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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第253章 先下手为强,定计对付周墨轩(求订阅)

我在公门修仙 战斗的坚果 4426 2026-07-24 04:55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

  揽月楼三楼名为「秋色』的包间里酒味正浓。

  包厢所有的窗户都开着,山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潮气,今夜没有月亮,黑沉沉的一片,远处的湖面只有对岸几点灯火。

  今天是杨文清做东,在这里宴请唐元师兄和周助理,金铭和鲍星辰也在。

  主位上坐着的是唐元,他今晚穿了一件灰蓝色的便服,此刻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正跟旁边的金铭说话,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出来了。

  金铭难得没穿他那身花里胡哨的行头,换了件深灰色的短衫,他正在说某位处长前几天的糗事。周助理坐在杨文清右手边,他的话不多,对於饭桌上的笑话也只是微微一笑,因为在座他的警衔最低,可是位置却是最重的,所以显得无比的谨慎。

  鲍星辰坐在杨文清对面,他此刻正端着酒杯,听金铭说话,偶尔点点头,偶尔插一句,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比平时柔和些,但那双眼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沉沉的,像是在琢磨什麽。

  杨文清与他这段时间相处得很不错,今天的饭局怕周助理感到不适应,就叫上他这位行动处的老人一起来。

  他跟唐元聊得来,跟金铭也能说上话,对周助理客气有加。

  窗外的山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竹林沙沙响,金铭喝得有点上头,拉着唐元非要划拳,唐元摆摆手说不来,金铭不依,两人推来推去,闹成一团。

  周助理这时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

  杨文清看见他的动作没作声。

  蓝颖蹲在窗边的软垫上,面前摆着一小碟鲜肉条,她啄一口,擡头看看桌上的人,再啄一口。时间到十点半时,周助理站起身,整了整身上藏青色的衣裳,朝杨文清拱了拱手:「杨组,时间已经不早,我得先走一步。」

  杨文清没有挽留,他起身道:「周助,我送你。」

  周助理摆手拒绝道:「不用,你们继续。」又朝唐元、金铭、鲍星辰点了点头後推门出去,杨文清赶紧跟上,一直送他上飞梭才又返回。

  回到包厢时,鲍星辰也站起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笑道:「杨组,我也该走了。」

  杨文清这次却是挽留道:「再喝两杯嘛,今天晚上才刚开始呢。」

  鲍星辰拍拍他肩膀:「不用,以後日子长着,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的,这里我比你还熟。」他走到门口,回头朝屋里挥了挥手,也推门走了。

  唐元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杨文清,金铭凑过来压低声音:「杨兄,周助都能被你请过来,你能量不小哇。」

  杨文清摇头道:「我的底细你还不知道?我有什麽能量?」

  金铭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杨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现在厅里可都在谈论你。」

  杨文清放下筷子,看着他问道:「谈论我什麽?」

  金铭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第一,能从外省调人到省厅行动处的整个东海城防系统,有这个能力的不超过十个人,而你杨文清是其中之一。」

  杨文清不解的说道:「就是两个练气士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金铭不理他的解释,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今年省府警备学院毕业的那批新人,你知道是怎麽分配的吗?档案处那边有人告诉我,名单下来之前是先让你挑一遍,挑完了才轮到其他部门。」杨文清一怔,这事他还真不知道,那批新人确实分了三十个到特别行动组,他以为是正常分配。金铭看着他,脸上的笑收了收,认真道:「杨兄,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你说人家能不议论你?都在猜你到底是什麽来头,能让档案处这麽给面子。」

  杨文清这个时候算是听出来,金铭是在提醒他这段时间他太过高调。

  他看了眼唐元,唐元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没说话,但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意思很明白,这是让他自己琢磨。

  杨文清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然後放下,缓缓道:「看来接下来我得低调一些。」

  金铭脸上又露出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杨兄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唐元这时开口道:「是该低调一些,你师父现在是关键时候。」

  杨文清看向他。

  唐元继续道:「我听到的消息,再有半个月,你师父调蛟东市的任命就能下来。」

  杨文清心心头一动。

  唐元说道:「蛟东市那边,常川局长现在所有精力都在前线对付水族,局里的事根本顾不上,你师父这一去,名义上是副局长,实际上是要主持日常工作,管理市局里里外外。」

  杨文清放下酒杯,看向唐元,忽然问:「师兄,你呢?」

  唐元微微一怔:「我什麽?」

  杨文清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是不是想到蛟东市?」

  金铭听到杨文清的问题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唐元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半晌後打了个酒嗝说道:「我在技术处已经待十五年,确实想动一动,蛟东市那边行动处副处长的位置空着,我想去试试。」

  杨文清眉头微微一挑:「行动处副处长?」

  唐元回答道:「现在是冲突时期,蛟东市那边天天跟水族打交道,行动处是实打实的实权部门,可以带兵到水族边境」

  杨文清秒懂,前线是前线,但前线也有油水,水族的物资,抢到就是战利品,该怎麽分都是行动处说了算。

  唐元看着他,又补一句:「我调过去算是平调。」

  杨文清端起酒杯,朝唐元举了举:「师兄,我敬你,这事儿我估计师父早有想法,等下我帮你问一问,然後给你消息。」

  唐元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金铭这时见两人谈得差不多,把话题一转说道:「杨兄,周墨轩痊癒後第一件事就是放话,说要让你百倍偿还。」

  杨文清眉头都没动一下,语气平淡:「又不是我动的手,当时他离开的时候只是轻伤。」

  话音刚落,灵海里传来蓝颖的声音:「清清,要不要让我父母出手?再让他在床上躺半年。」杨文清在灵海里回道:「别闹。」

  蓝颖「啾」了一声,继续低头啄她的鲜肉条,但宝蓝色的眼眸还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明显在听他们说话。

  唐元认真的说道:「文清,这事你别不当回事,周墨轩那个人睚眦必报,他吃这麽大的亏,不可能善罢甘休,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什麽时候给你来一下,你防不胜防。」

  杨文清想了想,确实如此,而且千日防贼也不是办法,毕竞人总有疏忽的时候,於是,他看向金铭:「金兄,你消息最灵通,周墨轩这个人,有没有什麽能下手的地方?」

  金铭眼珠子一转,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开口道:「你别说,还真有。」

  杨文清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金铭放下酒杯,一副要讲故事的架势,继续说道:「周墨轩这段时间,应该在凝聚真实灵海。」「他有个青梅竹马,那姑娘叫苏婉,是他以前的邻居,周墨轩测出根骨之後,修行到练气阶段就把她接到省府,一直养在外面,对外说是妹妹,实际上怎麽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问题是,那姑娘只把他当哥哥,苏婉在省府这些年,一直都有一个小情人,就是他此前在老家的心上人,这事全省府的人都知道,就周墨轩一个人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铭先忍不住笑起来,「这就得怪周墨轩这个人脾气太臭,而且对他这位青梅是言听计从,外人基本上不敢说一句不是。」

  杨文清目光微微一闪。

  金铭看着他,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用再往下说。

  一个正在凝聚真实灵海的人,最怕的就是心境波动,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给他爆个料,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唐元这时插了一句:「还有这件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金铭笑着回应道:「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你当然不可能知道。」

  他说着又笑起来,然後看着杨文清说道:「要办这件事情的关键是,周墨轩对那女人太信任,旁人进言他根本不相信,但要是有人能让她主动带着她的小情人离开就不一样了。」

  「而且她也一直在想办法离开,可一直不敢付诸行动,这些年想必过得也很艰难吧。」

  他对杨文清挑了挑眉,「你既然在潮东行省有人脉关系,不妨利用起来,给这对苦命的鸳鸯一个新身份,让他们远走高飞,如何?」

  杨文清端起酒杯,笑着问道:「金兄也与周墨轩有过节?」

  「省府年轻一辈里,或多或少都与他有过节,这个办法是前一段时间另一个人想出来的,但没有一个人敢付诸行动。」

  金铭实话实说。

  杨文清这一刻体会到「失道寡助』这四个字的意义,心中暗下决心以後自己得低调一些,不然真有可能在一些小事情上栽跟头。

  唐元提醒道:「你们这麽做,也可能让他修为更进一步,只要他能走出来。」

  金铭笑道:「他修为再进一步又能怎麽样?杨兄应该马上就要请假准备筑基事宜了吧?正好我们趁杨兄筑基的时候来做这件事情,到时候他们也没办法联系到杨兄身上来,让他吃一个哑巴亏。」杨文清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简单,我会提供给你两个潮东行省的身份,剩下的事情你能搞定吗?」金铭当即端起酒杯保证道:「这点小事,对於我而言不过手到擒来。」

  三人又聊了一刻钟,话题始终围着周墨轩转。

  金铭把周墨轩这些年做的那些破事一件件往外抖,比如某次行动中抢功踩同僚,某次庆功宴上羞辱新来的等等,他边说边比划,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菜盘子里。

  杨文清端着酒杯,就当是听故事,但十来分钟後就有些腻歪。

  不是对周墨轩的事腻了,是对这个话题本身腻了,一个仗着背景横行霸道的二世祖,说来说去就那麽点事,听多没意思。

  於是,他放下酒杯看向唐元:「师兄,我们安排下个阶段?」

  唐元看了他一眼,笑了:「行,今天就到这。」

  他朝门外拍了拍手,片刻後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走进来,微微躬身:「三位,这边请。」

  三人起身,跟着那中年人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来到另一侧的包厢区。

  揽月楼的格局很有意思,吃饭的包厢在一侧,听曲的包厢在另一侧,中间隔着一段回廊,互不打扰。金铭第一个拐进自己的包厢,进去前回头朝杨文清挤了挤眼:「杨兄,好好享受。」

  杨文清没理他,唐元也进了自己的包厢,门轻轻关上。

  杨文清带着蓝颖,跟着那中年人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包厢不大,十来平方,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一壶茶,一碟点心,窗户是敞开着,可以看到窗外的夜色,榻上铺着软垫,靠墙摆着一张古琴,琴边坐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看着不过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白色透明的衣裳,头发梳成两个髻,垂在耳後,她见杨文清进来,起身微微福了一福,没说话,擡起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杨文清在矮榻上坐下,蓝颖从他肩头飞下来,落在窗边的软垫上,把自己盘成一团蓝色的绒球,宝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少女。

  那少女也在看她,眼里带着几分新奇,但很快收回目光,把双手放在琴弦上。第一个音符响起来的时候,杨文清就明白这地方为什麽叫「揽月楼』了。

  那声音不像是从琴弦上发出来的,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飘过湖面,飘过竹林,飘进这间小小的包厢里,轻轻落在耳边。

  这曲子整体结构很慢,慢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每一个音符都拉得很长,长到可以在脑子里转好几圈,才悠悠地落到下一个音符上。

  杨文清靠在榻上闭上眼,琴声像水一样漫过来,漫过他的脚踝,漫过他的膝盖,漫过他的腰,最後把他整个人都泡在里面。

  然後另一个少女走进来,在杨文清身边坐下,拿出一个玉色的法器,利用房间里的法阵,刺激他的某些穴位,让他全身无比舒畅。

  蓝颖在灵海里说道:「好舒服,但是在损耗我们体内的灵气。」

  杨文清回应道:「不要紧,偶尔放松一两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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