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4
“啊……随你怎么说好了……”
李凤感觉到自己像要晕了一般,就那样腾云驾雾的飘了起来。身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此时的幸福。太美妙了,还记得和丈夫新婚那夜,丈夫喝得烂醉如泥,趴在婚床上呼呼的大睡。她很是失望,本来以为可以嫁给体高力大的男人,就可以幸福一辈子。到了以后,才知道,原来丈夫有那种病,就是每个女人最怕的,也最担心的,最没有幸福的那种病。性就可以连着幸福,它也是两口子感情联络的纽带。
村子里的男人如狼的眼神,李凤不是没有看到,她虽然一直很渴望有个男人能垂怜自己,可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不能离开丈夫,因为那丰厚了礼钱可是还不起良家的。虽然床上的事儿没法向娘家人开口,可是她李凤也不是天生懦弱的主,这么多年和黄泽做邻居,早就摸清了黄泽的脾气,这是个敢想不敢做的男人。虽然村人都说黄家阴气太重,有妖魔作怪,才能生出不健康的孩子。可是李凤并不信这些,她就是坚信黄泽是被谣传所害,才轻易不敢出家门的。
“凤啊……村子里那么多的男人都喜欢你,为什么你就选择我呢?”
又轮激战过后,黄泽紧紧的搂着女人,轻轻的说道。
“因为你是个男人……因为你善良……”
李凤吻着那张纯爷们的脸,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对方。
“你真是这样子想的吗?以后会不会离开我?”
黄泽轻轻将她眼前的一络黑发撩开,用带胡渣的下巴来回的在女人的脸上蹭着。
“不会,我们会一辈子都这样子?”
李凤也说道,她紧闭着眼睛,闻着那种标志着男人的淡淡的烟味。
“可是我没有钱,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黄泽说道,他黝黑的脸儿烫得狠,也许是怀里突然钻进个美人的缘故。整个心还是兴奋的呯呯直跳,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黄大哥,你不要想那么多,我要是图钱也不会在你的被窝里啊?”
李凤笑着说道,曾经因为家里没钱了,她去向村委的会计王麻子借钱,后来她被王麻子骗进屋子里,整整的陪着那人呆了一天一夜,后来不但钱没借到,还被王麻子的妻子打了一顿,骂她是狐狸精。从那以后,她从来不再相信男人会真的拿钱给她。
“谢谢大妹子,大哥相信你是个好女人。”
黄泽说道,没想到活了四十年了,却采到了如此的美的花朵,终于不枉今生来世走一遭。
“黄大哥,我今天是来和你说个事的,就是你家玉星的婚事……”
李凤柔柔的说道,她知道这亲事要是成了,那她就是黄家的大恩人,这黄泽也就会乖乖的听她摆布了。谁说女人没有色心,像她这样的家里丈夫无/能,外面也会有彩旗飘飘。
“行,那就定好日子,让玉星和那姑娘家见面吧,这些全听你的。”
黄泽轻轻的抚摸着李凤的酥胸,他此时完全相信这女人,儿子的亲事自然父母可以作主。
“可是玉星会同意吗?那姑娘可是……”
李凤说道,她柔顺的头发,轻轻的蹭着对方的胸脯。
“这小子一向听我的话,看俺们家的情况,有姑娘愿意来就不错了。”
黄泽笑着说,他脸上的皱纹好像是浅了好些。
“如果你儿子和人家姑娘这亲事成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李凤轻声说道,她深情的望着黄泽的脸。
“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你有这份心意,等我一下啊……”
黄泽轻轻走下了床,然后在揭开床下面两块砖头,将一个棕色小木盒子拿出来,他轻轻的打开了那块软丝绸布,一对纯天然红玛瑙加厚手镯出现在李凤的眼前。
“哇,真是太漂亮了。”
李凤轻声音的叹息着,这一对玛瑙手镯子晶莹剔透,可是人间极品。
“喜欢吗?”
黄泽抓过李凤好看的白/嫩的双手,将镯子轻轻的给戴上。
“真好看……”
李凤有点幸福的要晕了,看着黄泽迷离的眼神,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夸玉镯子还是在夸她人长得好看。
黄泽动情的吻着她的红唇,这柔美的人儿,是怎么也吃不够的。黄泽记不清楚从结婚以来,是怎么度过每个深夜的了,总是在黑暗中叹息,毕竟和瞎女人睡在一起,根本就没有那种情意绵绵的场景,而那张床还有那女人的身体,也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凤,凤,你在哪儿……”
李凤男人的声音,接着碗碟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得快回家,那死鬼一定又喝多了。”
李凤说道,就拿过衣物准备起床。
“咱们不管他了吧,再睡会?”
黄泽轻声说,他多么希望这女人呆在自己的身边久一些。
“不行,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至于姑娘那边我会通知到的,你也和玉星说好啊?”
李凤说道,她真不愿意回家面对酒鬼丈夫,可是又能怎么样,就凭她的力量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黄泽也不能带她离开这穷困的小山村。
“你回去小心点啊,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找我。”
黄泽说道,他担忧的看着李凤。
“没事,我都习惯了。你也起来吧,别让孩子回来撞见了,不太好。”
李凤披上了外套,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黄泽真有点儿不舍,可是又没有理由挽留她。于是也穿衣起床吧,看来一切又要照旧了。
“妈的,我打死你个骚娘们……”
李凤丈夫的打骂声传来,女人哭声很小,但是黄泽还是听得真真切切。这闲事要是搁在以前还真不好意思去管,可是现在李凤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能不管,他向门外走去。
“爸,你去哪儿?”
正当黄泽想去邻居看看时,儿子黄玉星回来了。
“我……我想去迎迎你妈和你两个哥哥……”
黄泽吱吱唔唔的说着,生怕儿子看出他的心事。
“我妈和我哥出事了,刚才我回来时遇到了颜子,她说是看到救护车把他们都送到了医院去了。”
黄玉星说道,他本来是想去找刘颜聊会天的,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家里就够乱的了,可是却又是乱中加乱。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不快点跟着去医院啊?”
黄泽急得眼都直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我……我回来是拿钱的啊?”
黄玉星有点儿委屈了,他爹总是这样子,遇到事情就慌了。
“哦……”
黄泽这才想起来,住院是要花钱的,于是他快速跑回屋子里,从米罐子里的摸出一沓子红票票,用一块破布包了包,就向外走去,本来这些钱是要给儿子娶媳妇用的,攒了好些年了,今天却又要破费了。人真是不能算计,算来算去省吃俭用的,却有窟窿等着。
黄玉星的妈妈和两个哥哥,都是家里赚钱的顶柱,这一倒下去,可是对黄家有太大的影响了。手里的钱很快的花完了,黄玉星只好出去借。当他去了刘家,说明了来意之后,没想到刘颜的妈妈一下子就横在两人之间,然后说道:
“姓黄的,以后不要来找我女儿了,你不要打什么算盘了,快走吧。”
黄玉星望着流泪的刘颜,却也只好伤心的离开刘家。谁叫自已家穷,在整个刘家洼子村又是外姓人。
他感觉头晕晕的,晃悠悠的来到了河边。一阵山风吹来,黄玉星感觉有点儿清醒,他来到了河边,看着清清的河水,却又想起了以前和刘颜在一起时的情景。还记得七岁那年,刘颜被一群男孩子欺侮,抓着头发按到河水里,黄玉星上山打柴正好经过,于是拿着明晃晃的镰刀将那群坏孩子撵走了。
“走,我送你回家。”
黄玉星对全身湿湿的小刘颜说道。
“不,我不敢回去,这样湿着回去,会挨骂的。”
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望黄玉星,说道。
“好吧,我带你去把衣服弄干。”
黄玉星抓起小女孩子的小手儿,向自家的小瓜棚走去。他像一位大哥一样,帮着小女孩子换下湿湿的衣服,然后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小女孩子披上,点燃一堆火,慢慢的把小女孩子的衣服烘烤着。
“那群坏孩子为什么欺侮你啊……”
黄玉星说道,他不明白这个小女孩子是如何得罪了那几个人。
“因为我妈妈是改嫁过来的,我以前的爸爸跟着城里的女人跑了……所以,那些小孩子就总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小女孩子说道,她告诉了黄玉星,自己的名字叫刘颜。
“哦,是这样啊……以后你就把我当大哥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如果谁敢欺侮你,我就和他拼命……”
黄玉星拍着胸脯说道,他的样子真像个小男子汉,把小刘颜逗乐了。
“大哥哥,你人真好。”
刘颜望着黄玉星说道,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没事,这点事儿摆不平,我可怎么在刘家洼子混啊?”
黄玉星听到小姑娘在夸自己,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
往事如烟,日子过得很快。十几年的光阴,两个人都长大了。小刘颜儿学习成绩很好,家人也很重视对她的教育。
而黄玉星因为家境贫困,也就上完初中回家务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