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152、第152章 别自误

  那瘦高汉子先是一愣,紧跟着便笑了,笑得发冷:「你一个人,也敢来截这趟货?」

  壮汉也盯着叶霄,眼里却没笑,只是慢慢活动了一下脖子:「我还当来了多少人。」

  叶霄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我再说最後一遍。」

  「东西留下。」

  「人滚。」

  那瘦高汉子眼神顿时沉了下去,嘴角那点笑也一点点敛了:「找死。」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已经贴着湿地猛地冲出。

  这一动,气血立刻提起,体表三寸之内,一层极薄赤焰腾地贴身浮起,映得刀锋都跟着泛出一层淡红。

  开血武者。

  几乎同一瞬,另一边那壮汉也动了。

  他不像使刀那人走刁路,反而一步重踏,踩得岸石一闷,周身同样有一层贴体赤焰浮起,拳未到,人已如一堵墙般朝叶霄压来。

  他们明摆着是要堵死叶霄腾挪的空隙,把人硬困在这一丈之地。

  一刀贴腰肋。

  一拳封退路。

  两人一前一後,配合得极熟。

  换作其他开血武者,光这一照面,就可能被瞬间击溃。

  可叶霄没退。

  他脚下一滑,身子只偏了半寸,躲开刀锋最利的一线,右掌却已贴上刀背。

  他不是格挡,而是顺势一引。

  这一引,直接把那刀路扯歪了半拍。

  瘦高汉子心口一沉,刚要回刀,叶霄已贴了进去。

  太近了。

  近到长刀一下就成了累赘。

  叶霄肩肘一沉,腰胯拧劲,肘尖没有擡高,只往前一顶。

  「砰!」

  肘尖砸进那人胸口,声音闷得像铁锤砸进湿木里。

  瘦高汉子眼前一黑,胸腔里那口气当场被顶断,整个人还没来得及退,叶霄掌根又到了。

  掌根落下,不推,只压。

  化劲一沉,劲不浮在表面,顺着骨头往里钻。

  「咔!」

  胸骨裂声响得极轻,却让人头皮一麻。

  瘦高汉子嘴里刚溢出一口血,人便倒飞出去,後背狠狠撞上货棚木柱,整根柱子猛地一晃,棚顶灰尘扑簌簌直落。

  另一边,那壮汉已经扑到近前。

  他眼神一狠,右拳裹着浑厚气血直砸叶霄太阳穴,不求花哨,一拳就想把人砸死。

  叶霄猛地转身,左臂横提。

  「砰!」

  拳臂相撞。

  叶霄脚下退了半步,脚掌把湿石路都踩出一记沉响。

  那壮汉却瞳孔一缩。

  不对。

  这一拳砸上去,不像砸在人手臂上,倒像砸进了一层沉沉叠起的铁里。更诡异的是,那股反震不是硬顶回来,而是顺着他的拳路一卷一缠,反倒把他自己肩肘震得一麻。

  化劲!

  这念头刚起,叶霄已经反扑上来。

  此刻他体内气血同样提起,贴体赤焰无声浮出,虽不张扬,却比对面两人的更沉、更稳,一层薄薄血火紧贴周身。

  他根本不给对方第二次整势的机会,一步贴近,拳短而狠,直砸肋下。

  壮汉擡肘去封。

  可刚一碰上,便觉那股劲如活物一般,先顺着他护肘那点力一滑,再猛地往内一沉。

  「砰!」

  这一拳,还是砸进了肋里。

  壮汉闷哼一声,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脸色终於变了,强压着伤势还想反抓叶霄手腕,叶霄肩膀却已撞了进来。

  「咚!」

  这一撞不花,却沉得吓人。

  壮汉被撞得脚下乱了半步,气血也跟着一乱。

  就在这时,那瘦高汉子已经咬着血重新扑了回来,手中刀光一翻,竟是直接奔叶霄後颈去的,显然是想和壮汉一前一後把人夹死。

  可叶霄背後如同长了眼。

  他脚下一错,身子半转,壮汉还没来得及退开,便被叶霄顺手一带,正好挡在了刀光前。

  瘦高汉子脸色大变,硬生生收刀。

  可他这一收,胸口那股本就被顶断的气立刻又是一滞,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再喷出一口血来。

  就是这一瞬。

  叶霄擡手,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壮汉肩头,劲从脚底起,腰胯一拧,整个人把壮汉狠狠丢向那瘦高汉子。

  两人撞成一团。

  这一下撞得极狠。

  瘦高汉子本就胸口挨了重手,胸骨都裂了一线,气到现在都还没顺过来,被这麽一砸,耳边「嗡」地一下,整个人眼前发黑,手里那口刀当场脱手飞了出去,胸腔里一团碎火猛地炸开,张嘴便是一口血喷在地上。

  壮汉更不好受。

  他肋下那一拳吃得太实,内里本就翻江倒海,这一撞上去,半边胸腹都被生生撕开一般,气血都跟着一散,脚下接连跟跄两步才勉强稳住。

  可刚一站稳,他脸色就变了。

  因为只要稍一催气血,肋下那块地方便像刀子在里面搅,连右臂都跟着发沉,气力根本提不顺。

  瘦高汉子撑着木柱,弯着腰咳血,胸口每起伏一下都牵得发痛,别说再像刚才那样持刀扑人,就连把刀重新捡起来,都慢了不止半拍。

  两人看向叶霄的眼神里,怒意还在,却多了一丝压不住的惊。

  还多了一丝压都压不住的惊。分明不是溶血武者,却把他们两个打成这样。

  叶霄没管他们。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已朝最近那只木箱扑去。

  船边,那一直没动的黑衣人终於擡起了眼。

  可他还是没立刻动。

  他目光先扫过四周黑暗,又扫过更远处的巷口、水面和货棚後头,像是在确认这地方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人手。

  两个开血圆满压不住一个人,确实让他意外。

  但他真正防的,从来就不只是叶霄。

  下一息,叶霄已经一掌拍碎了箱盖。

  「砰!」

  木屑飞起。

  里面是一只只用油布裹紧的小包,封得很死,药味却还是顺着破开的缝隙散出来。

  叶霄眼神不动,擡手抓起一包,指尖一撕,撕开一道小口。

  他先闻了一下。

  闻不出太多东西。

  似乎就是正常的药。

  叶霄没有犹豫,擡手掀起面纱一角,指尖捻起极少一点药粉,直接送入口中。

  就一点。

  刚入口时,感觉和寻常一些壮血补气的药并没太大分别,气血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可下一瞬,叶霄眉头便极轻地皱了皱。

  不对。

  那点药力化开後,并不算冲,也不算猛,甚至表面上看不出多大问题。可顺着气血往里一走,他却清楚感觉到,里面夹着一丝极细的滞涩,本该顺着走开的东西,被什麽脏东西黏住了一点。

  很轻。

  轻得普通人未必吃得出来。

  可叶霄有特殊感应,对这种细微变化十分敏感。

  紧接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点药力进去,命格那本该增长的燃料,几乎没怎麽动。

  那点药力,明明进了,却有一部分被白白耗在了别处。

  叶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这药不是完全没用。

  但脏性很重。

  那点脏东西会跟着药力一并入体,命格若要把它们一并炼掉,就得额外多耗一层力,这才让那点药力几乎没能真正转成命格所需的燃料。

  慕青没骗他。

  这东西,确实不能留。

  那边两人好不容易才把胸腹间那股翻腾的气血按住。

  瘦高汉子嘴角还挂着血,胸口一起一伏都牵得发痛,眼里杀意虽重,可真要再提刀想扑时,握刀的手都顿了。

  壮汉更是脸色发沉。

  他肋下伤势太实,气血一催就岔,半边身子都跟着发僵。真要强扑,不等碰到人,自己这口气先得乱掉。

  两人都还想上。

  可也都清楚,自己现在状态有多糟。

  船边那黑衣人神色没变,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别乱。」

  这一声不高。

  却让两人静了下来。

  有黑衣人压着场子,两人心里那点躁怒也都强行压了回去。

  黑衣人这才擡眼,看向叶霄。

  月色落在他半边侧脸上,眼神沉得像一潭压着石头的死水:「年轻人,适可而止。」

  「你能一个人摸到这里,还能在他们两个手底下闯到货前,已经算有本事。」

  「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晚没见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不高,却压得人心口发沉:「我人在这里。」

  「你拿不走东西,别自误。」

  渡口一时更静。

  只有水声还在一下下拍着岸石。

  叶霄没有擡头,也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箱中那些药包,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波动。

  下一刻,他五指猛地一合。

  「啪!」

  那包药在他掌中直接爆开,药粉和碎屑四下飞散。紧接着他擡脚一踢,把整只木箱踹翻在地,里面十几包药「哗啦」滚了一地。

  叶霄掌根下沉,一掌轰下。

  「砰!」

  木箱彻底碎裂。

  里面几只药瓶与药包当场被震得炸开,药粉混着泥水流了一地。

  也就在这一刻。

  船边那黑衣人眼神终於变了。

  那眼神彻底沉了,不再只是压着看。

  「找死!」

  两个字出口时,人已动了。

  他没有扑,只迈了一步。

  可这一脚落下,整条跳板都像被重物压了一下,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下一瞬,那黑衣人已经从船边跨过数丈距离,五指一张,直抓叶霄後心。

  快得不像开血。

  沉得也不像开血。

  叶霄几乎在那股压迫逼到背後的同一瞬,身子已往前扑出,可还是慢了半拍。

  「砰!」

  那一掌没完全抓实,只擦到他後肩。

  可就是这半掌,叶霄整条肩背都像被铁槌横着砸中,周身气血当场一颤,人被硬生生掀出去数丈,落地时喉间已顶上一口腥甜。

  叶霄站稳,擡头。

  对面那黑衣人已彻底走出阴影。

  月色从破棚顶漏下来,落在他身上。

  直到这一刻,叶霄才真正看清。

  对方身上没有开血武者那层贴体薄焰,可皮肉之下,却隐约压着几道极淡的赤纹,像烧红过的铁纹沉进了血肉里,不亮,却看得分明。

  溶血武者!

  那边两个开血圆满,呼吸都是一滞。

  他们刚才还只是惊。

  这一刻,却是心里都跟着沉了下去。

  这位大人既然亲自下场,那就说明今夜这事,已经真闹大了。

  那黑衣人看了眼地上那片狼藉的药粉,又看了眼倒在旁边的两个手下,眼里的杀意终於不再压着:「我原本还想看看,你背後是不是还藏着人。」

  「现在看,不用了。」

  「一个开血武者,敢一个人做这种事,你胆子不小。

  「9

  叶霄擡手抹掉嘴角那点血,眼神平得很:「东西脏。」

  「就该毁。」

  黑衣人盯着他,忽地笑了一下。

  笑意却冷得厉害。

  「你毁得掉一箱。」

  「毁得掉全部?」

  最後一个字落下,他已再次动身。

  这一次,比刚才还快。

  人未到,那股压迫已经先压了上来。

  叶霄只觉得四周空气都猛地一沉,连呼吸都跟着一滞。他擡臂去格挡,对方掌已到了。

  「砰!」

  一掌落下,叶霄双臂剧震,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倒滑出去,脚下湿石路被型出两道浅痕。

  硬。

  太硬了。

  那不是气血更厚一点。

  一掌压下来,硬得吓人,沉得吓人,像整个人都随着这一掌一并砸了下来。

  这就是溶血。

  黑衣人一步再进,五指如钩,直扣叶霄咽喉。

  叶霄眼神一冷,体内气血猛地一提,贴体赤焰骤然一盛,不退反进,硬顶着那股沉压往前抢了半步!

  不是硬碰。

  而是贴身。

  他左臂一缠,右掌下压,整个人贴着那一掌撞了进去。

  「砰!」

  掌臂相撞。

  化劲一下压了进去。

  黑衣人脚下竟真被这一记逼得退了半步。

  仅仅半步。

  可叶霄心里已经彻底有数。

  能撼动。

  却压不穿。

  这已经是他眼下最硬的一手,可换来的,也不过只是半步。对方气血一沉,手臂便又重新稳了下来,连真正的乱都没出现。

  这人太硬。

  黑衣人站稳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眼里那点轻视终於淡了些:「开血就能真正掌握化劲,而且气血还厚到这种地步。」

  「难怪你敢一个人来。」

  他擡眼看向叶霄,嘴角那点冷意更深:「可惜。」

  「你遇到的是我。」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压上。

  这一回,不再给叶霄任何抢中线、贴近身的空隙。

  掌落如铁,步步紧逼。

  叶霄才一侧头避开第一抓,第二掌的势便已先压到胸口,逼得他胸腹都是一沉。

  只这几下,他便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再这麽打下去,不行。

  既然不行,那就不必再试了。

  叶霄眼底冷意一沉,胸腔那口气猛地压到最底,像把全身翻涌的血,硬生生往骨缝、

  筋膜、五脏六腑里逼去。

  下一瞬。

  燃血!

  没有吼,也没有喊。

  只是他体内那口本就浑厚得惊人的气血,忽然像被什麽点着了一样,轰然翻起。

  贴体赤焰一下深了。

  那层血焰没有变大,却更沉、更烈。

  叶霄整个人像被一层更浓的血色压住,眼底冷意却比方才更亮。

  黑衣人瞳孔骤然一缩。

  可还没等那一掌彻底落下,叶霄已经先动了。

  比刚才更快。

  也更狠。

  他一步冲进对方怀里,左臂生生荡开对方手腕,右掌如刀,照着对方肘下狠狠劈了进去!

  「砰!」

  化劲裹着燃血後的暴烈气血,一下狠狠冲进对方手臂。

  黑衣人整条手臂猛地一麻,脚下「蹬蹬」连退两步,喉头都是一甜。

  他脸色终於真变了。

  叶霄根本不给他缓。

  脚下再踏!

  整个人直扑上去,肩、肘、掌几乎在同一瞬全压了过去!

  太近了。

  近到掌路被废了大半。

  黑衣人脸色一沉,肘一擡,直直顶向叶霄胸口。

  叶霄避得开。

  但他不避。

  「咚!」

  那一肘撞进胸口,叶霄胸腔里立刻一闷,骨头都像裂开了一线。可也就在这一瞬,他自己的肘尖已经狠狠打进对方肋下!

  黑衣人身子猛地一晃,脚下又退了半步。

  旁边那瘦高汉子看得头皮都麻了。

  他刚才还觉得叶霄是狠。

  现在才看明白,这人一燃血,根本不是狠不狠的问题。

  是疯。

  可偏偏每一下都准得吓人。

  就在他惊讶时,叶霄却连半点停滞都没有。

  燃血後的气血像火在筋骨里烧。

  他比旁人能扛得久得多。

  可这燃烧的气血,也不是拿来慢慢耗的。

  况且跟溶血武者拼稳,那就是在找死————这一战,拼的是狠!

  你打我一肘,我就把这一肘连本带利还回去。

  叶霄再进一步,肩膀狠狠撞进对方胸口,掌根贴上去,化劲不再细拆,而是借着燃血後那股暴涨的气血,一股脑往里压。

  「砰!」

  黑衣人胸口剧震,脚下被逼得再退一步,嘴角也跟着溢出一线血来。

  可叶霄的杀招还没完。

  他贴得更近,擡膝,撞腹,掌根再压喉下,最後一记头槌,直接砸在对方面门上!

  「砰!

  7

  黑衣人鼻梁一歪,鲜血当场淌下,人也被这一连串不要命的近身猛攻逼得连退三步!

  退到第三步时,他脚下踩碎了一块岸石。

  可叶霄还是没停。

  他根本没打算给对方重新站稳的机会。

  一步!

  再一步!

  贴上去就是一拳!

  黑衣人刚擡掌去封,叶霄的拳路便硬生生偏了半寸,直接砸进他护手後的肩窝。

  「砰!」

  黑衣人肩头一沉,整条手臂都跟着晃了一下。

  黑衣人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这不是意外,也不是惊怒。

  这是被叶霄硬生生逼出来的心惊。

  叶霄却仍旧不退。

  侧头避掌,贴身,再撞!

  这一撞顶进黑衣人胸膛,自己肩头也被对方掌缘扫得皮开肉绽,鲜血一世溅了出来。

  可他像根本没觉出疼。

  借着这一撞,人井再次贴进对方怀里,擡手便乍,翻腕便压,膝盖照着对方仞腿根狠狠撞了上去!

  「咚!」

  黑衣人脚世猛地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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