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4
“老爷,冯泽广冯大人来了。”司空府的下人弓着身子跑进来向王庭禀报道。
王庭正在书房里面,听人来禀报,于是就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来,“让他进来吧!”
“大人,”冯泽广进到书房来,拱手行礼。
“泽广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王庭站起了身来问道。
冯泽广走近一步说道:“傅正扬现在正在刑狱司大牢里面审问清河王,据人禀报都已经动了刑罚了,看样子是想要屈打成招。”
“什么?”王庭一惊。
在朝中都这些年了,久经朝堂之事,王庭什么情况没有见过,他敏锐的政治目光一早就看出了清河王的事情并不像是表象看来这样简单的。沈笙可是当朝宰相,百官之首,向来与清河王无冤无仇的,这一次他却是突然那么死死咬住了清河王,一定要中宗将他定罪,整日里面一副不会轻易罢休的架势,其中不是另有蹊跷,又是什么。
宰相的长女现在是大齐的太子妃,将来太子继位,宰相就是当朝国丈了。他现在已经成了皇后的羽翼,所做的一切事情一定都是为了维护太子的地位而做的,不会无缘无故为了无谓的事情浪费时间。早就听闻前几日皇后毫不避讳地召见了宰相等一干人,在凤藻宫里面商议要事,直至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散去,一时之间在宫里宫外传得热闹非凡。
清河王是皇室中人,身份异常特殊,手中握有朝中实权,又有兵权在手,无异于是一个足以倾覆朝野,翻手是云覆手是雨的重要人物。他的存在,若是他不肯与皇后为伍,那必然是一个大祸患。看现在这个架势,他们那么急着要除掉清河王,难不成是.....
王庭心中一紧,莫不成,莫不成,他们马上就要行动了。不行,不管怎么样,清河王一定不能够出事,一定要让他好好的。
“此事可是还有其他人知道?”王庭急忙问道。
“除却了那几个狱卒,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下官一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立刻赶来找大人了。”冯泽广躬身说道。
王庭拂袖说道:“泽广,你现在马上回去,一定要保证了王爷的平安,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王爷在刑狱司里面出事情。王爷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皇上那一边一定是交待不过去的,还是三皇子那儿......”他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下官明白,那现在是不是要将此事禀告皇上?”
冯泽广皱眉问道,“傅正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去的,下官无权明着阻拦他,若是能够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庭皱眉沉思,眼皮低陷,“清河王要救,只是不能够由我们去禀报皇上,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够明着出面。”
冯泽广不解,“大人,这是为何?”
“清河王的事情并不像是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的,宰相应该是受了皇后的命令出手的,在背后操纵所有事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后娘娘。若真是皇后的话,如果由我们来向皇上禀报这件事情的话,皇后娘娘一定会在心中记恨,到时候势必会将怨气都撒到我们的身上,皇后娘娘我们可是惹不起。”王庭眉宇上扬。
冯泽广始顿悟,脑中一片空明,“那大人的意思是?”
“清河王的女儿是不是去过刑狱司大牢?”王庭突然问道。
“据下面的人回来说有来过,我刑狱司里面看管清河王的狱卒好像还与清河公主相熟。”冯泽广沉思着回答道。
“好,”王庭突然高兴起来,“泽广,你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告诉清河王的女儿,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救父心切,她一定会去找皇上,到时候......这件事情由她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冯泽广应了,面上带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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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踱步在书房之中,心中百转千回,清河王的事情无异于是一个轰天闷雷,一下子让他惊惶过来。皇后他们那一边现在已经开始在行动了,这么急着行动,莫不是他们已经从中看出了什么端倪了。
太子已经是皇储了,就算是皇后再怎么急不可耐,也不至于在皇上还没有任何行动的情况之下就公然做出逼宫的事情来。近些天来上朝时就见皇上的面色不太好,神色憔悴,他一直没有去多加在意,现在联想起清河王的事情,莫不是.....
这一次的事情无异于是一个警示,警示着王庭,不能够再这样拖下去了,赵曦那边要尽快下手了。若是还不能够与他结成联盟,事情再这样拖延下去,到时候只怕他王庭就要成为别人的败下寇了。
“来人,”王庭大声喊道。
府里的下人急忙跑了进来,弓着身子应道:“老爷,您叫我?”
“公子现在在哪里?”王庭问道。
“刚才有人来找公子,公子就跟着出去了。”下人回答道。
“你现在马上去把公子找回来,就说我有要事要找他。”王庭淡淡说道。
下人急忙应了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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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王府玉璧雕梁,高墙苑砥,气派非凡。门口坐落着两头巨大的镇宅石狮,圆目阔身,看着威严异常。水泥造就的石阶清扫地干净异常,步步而上,好似天阶,直到大红漆就的红铜大门门口才停止。站立门口直视王府,王府梁框之上,一块金漆门匾高高悬挂。“清河王府”四个大字字体浑厚苍劲,铁画银钩,气度不同。
“劳烦一下,我有事想要求见清河公主。”狱卒一身的寻常装备出现在了清河王府门口,拱手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
守卫瞥眼看他,“公主哪里是你想要见就能够见的,快走,快走。”他不耐烦地说道。
也难怪了守卫会这样,昭兰是皇上亲封的清河公主,哪里是什么人随便说一句就能够见到的,更何况狱卒这一身的打扮。清河王府毕竟是亲王府邸,平日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华衣锦服的,哪里是见过他这样的人,也怪不得守卫看人低了。
狱卒并没有就马上离开,他复拱手陪着笑脸说道:“我是刑狱司里面的狱卒,今天来是为了王爷的事情,你们就去通传一下吧!”
守卫闻言仔细审视了他一番,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问问。”说着就进到王府里面去了。
没过多久,芯儿就走了出来,守卫是进去通传了芯儿,她是昭兰身边的人,告诉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惊动了昭兰,若是来人说的是假的,那守卫不是自己找骂吗?
芯儿出来一看,正是上次她跟昭兰去看望清河王的时候给她们开门的那一个狱卒,“怎么是你,你有什么事情吗?”芯儿问道。
“姑娘,”狱卒拱手笑着唤道,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并不敢造次了,“小的今天来是要向公主说明王爷现在的状况,王爷现在大不妙了,要赶快想办法才是啊!”狱卒答道。
平日里面那么粗鲁的一个汉子,今日竟是突然这么恭敬起来了,说话也装起了文雅来了,倒是令人觉得有些别扭了。
芯儿一惊,急忙问道:“我家王爷怎么了?”
“姑娘,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还是....”狱卒四下张望了一番说道。
“那你跟着我进来吧!”芯儿急忙说道。
“是,是。”狱卒忙不迭应道,跟着芯儿往清河王府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