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死神诀

2006、第两千零六章:百人挥手灭(三合一)

死神诀 青山煮水 6784 2026-08-29 14:48

  剑雨阁。

  桃花树下。

  苏命依旧悠闲地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那只白玉酒壶,时不时仰头饮上一口。

  花瓣飘落,落在他肩头,落在酒杯里,落在身前那张石桌上。

  他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才发生的一切。

  又或者说,那一切对他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是守墓人。

  “怎么不把那些人全杀了?”

  守墓人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苏命没有回头,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杀了他们有什么用?”

  守墓人没有说话。

  苏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只要我出了手,威慑的作用就达到了。至于放过那些人……是因为恐惧是会传递的。”

  “让对手自己先乱了阵脚,不比一股脑全杀了更好?”

  守墓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你到底是比之前考虑问题更全面了。”

  苏命闻言轻笑一声,仰头又饮了一口酒。

  “好歹我也活了无尽岁月,总不能还在原地踏步吧。”

  ……

  与此同时。

  未知之地。

  一座由法则凝聚而成的宫殿中,众多禁地之主再度聚首。

  这一次,到场的足有数千人之多。

  只不过,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比起上次来时,要难看了太多太多。

  明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大人那边有回应吗?”

  他看向身旁一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那人摇了摇头,脸色同样不好看。

  “没有。你们此行的消息,我们已经通过秘法传给了大人。但大人……似乎完全没有理会。”

  “完全不理会?”

  明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那人苦笑一声:“看来,大人是希望我们自行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自行解决?”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怎么自行解决?那天剑禁地之主的实力你们也都看到了,连面都不露就能秒杀枯木,这还是我们能对付的层次吗?”

  “是啊,那道法旨的威压,到现在想起来我都后脊发凉。”

  “这事,不好办啊……”

  一时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明空听着这些声音,脸上的阴沉愈发浓重。

  他猛地一拍扶手。

  “够了!”

  喧哗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明空环视一圈,缓缓开口。

  “再强,咱们也躲不过这事。大人既然把这差事交给了我们,那我们就没有退路。”

  “可是……”

  有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明空抬手打断。

  “我意已决。这样,咱们再率百人前往,直接出手。我就不信,他还能将我们百人全灭了不成。”

  “百人?”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兄,可这种事,咱们让谁去?”

  “呵呵……”听到这话的明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的确是趟棘手的事情,让咱们的人去,的确是不恰当,不过,不是还有不少不属于大人麾下的禁地之主吗?”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道兄的意思是……”

  “那些人向来趋炎附势,只求自保,不过眼下,也该到发挥他们作用的时候了。”

  ……

  三日后。

  未知之地,一片荒芜的星域。

  数百道身影浩浩荡荡地降临。

  为首之人,正是明空。

  他的身后,是牧者麾下的一众禁地之主。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那些不属于牧者麾下的禁地之主。

  “明空,你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明空这么大阵仗,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了出来。

  他叫玄元,算是在场众人中资历最老的存在。

  明空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慈眉善目,像极了一位得道高僧。

  “玄元道友稍安勿躁。我等此来,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玄元冷笑一声:“率领这么多禁地之主堵上门来,这叫并无恶意?”

  “呵呵。”明空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

  “实不相瞒,我等今日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求?”玄元的眉头皱了起来,“何事?”

  明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三日前的事情,想必诸位也都听说了吧?”

  玄元沉默了。

  那件事他当然听说了。

  牛祭和枯木前往天剑禁地,结果枯木被一道法旨秒杀,牛祭狼狈逃回。

  这件事,如今早已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所以呢?”玄元瞬间猜到了几分来意:“你们的意思是,自己不敢去,就想让我们去?”

  “道友这话说的。”

  明空依旧笑着,可那笑容中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牧者大人交代下来的差事,总得有人去做。诸位虽然不是我主麾下,可你们能够安然无恙地存活至今,仰仗的又是谁呢?”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玄元身后那些人的脸庞。

  “有些道理,我想不用我说得太明白。”

  “如今局势,我希望各位还是能识趣一些。”

  “你……”玄元闻言脸色一变:“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威胁?”明空摇了摇头:“不不不,贫僧从不威胁任何人。贫僧只是来跟诸位商量一个双赢的办法。”

  “双赢?”

  “不错。”明空伸出手,轻轻捻动佛珠:“诸位若是愿意出手相助,此间事了,贫僧定会在牧者大人面前,为诸位请功。到那时,诸位便是我主麾下的功臣,那些困扰诸位多年的旧疾,说不定也能求得大人出手相助。”

  “可若是诸位不愿意……”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意。

  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玄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人。

  他们的脸上,有愤怒,有不甘,可问题是,面对牧者,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

  “你……”

  回过神的玄元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需要多少人?”

  明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一百位即可。”

  “一百……”玄元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声音沙哑得像是风干的枯木。

  “好。”

  ……

  同一时间。

  一座荒废的洞府深处。

  牛祭独自盘坐在蒲团上,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那是他遁逃之时,被那道法旨的余波扫中的伤势。

  不过,这点伤对他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毕竟比起枯木……

  他至少还活着。

  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牛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过很快,那警惕便化作了嘲讽。

  来的是一位昔日的道友,也算是他在这未知之地为数不多还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你运气倒是不错。”那人走进洞府,上下打量了牛祭一眼:“你还不知道吧,明空刚刚来了。”

  “嗯?”听到这话的牛祭眉头一蹙:“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让咱们这帮人带人去送死。”

  “哦?”牛祭挑了挑眉,听到似乎和自己无关,语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这次又是谁倒霉?”

  “那些跟你我一样,躲过了清帝之战的老朋友。”那人叹了口气:“只可惜啊,足足一百位,躲过了当初那场大劫,如今却是全被逼着去了。”

  “这样吗?”牛祭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有嘲讽,也有庆幸

  “所以说,受伤有时候也是好事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

  这伤,是他当初逃回来后故意没有全力疗愈的。

  为的就是害怕再被明空指使。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

  “牛祭。”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你接触过那位天剑禁地之主,你告诉我,他到底有多强?”

  牛祭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牛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因为,我连理解他的层次都做不到。”

  ……

  十日后。

  百位禁地之主,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天剑禁地之外。

  这些人,全都是那些被迫前来充当马前卒的存在。

  他们中,有人满脸阴沉,有人面如死灰,也有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别无选择。

  “这就是天剑禁地?”

  队伍最前方,玄元望着那座依旧破旧的山门,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跟传闻中一样,不起眼得紧。”

  他身后,有人接了一句。

  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轻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山门上,依旧悬着那道金色的法旨。

  【三息不退者,当死。】

  七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静静悬浮在那里。

  没有人敢踏前一步。

  “诸位。”

  玄元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百余张面孔。

  “咱们此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躲不掉,那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顿了顿。

  “一起出手。”

  百余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座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山门。

  没有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

  一片又一片的神光,在他们身后亮起。

  每一道光,都代表着一方天地的虚影。

  百余道虚影交织在一起,那等声势,足以令整个三界为之颤栗。

  “出手!”

  随着玄元一声厉喝,百余位禁地之主同时催动了最强的神通。

  刹那间,天地变色。

  无数道法则匹练,无数道神通光芒,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那座山门倾泻而去。

  那些攻击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条足以毁天灭地的洪流。

  虚空在破碎。

  法则在崩坏。

  就连时间,都在这一击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一击,是百余位禁地之主最后的孤注一掷。

  他们不求能斩杀那位神秘的天剑禁地之主。

  只求能破开这山门,让其现身。

  至少,也算是对牧者有了一个交代。

  洪流奔涌,朝着山门,朝着那片连绵的群山,狠狠地碾了过去。

  可就在那洪流即将触及山门的瞬间……

  一只大手,忽然从虚空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很大,大到足以笼罩整个天剑禁地。

  它的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上都缭绕着无尽的神纹,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条奔涌的大道长河。

  然后,那只手轻轻一握。

  就像是一个人,随手捏住了一颗飞来的石子。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洪流,所有的法则匹练,全都被那只手捏在了掌心。

  然后……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只手握紧成了拳头。

  所有的攻击,在那拳头之中化作了一片虚无。

  百余位禁地之主最强的一击。

  就这么被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玄元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只手便再次动了。

  它松开了拳头,翻转过来,手心朝下。

  然后,就像是拍苍蝇一样,朝着那百余位禁地之主,缓缓压了下去。

  “不……”

  有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那声音还没传出多远,便被那只手掌带起的罡风吞没。

  那只手掌压下的速度并不快,可那百余位禁地之主却发现,他们根本逃不掉。

  周围的虚空已经被彻底锁定。

  法则被禁锢,时空被凝固。

  他们就像是被钉在琥珀中的虫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那只手掌消散在了虚空中。

  而那百余位禁地之主的踪影,也彻底消失了。

  就像是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天地之间,只余下一片被拍得稀烂的虚空,以及那些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缝。

  ……

  远处,明空一行人通过秘法,隔空望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得像纸。

  “这……”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艰难地开口,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明空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愈合的虚空,握着佛珠的手在微微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牧者会对这位天剑禁地之主如此重视。

  一掌。

  仅仅是一掌。

  百余位禁地之主,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禁地之主啊!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是那些可以随手打发的蝼蚁。

  那是百余位曾经威震一方、主宰过无数生灵命运的存在!

  可在那个人的手下,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怪不得牧者大人这么重视……”

  明空的声音干涩无比。

  “这天剑禁地之主的实力……”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不可敌?

  远远不够。

  恐怖?

  也不足以概括。

  “为今之计,怕是不能硬来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明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能硬来。”

  他说这话时,声音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可问题是……不硬来,又能如何?”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

  “明空道兄。”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瘦削的老者。

  明空转头看向他。

  那老者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沉渊身上。

  “我听说,那天剑禁地之主有个徒弟,还和沉渊道友有过接触?”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沉渊。

  沉渊的脸色微微一变。

  在见识了这群人的恶毒之后,他早已对这群人产生了排斥。

  可眼下的局面,又容不得他拒绝。

  回过神的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

  “是。其弟子名为苏小小。因为之前被我弟子击败,不久前选择上门复仇。算算时间,也过去半月有余了吧。”

  “是吗?”听到这话的明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既然那天剑禁地之主惹不起……”

  “那咱们倒不妨试试,从他弟子入手……”

  ……

  渊古禁地。

  天穹低垂,昏黄的暮色铺满群山。

  玉漾独自坐在孤峰之巅,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眼瞳空洞,像是一潭死水。

  那张原本清冷骄傲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甚至连悲伤都看不到。

  就是空。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筋骨,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风吹过,发丝拂面。

  他却连伸手去拨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很熟悉。

  玉漾没有回头。

  沉渊走到玉漾身旁,站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

  “输了?”

  玉漾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师父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比哭还难看。

  “师父,我已经尽全力了。”

  “可……”

  虽然后续的话玉漾没说出来,但沉渊却是早已猜到了一切。

  “输给她,不丢人。”

  在见识过天剑禁地之主的实力之后,如今再看到玉漾输给苏小小。

  他不仅半点没有意外,反而还觉得就理应如此。

  倒是玉漾闻言怔了一下,他原以为自己师父会失望,会责备,至少也会叹一口气。

  可沉渊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以说,师父也觉得我不如那个苏小小吗?”

  玉漾有些不甘心地开口,但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沉渊看着玉漾,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而后轻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不如苏小小。”

  “而是……”

  他摇了摇头,有些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罢了,不提这个了。”

  “我且问你。你们一战之后,苏小小去了何处?”

  玉漾怔了怔,努力回想了片刻。

  “弟子不知。”

  “不过看方位,她离开时走的不是回天剑禁地的方向。”

  “没有回天剑禁地?”沉渊闻言不由呢喃出声:“那倒是好办许多。”

  “师父,怎么了?”玉漾见状不由得出声发问。

  “没什么!”沉渊深吸一口气:“只是漾儿。接下来,为师要离去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玉漾终于是察觉到了异常。

  “师父,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不是傻子。师父回来时脸色就不对,再加上今日的举动,这一切都透着不寻常。

  沉渊摇了摇头。

  “多的你别问。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听为师的话便是。”

  “可是……”

  “没有可是。”

  沉渊打断了他。随即转过身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若是我再未归来……你便自寻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去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茫茫暮色中。

  ……

  渊古禁地外,一片不可见的天穹之上。

  沉渊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早已等候多时的明空一行人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

  “刚刚的话,你们应该也听到了。”沉渊淡淡开口:“那女娃离开了。”

  一个身形笼罩在黑袍中的禁地之主闻言冷笑一声。

  “哼,不就是离开吗?只要没回天剑禁地,找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说着,他双手结印。

  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在他掌心流转,化作无数细密的光线,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那是他赖以成名的追踪秘法,名为“万象追魂”。

  只要对方还在这片天地间,哪怕藏到地底世界,他也能循着气息找到。

  可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奇怪。”

  他低声自语,满脸不解。

  “怎么了?”明空问道。

  “我能查到她残存在此地的气息。”那黑袍禁地之主的声音中满是不解:“可她去了哪里,我却完全无法感应。”

  “嗯?”另一人闻言蹙眉道:“会不会是那天剑禁地之主在她身上设有禁制,在防止我们追踪?”

  “有这种可能性。”

  黑袍禁地之主沉吟片刻。

  “可若如此,我应该一丝有关她的气息都察觉不到才对。”

  “眼下的情况,倒更像是有某个神秘存在,将她的一切突然抹除了。”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会不会是那天剑禁地之主察觉了,暗中出手?”

  众人面面相觑,此刻皆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能纷纷看向明空。

  原地,明空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不管如何,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

  “只要她没回天剑禁地,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那个苏小小。”

  众人齐声应是。

  道道身影再次隐入虚空。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