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身为coser的我还没化完妆就穿越了

第263章

  所有带着「斑纹」的剑士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将鬼舞无惨团团围住,这场战斗,必将由他们,画上句号!

  第268章

  黎明前的至暗时刻已经到来,破晓必然不远。

  不管前面有多少意外,出现了多少问题,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比预想当中还要好。

  没有出现备选方案中被鬼舞无惨提前发现鸣女的意外,从而杀死她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与相当中,没能解决完上弦鬼的情况;甚至连鬼杀队在鬼舞无惨出现的同时就插入他体内的刀都没有任何偏差。

  至少到现在为止,鬼舞无惨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没有了无限城,他不能随时传送离开,吸收了特制的药物,他不能够自爆逃命,上弦鬼也全灭,他没有了第二个能够转移的替身。

  就像是人类当中能够成为柱的人永远是极少数一样,上弦鬼的资质也都是万里挑一,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创造出来的。

  现在,挡在鬼杀队这一千年来梦想的,就只有鬼舞无惨,这个最后的坎儿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让鬼舞无惨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特制的日轮刀很难拔出来,但如果给鬼舞无惨足够的精力,却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就是要杜绝这个可能!

  另一个战场浮现上来的人接攻击的速度是最快的,在特制的日轮刀插进鬼舞无惨身上的时候,实弥先生和杏寿郎先生就配合着,两种呼吸法并用。稍远的距离完全不是问题,两人踩在天元先生的两把刀上,被用出的音之呼吸直接送了过来。

  风火相交的大范围攻击,直接将鬼舞无惨妄图杀死吸收鬼杀队成员的管鞭尽数挡下。

  只一个瞬间我就知道,鬼舞无惨变弱了。

  这复数的管鞭,本来应该是杏寿郎和实弥先生无论如何也接不下来的攻击的。但是现在,竟然没有一条伤害到人。训练有素的鬼杀队员们并不恋战,在忍小姐的指挥下,将刀松开,直接全部退到了外围。

  不同等级的队员,应该要做的事是不同的。虽然药物原则上来说被鬼舞无惨吸收掉了,所以他应该已经没有了自爆的机会。但是为了防止任何一个微弱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战前的考虑中,在吸收了一部分治的身体之后,他未尝不会有些许进化的可能。

  所以里外几圈都有定点安排,每一个队员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没有一点缝隙的遗漏。一旦鬼舞无惨自爆,就要确保没有任何一个小碎片能够从这里逃脱。虽然根据珠世小姐的目击证言,鬼舞无惨分裂的数量最高只有1800片,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产屋敷先生设计的阵型最高的承受量要在2000片以上。

  跟在风火招数之后,是善逸的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和义勇先生配合的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一上一下,两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水面的浮世绘上仿佛有惊雷落下,封死了鬼舞无惨异变身体想要直接吞噬人体的招数。

  紧跟着,瞬间分好了攻击对象的队员们一起动作着,无一郎和伊之助从两边用力斩左腿,和他们配合的行冥先生对准着腿上的管鞭,他那特殊的“日轮刀”流星锤和阔斧延长着缠绕在左腿上的管鞭之中,限制着反击的动作。

  小芭内先生和蜜璃小姐的配合自然不必多说,香奈乎的彼岸朱眼捕捉着鬼舞无惨右腿的动作,和小芭内先生一起,从两边出击,蛇之呼吸叁之型巢绞蜿蜒着和多变的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一起将管鞭缠绕在一起,给力量最大的蜜璃小姐扫清了攻击的所有障碍。

  血制成的鲜花像画轴一样展开,萦绕在鬼舞无惨的身边,珠世小姐用自己的血鬼术扰乱着鬼舞无惨反击的视野,虽然效果有限,但是在这样级别的战斗中,哪怕是一秒钟的遮挡,只要起效都能发挥极大的效果。

  虫之呼吸蜻蜓之舞复眼六角从天而降的突刺带着忍小姐特制的药物快速的六连击,大量对鬼有剧毒的药物注入鬼舞无惨的身体中,让他的反击更加迟钝。

  “鬼舞无惨!”我听到了炭治郎的声音,本来就被封锁的鬼舞无惨双腿被日轮刀砍至几乎断裂的程度,身上的管鞭被全部防住就在这个鬼舞无惨能力几乎真空期的时候,炭治郎的脚步仿佛带着铃铛的声音,那种气势、那种声音和他耳朵上的花札落在鬼舞无惨的瞳孔中。

  这勾起了他内心当中最深刻的恐惧。

  火之神神乐圆舞、碧罗之天、烈日红镜、灼骨炎阳、阳华突、日晕之龙头舞、斜阳转身、飞轮阳炎、辉辉恩光、火车、幻日虹、炎舞首位相交,就像是祭神之舞,又像是带着愤怒悼念着什么,一口气、一个呼吸之下,十二型全部连成一片艳阳般的火光。

  就像是面对阳光的时候一样,还没有砍上去,鬼舞无惨身上的皮肤甚至发出了灼烧至焦的声音。

  极度恐惧之下,鬼舞无惨的嘴从下巴延伸到胸口全部裂开,不知道是从什么器官当中发出了渗人、骇人的嘶吼声。

  声音带着强大的力量,以鬼舞无惨自身为中心发出,形成了广域式强大冲击波,同时也拥有极其强大的物理破坏力,无差别地向外攻击。

  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这冲强力的冲击波绝对无惨压箱底的绝招之一,不需要任何准备就能发出,让人体全身的神经系统混乱,进而产生痉挛,使人无法动弹,致人死亡。

  而且范围非常大,别说是距离他近成员,就连外围成员也全部都会中招,天上的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化成了血沫。

  不好,玄弥!

  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谁是最有危险的那个人

  我的青色彼岸花花纹在这个时候延展到了所有队员的身体上,展开的青光在承受了大量的伤害转移之后,硬生生的全部扛下了这最后一个绝招。

  玄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跪在了地上,如此大量的、能够杀死大部分队员的攻击落在一个人的身上,疼痛和嘶鸣折磨着、几乎要击溃玄弥的精神。

  没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瞬间迸发的疼痛,就连我也会恐惧。

  我看到玄弥的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他大张着嘴,嗓子里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超过人体极限的疼痛已经让他丧失了任何一点思考的能力,无法移动、无法思考、无法呼吸,甚至连心脏都失去了跳动的能力身体的本能竟然是在这个瞬间选择了死亡。

  不行,我得想办法,不然玄弥就算不死,以后也一定会留下极大的后遗症,甚至、甚至!

  我代表着核心心脏的种子落在玄弥的身前,快速长出的微弱的嫩芽扎在玄弥的头和胸口之上,用我最后的一点力量尽可能的保住他最要命的地方,微弱的力量刺激着他的心脏和大脑的反应。

  我无法帮他分担这部分疼痛,但是声音请一定要传到他的脑中。

  呼吸,玄弥,赶紧呼吸!

  心脏也一定要跳动起来!

  不然会死的!

  等一切都结束了,你要和实弥先生一起支撑生活下去的!

  难道你要留下他一个人吗!

  不要让痛苦带走他唯一的弟弟!

  顿时,我感觉自己的嫩芽被几近无意识的玄弥用力的抓住,他的犬牙咬在嘴唇上,血液从嘴角溢出

  在一般人听来不算大的吸气声这时候仿佛震耳欲聋一般,就像是老式的风箱拉动,玄弥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胸口。

  哥哥,哥哥!

  我听着他意识上传来的一声又一声,越来越坚定,让他的消失的意识重新回笼。

  只要活着,伤痛总有会离开的一天。

  玄弥的付出是有收获的所有鬼杀队的成员都没有一点动摇,炭治郎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本来就知道治愈能力副作用的他在受到攻击却没有实质性伤害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带着极其危险「味道」的攻击全部由另一个人承担了下来。

  激烈的情绪点燃了他的呼吸,霎时扩大的「斑纹」延展到了他的耳后,就像是呼应一样,所有的「斑纹」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一瞬间让剑士们的素质达到了一生能够到达的巅峰。

  鬼舞无惨的骨骼和肌肉没能挡住着倾尽一生力量、代代传承剑士意志的攻击,霎时间四分五裂。

  配合着这股爆裂的力量,鬼舞无惨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生存了千年的鬼王将身体运转到了极致,竟然真的通过先前吸收的治和我的部分消化完成了挣脱药物的进化。

  随着爆炸声起,除了被死死插在原地的五脑七心,其他全部的身体都分裂飞散

  “全员,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碎片!”女声嘶吼着,仿佛是从灵魂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珠世小姐鬼的身体被鬼舞无惨刚才的攻击击散了一半,半身都已经消失成了血沫因为她血鬼术的特殊性,她从最一开始就没有接受我的治愈能力依靠着再生的能力,她没有管自己的身体,而是首先再生出了一半的声带,发出了警示。

  上百的鬼杀队员严阵以待,至暗之时即将过去,天边泛起了青蓝色的光芒,就像是我的花瓣一样。

  不同种类的呼吸法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羽织笼罩在天空之下,哪怕是一滴血也不能被放过。

  “休想逃走,鬼舞无惨!”

  我甚至分不清这是谁的声音,也分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甚至这或许是鬼杀队的心声。

  追逐了一千年,即使每一次的战场都是在对鬼更有利的夜晚,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想过要放弃,历代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眼泪和鲜血,那些遗憾、悔恨和愤怒一直笼罩在黑夜之下的恐惧和战栗……

  终于

  天亮了!

  第269章

  阳光洒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从藤蔓上传来的那种温暖,只是清晨的日光而已,但是我感觉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心。

  哪怕是鬼舞无惨,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也毫无抵抗的被烧成了灰,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来。

  只是,我却总有一种于心不安的感觉。和太阳的温暖相对应的,是我感觉有些发冷的内心,我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有很重要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还真是,把我逼到了绝境。”

  鬼舞无惨?!

  我心里一惊,且不说其他,单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我已经没有听觉可以使用了。没有听觉也没有视觉、没有嗅觉、没有味觉,只有唯一一点能够感受到触碰的知觉。

  或许还能单向和玄弥保持一点联络?

  我不知道,也不敢确定。

  因为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玄弥对我的回应了。

  “意外吗,我还活着这件事。”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

  我的声音?

  不对,是从我身体内发出的声音。

  那注入我身体当中的鬼血!

  一瞬间,我终于想起了这个违和之处,之前我还以为自己的植物化已经中和好了这部分被特殊处理过的鬼血,原来竟然浓度达到可以作为上弦的程度了吗。

  而现在在太阳下面,我依然只能感觉到温暖而不是鬼对太阳的恐惧和灼烧青色彼岸花和鬼血在我的身体回路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完了。

  这就意味着,我身体当中的这一部分鬼血,这一个鬼舞无惨最后的分身,克服了阳光的危险,如果给他时间恢复的话……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就一样会是鬼舞无惨苟出来的胜利。

  都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怎么可能最后失败在我这里?

  但是已经不害怕太阳的鬼王,要如何才能杀死。

  和我同归于尽吗?

  我其实并不害怕同归于尽,但是我现在最后的这颗种子……

  等等!我最后不会开挂结果,结出来一个鬼舞无惨吧!

  诶,总感觉这个剧情很熟悉,嘶

  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那种焦躁的氛围好像并不是来源于鬼舞无惨?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嫩芽被抓了起来。

  别揪我的芽儿!

  嫩芽上的绒毛贴着是皮肤的触感,让我从温度上隐约能够判断出来,这是炭治郎吧……大概。

  战斗的消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很大的,我先前留下的花纹已经被全部消耗干净,没有了提前做好印记的力量作为支撑,我便不能转换视角,自然也就懵了起来。

  炭治郎有些粗糙的手指在我小小的嫩芽摸来摸去不是,炭治郎大哥,你有那种你现在摸的是我的本体的自觉吗?

  有一个瞬间,我那种冒出了一个疑问:这小子不会是想要gay我吧?

  但是紧接着,我就产生了下一个问题,gay是什么意思,我有学习过西洋语吗?或者这是鬼舞无惨血液和我身体融合之后带来的作用?

  毕竟我听说鬼舞无惨有一个爱好就是学习其他语种和西洋的知识。

  所以我和鬼舞无惨的记忆算是开始了一定程度的融合,或者说,鬼舞无惨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同化我?吞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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