,当心!”青儿站起身来,双手做喇叭状给对小乐子喊道。
“谢青儿姑娘,小乐子知道!小乐子要多摘些哩!”不知道为什么,小乐子说这句话笑的模样,秦姬却想起了王宝强那典型的笑来,于是自己便“啊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憨憨好似白了秦姬一眼,便继续在秦姬的怀里饱受着最好的待遇,可是它的眼睛在看了秦姬一眼之后,便看向了秦姬身后的一处草丛,耳朵便骤然往前翻,似乎要听出个什么来。
“噗呲!”憨憨好似打了个喷嚏,嘴巴咧的更开了些。
“小乐子,摘最远的那个!”秦姬也朝着小乐子喊,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小时候一起和朋友们玩,最是快乐。
不由得想起那个时候和自己的弟弟以及侄女儿来,他们都比自己小两岁,却是家族里感情最好的三个,便好像三剑客一般。
侄女家门前有很多杉树,杉树下便是一条沟,里面是淤泥,水不多,但是树枝荆棘却是满布。侄女儿贪玩,便在两棵杉树上系了绳子,下面弄一个大米袋,绑着,便是一个很简单的秋千。
那时候三个人抢着玩呀,弟弟到底是男生,直接坐了上去死活不肯下来,于是她便和侄女儿商量着帮他摇秋千。
秋千是越荡越高,越荡越远,也越荡越快。
“啪嗒!”绳子断了!
就在秋千荡到最高处,弟弟的脸面朝着沟渠的时候,绳子断了。弟弟“啪”的一下,从离水沟两米多高的秋千上掉下去,那个才叫做水花四溅,淤泥翻飞。
秦姬和侄女都吓着了,心里慌的和什么似的将弟弟拉上来,问他疼不疼,问他也没有摔到。但是浑身都是乌黑的污泥的弟弟,却抹了一把脸上的烂泥,对着两个差点哭出来的女孩儿笑了,也不说话,就是笑。
弟弟是没有摔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庇佑,但是那一次秦姬是真的吓的不轻。
眼前的景象模糊,秦姬又看到了小乐子爬向河上的树枝,伸着手要摘那个红的妖娆的桃儿。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那件事情来了?”秦姬心里疑惑,似乎有些预感,但是实在是琢磨不透,随后便被突如其来的思乡思亲的情绪所带动,感叹着人世的无常。
“爸爸妈妈一定都急坏了,不过他们都是很乐观的人,我知道他们会好好的过日子的。只是……只是女儿结婚了,他们都不在身边,实在是不爽哦……”
想归想,但是秦姬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青儿在身边那么开心,自己没有理由去破坏这样好的气氛。
眼看着小乐子伸手去够那只桃子,秦姬的心也就跳到了嗓子眼儿,顾不得多想就和青儿一起喊着加油。
憨憨在秦姬的怀里被秦姬带动的一颠一颠的,可是头却几乎不动,只有脖子上的毛发可以看出,憨憨的头是保持在原地的,那看起来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啊呜……”
突然憨憨开始低呜起来,好似遇到了陌生人的那种将要吼叫出来的前奏。
大黑、大白、大黄、老四五六七八九,也都纷纷竖起了脑袋,耳朵上翘,嘴角紧闭,眼睛紧紧的注视着那个之前憨憨眼睛盯着的草丛。
“哇――呜呜呜――”
突然一个响亮的哭声从那里传来,这声音一起,九只狗便发疯了似的狂叫起来,而且都是蹿起来叫的,青儿和秦姬顺便便被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道拉的不由的挪了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噗通!”
巨大的声响,狗叫也遮不住的声音!
小乐子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却还保持着摘桃的动作,一下子便掉到了河里,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