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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西汉皇子升职记 六月飞熊 6470 2026-07-31 12:43

  扶苏的生母是楚夫人,和秦孝文王的王后,秦昭襄王的生母都是楚国公女。虽然始皇已灭楚国,但秦楚联姻十八代,秦国的芈姓熊氏自宣太后起便占据咸阳的半壁江山,即使是在数代秦王的打压下有所势衰,但也能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提在源源不断的骚乱下,闹得最凶的便是让咸阳感到鞭长莫及的楚地。当年的商王和周天子都奈何不了疯狂开大的楚王,所以由扶苏继位也有安抚楚地贵族的意思。

  除了楚女,秦宫里待遇最好的便是齐国的公女,赵国的公女。

  与之相比,胡姬没有一点优势,更别提像当年的华阳太后般帮助儿子当上太子。

  难道秦朝也如那个汉朝般有小宗入大宗之事?

  既然天幕特别提到今年出生的第十八子,那始皇肯定会派人将这个儿子保护起来,务必令其平安长大。

  然而当他正想吩咐宫婢提高胡姬母子的待遇时,天幕的下一句让暴起数根青筋,恨不得拿秦剑砍死上一秒还青眼相待的第十八子

  弹幕:【拿扶苏跟汉初的好儿子们相提并论也不算是侮辱汉初的三大明君,可胡亥又是什么鬼?一个把兄弟姐妹都赶尽杀绝的疯子也配与之并列?就是让惠帝来,那也太过侮辱惠帝。】

  弹幕:【惠帝被诟太圣父但起码是个正常人类。而胡亥……胡亥他已超越人的物种判断,彻底步入类人领域。】

  弹幕:【是啊!皇帝杀兄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这是政治的斗争的被迫之举。可像胡亥这样自灭满门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人。可怜始皇辛苦一生,最后被儿子灭了满门不说,皇位也被侄子继承。而且这个侄子还是试图杀他的成之子,也不知在获悉儿子的所作所为后,地下的始皇会不会把胡亥宰了。】

  第436章 番外(三十八)

  沉默,沉默是今日的大秦。即使是有商君的愚民之策让黔首难以理解天幕的诸多信息,但是一个灭全家的炸裂信息还不至于制造黔首的理解门槛。然而在礼乐崩坏的春秋战国,灭全家的狠人也是十分少见。尤其是像胡亥这样当了皇帝还自灭满门的,绝对称得上前无古人,之后也未有来者。

  咸阳宫里的胡姬在短暂的兴奋后被巨大的恐惧笼罩全身,差点摔了刚才还被母亲抱着疯狂亲吻的婴儿胡亥。

  同样惊恐还有被天幕告之自己今后会被处死的大秦公子、公女。公子也就罢了,毕竟是有继承权的男性,所以在卫太子和晋太子申生的前车之鉴下对自己的遭遇不太意外,可公女就很气急败坏了。

  尤其是在听到胡亥居然将十个姐妹全部肢解后,胆小的公女甚至当场昏厥,然后在傅母、宫婢们的惊慌失措下悠悠醒来,同姊妹一起哭着跑向章台宫。

  “陛下,公子扶苏、将闾、子高,以及公女阳,阴都在殿外求见。”赵高自认揣圣意,但也不敢去赌皇帝的现在心境。

  “扶苏进来,其余人暂且回去。”

  “还有……”

  始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还是让赵高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把公子胡亥给朕提来,其母立即处死。”

  “诺。”赵高知道这个公子已经废了。可惜啊!他本打算扶持这个毫无根基的第十八子。毕竟他在统一六国的这年出生,其母又非六国的公女,所以在赵高眼里,没有胡亥更好的傀儡人选。

  然而在天幕的横插一脚下,别说是公子公女容不得他,始皇这个亲爹都想亲手宰了胡亥这厮儿,然后把长子扶苏暴打一顿。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是怎么培养继承人的你心理没数吗?怎么选了个白痴做太子,然后还被胡亥那厮儿篡了王位。

  作为一个比较自负的人,始皇相信自己不会成为大秦的卫宣公(卫太子的父亲,受幼子的挑唆害死长子),所以大秦之所以会迎来一个灭全家的白痴皇帝那肯定是扶苏的错。

  巧的是扶苏也与始皇想到一块去了,进来就是跪下认错:“儿子无能,竟让此人残骸手足,祸害大秦。”

  “无能的何止是你,还有朕。”暴怒的始皇胸闷到用右臂撑着光洁的桌案:“朕就知道不能把灭六国的收尾之任交付于你。“

  扶苏都不管用了,那个被严加看管的子婴就更不提了。即使天幕没有提到历史上的秦朝走向,但在六国余孽未除,内部又经历这等动摇根基的大灭门后,秦朝能熬过三代是不可能的,多半是二代而亡,终于子婴。也不知那应天伐秦的大汉是否优待嬴秦的宗室子弟,或是吸取他的教训,直接送嬴姓族诛。

  果然还是自己获得长生来的最为可靠。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始皇要到四十岁才会开始求仙问道,可天幕爆出秦朝会亡的消息后,始皇提前了求仙的时日,同时也要六国的遗民感到振奋因为他们也能意识到秦朝传至子婴那代就会出现伐秦之势。

  至于为何选择“汉”为一国之号……

  “兴许那位汉高祖是汉中郡人,而且也非王室子弟。”淮阳的张良放下他从黄石公那儿得到的《太公兵法》,试图猜出汉高祖的真实身份:“但以黔首之身而得天下之局也不太可能。”所以他更倾向于这汉高祖是楚之屈氏,晋之韩氏,智氏般的小宗子弟,所以用新的国号也是想为自家正名。

  只是……

  “哪国的旁系是汉氏?”张良家有七代韩象,且因韩国分自晋国,处中原的心腹之地,所以对各国的名门望族都有了解。然而他把阿父留下的竹简翻烂也没有找到姬姓汉氏或姜姓汉氏、芈姓汉氏的名门记录。

  如此一来,汉高祖的出身就只能是汉中崛起的名门子弟。

  而汉中……

  汉中是秦国的本地啊!

  虽然跟咸阳这样的大本营没法相比,但也是在秦惠文王时就并入秦国。

  “汉中……蜀国。”

  同样想到这一点的还有秦始皇。蜀国虽灭,但蜀山氏的子民还是不服秦人的统治,所以在西南的蛮族与南越那儿招兵买马,试图夺回祖宗之地。

  和与楚人频繁联姻的越人一样,蜀人与巴人虽然未得周天子的册封,但与秦人的关系也十分亲近。即使是在秦人夺取巴蜀之地后,有关于秦巴、秦蜀的联姻也异常频繁。至于这两姓之好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弹幕:【何止是始皇想把胡亥宰了。他被以庶人之礼葬于周杜国后,咸阳的黔首仍不想让胡亥安宁,于是连夜扒了胡亥的坟地将其挫骨扬灰。】

  【是啊!刘邦登基后留了二十户给始皇守陵,刘瑞登基后不仅把扶苏的遗骨迁至骊山,还派人去骊山东侧挖出被匆匆掩埋的其他公子、公女,将其遗骨收殓好后葬于扶苏身边。更搞笑的卫穆儿问胡亥的遗骨要如何处理时,并不想管类人生物的刘瑞还下旨询问咸阳的居民,最后采众家之意,把胡亥的遗骨封于涂上朱砂的桃木盒,将其埋于武关的入口。】

  弹幕:【我去陕西的始皇陵和公子群墓、公女群墓游玩时导游也提到胡亥的遗骨埋于武关河那儿。刘瑞一个信仰存疑的皇帝居然用封建迷信的方法处理胡亥的遗骨也引起史家的众说纷纭。陕西规划旅游点时也想过在武关修个胡亥墓,但是因为汉高武帝的作品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在给胡亥修墓和创收间选择创收。】

  弹幕:【这里又有什么说法?】

  弹幕:【据说自西汉起,每个进出武关的人都会用沾盐水的柳条抽打胡亥的埋尸碑,以此祈祷出关后能一切顺利。现代不讲封建迷信,但是去武关旅游的要是有出国计划也会搞个柳条试试,所以在武关那儿打胡亥碑的活动非常热门,其也被网友戏称死后挨打最多的人。】

  第437章 番外(三十九)

  听到天幕提及汉朝如何处理自己的遗骨,始皇的公子公女除了感到有点变扭,就是对素未谋面的刘瑞产生难以言说的好感。

  古人讲究事死如生。不管刘瑞出于何种政治目的,他都给了始皇的子女一个体面,不至于让他们死后无人供奉。

  当然,要是他们知道刘瑞晚年把秦陵当成旅游景点,疯狂敲诈来汉的外使和到长安旅游的外商,一定会收回短暂的廉价感动。

  至于刘瑞为何选择秦陵而非自家的皇陵,这不是怕宗室骂他欺师灭祖嘛!反正嬴家又不可能冒出个苦主来打皇陵官司,所以在为秦陵支付看官费的刘瑞眼里,从他们身上收取点利息也是很合理的。而且这份利息也未用到刘瑞身上,而是投入咸阳地与骊山的基础建设。

  弹幕:【网上戏称邦邦子才是政哥的亲儿子,而大汉也没有放弃秦朝创立的郡县制与统一制,但是在一次到位的基础上做了缓和,给人以适应的空间。】

  【关于这点,不仅是我这样的业余UP,视频网站上的很多博主也从专业的角度解释了刘汉为何能顺利推行郡县制但嬴秦却彻底失败了。】

  天幕上放出一段Q版动画。

  已经有过观影经验的大汉臣民准确认出穿着一身黑红帝服的笑脸人是一周目的刘瑞,而冷着脸把右手搭在剑柄上的长须小人是已故的始皇。

  初次观影的大秦子民虽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上面的小人是谁,但博主贴心地标上身份,使之发出了然的声音。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Q版的刘瑞与不是一般的形象。尤其是在他们转身面对面后,空气里的火药味强得打破时空界限,令老刘家的和老嬴家的心脏一紧,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竞争意识。

  弹幕:【不仅是在制度上承袭秦制,君王质量上与老嬴家高度重合。】

  弹幕:【大秦是自秦穆公起有七世之雄主,而大汉是从邦邦子到孝仁女帝都是猛人,除惠帝外一口气出四任明君才有我国如今的广阔版图。】

  弹幕:【不仅是版图,制度与生产也得更上。刘瑞能被后世热捧的主要原因是大汉的开疆拓土并未造成十室九空的可怕局面,而且比起简单粗暴的大军压境,他更喜欢旁门左道的法子。】

  弹幕:【什么叫旁门左道的法子?那叫帝王之术。况且从黔首的角度看,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别国肯定好过丢胳膊断腿。】

  弹幕:【是啊!我们系的老师在讲课时也爱引用刘瑞的名言“国家在科技上多花一金,战场上就可以少死三千之军。”】

  弹幕:【也不必拿大汉来踩大秦吧!毕竟大秦法家做主,跟墨农的关系还算和谐,所以在科技上没少花钱。】

  弹幕:【不一样。】

  弹幕:【有什么不一样?】

  【这么说吧!如果你在刘瑞当政的大汉说他祖上是亭长,还当过逃犯,刘瑞不仅不会生气,甚至还十分骄傲地表示以逃犯之身而至天子之位,实属牛叉。但你若在大秦当着始皇的面说他祖上是养马的,那就不是灭三族那么简单。】

  始皇:“……子不言先祖之耻。”汉朝的皇帝居然比被中原讽为“西狄子”的秦皇更狂放不羁。

  同样震惊的还有扶苏,因为他只知道两起秦皇被公开骂“养马人”的事情一个是秦昭襄王灭东周后,被秦军从高台里拖出来的周郝王骂嬴稷是养马的家仆;另一个是秦楚交恶时,以蛮夷自称的楚国仗着自己比秦国更早得到册封而骂囚禁怀王的嬴稷是养马的家仆。

  赶巧的是后人熟知的成语如“完璧归赵”、“债台高筑”也都成于秦昭襄王的当政期,并且与他有着不算正面的联系。

  弹幕:【没有思想的自由就没有科技的繁荣。(比心.jpg)】

  弹幕:【你们发现没?历史上的每次崛起都与开放有关。吕雉当政时废连坐与因言获罪;刘恒当政时废肉刑且将隶臣妾与无期徒刑改为有期徒刑;刘瑞当政时进一步地放松了对人口的流动限制与对言论的掌控,允许学者公开批评朝廷的过错。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史学家把盛世分为小盛世与大盛世。】

  “放开言论?”李斯的嘴角挽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没读书的泥腿子哪里懂得治国之道,还不是人云亦云。”

  但是看着天幕展示的大汉盛世,他又无法否认这个与商君的学说背道而驰的政策是步大烂棋。

  同样对此感到疑惑的还有正在大秦算账的张苍。作为荀子的三大徒弟,善于藏拙的张苍没有被李斯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甚至仗着丞相学弟的身份混得如鱼得水。即使是在严苛程度仅次于明初的大秦办事,他也敢混水摸鱼:“究竟是怎么做的?”

  儒家对黔首的态度略好于法家,但也只把黔首当成精英的人才储备地与供给上层的奶牛。

  尊重?

  平等?

  现代都搞不定的事还指望古代能搞定?

  别说是言论自由,他们连人口的内部流动都不想放开,还谈什么长足发展。

  天幕也是有人与大秦的臣民想到一块儿,于是放出《汉高武大帝》的经典片段。

  面对朝臣抨击他让小说家与说书人在大汉引起不良影响的谏言,刘瑞的回答是:“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国家,不怪皇帝昏庸无道,不怪朝臣碌碌无为,居然怪靠笔杆子与好嗓子来谋点家私的下九流会误国误民。”

  饰演刘瑞的老戏骨在前期被人诟病老黄瓜刷绿漆疯狂装嫩,但是他的演技还是可以让人暂时忽略他的年纪:“朕很好奇你们的脸皮是不是厚过豚皮?居然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一群小说家和说书人就能误国?那朕办科举,办学堂养这么多朝臣,这么多将军是干什么吃的?跟朕在宣室殿里玩过家家吗?”

  “一边说着士大夫与皇帝治天下,一面又遇事把过错推给下九流的小说家与说书人。”

  “既然后者那么能耐,那干脆让小说家与说书人来接替卿等的位子。毕竟人家动动笔杆,张张小嘴就能胜过卿等的寒窗苦读,那朕开科举选天下之才又为了啥?各位还是收拾行礼回家种地吧!竟说些让体面人都倍觉尔等厚颜无耻的话。”

  饰演刘瑞的演员挥了下右臂的宽袖,还不忘给提议的朝臣继续加码:“纵观朕前,有哪个朝代富得能让黔首有空听书看书?有哪个朝代安定得让妇女可以出门观剧?怎么,只许官吏养伎,不许黔首听书。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了,还好意思要求别人,而且还是没点墨水的黔首去过清苦的日子。夫子不是说下效上行,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吗?既然黔首不该听这误国误民之音,那你们也别养歌伎,听小曲了,直接和夫子、老子一样过苦行的日子吧!这样一来,朕还可以高看你们,也算是知行合一了。”

  第438章 番外(四十)

  骂人这种完全可以无师自通的口腔体操想要达成大师成就也是需要一定门槛,尤其是对自喻体面的老钱而言,不带脏字的骂人真是一门野生的学问。文帝这儿往上数两任,除了还未习惯那种文绉骂法的刘邦(也有意是强化自己的君主权威),无论是儒雅的文帝还是懦弱的惠帝,亦或是被刘邦捧得无法无天的刘如意都甚少爆粗。

  而文帝的臣子大都是开国元勋或勋贵子弟,经历过秦末的乱世与兵痞的洗礼,所以觉得刘瑞的“攻击”真的没啥杀伤力,甚至不及村口的老妪骂得肮脏。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始皇的大臣。在军营里混过的好歹是对难言毒辣的阴阳怪气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文臣就难忍受刘瑞撕开他们维持的虚假体面。也不是说文臣间就没有骂战,相反,大部分的贬义词汇如蝇营狗苟都是由文人创造。但是文人骂来骂去也只针对割人或敌对的党派,不会像刘瑞这样直接对全体开炮,提的还是让法儒抓狂的下九流事。

  说是抓狂也不确切。下九流的存在和现代的小说电影没有任何区别,其本质就是生产力得到发展后,手里有钱的开始追求精神需求。可对法家而言,韩非子的五蠹与商君的驭民五术就是为了榨干黔首的全部精力,你都有空听书听曲了,哪有精力建设大秦?

  儒家的想法倒没有像法家那样极端,他们的不爽主要在于等级的具体表现是礼乐,所以当茶馆搞起粗制滥造的编钟,收购乐府不要的琴鼓,让从宦官之家里退下来的伎人优人奏起黔首难以听到的乐章后,儒家里的鲁儒、宋儒不免产生礼乐崩坏之感。

  对此,刘瑞的回答也是再次让始皇的大臣破了防:“早八……四百年前就崩坏了。周礼要是真的很行,哪还有平王东迁,春秋战国的事儿?”

  淳于越:“……”

  张苍:“……”

  “还有,夫子讲究德治人治,怎么不见理应成为黔首榜样的勋贵善待伎人优人?”刘瑞奇道:“虽说是卖身为婢,但好歹给主家干了十一二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说罢刘瑞还不忘抬高自己,顺便给莫名躺枪的勋贵加点强度:“伺候先帝的妃嫔仆婢从宫里引退时,朕都不忘从内帑里给归家的配上丰厚的嫁妆,给年老的宦官银钱傍身,然后在皇陵或上林苑那儿为其谋个清闲职业。妃嫔们姑且不谈,但宫婢都是永巷和少府买进来的,和你们买来的伎人优人也只是在职位上略有不同。”

  “怎么,对朕强调爱民恤物,对己就把买来的伎人优人不当回事。”

  “可怜那群八九岁就卖身为伎的贫苦孩子,离了主家想靠弹唱糊口,结果还被没时间去教化子弟的圣人在那儿说三道四。怎么,在尔眼里,年老的伎人优人不该找个正经活计,而是学流氓抢夺良民资产?或是拿根绳子吊死?”

  “你们那是维护传统?你们那是拿别人的血给自己造势。”

  “《论语乡党》言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尔今斥黔首不该越级听曲,而不问优人何置,伎人何安。”影视剧里的刘瑞撕的何止是他手下的大臣的脸,还有那群正在观影的秦汉儒生。

  当然,骂完儒生的刘瑞也没忘记法家,突出一个雨露均沾:“养豚放羊都晓得改善牲畜的生活环境,提高牲畜的口粮档次。合着你们学法的都不当人了?既要黔首努力耕地,又要黔首忠君爱国,偶尔还要自备干粮地挖河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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