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此次事件被针对的中心工藤久仁以及其他了解来龙去脉的人却清楚对方的意思。
“这个爆炸犯是在干嘛?搞事情啊!”太宰两眼放光地盯着电子大屏幕,双手搓来搓去,语气特别兴奋:“我喜欢。”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一脚朝着他的后背踢过去,忍无可忍的骂道:“滚蛋。”
“唉。”景仁唉声叹气地说:“久仁这辈子,是跟变态撇不开关系了。”
毕竟往后还要插手各种案件,以他的性格,即便经过这次的事情也不会逐渐打消在推理方面的兴趣,反而是越挫越勇,诸如此类的变态,恐怕会遇到不少。
这都是命啊!
“你们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在场讨论久仁的话题当中,只有某个一直将心思扑在案件上的伪小孩格格不入。
江户川柯南紧皱着眉头,微微垂着下巴,说道:“犯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的比赛当中,一定会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被久仁吸引,我们想要从中找到犯人,只怕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虽说不知道犯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可犯人的这种举动无疑是将整个案件的破发难度再上了一个台阶。
原本来说,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他们趁着比赛空隙,可以很轻易找到那名一直关注着工藤久仁的恐怖分子,然而犯人这一手,即便大部分人仍旧是惶惶不安地害怕,只是已经有一部分人的目光重新放回了赛场上。
工藤久仁这个被恐怖分子点名道姓的人更是引起大部分人的注意。
想要在一众人当中找到那唯一一个,还是有些困难的。
“你这么说确实是有些难办。”景仁摸了摸下巴,他颠了颠手中的手机,这是久仁比赛之前交给他的,为的就是方便之后和犯人联系。
中原中也:“的确。”想要找到犯人并且不动声色地将其控制本来就有些难……啊,不动声色的将其控制对他而言还算可以接受的简易程度,就是找人是个技术活。
“既然这样,需要我的帮忙吗?”柯南正准备说话,身后传来一道带有笑意的声音。
几人看去,正是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安室透。
安室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口吻十分和善,“或许我能够帮到你们呢。”
……
“我靠,什么仇什么怨啊。”工藤久仁捂着脸,面皮发烫,他能感觉到好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虽然没啥恶意,可就是让他浑身不舒服。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他当众社死……被人误会被歹徒崇拜什么的,简直羞耻的能用脚趾抠地了好吗?
“啊嗯,没想到你居然比本大爷还出名啊。”这么大的骚动,迹部景吾自然也察觉了,他扫了一眼电子屏幕,感叹道:“看得出来,这个爆炸犯很没品位。”
居然会欣赏一个毛头小子,啧!
工藤久仁:“……”
谢谢,有被内涵到。
久仁觉得这位迹部前辈get到的点十分奇怪。
正常人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评论恐怖分子有没有品位的吗?
而且被恐怖分子欣赏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吗?
你一脸遗憾又是怎样。
工藤久仁实在是忍不住,提议说:“前辈,我觉得您说得挺对的,要不拜托体育馆的负责人先生,让你去广播台广播一下,批判一下那位爆炸犯的品位。如何?”
迹部景吾:“……”
迹部握拳附在唇边,轻咳一声,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对方既然喜欢看网球比赛说明品位还没有差得那么离谱……啊,对了,工藤久仁,赶紧发球吧。”
久仁:“……”
叹了口气,久仁还是什么都没说,抛球起跳。
开局是个很平稳的发球,对于迹部而言很容易就能接到,两人一番来回,久仁终究还是实力不济丢了一球。
“15-0”
工藤久仁深吸一口气。
其实爆炸犯的事情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虽说见惯了杀人放火的场面,可在见到这些场面而且还是没有解决案件的情况,想要平心静气地继续比赛,对他而言难度还是有一些的。
说到底,他不是那种真正见惯大风大浪的人,这几年破的案子也不算多,心态虽然比较好,不过终究还是难以真正平稳下来。
迹部见他脸色难看,眉头微蹙,语气十分强横地说:“要是不想继续下去的话,你大可以认输的,本大爷也不介意不费吹灰之力取得胜利。”
久仁:“……”
分明是想要要是坚持不下去可以不用勉强,怎么到这人嘴里面什么话都变得这么难听了?
果然,还是他们幸村部长人美心善说话又好听,同样是部长,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不过经过迹部一打岔,他的心情还是调整了过来。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迹部还能将心思全部放在比赛中,就心态整理这一点绝对没得挑……是因为热爱网球,所以能专注应对吗?
只是他和迹部前辈的情况到底不一样。
他是知道这次爆炸案一部分内情的人,迹部则不一样,仅仅只是等待救援罢了。
整理好心情后,久仁开始发球。
不论如何,发球局他总得拿下。即便跟迹部有一定的实力差距,起码他自己的发球局,不能一球不赢啊!
不过他的发球仍旧没有太多技巧。
他的网球和幸村其实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同样的精神力网球,在不适用精神力技巧之前,用的一般都是基础网球的打法。
不过相较于幸村,他还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比如,又是为了让自己打出的网球更加精彩,他会稍微用一些技巧。
只不过,今天他还真没心思钻研怎么打球能更好看,就用最基本的基础网球。
在发球的时候,他还是将附加了一些旋转,让网球的方向更加不好捕捉。
迹部从小打网球,如今更是可以和真田一较高下的全国级高手,这点儿旋转对他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
久仁也并不气馁。
他早就料到了,当自己的球拍与网球相触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腕微微抖动,随后挥动球拍。
迹部来到自己所计算网球可能落地的位置,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抛物线飞在半空的小球却突然朝下坠落竟然落在了前半场。
第124章
“或许我能够帮到你们呢。”温柔的嗓音浅淡平和,安室透深深凝望着江户川柯南,脸上绽放出得体的微笑。他的笑容阳光开朗,带着几分热情,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安室先生!”江户川柯南眼前一亮。
他险些都忘了同样在体育馆内的安室透,有安室……不,降谷零这位公安帮忙查案,一定可以解决这次危机。以安室先生对日本的心态,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恐怖袭击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他一定会想发设发阻止的。
“你们好,我是安室透,是毛利老师的弟子,一名私家侦探。”安室透不等人询问便礼貌地将自己的身份介绍一番,言语之前温和有礼,令人心生好感。
景仁:“毛利……老师?”
安室透腼腆地说:“就是沉睡的小五郎。”
工藤景仁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明白了所谓的毛利老师就是那位只知道喝酒买彩票甚至于跑了老婆之后改行做私家侦探的倒霉前刑警毛利小五郎。
也就是毛利兰的爸爸。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位□□丝侦探居然还能有人拜他为师,不会是这位大叔忽悠地人家帅小伙吧?
景仁细细打量一番安室透。就这形貌体型,在女人堆里绝对吃香。
这样的人会拜毛利小五郎那个半吊子的侦探为师,这也太……肯定是眼瞎了。
“对啊,当初毛利老师看不上我。”安室透苦恼地叹了口气:“为了拜师我可是努力了好久才让毛利老师认可我了呢。”
“……”
对了,现在的“沉睡的小五郎”是新一堂哥倾尽心血打造出来的,毛利小五郎只是个明面上的代言人罢了,会吸引人前来,貌似……很合理?
不,还是难以想象那位不靠谱的大叔被人一脸崇拜膜拜的模样。
“安室透?”一道带有好奇意味的声音慵懒地唤了一声,安室透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黑色卷发的绷带少年扯着唇角,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一瞬间,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家伙是……
太宰!
“这是你的名字吗?”太宰治凑到安室透面前,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兴致勃勃地盯着面前这个浑身紧绷的金发男人,他摸了摸下巴,将安室透上下扫视一遍,最后像是得出结论一般笑嘻嘻地说道:“我还是觉得波本更好呢!”
这话一出,不只是安室透心中一颤,就连江户川柯南都不可思议地望向了太宰治。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也是……不,他只是个国中生啊!
但如果……如果是像灰原哀那样从小就加入的话……
那太可怕了。
江户川柯南的心脏仿佛一瞬间被人紧紧攥住,脸色铁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刚刚,就在刚刚,他默认了久仁和景仁对他的称呼,默认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如果太宰治真的是,他的身份毫无疑问已经暴露。以组织的手段,要是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会对他赶尽杀绝的。
不仅如此,就连他身边的人,他爸妈、阿笠博士、小兰……对了,还有灰原哀,一旦他身体变小的事情成为事实,那么灰原同样也难逃厄运。
作为叛逃组织的原组织成员,灰原哀在琴酒的心中一定比他更加可恶,是在难以想象,曝露身份的灰原哀面临着什么样的折磨。
不,还不能确定太宰治的身份,毕竟从目前看来对方只是一个国中生。
即便他一口道出了安室先生在组织的代号,即便安室先生在看到太宰治的那一瞬间脸色有片刻的震动,仍旧不能确定太宰的身份。
……可为什么自己的第一想法就是对方来自组织呢?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吗?
江户川柯南脑中纷乱如麻,仿佛大病一般脸色十分难看,太宰治却似乎毫无所觉一般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不过相较于单独喝波本,我觉得波本加洗洁精的味道一定更加美妙,那是天堂的味道呢~”
太宰治双手十指交握放在脸颊一侧,面容上露出了陶醉迷离的色彩,在用咏叹调说话的时候,茶色的眸子中十分合时宜地充满了向往的神采。
“呵,就你?”中原中也睨了太宰一眼,他并没有就“波本”这两个字多想,只是习惯性嘲讽意味十足地说:“以你的情况,天堂你八成是去不了了,地狱才是你的归宿!”
安室透看着神态恣意的赭发少年,小幅度地皱了皱眉,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他的眼睫轻轻垂下,遮住了一闪而过的担忧。
心中怀揣着这对少年安全的安心,在心中挣扎一番后,安室透冒险抬头,不动声色地露出笑容。
正要上前替中也这一番可能触怒人的言语美化一番,孰料太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