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1
吴翠兰讲完往事,接着说:“将红岩嘴改称夺命关,有双重之意:其一,夺官兵之命;其二,亦为夺自己之命也。”
魏冬香听完故事,无比感慨地说:“实乃英雄也!勇士也!”
吴翠兰说:“如今,俺哥听从相公之言,劫富济贫,自耕自给,丰衣足食,从不扰民,与官兵相安无事。”
魏冬香说:“小妹听过许多,关于乌头山之传闻,小时候,奶奶经常拿乌头山来吓唬俺,把乌头山称之为土匪强盗。”
吴翠兰说:“以前确有此之言,以讹传讹亦在其中,今日之景况与前非同一般,妹已见之。”
魏冬香说:“以前之事,小妹只是耳闻,如今看来并非土匪强盗之所为,大家结为一体,保己平安,自耕自给,乐在其中也。”
忽然,吴翠兰一阵惊讶:“唉呀,这孩子一下未管之,全给尿湿也。”孩子哭了起来,魏冬香接过孩子说:“快快整理之。”孩子不停地哭,怎样哄也哄不住。吴翠兰整理完毕,抱过孩子,解开衣扣,将奶嘴塞进孩子的嘴里,这才止住了哭,孩子饿了。吴翠兰一边喂着孩子,一边问:“妹子,来乌头山已有几日,对俺哥意下如何?”
魏冬香抿嘴一笑,不好启齿,做了个害羞的样子说:“小妹愚笨,难以识别,全凭兄嫂作主。”
吴翠兰领会魏冬香之意,知道魏冬香不好意思回答,爽朗地一笑说:“妹子,嫂子反将改口称嫂子也。”
魏冬香羞答答地说:“嫂子,羞煞妹子也。”
吴翠兰和魏冬香谈得正起劲,周启发走了过来说:“一路好找,原来在此,何事谈得如此开心。”
魏冬香开玩笑地说:“儿子尿尿,全尿在嫂子身上,方才哭个不止,在等大哥来矣,儿子多乖,见大哥来后,却无声息。”
周启发爽朗一笑地说:“好事,好事,儿尿是收金,女尿是收银。”
魏冬香说:“让嫂子再生一女,收金收银,皆齐全。”
吴翠兰心直口快,无忌讳地说:“打明日,妹子有喜,得一龙凤胎,儿女都有,金银一次收全。”
魏冬香抿嘴一笑,面红耳赤,害羞地说:“嫂子之言,羞煞妹子。”
这时吴天雄也走了过来说:“都在此,现已何时?”接着,有意对周启发说:“贤弟咱俩饮酒去,汝等且留于此。”
吴翠兰见吴天雄走了过来,急忙将奶嘴从儿子的口中抽了出来,用衣服遮住胸脯,回应说:“大哥偏心,岂能如此,俺亦饮之两杯。”
吴天雄见妹妹吴翠兰毫不谦让,抢白吴翠兰说:“孩子要喂奶,如何饮得酒,先将孩子喂养好。”“孩子要喂,酒亦得饮。”吴翠兰不服气地说。
魏冬香不便说什么,帮着吴翠兰抱着孩子,一起离开了红岩嘴……
周启发一行在乌头山住了近半个月,在周启发的撮合与安排下,魏冬香与吴天雄选定了吉日,吉日已到,结为夫妻。婚后,还真应了吴翠兰的说法,十月怀胎,生了一对龙凤胎,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只是在魏冬香的心中始终有个心愿未了,那就是要嫁给周启发。
由于,周启发兼管着县中政务,辞呈报到京城,尚未回复,不敢在山中久留,告辞了吴天雄回到县城。临别时,吴天雄将周启发送出山寨之门,不愿离去,一直送到山下,握着周启发的手还是不愿离去,周启发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哥多保重。小弟再劝之,此山非久留之地,亦非终身正道,现有家室,世道太平时,把握时机,早日金盆洗手。”
吴天雄说:“贤弟之言极是,当下愚兄丢不下山中之兄弟、父老乡亲,尚须时日,待愚兄安排妥当,择日退去。”
吴翠兰也对吴天雄说:“哥,回也,好生照顾嫂子。”
魏冬香站在高处,含着眼泪,看着周启发远去的身影……
说来也巧,周夫人吴秀莲生了第一个女儿周小丫之后,十几年没有怀上,不能生产,就在长孙胭红离开周家的第二年,吴秀莲怀孕了,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儿子,给周家留下了一个根苗,让周家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周长顺格外高兴,为儿子的诞生大摆筵席庆贺。
范玉婷小姐,被黄小虎掳掠后,清白之身,不堪受辱,即无机会逃脱,又无人员相救,不得已,自尽身亡。范玉婷小姐的魂魄来到阎王殿前,阎王爷打开生死簿一看,范玉婷小姐的阳寿未尽,为何来此报到,掐指一算,原来如此,不能收留,其魂魄四处游荡,没有定所。
有一日,范玉婷小姐的魂魄,来到一个四处荒芜,绝壁陡峭的山崖旁,一看这里似乎来过,猛然想起是她超身时,来过的地方,仰天一声长叹,短暂的人间一游,今日又来到这个地方,哪日再去人间走一回?想了一会儿,短暂的人生,却遭如此之罪,感觉有点累,靠在一块大石头旁睡着了……在睡梦中,一个手持拂尘的老道士在外云游,来到这里,看见范玉婷小姐睡在一块大石头旁,心想:这丫头怎么会睡在这里?走到范玉婷小姐的身边,用拂尘拂了拂范玉婷小姐的脸说:“丫头,让贫道好找,却在此逍遥。”范玉婷小姐睁开睡眯眯的眼睛一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站在身旁,立刻站起身来说:“老师傅,有何指教?”老道士说:“丫头不在罗家,却在此贪睡?”“罗家,小女子与罗家何干?”范玉婷小姐不解地反问道。“丫头与罗家前世之姻缘,当嫁罗家,乃罗方之妻,为何飘零至此?”范玉婷小姐听老道这样一问,似乎明白了一点,将自己在人间短暂的一生,所经受的遭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接着说:“小女子魂魄在此,现无所去处。”老道叹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没想到,人间变化莫测,让丫头落得如此地步。”范玉婷小姐还是不解地说:“请老师傅指点迷津。”“丫头原本周家之女,岂能嫁与周家之后。丫头与罗家前世之姻缘,前世罗家亏欠于丫头,今世当以补偿,谁知人世间之变故,让丫头落得这般田地。”“此话怎讲,请师傅指点。”“丫头之父周长顺,生母吴秀莲,距今已五百多年之久,为了罗家前世之姻缘,罗家补偿前世对丫头之亏欠,于是丫头降生于范家,重修罗家之姻缘。”“有这等之事?小女子可全然不知。”“不知无仿,贫道带丫头回去,体会五百年前之人生,便知今日之事,愿随贫道前往乎?”范玉婷小姐一听,心想: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反正现在无所去处,不如随老道士走一回,欣然允道:“小女子愿随师傅前往。”老道士说:“丫头有心前往,闭上双眼,深深吸气,放松心情。”立刻做法,顿时狂风怒嚎,飞沙走石,乌云迷漫,整个世界一片昏暗,变化万千,把范玉婷小姐带到了五百年前的开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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