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10
虽嘴上这么说,但当一条条蛇爬向自己的时候,白露还是惊悚了,那个神经病没事养了这么多条蛇,要是能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白露,你看墙角那条最鲜艳的绿蛇,虽然是最小的,但却是最毒的,以后见到要离远一点。”莫巨澜下巴一扬示意白露看向墙角。
白露点头,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了。
“等一下我把那条绿蛇抓来给你玩,怎么样?”莫巨澜眼中闪着绿光,看向墙角的绿蛇。
“别开玩笑了。”白露一边说着,一边解着绑住手的绳子,还好是树藤,三两下就能解开。
莫巨澜已经站起身,将身上的尘土弹了下去,白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根长木棍,将一根递给莫巨澜“听说蛇打七寸,他们若是靠近的话我们就动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莫巨澜拿着木棍,边走边打,棍棍打向蛇的头部,被打中的蛇只是昏了过去,并没有伤及性命。
白露吃惊了,这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打蛇能手啊。
昏过去的蛇被莫巨澜用木棍一挑,挑到了其他地方,其他蛇看到莫巨澜都本能的开始后退了,觉得碰上了硬茬,莫巨澜是硬茬,白露自然成了软柿子,所以所有的蛇一时间都朝白露爬了过来。
白露反而不紧张了,学着莫巨澜的样子,一棍一棍的打着,莫巨澜看着白露熟悉的手法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那是。”白露不谦虚的应下。
“它们是受人操控的,因此不用伤及性命便可。”怎么也是自己同类。
“没问题。”白露比了个ok的手势。
莫巨澜闻言转身继续朝墙角的绿蛇走过去,绿蛇看着越靠越进的劲敌,吐着蛇信威胁。
莫巨澜一把抓住它的蛇头,无视它身上的毒,捏着蛇头递给白露“给,送你了。”
“原来你是说真的。”白露汗颜,脸颊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汗珠,忽然想起什么,从身上翻出一个布袋,霸气的喊了一声:“出来吧,据玄龟。”
冬眠中的据玄龟直接被惨惨的甩了出来,巨大的体型险些占满整个地牢,幽怨的目光看的白露虚心不已。
还好地牢很小,据玄龟站起来就能爬到地牢外,白露和莫巨澜抓着据玄龟的龟壳,被带到了上面,据玄龟立刻变小缩回了布袋了,继续冬眠。
“我们现在怎么办?”白露看着外边的洞口犹豫了,刚刚的声响已经引起了洞外人的注意,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陶桃。”白露吃惊的看着来人,怪不得她觉得刚才的声音熟悉,原来是她。
“你们没死?”陶桃目光狠厉的看着一脸淡然的莫巨澜和吃惊的白露。
“你以为呢?”莫巨澜挑眉“陶桃,为什么这么做?我和白露是你故意绑来的吧!”
陶桃嗤笑一声“是又怎样,本来只想将她绑来的,却没想到你也被殃及了。”
“为什么这么做?”白露深呼吸,自己好像没有惹过这位吧,唯一的交际也只有喾羽麟了,莫非是――因爱生恨?
“若不是你,我何苦沦落至此,都是你的错,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只要师傅的计划成功,喾羽麟他就会成为我一个人的。”说到此陶桃的面容变得扭曲,狠狠的盯着白露,仿佛要将白露盯出一个洞来。
“唉,果然是这样啊。”白露无声的叹息,这种狗血的剧情,当真在自己身上出现了。无语ing……,她是招谁惹谁了。
“白露,不管怎样,你今天是死定了。”陶桃发狠,一张美丽的脸看起来还没有轭齿鲸的顺眼,一招手,陶陶身后的两个人便冲了上来,莫巨澜施施然跳出去和他们缠斗在一起,莫巨澜精通医术,对武功倒不熟悉,只是学过几招几式,现在也只能勉强招架而已。
“动手吧,白露。”陶桃抽出手中的宝剑,寒光闪闪的指着白露。
“不要。”白露抿着嘴摇了摇头,自己连根棍都没有,上去也是送死。
“由不得你。”剑光一闪,陶桃手握宝剑朝白露刺来。“接着。”莫巨澜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绫丢给白露。
白露双手接住,不解道:“干什么,要我悬梁自尽么?”
“我身上只有这个,用这个对付她。”莫巨澜说话间身上已经被划伤几处,赶忙转身招架。
“好吧。”白露点点头将白绫舞转开来,缚住了陶桃刺来的剑,往后一拽,陶桃便被带了过来,白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用手刀砍向陶桃肩膀,陶桃吃痛放开了手中的剑,退后几步怒视着白露。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陶桃脸色阴沉。
“那是当然。”白露欣然接受,反正都是夸自己的。
“刚刚是我大意了,接下来,看你如何应付。”陶桃从腰间抽出一只玉萧,十根玉指按在上边吹起曲子,虽不是吹的很好,却悦耳动听。
白露站在一旁,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因此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有现场演奏会为什么不看,还是不用买门票的那种。
“这是摄魂乐?”莫巨澜跳到一旁,不知为何,那两人看到陶桃掏出萧的瞬间立刻退到了洞外,刚刚抓来放在袖子中的绿蛇此刻也有些躁动不安。
莫巨澜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露,捂住耳朵。”
“来不及了。”陶桃放下萧,仰头大笑,白露站在原处,眼中充满了迷茫,仿佛灵魂被夺走一样。
“杀了他。”陶桃站到白露身后,对着白露轻声说到。
白露一展手中的白绫,凌厉的攻击攻向莫巨澜。
“白露,你来真的。”莫巨澜看着白露手中的白绫,这还是他给她的呢,现在反而成了攻击自己的武器。
“喂,莫巨澜。”白露朝莫巨澜挤眉弄眼“打到洞口就快跑。”白露用唇形说着,两人左攻右闪,飘飘忽忽的跳到了洞口,白露转头朝陶桃挥挥手“再见了。”顺便抛了个飞吻。
“你怎么会…?”后半句被白露丢在脑后,没有听清,不过现在陶桃的面部表情一定很精彩。
“莫巨澜,我们回去吧。”白露小脸上满是笑意,陶桃手下的两人在身后拼命的追着,不过白露十分有信心甩掉他们,想当年幼儿园长跑冠军可是被她轻松拿下了呢,没得到冠军的孩子们可是在旁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呢!(真是为难你那么长远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了)
“你们给我站住,有能耐别跑。”陶桃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得,她的本体是一株桃树,修行百年才变成人,也属于精灵,此时用精灵翅膀在空中飞着,眼见就要追上白露了。
“我去,不带用外挂的。”白露翻了个白眼跑的更加卖力。
气喘吁吁的跑了十几分钟,白露都快要虚脱了,肺跑的都要炸了,可后边的陶桃仍旧追着,不紧不慢的和白露保持一定的距离,好像在追赶猎物。
“莫巨澜,她根本就是在玩我们。”白露边跑边气喘吁吁的跟莫巨澜搭话。
不同于白露的狼狈,莫巨澜脸上没有一丝的狼狈,脸上甚至连一丝疲劳都找不到,淡淡的回答白露“我知道啊。”
白露炸毛了“你早就知道了还这么淡定。”
“看你跑的挺起劲的,就没好意思告诉你。”莫巨澜没有丝毫的愧疚,坦坦荡荡的回答。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白露干脆停下来,立在原地伸出一只手对准陶桃,好像要发射龟派气功那种架势,陶桃顿时停了下来。
“陶桃,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白露挑衅。
“比什么?”陶桃面色严峻的吐出三个字。
“就比你刚刚吹奏的曲子,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试?”白露站在原地插着腰,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了。
“呵呵,不自量力,这首曲子我练了三年,怎是你这种初学者能吹奏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陶桃嗤笑。
你才哭鼻子呢,你全家都哭鼻子。
“你先来吧。”白露做了个请的手势。
陶桃从腰间抽出那只玉箫,放在嘴边,吹出有些不完全的曲调,虽有缺陷,但音符轻扬婉转,含有淡淡的忧伤成分,白露不知道她为什么悲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同情的感觉。
“该你了。”不知不觉中,陶桃已放下嘴边的玉箫,目光冷峻的看着白露。
白露笑“我唱歌给你听吧。”可怜的是现在都快入冬了,周围的叶子都掉光了,否则用叶子,她也能吹奏一曲的,虽然吹的很烂。
“刚刚你说的是和我比吹曲子。”陶桃美目一眨不依不饶。
“我这不是没有乐器吗?要不你将手中的玉箫借我。”白露伸手讨要,却看陶桃将玉箫别于身后,看来她押对宝了,那玉箫对她很重要。
“你唱吧。”陶桃扬起下巴。
“你要认真的听哦。”白露张开嘴,欢快的曲调和温暖的词汇从嘴间溢出“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重感,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分享热汤,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左心房暖暖的好温暖,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白露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现代歌曲她会的就只有这么一首了。不是因为不喜欢唱歌,完全是因为她五音不全的原因,每次唱歌都要吓死几个。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