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朕委屈!!!!!!!

第97章

  这几日二人都忙碌,就连见面都是匆匆,裴辛很想他。

  这会儿心上人散发着甜蜜桂花香气的身体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裴辛的理智也渐渐飘远了一些。

  他将手从顾放之衣摆下方钻进去,顺着腰线一路向上。

  裴辛听到顾放之轻轻地哼。

  待再回过神的时候,两人的位置已经和方才完全相反,变成了裴辛压在上面,顾放之躺在床上。

  顾放之的衣衫全乱了,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白皙皮肤上新鲜的红痕。

  正如裴辛所说的那样,他不是昏君。

  所以尽管心脏都快炸开了,他也很礼貌地把头埋在顾放之颈窝里,头顶蹭蹭他侧颊,询问他的意见:“……想要。”

  回答他的是顾放之揽在他背上的手。

  裴辛用力在顾放之唇上亲一下,转身下床。

  顾放之:“……?”

  他气还喘不匀,哑着嗓子问裴辛:“……怎么了?”

  裴辛从角落里翻出一个漆盒:“拿书!”

  说着从里面拿出了两本顾放之很眼熟的书是前段日子他们一起去书肆买的春宫图。

  顾放之:“…………”

  这样也行?

  这是打算现学现用??

  裴辛回来,将书展开,平放在顾放之旁边的枕头上。

  他低头去解顾放之的衣服。

  解开腰带,抬手翻一页书;

  脱下外衣,抬手翻书;

  再去脱里衣,再翻一页书。

  顾放之:“……”

  看吧,真正爱学习的学生,就算环境再刻苦又如何?

  穷山僻壤,照样能走出博士生!!

  顾放之忍了又忍,觉得自己实在不能接受等下裴辛要边……边看教程的行为,额头青筋直冒地把书合上了。

  他道:“别看了,我教你。”

  “老师会?莫非背着朕偷偷学了?”

  “疼不疼,舒服不舒服,还是知道的。”

  裴辛噢了声,手往旁边一摸,取了罐琼清膏来。

  他往上抬抬顾放之的腰:“那就麻烦老师多多指教了。”

  -

  这一晚上,裴辛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疼不疼”,“舒服不舒服”。

  顾放之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轻一些”和“慢点”。

  还有一次,两人谁都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做,还是将书翻开了,凑在一起瞧了瞧。

  最后的时候,蜡烛灭了,裴辛伸手,五指牢牢扣住顾放之手指,与他十指相缠。

  他的汗滴在顾放之遍布咬痕的胸前,听到顾放之断断续续地问自己:“当皇后清闲,是因为只用管着皇上一个人吗?”

  裴辛几乎是意乱情迷地咬住顾放之肩膀,也忘记了要慢些和轻些,凶猛地挺身。

  -

  翌日。

  裴辛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突然醒了。

  他睁眼,先是看到旁边躺着的顾放之。

  顾放之正看着房顶放空,裴辛起身在顾放之嘴角上亲了下,随即皱起了眉。

  不对劲。

  屋子里还是暗的,可以用天还没亮来解释。

  顾放之穿得很整齐,可以用他冷了半夜起来穿衣服了来解释。

  枕边昨晚被翻得皱巴巴的书不见了,可以用顾放之收起来了来解释。

  可他身体感觉到的,前所未有的满足却消失了。

  裴辛咬牙:“顾、放、之!”

  裴辛瞪顾放之:“你为什么回溯?!你打算不承认昨晚?!”

  顾放之侧眸看向裴辛。

  小孩板着脸,但委屈的情绪却是藏也藏不住:“你昨晚不是说喜欢朕,觉得朕做的很棒,你很舒……”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顾放之手忙脚乱捂住他嘴。

  裴辛说不了话,继续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顾放之。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发现我又能买一个新的存档位置。”

  他再次散尽家财买了个存档位置,因心痛到无法呼吸触发了一次BE结局。

  想读档回去的时候,他看到昨晚来宫里时存的档。

  顾放之解释道:“我没想不承认,我就是,回到自己,还是……的时候,缅怀一下。”

  裴辛:“…………”

  这有什么值得缅怀的?他就不缅怀。

  裴辛道:“立刻回去。”

  顾放之只得提前结束自己的缅怀,切回到了自动存档的档4。

  手臂一下子就酸了不少,喉咙也开始痛,露在外面的皮肤就没有一块是好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腰发软腿发酸。

  躺在身侧的裴辛缓缓睁眼。

  他扬起眉毛,得意地语气:“皇后乖。”

  -

  今日还要上朝,只是顾放之腰疼的厉害,裴辛给他放了个假。

  顾放之补了一觉,又吃了点东西,身体倒是舒服多了。

  下朝后裴辛回来,帮顾放之按了按腰,又搂着顾放之说了会话。

  话题很随意,从天文星象聊到雕刻玉石,又不知道怎么拐了个弯聊到先帝派人挖的那条运河,近日有人放孔明灯、花灯,一到晚上出奇地漂亮。

  裴辛没什么出宫的机会,听得向往,顾放之道:“今晚去看看?”

  裴辛:“改日吧。老师身体受不住吧?”

  “其实,也还行。”顾放之道:“许是因为腰僵,反而格外想多活动一下。”

  能和顾放之一道出去,裴辛自然是无比乐意。他捏着下巴斟酌了一会:“好,如果有不适,朕立即送老师回来。”

  待裴辛处理完今日的奏折后,天也渐渐黑下来。

  杨禄海给二人拿了两套朴素的衣物。

  裴辛拿起那顶宽大的帽子研究了一下:“老师过来。”

  顾放之上前,裴辛把帽子戴在他头顶上,略显生疏地系带子。

  顾放之便让裴辛低头,也把帽子也给他带了上去。

  马车一路赶到运河旁的小街。

  裴辛先下了马车,伸手去接顾放之,一只白白的小爪子却先顾放之一步搭在了他掌心。

  裴辛:“……”

  他就知道把雪球带过来,自己准会受气。

  他拎着雪球摇晃:“朕……我的手也是你能摸的?”

  他没用多大力气,雪球却激烈地蠕动挣扎起来。

  果然这不要脸的装可怜的疯狗获得了顾放之的同情,顾放之道:“别拎了,它也不容易。”

  裴辛:“?”

  疯狗怎么就不容易了?还能有他不容易?

  忍着抵触将疯狗抱到怀里,裴辛和顾放之一起往前走。

  年轻的男男女女凑在一起,很是热闹。

  前方的河畔,孔明灯随风而起,河灯在水中随波摇曳。

  裴辛也去买了两盏河灯。

  摊主准备了毛笔,告诉裴辛有什么愿望,便写在上面。

  裴辛和河灯对望,久久无言。

  把愿望写在上面这种事,只有小孩子会做,实在是太幼稚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要写什么。

  要不就写个最简单的“安康喜乐”得了。

  正想着,雪球张嘴含住花灯。

  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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