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左丧事,右喜事,嫡女她从地狱来

259、第二百五十九章、消失的壮汉

  沈寒终究没有过来。

  走到半道上,让韦盈夏拦下了马车。

  父女两个找了一处茶馆坐下喝茶。

  “义父!还是不要去的好!”才坐下,韦盈夏便坦然直言道。

  听她这么坦然地称呼,沈寒的手抖嗦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色,“郡主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这……不合适。”

  如果是没封郡主之前,这么称呼一声也不算什么,现在终究是不太合适了!

  “义父,不管如何,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父亲。”韦盈夏道。

  “好孩子,有需要只管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沈寒眼眸苦涩,他是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的。

  这是他看好的女儿,超过男子的女儿。

  “义父是要去衙门看韦承雪?”韦盈夏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伸手替沈寒续了水。

  “总是要去看看的。”沈寒沉默了一下,无力的道。

  “义父还是不要去看的好。”韦盈夏提醒。

  “为何?”

  “先有淮安王妃看过,说不得暗中还有其他人见过,最后一个便是义父,如果义父离开之后,她出了什么事情,该和义父有关的。”韦盈夏道。

  沈寒脸色一震,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重重地落了下来。

  “是我想少了,的确……我是不该这个时候去看的。”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

  “如果义父不去看,别人会说义父不顾及亲生女儿,过于的冷血无情了。”韦盈夏提醒。

  “都到这种时候了,我又怎么会惧这些流言蜚语。”沈寒道。

  “义父,回去吧!”韦盈夏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

  沈寒果断站起身,韦盈夏把他送到了门前,看着他离开,才缓缓回身,站立在窗前。

  这里离大理寺很近,也可以看到斜对门大理寺的门前。

  低头看到沈寒上了马车,马车才兜转马头,便被人拦住了,一个中年人,似乎是沈寒的旧识。

  沈寒重新从马车里出来,两个人就在路边说话,那个中年人还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大理寺。

  沈寒摇头。

  两个人似乎说得话不投机,沈寒对中年人拱了拱手,重新上了马车,之后马车转了头,往沈府的方向回去。

  中年人在马车后面,冷了脸。

  而后看了看远去的马车,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这是一段很普通的小交结,在外人的眼中,甚至可能什么也不是。

  韦盈夏缓缓地收回目光,正要转身,忽然又停下,抬眼看向楼下,人群中一个壮硕的人引起她的注意。

  这个人眼熟,似见过。

  细想一下,果然想起这个人,庄子里那个带头的,叫什么李大的壮汉,手指被斩掉一根的那个。

  后来听说这个人消失不见了。

  被抓走的人中没有他。

  没注意到这个人的时候,只以为是一个路人,这会发现有异,突然想起这个人方才似乎一直在那处,这个叫李大的在盯着沈寒?

  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再看下去的时候,这个人居然也不见了……

  入晚的时候,韦盈夏被唤到韦临的书房里。

  书临眉头紧锁,看到韦盈夏进门,只摆了摆手,示意她先等着。

  待他看完手上的文书,这才抬眼看向韦盈夏,神色莫名。

  韦盈夏坦然相对。

  “雪儿出事了!”韦临终于开口,看着神色有些恍惚。

  “什么事?”

  “她好像是疯了,知道换孩子的事之后,她一时承受不住就疯了,那日走失后,她居然还去挖人家的坟,疯得很彻底。”

  韦临按揉了一下眉心,眼睛缓缓闭上:“你是本王的女儿,她也是本王的女儿,终究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能说不管就能不管呢?”

  “父王要我做什么?”韦盈夏听懂了。

  “你是一个聪慧的孩子,也是一个有福气的!”韦临轻叹,满是自责,“心志也比她坚定!她却不能,或者当日她就有些不对了,该留一留她的。”

  韦盈夏只觉得好笑。

  任何时候,韦临总是表现出一副别人出事,是因为他的原因,把所有的事情都怪责在自己身上。

  还真是一个善良柔和的性子。

  倒是能让其他人很有好感!

  不过,这不包括韦盈夏!死过一次,见得太多的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致看他演这么一场戏。

  看多了,腻味得很!

  “父王要我做什么?”韦盈夏再一次问道。

  “你去看看她吧!你们两个都是苦命的孩子,你能不能安慰她一下,告诉她,你不会恨她,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和她都是当初的牺牲品,你们以后甚至可以是姐妹的!”

  韦临道:“多安慰她几句,说不得,就会好了!”

  “父王,她害过我!”韦盈夏拒绝。

  “夏儿,父王真心疼她。”韦临无力地道。

  “父王,她害我欲要我的性命,还不只一次,父王觉得这样的人如果是算计了您,您会宽恕吗?”韦盈夏半步不让,起身对着韦临深深一礼,“父王,这事女儿帮不了您,您另想他法吧,或者三妹可行!”

  韦承雪的事情算计不到沈寒,现在就来算计自己了?

  果然,这就是一个好父亲!

  道貌岸然!

  下午传来的消息,韦承雪突然间就疯了,就在裘氏去探望之后,如果不是因为沈寒最终没去。

  这事该在沈寒探望之后。

  看着韦盈夏离开,韦临眼底一片阴冷,缓缓的站起,安怡生的女儿,果然是没有一个好的。

  从来就不是什么柔弱的性子。

  眼下这事很难办!

  佛龛前一片昏暗的灯光,有人在礼拜,低头恭敬。

  三支清香点上,清香袅袅升起。

  “最近……很不好。”隐隐的声音从佛龛处传来,“不能让人一直注意……好好清理一下,要快刀斩乱麻。”

  “事情太多……”

  “你知道的,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若自己不上心,将来如何……还真不一定!”

  “我会尽快处理的!”

  “那就快一些,别引得人注意到你!东西也要快一些找,别打草惊蛇!”

  佛龛后面,最后一句话没了,留下的是袅袅余音。

  佛像前面的人抬起头,神色阴寒,正是淮安王韦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