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看得出你要扣球吧。

　　没有拦住你只是因为你这球扣得实在太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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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下午的第三局，在长时间的拉锯战和头脑风暴中，双方体力流失相对严重了一些。

　　“嗵！”

　　孤爪研磨和灰羽列夫二人一同双人拦网，意外的是灰羽列夫判断失误，球是孤爪研磨拦下的。

　　一球拦成功，但布丁头二传皱着眉，表情相当臭。

　　“研、研磨学长，你不会生我气了吧？”灰羽列夫一转头，看见自家学长脸上的表情，心里一惊。

　　“我还不至于因为你拦网失败就生气。”

　　不然他得气多少回？

　　黑尾铁朗从边上走过来，都没仔细看孤爪研磨的手就笃定道：“吃萝卜了。”

　　他抬手叫了暂停。

　　“稍微冰敷一下。”

　　说着，黑尾铁朗比多轨透动作还快地从包里摸出来了冰袋，往孤爪研磨手上一敷。

　　指尖上传来一阵凉意，像是炎热的夏季午后吃了一口冰西瓜，微微肿胀的疼痛感总算降下去了一些。

　　孤爪研磨稍微松了口气。

　　但当缠手带绑上来的时候，布丁头二传又倒吸一口气。

　　“嘶。”

　　“小黑……”他弱弱出声。

　　绑个手要缠这么紧吗？

　　猫又育史关注到孤爪研磨的表情，粗粝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时候研磨你的表情又丰富起来了啊。”

　　“因为会影响手感，精确度变弱了。”

　　他作为音驹的二传，除了担任中控的任务之外，最关键的就是传球的精准度。

　　因为优秀的计算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他能更精准地将球传递到自己想要球落下的地方。

　　横向、纵向、空间感知力，整个排球场在他眼中就像是全方位地被分割成了立体三维的游戏建模画面，在确定了坐标轴的情况下从而能够轻而易举将球托到关键位置。

　　他每次能够如此精准地把球传到每个人的最佳扣球点也是凭借着这种能力。

　　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只是计算而已。

　　这是他赖以在音驹当二传手生存的一大能力。

　　所以他在对手指的保养方面一直都还算得上上心，特别是在宫城县和影山飞雄交流了一番后。

　　而不管再细的缠手带绑到手上都会影响手指和排球接触的触感。

　　一旦影响了触感就会干扰他作为二传手的传球角度，即便只是轻微的变化，也会导致攻手在扣球的时候无法发挥出全力，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对他来说，缠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他擅长给别人增加束缚，无论是用锁链还是铁笼，将对手牢牢束缚住，而非自己被绑带束缚，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他感觉膈应。

　　好在回到赛场上的时候，队友们没有对他的托球产生诸如没有托到位的想法。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啊！”山本猛虎如是说。

　　“幸好研磨你运气还行，要是换成黑尾这家伙，给别人托球说不定又是另一个惨状了。”夜久卫辅“小声”和大脑调侃道。

　　“我听得见哦。”鸡冠头主将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哦，就是说给你听的。”夜久卫辅毫不避讳。

　　黑尾铁朗那头鸡冠头凑了过来，嘴硬道：“我运气也没有很差好吗？”

　　下一秒，井闼山的经理不小心被自家队友撞到了背，手里的排球脱手飞出来，砸中黑尾铁朗的脑袋。

　　孤爪研磨：“……”

　　夜久卫辅：“……”

　　自由人叉腰：“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被砸的本人：“……夜久，我觉得你说得话似乎有点道理。”

　　“把‘有点’和‘似乎’去掉。”夜久卫辅道。

　　音驹的大脑赞同道：“夜久学长说的没错，小黑你反思一下。”

　　“听我的，兄弟，过年的时候一定好好焚香沐浴，把你身上的霉运都洗掉好吗？”夜久卫辅诚恳地说。

　　回应他的黑尾铁朗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以为我前两年没有干过同样的事情吗？”

　　第253章 圣诞前

　　和井闼山的练习赛以排球被轰轰烈烈地扣爆告一段落。

　　很简单，这个排球本就遭受了多名猩猩的暴扣，经历了一整天的摧残，又在休息途中被某猫当成磨爪子的道具磨了又磨，最后在夏目的扣杀中彻底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山本猛虎大吃一惊，做出西子捧心状：“贵志，你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黑尾铁朗也一模一样地惊讶道：“猩猩竟是我学弟？！”

　　夏目：“……”

　　他需要庆幸一下好在他们两支队伍里没有角名伦太郎那样的战地记者，否则能给这球的尸体来个360度无死角拍摄。

　　饭纲掌凑近了排球的“尸骸”看了看，“应该是之前剐蹭到了一点。”

　　在他们这群暴力扣杀的家伙越发凶猛的进攻之中报废掉。

　　“哟，还有猫猫的抓痕呢。”古森元也也好奇地凑过去。

　　听见这话，佐久早圣臣的表情瞬间臭了好几个度。

　　原本不皱也有几分愁绪的眉间如今更是印出了两条深深的沟壑。

　　原来，他刚刚扣的这球，被猫抓过？！

　　亚久津慎太看出来了他的顾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我们还都摸过猫再接着扣球呢，小臣学长你之前不也没有反应吗？心理作用而已～”

　　佐久早圣臣：惊天霹雳。

　　身着井闼山队服的卷发少年渐渐变成灰白色，看着人还在，实际上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两秒过后，白发少年后知后觉：“我去，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你了？！！”

　　“真的耶，你碰到小臣了！”

　　“好好好好，这样我就要花两份钱了。”

　　“不然小臣你让我也碰一下，这样我就能省下一笔钱买圣诞礼物了。”

　　佐久早圣臣：“……滚。”

　　都给他滚！！！

　　音驹这边，在山本猛虎和黑尾铁朗感慨的声音发出来之后，孤爪研磨当着夏目的面，后退了两步。

　　备注：两大步。

　　夏目：“……”猛虎学长和黑尾学长就算了，研磨学长你也这样！！！

　　山本猛虎是真惊讶，黑尾铁朗就是半真半假演出来的，而孤爪研磨，他只是恶趣味突然冒出来想看看夏目的反应。

　　city boys们唏嘘道：“还好你没有去学网球，否则就是另一个更恐怖的故事了。”

　　怎么说呢，要是夏目去打网球的话估摸着学习网球的第一年就能见到网球内部构造了。

　　——被硬生生切开的。

　　夏目深吸一口气：“再次申明一下，我力气真没有那么大，排球会爆掉并不全是我的原因。”

　　“那也是你扣爆的。”佐久早圣臣不咸不淡道。

　　他已经从石化的状态回过神来了。

　　“好彩头好彩头！说明咱们春高也会大爆啊！”黑尾铁朗乐道。

　　“你是会激励人的。”夜久卫辅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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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井闼山高校门口。

　　井闼山选手们正式挥别音驹众人。

　　灰羽列夫和亚久津慎太二人抱在一起，眼泪鼻涕一起流。

　　“好兄弟，我会想念你的！”

　　“挚友！我们下次再见！”

　　身后两排选手们全程冷漠脸看着他们二人互动。

　　“这两人之前不是还互相拦网恨不得把对方拦死吗？”望月空良不解问。

　　“这不是拦了半天拦上头都忘了拦下多少球最后化干戈为玉帛了嘛。”饭纲掌再次欣慰地点点头，像是一个自家小孩终于交到好朋友的老母亲。

　　“可能……这就是青春期男高的善变吧。”古森元也45度角抬头仰望天空，感慨说。

　　“现在他俩才像之前虎和乌野那个田中的关系。”黑尾铁朗道。

　　“连表情手势和动作幅度都一样。”音驹的大脑眸光一闪。

　　夏目跟着道：“说得话也都相差无几。”

　　芝山优生附议：“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他都会背了，还没那些热血少年番的台词多。

　　山本猛虎不乐意了，双手叉腰不满道：“哪有？明明我和龙兄弟更加情真意切！”

　　黑尾铁朗：“郎情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