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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好,别撩了 祝辞酒 2265 2026-07-26 04:08

  “颜桑,上车。”

  第5章 好友 在家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听到季砚沉叫自己上车,颜桑:“……啊?”

  看似镇定自若,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季砚沉怎么在这里?

  自己刚才和莱莱说话声音不小,他不会听到了吧?

  莱莱听到季砚沉喊颜桑的名字,连忙上前自我介绍:

  “季总,我是林莱,林远湖是我的爷爷,去年我们在‘思泰楼’见过面,您还帮我指过路的。”

  听到“林远湖”这个名字,神色冷淡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林远湖是宁城有名的骨科医生,去年陆洺飙车伤了腿就是在他那儿治疗的。

  季砚沉看了林莱一眼。

  知道他没忘,林莱期期艾艾地望着他:

  “当时还没来得及感谢您,您……还记得我吗?”

  颜桑没什么表情的在一旁听着,张总不应该找自己打探消息。

  季总的旧识明明在这里。

  季砚沉并不记得指路这种小事,也想不起林莱这号人,嘴角平直说抱歉。

  林莱脸上的笑容一僵。

  季砚沉像是没看出他的僵硬,看向冻得鼻尖耳朵都红的颜桑,声音比室外温度还低:

  “你还要在那儿站多久?”

  “……”

  颜桑看看石化的林莱,再看看林莱,慢吞吞地挪到车前。

  林莱怎么也拉不开的车门,在颜桑上前时,从里面打开了。

  “???”

  林莱脸色由白变青,结结巴巴开口:“季总,我、我…我…”

  冷风从降下的车窗灌入,不用下车季砚沉都能感受到车外的寒意,再看挡在车前的林莱,男人眉宇间已经隐隐有些不耐:

  “你还有事?”

  林莱:“……”

  男人气势太盛,林莱不敢再说话,难堪地给颜桑让出位置。

  林莱站去了旁边,颜桑没去看他的表情,而是垂眼和男人对视:

  “怎么了?”

  季砚沉推开车门,声线冷淡:“你围巾昨晚落我车上了。”

  嗯?

  难怪在酒店怎么找都找不到。

  话都说到这份上,颜桑只能上车。

  他真挺喜欢那条围巾,也拒绝不了季砚沉。

  快要把颜桑后背盯出洞的林莱,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痛,可他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颜桑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心里气不过的鲁辉和觉得被无视的张总,追着颜桑出来时,正好看见他上车的这一幕。

  两人自然也看见了车内坐着的那尊冷面大佛。

  鲁辉惊了:“季总怎么来了?”

  怎么回事,季总不是没看上颜桑吗?颜桑怎么又坐上季总车了?

  张总眯着眼看着路虎远去,阴沉开口:“我们都被颜桑骗了。”

  看来,得重新估量两人的关系了。

  ……

  颜桑上了车后才发现今天的司机是覃特助。

  覃卓通过后视镜朝颜桑笑:“好巧颜先生,又见面了。”

  相对于覃卓的自来熟,颜桑就拘谨许多,他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干巴巴开口:

  “嗯……确实挺巧的。”

  毕竟昨晚才见过。

  季砚沉今日穿着偏休闲,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搭同色高领毛衣,路虎宽敞后座差点都没放下他那一双大长腿。

  颜桑目光偷偷朝男人瞟。

  瞟了一眼又一眼。

  就算抛开一切外在条件不谈,季砚沉也有让大网红心心念念的资本。

  车内太过沉默,颜桑主动开口:“季总您们怎么在这里?”

  男人伸手调空调温度,没他。

  暖气驱散了颜桑身上的寒意,连手心都变得暖烘烘的,对比之下,旁边的人简直像冷气制造机。

  在颜桑尴尬之前,覃特助笑着解释:

  “我们刚从一禅茶社回来,碰巧路过。”

  原来是路过。

  颜桑“哦”了一声,又小声开口:“我的围巾……”

  季砚沉道:“不在这辆车上。”

  颜桑:“啊……?”那我上车做什么?

  颜桑顿了顿,没忍住:“季总——”

  男人冷不丁打断他的话:“你是我公司的员工?”

  季砚沉冷冰冰的嗓音让颜桑怔了怔,随即低下了头:“不是。”

  见他这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季砚沉眉头拧了下又很快松开:

  “那我是和你有业务往来?”

  “……”颜桑摇头:“没有。”

  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上车后男人就心情不佳。

  季砚沉讨厌他、不想见到他是应该的。

  季砚沉只是日行一善想还围巾,而自己竟然得意忘形,忘了横在他们中间的、不堪的八年。

  他和季砚沉,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连朋友都没得做。

  颜桑很清楚这个事实,只是心里仍酸胀不已。

  忽略心底的不适,颜桑尽量保持声调的平稳:

  “昨晚的事谢谢你,房费多少?我和押金一起还你。”

  他话音落下,连专心开车的覃卓都感觉到了后排骤降的气压。

  覃特助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还我钱?”季砚沉盯着他:“颜桑,除此之外,你没其他想跟我说的?”

  颜桑撞进男人那双乌沉沉的眼眸中,心底骤然一空——

  重逢后那些他故意忽略的、竭力想逃避的,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戳了一下。

  颜桑肉眼可见的变得慌乱,他张嘴尝试几次,发涩的嗓子都没发出任何出声音。

  季砚沉看着颜桑右手食指开始去挠左手背。

  这是这人紧张心虚、在想借口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算了,”无名指的戒指实在刺眼,男人收回视线:“当我没问。”

  颜桑老实闭上了嘴,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难受。

  季砚沉转头看向窗外,想开窗透气,碰上开窗键了又忍住。

  灰蒙蒙的天空又开始飘雪。

  环卫工人和志愿者才清出来的路,估计很快又会被覆盖。

  过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男人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住哪儿?”

  颜桑心里沉甸甸的,乱糟糟的思绪导致他思考都比平时缓慢许多,他说了个小区的名字。

  季砚沉看了覃卓一眼,后者会意,更换导航路线。

  听了一路哑谜的覃卓:

  季总和颜桑果然之前就认识!

  ……

  颜桑的城南周边设施比较老旧破败,相对应租金也更便宜。

  狭小的街道对路虎这样的大家伙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还好覃特助无所不能。

  车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停下,颜桑手搭上车门却没立马开门,扭头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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