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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鲤酒 2331 2026-07-22 16:29

  五条悟笑得更大声了。他一把捞起涂白,抱在怀里,揉着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好可爱。”他说,“这样也很可爱。”

  涂白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干脆放弃了,缩在他怀里生闷气。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你变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妖力消耗过度?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去找硝子看看。”

  涂白想说“都是因为你”,但说出来的还是“咕咕”。

  五分钟后,五条悟抱着小黑兔,瞬移到了硝子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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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入硝子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大清早的你有病吧”。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看见五条悟抱着只兔子站在门口,表情更阴了。

  “五条,你最好有正事。”

  “小白变回原型了。”五条悟把兔子举起来给她看,“你帮他看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硝子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几秒。兔子也盯着她,红眼睛里写满了尴尬。

  “我只是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硝子说,一字一顿,“不是兽医。”

  “你就看看嘛——”

  “不看。”硝子砰地关上门。

  五秒后,门又开了。硝子叹了口气:“出门右转三条街,有家宠物医院。别再来烦我。”

  门再次关上。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涂白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耳朵垂着,一副“没脸见人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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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物医院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他把涂白放在检查台上,摸了摸,按了按,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很健康的兔子。”他宣布,“没什么问题。”

  五条悟松了口气。涂白也松了口气。

  “不过,”医生推了推眼镜,“为了小兔子的长期健康考虑,我建议做绝育。公兔成年后需求比较强,绝育可以避免一些行为问题,也能延长寿命——”

  话没说完,小黑兔突然暴起。

  涂白四条腿一蹬,从检查台上跳起来,后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五条悟脸上——左脚印在左脸,右脚印在右脸,看起来对称极了。

  “咕咕咕咕咕!”你个混蛋都怪你!

  五条悟捂着脸,表情无辜。

  医生愣住了:“这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悟讪笑着把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涂白还在挣扎,红眼睛瞪着他,一副“你还有脸笑”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涂白一直背对着五条悟,屁股对着他,小尾巴一抖一抖的。

  五条悟戳了戳那团小绒球:“还生气呢?”

  涂白不理他。

  “医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给你做绝育。”

  涂白还是不理他。

  回到公寓,五条悟把涂白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等他端着水回来,就看见涂白蹲在茶几上,面前堆着一堆东西。

  银行卡,存折,现金,还有几个咒术界任务的报酬单。

  五条悟愣住了:“这是干嘛?”

  涂白抬起爪子,把那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

  “咕咕。”给你。

  五条悟没懂。

  涂白深吸一口气,用妖力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哑,但至少是人话了:

  “我的钱……都给你。”

  五条悟挑眉。

  涂白继续艰难地发声:“为了你……我的健康,前辈……你去绝育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兔子需求旺盛,”涂白说,顺了一点,“但是跟你比……我真的不算什么。就算要绝育……也应该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五条悟气笑了。

  “小白,”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绝育?”

  小黑兔疯狂点头。

  “因为你觉得,”五条悟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小黑兔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僵住。

  五条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掉。毛衣脱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精瘦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

  小黑兔的眼睛都直了。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

  “小白,”他轻声说,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摸吗?”

  小黑兔的耳朵抖了抖。

  五条悟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他毛茸茸的脸上。

  “想要亲亲吗?”

  小黑兔的呼吸急促起来。

  五条悟笑了,那个笑容又苏又坏。

  “想要的话,”他慢慢说,“变回来。”

  小黑兔盯着他,盯着那张俊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一阵银光闪过。

  巴掌大的小黑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皱巴巴睡衣、满脸通红的涂白。

  他刚变回人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五条悟一把捞起来,按在腿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打在屁股上。

  涂白整个人都僵了,脸瞬间红透。

  “还敢让我去绝育吗?”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我、我……”涂白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涂白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腰现在还疼……”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涂白翻过来,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轻声说,下巴抵在涂白发顶,“昨晚是我不好。”

  涂白愣住了。

  “但让我去绝育,这惩罚也太狠了吧?”五条悟的声音里又带上笑意,“我还想要个和小白一样的女儿呢。”

  涂白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给你生……”

  “你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涂白不说话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哭什么?”他轻声问,拇指擦过涂白眼角,“我逗你玩的。”

  “没哭……”涂白嘴硬,但声音还带着鼻音。

  五条悟笑了,低头,吻住他。

  很轻的吻,一下一下的,像安抚,像道歉,也像告白。

  涂白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越来越深,气氛越来越暧昧,五条悟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衣服里探——

  “叮咚——”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别理。”五条悟低声说,要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得跟机关枪一样。

  “五条老师——开门啊——我们来拜年啦——”

  虎杖悠仁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穿透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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