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8
第二十九章:妙极之食
“去哪里?当然是去吃东西啦。”湘儿一把抓住我的手,带着我向前即匆匆的走:“姐姐可不知道,半步多的食物可是真正新鲜的的啊。”
我只好甩开了步子,疾走着。
“喂,喂,那个小丫头走慢一点啊。把苏罗拉摔着了怎么办。”小蛋在后面迈着小短腿追赶着。
“没事,主人我来保护。”小鸩化成大鸟的样子一溜烟飞到我的旁边,一副誓死也不会让我摔跤的样子。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护主的过了头啊。
湘儿一阵急刹车,然后指着一棵树说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抬头一看,怎么这就到啦,这棵树若是说有什么独特之处,怕就是没有开花了吧。
只不过,这次没有等到湘儿替我解释,我就明白了。
因为我看见有几只妖怪也在这里停住了脚步,并且直直的像那棵树走去,然后一丝动荡都没有他们就这样不见了。
“走吧。进去了。”等到小蛋和贯丘夜都到了,我开口说。
“咦?姐姐不问我啦?”湘儿惊讶的说。
我有些哭笑不得,“前面都有人做示范了,你当姐姐我是笨蛋啊?”
进来了,我倒是又忍不住大吃一惊。
这吃饭的地儿,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湘儿说的真正的新鲜。
这里有着成片的林子上面结着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果子,每个果子都颜色鲜艳,长的十分饱满,看样子是无虫无害的。
但是不会是有毒的吧,不是说颜色鲜艳的东西都有毒么?
地上长着青青嫩嫩的小草,看样子有好多不同种类的草。
我看见有不少的妖怪们在吃果子,吃树叶,吃草。
我脑子里直接的反应是这些怪物都是食草性的动物!然后一个反应是食肉动物怎么办?
后来才发现这里还有条河,但是当我看清河里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彻底的混乱了。怎么河里什么都有?
单单是有各种类的鱼就算了,为什么连兔子,野猪什么的都在里面游着?他们不是陆生动物吗?
我一点都不明白,看见很多妖怪在河边捞着那些东西狂吃,吃的鲜血乱溅。
恶!好恶心。
但是我却在不应意间发现,滴落到河中的血水居然遇到河水就变成了透明的,和河水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是怎么一回事,河水的净化功能?
虽然有些妖怪就这样不顾形象的胡乱吃着,但是也有优雅一些的妖怪,他们到一个一点都不起眼的小摊前点吃的。
小摊看起来破破旧旧的,用木头做的板车样,这里做出的东西是什么样子呢?
看见那些妖怪用碗装着黑乎乎的东西,吃的像是挺香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贯丘夜手里拿着一碗,小蛋面前也摆上了一碗。
小蛋凑上去吃的一脸享受,嘴里还含着东西,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就开始说话:“苏罗……赖次,考次。”
这家伙只把我的名字给念清楚了,其实它想说的是‘来吃,好吃’吧。
一会儿,我瞧着碗里怎么看色香味都不俱全的东西,黑乎乎的一坨坨的,我实在吃不下去。
“苏罗姑娘,不要害怕,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是真的好吃。”贯丘夜很好心的给我鼓励。
然后我看见小蛋期待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然后我鬼使神差的就用筷子夹起一块。
“哇!真的很好吃。”我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入口香脆酥软,香味在口中扩散,异常的美味,我一口气就把一碗的东西吃了个精光。我从未吃过这样的美味,每一口都能吃出不同的口感,而且愈吃愈香,真是此物只应妖地有。
“这东西是什么啊?”我感叹此物的美味。
“这可是鱼阿伯秘制的妖溪里。”湘儿给我介绍到。
妖溪里?这名字可真是奇怪。秘制的?难怪那么美味。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吃吧,我去吃些果子。”湘儿对我们说。
“果子,那果子也好吃吗?”我之前就对那鲜艳的果子感兴趣了。
“姐姐跟我过来尝尝就知道了。”湘儿倒是想卖卖关子。
我同湘儿走到树下,摘了一颗紫色的果子,此果子拿在手中,感到它的外皮细腻,果子不大倒是圆润饱满。
入口倒真是汁多味甜。听湘儿说,不同颜色的果子口感不一,但是同样的是都是人间少有的美味。
湘儿随手拈起一根小嫩草,就在嘴里嚼了起来,似乎还有有滋有味的。
难道这里的草也很好吃?我像模像样的拿了一根,试着嚼了嚼,果然跟普通的草不一样。
虽然不如果子味道好,但是有点微微的甜味,不太浓郁,却很清爽,汁不多,但是点点滴滴都让人难以忘怀。
果然这半步多的吃的都是极品啊。听说这些东西不但好吃,而且能强健身体。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光是这么好吃就很难得了。
吃也吃饱了,本以为要走了,小鸩不知在哪里讨来了一坛酒。
“这是什么酒啊?”
“呵呵,主人,我们运气好啊,小的刚才碰上了上次来这里认识的一位朋友,这些树都是他管得,嘿嘿,我们寒暄了一阵,他把这坛酒送给我们了……”小鸩高兴地说了一大通话,简直乐歪了。
“这难道就是七果酒?”贯丘夜看到这酒,听了小鸩的一番话,两眼放光。
“是的,是的。”小鸩笑眯眯的说:“难得啊!”
“是,真的很难得。”看贯丘夜这个样子,都明白了他也是爱酒之人。
“好吧!既然这是好酒,我们就一起尝尝吧。”我立刻下了决定。
“主人……这……”小鸩飞到我的肩膀悄悄的说:“这酒还是主人和天狗大人,还有小的一起喝吧,其他的就算了吧。”
“嗯,好的。”我微笑着对小鸩说,然后拿过七果酒:“小鸩说的它很高兴与大家分享这坛酒。”
“没……”小鸩弱弱的声音被我们无视掉了。
“来,来,来,喝!”
“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