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第六百一十七章 朋友与畅想
汤锅咕嘟嘟的声响,让几人再次在餐桌边动作起来,所谓的遗憾,也只是巫师路上的风景,只是相比之下留下的痕迹会更清晰一点。
鲁格将一枚不认识的果子塞进嘴里,满嘴的辛辣,又拿起一块肉排。
作为巫师,要学会和遗憾勇敢的对抗,也要学会和遗憾做朋友。
鲁格喝着浓汤,大口吃着烤饼,他早已习惯和遗憾做朋友。
而且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在接触巫师之前便已经有着深厚的友谊,若要评选在那时最好的朋友,也只有饿着肚子给他送臭烘烘烤肉的艾丝金,能够击败它,而遗憾往往是和痛苦相伴的,艾丝金送来的食物也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他对抗痛苦,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学徒时间足够漫长的玛哈玛,自然也不在话下,虽然颇有遗憾,而且就是这遗憾的主角,但遗憾也比不上烤到温热的饼子还有一大碗浓汤。
众人享用完接近完美的一餐,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各自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榨乾这条奇特之路能带给他们的最後价值。
鲁格默默地完善着自己的畅想,让它从一个想法,变成更具体的计划,一件可行的事情。
同时也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不知道龙裔血脉,在这种对生命深层的莫名刺激之下,会不会也发生一些变化。
鲁格开始配合着怪狼,吃那些锁链,轮流在脑袋上丢几个灰弹术,然後再由怪狼重新咬中,建立新的锁链,这几个家伙已经在那条路上折磨得够呛。
独眼巨人巫师在这座岛上应该有很多实验室,根据不同的实验,不同类型的奇物,不同的需求,甚至是在同时做着多个人造奇物的实验,至於需求,有实验的需求,也有他自身的需求,比如这里,就是他为了克服自己日渐严重的嗜睡建造的地方。
而这里,应该是後期的几个实验室之一,除非那位巫师大人解决了自身的诸多问题,不再需要这个地方,否则这可能是巨人巫师最後的一处实验室,或者倒数第二个。
为什麽会在猜测中有一个完全无根据的倒数第二的判断,这全是鲁格心中的感觉,他感觉那位独眼巨人巫师必然有一个最终的实验,有一个最终目标,正如这位背影伟岸的巫师大人口中谈及参与那个计划时,说到的为了地窟献上自己的一份力,所以最终必然是想制作出一件能够改变一些事情的奇物,或是直接的,或是间接的对地窟有利的东西,比如帮助到某位九环巫师,某位九环巫师一直缺少的东西,或者帮助到最高议会,最高议会要做的某件事中缺少的东西。
至於这位巫师大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失眠与嗜睡,那些难以解释的无法癒合之伤,想必是实验中一些奇物造成的,亦或是某些奇物的代价,也只有奇物,最有可能造成那种强大的巫师都无法治癒扭转的症状。
而这一切,还是带着世界之子的眷顾与好运的结果。
鲁格翻看着手中的书,却是想到这位巫师大人还有那些背负者,所做一切的起始点。
就像地窟世界的庞大一样,地窟的灾难绝不是某一个人,凭藉自身伟力可以扭转的,比如背负者的源头,那位疯狂的巫师大人,即使那麽疯狂的人,也只是说可以试着背负一下世界的屍体,而不是扭转灾难。
难题过大,还会有一种现象,那就是某些巫师一生从接触冥想法到走完这条路,都只是活在这个巨大难题的转变过程中的某一个小片段中,当这个难题大到一定程度,可能数干代巫师,都没有触碰,都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其中,就那样过完了自己眼前的一生。
直到那个巨大的麻烦真正发生,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才会是世人皆知,又或者悄无声息地,就像熄灭的炉火。
鲁格想的是,不知道他这一代巫师,会不会有直面灾难到来的那一刻,亦或者悄然地过完一生。
这条充满痛苦的路,数次进出,虽然在难言的痛苦下,时间的流逝感会变慢,但它真正流过时,依旧会有数天时间眨眼即过的感觉。
直到端坐许久,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感受到身体的微妙变化,鲁格起身走出这条路。
瓦琳已经早一天便不再进入。
鲁格接过递来的热茶,对自己做出判断。
在这期间,他也试过去第二段路,但依旧没什麽改变,在里面的时间依旧是有限的,现在的他已经到达了一种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有所变化,但依旧无法走得更远的状态,也就是说,离开的时间到来了。
现在只等玛哈玛巫师大人。
鲁格已经做好了再等待大块头数日的打算,一抬头却见玛哈玛已经颤抖着开始往回返0
在这既漫长又短暂的几天里,大块头可以说是在拼命地压榨着自己,像是在发泄,宣泄着那可轻可重的遗憾,同时大块头也知道自己绝对是这里面最慢的一个,如果不拼命压榨必然要耗时更久,一个不喜欢给旁人添麻烦的大块头。
想到这里,鲁格收回了一些到嘴边的话,继续低头看书,即使要走也要经过一轮休息,至少让大块头擦一下鼻涕。
在这本笔记中,在涉及施法手势与精神力的篇章,还有涉及到同时施法的部分,这是鲁格很感兴趣的,他现在除了固化法术,能够同时施展在战斗中进行调整的法术只有灰弹术和火球术,这还是构建灰弹术时有意的调整与选择,再藉助火球术施法手势和咒语,和恶魔状态对火球术更好的掌控,以稳固的精神力硬抗得来的能力。
这里就涉及到笔记中开篇最为抽象的篇章,自古以来手对人类的象徵意义,还有手与精神力的关系。
鲁格当时调整火球术和灰弹术时便发现,以双手各自施展法术,难度会降低很多,施法更加平稳,精神力如涓涓的溪流,双手同时施法的难度将这种现象放大到更明显的程度,就像褪毛术之类的法术他是不用抬手指向目标的,一个眼神即可,是否用手只是一个习惯问题,并没有感到这种明显的区别,但其实微弱的区别一直都在。
笔记中有提及到一种对身体改造的设想,那就是培养一条相合的手臂,培养一个适合自己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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