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9
“哀家知道皇后孝顺,哀家会好好斟酌的。”
“臣妾谢母后体谅。”
幽兰殿外慌慌张张跑进一名粉衣宫人,“太后娘娘,未央夫人求见。”
“母后,日上三竿了未央夫人才来请安,真是不懂规矩。依臣妾之间,倘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只怕日后会接连传出未央夫人干预后宫,牵涉朝政之事了。”
韩秋阴冷地笑着,细细注视着锦绣的脸色,愈发冰冷,凤眸中一道寒光闪过。
锦绣冷哼一声,朝着先前的宫女喝道:“请未央夫人在殿外跪着,没有哀家的懿旨,不得起身!”她特地强调了“请”之一字,韩秋嘴角的笑容愈发张狂,美眸中透着一股子敏锐的杀气,恍若要将含笑逼上绝路。
“诺!”宫人的身子冷不丁地颤动了一下,太后娘娘似乎变了一个人,着实可怕。
似乎这翻话说完,锦绣便有些后悔了,心绪一直不安,手中的佛珠捻得更快。。。
韩秋的嘴角始终扬着得意之色,恍若锦绣越不安,她便越得意。。。
幽兰殿外,含笑早已被这刺眼的太阳晒得一阵眩晕,身子也开始东倒西歪,幸亏被身后的紫兰一把扶住,紫兰已经急得开始哭了,“夫人,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一向那么心德仁慈,今日怎么见都没见夫人一面就罚夫人跪下了?”
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含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太后娘娘也许是因为我的脸吧。”
“可是夫人毕竟是无辜的,太后娘娘怎么可以这样对夫人!”
紫兰情急之下几乎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含笑一把拦住,还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这是在太后娘娘的幽兰殿,不得肆意妄为。
“放肆!竟敢指责太后娘娘的不是!”
含笑,紫兰循声望去,只见韩秋目中无人,趾高气扬地立于门口,谄媚地笑着。
“原来是你。”
含笑一阵苦笑,千算万算没有料到是韩秋在太后身边进尽谗言。。。
“是本宫什么?本宫可不像你,日出晌午了才来请安,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太后娘娘,还有没有宫规!”
含笑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真是小人得志。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臣妾哪比得上皇后娘娘那么悠闲,臣妾昨日要伺候皇上,不管怎样,臣妾都要把皇上送走,才能来请安吧?”
含笑看着韩秋那原本得意的脸上渐渐地被覆上了一种嫉恨,一种阴冷,心中大为痛快。
“你这个贱人!”
一耳光干脆利落地扬在了含笑的左脸,含笑因这一巴掌无力地掴倒在地,口中一阵血腥味,一股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夫人,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含笑扯了扯嘴角,朝着韩秋淡淡一笑,“皇后娘娘,这是第十记耳光,从小到大,臣妾都记着。”
韩秋压制住了内心的怒火,勉强一笑,两指勾起含笑的下颚,狡黠地说道:“你以为皇上会爱你多久,会疼你多久,你真以为自己能宠冠后宫吗?你觉得本宫现在失宠,那本宫就等你,等你也失宠的那一天,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韩秋甩下含笑径自离去,那高傲的背影在含笑看来是多么可笑。
韩秋一面走,一面还在因刚才的事而生气,玉拳合了又松,松了又合,如此反复不定,只见迎面走来的女子朝她嫣然一笑,这抹笑,令韩秋着实不安。
女子邪魅一笑,福了福身子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雪嫔?免礼了。”
“谢皇后娘娘。
”
韩秋不屑一瞥,雪嫔与含笑素来友好,与她话不投机亦是半句多,正欲擦肩离去,
“皇后娘娘请留步!”
韩秋因这一声而停滞了步伐,回头蹙眉望向笑得不寻常的雪嫔,“怎么?还有事?”
“臣妾想和皇后娘娘合作。”
韩秋一阵嗤笑,冷傲地说道:“霁雪台与未央宫素无来往,本宫与你有什么可谈的?”
“不来往并不代表皇后娘娘与臣妾无话可说,况且,你我都是皇上的女人,便是姐妹,既然是姐妹,那你我合作又有何不可?”
韩秋一怔,残雪的脸上着实阴冷可怕,暗藏一份杀意,看得韩秋一阵寒栗,“说到底,你到底想和本宫谈什么?”
“未央夫人。”
残雪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未央夫人”四字,韩秋大吃一惊,皱眉道:“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据本宫所知,你与未央夫人素来交情不错,又怎么会和本宫联手?”
“那是从前,可是现在,她抢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原谅她!若是皇后娘娘不弃,肯与臣妾联手的话,臣妾发誓,断不会与皇后娘娘争宠!”
残雪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切,豆蔻深深地陷进了掌心,指间关节处一阵红晕。
“看来,你最重要的人,不是皇上。可是,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残雪凝望着韩秋的美眸,意味深长地说道:“就凭皇后娘娘显赫的地位,皇后娘娘统领六宫,又是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臣妾不过是个小小的姬妾,倘若臣妾敢欺瞒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怕对付不了臣妾吗?”
韩秋闻言,张狂大笑,邪魅地看着残雪,残雪亦是随之大笑,二人似乎达成了默契,笑声响彻头顶的一片天空,美眸中都透露着一种杀人的寒意,还有嫉妒,和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