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萌妻很诱人:首长,接招吧

167、蜜爱,在总统套房

  蜜爱,在总统套房

  白迟迟以为他是要把她扛到车上解决了,没想到他直奔酒店去了。[`小说`]

  她一直在手脚并用地反抗,拳头腿脚一齐招呼他,也无异于是在给他挠痒痒。

  “你放我下来,那天我从你家走了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好了分手。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接受!”

  她的抗议在欧阳清理解就是:女人总是会对这种事表现娇羞的,所以男人要主动些。

  他加快了脚步,一直把她扛进了五星酒店的大厅。

  五星酒店和普通酒店的员工很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注重服务质量,很礼貌地接待他们。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住宿!”欧阳清轻描淡写地说,顺便把白迟迟放了下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要是跑,我会让你很丢脸。”

  她才不理他的威胁呢,从今天见到他开始,她就是一肚子的火。

  他看不起她,还冤枉她,来见她连句道歉都没有,难道她在他心里就不值得他说一句对不起吗?

  刚刚不管是他出于什么狡猾的目的,他故意在她面前跟那个女孩儿亲近地说话,也惹的她极其不爽。

  “你要住就自己住,我不住!”她面色严肃,还是满脸气愤的模样。

  “别闹了。”欧阳清温和地安抚了一下她,又转头对服务人员说道:“要总统套房。”

  你丫的是疯了,你家又不是住的多远,跑这里住什么总统套房,烧钱啊?

  欧阳清只是想通过实际行功跟她浪漫浪漫,女孩子不都是喜欢浪漫的吗?

  哪知道在白迟迟心里,这种浪漫叫做浪费。

  “先生您好!您真有眼光,我们这里的总统套房是英国的利廉伯爵六十五岁生日游中国时下榻的地方......”

  欧阳清刚要说可以,就订这间,就被白迟迟抢先回了话。

  “一个老头儿睡过的地方啊?我不要!”

  什么利廉伯爵,你就是美国总统,还不是跟正常人一样睡觉。

  难道名人睡过的床你睡上去还能长智慧?

  酒店服务人员和欧阳清眉头一齐抽搐,英国伯爵被称为一个老头儿还是第一次。

  漂亮的前台人员惊愕了几秒钟后迅速调整状态,对白迟迟微笑着说道:“小姐您好,若是您不喜欢这间总统套房,我们也有其他选择。还有一套总统套房,是我们的二号总统套房,面积上没有一号的大,不过是仿唐代的设计。这间套房一直深受知名女性的青睐,大明星冰冰小姐就曾经在我们这里入住。”

  她想,白迟迟讨厌睡男人睡过的房间,女星睡过总会喜欢吧。

  前台小姐看她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正是对明星敏感的时期,一定不会拒绝的。

  “要不这间?”欧阳清征询的语气,绅士的模样让前台小姐甚是赞许。

  “可以啊!你想睡哪间都行!说不定这间还有冰冰小姐的口水留在床垫上呢,你好好享受,拜拜!”

  白迟迟扬了扬手,说完就快步往门口移过去了。

  还没走出两步,又被欧阳清手臂一伸,拦腰给搂了回来,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她。

  前台小姐讪笑着,跟白迟迟解释道:“小姐您好,我们的房间每天都按照高标准清洁的,至于您说的口水什么的肯定不存在。”

  “就二号吧!”欧阳清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中拿出身份证。

  他当然明白她只是在闹别扭,才故意说别人睡过的她不睡。

  难道还有哪个酒店的房间是别人没睡过的?

  “我不去!我们还没结婚呢,这样做不合法!”不是都要登记身份证什么的吗?白迟迟的抗拒没有任何效用,前台已经利落地给欧阳清把手续办了。

  “这是房卡,请您妥善保管!祝您住宿愉快!”前台微笑着,把房卡交到欧阳清手上。

  他搂着白迟迟的细腰,温柔地说:“回房吧!”

  “回你的大头鬼,谁说要跟你去了。早说了,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

  “已经付费了,别浪费时间!”他说着,又把不配合的她拦腰抱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了二号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白迟迟就被房内的装潢吸引住了。

  被欧阳清放下来后,她自己就信步往里面走。

  不愧是总统套房啊,还是仿盛唐风格的总统套房,给人的感觉就是古色古香。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就闪现了一句歌词:“梦回大唐可看见,遗留的诗篇。”

  脑海中想象着当年万人敬仰的武则天就是在这样的房室中,身上飘着香,迈着盈盈的步伐走进李志的视野。

  “怎么样,觉得很不错吧?是不是特别亲切?知道我为什么选大唐吗?”欧阳清走到她身边,带着笑意问她。

  “不知道。”她随口应了一句,目光还在室内来回游走。

  真美啊!每一个细节都做的那么好,所有的陈设都像是从古代遗留下来的,尽管她知道可能是用现代工艺把新出的东西做旧来装饰的,也还是觉得无可挑剔。

  欧阳清在雕花大床上坐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的风格和唐朝很像,唐朝以胖为美。”

  她这才转回了注意力,气鼓鼓地看着他。

  不哄她给她道歉,还逗弄她,不回敬他,还以为她是吃素的。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欧阳清咧嘴笑了,一张黝黑的脸迷人极了,害的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看他,她转了个身,继续欣赏房内的布局。

  他反正已经花钱了,不能便宜了酒店吧,她不想跟他干啥,就当到景点旅游了,得看个够本。

  她正站在屏风前入神地欣赏着,冷不丁感觉背后一暖,欧阳清她身后圈住了她。

  他的气息很热,带着迷人的沙哑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老婆,你摸摸看,我胖不胖?”

  她被他男性的气息已经弄的神智有些凌乱,他又忽然一个用力,把她转了个圈。

  接着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贴在他结实的腹部。

  他全身都是黝黑的,尤其是小腹处盘踞着的八块肌看起来又性感又有力。

  白迟迟的小手一贴上他滚热的小腹,就像被烫了似的,想抽手。

  “谁关心你的胖瘦,我才不摸呢,没兴趣,你,你别这样。”

  “你说我全家都胖,我怕你记性不好,不记得我身体是什么样的了,所以就脱 光了,让你好好摸摸。”

  脱 光了?她艰难地吞咽看一下,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

  这不要脸的,真的全身上下一 丝 不 挂,赤 裸裸的男人,全身没有一丝赘肉,怎么看,怎么诱惑女人犯罪。

  丫的,她怎么这么好 色。

  只看了一眼,她就觉得心脏跳动的厉害,砰砰砰的,她怀疑他都听见了。

  脸也在刹那间臊的通红,虽说已经有过很多次亲热了,她还是不习惯这么看着他。

  她根本就没打算跟他怎么样,要是再被他勾搭下去,她保不准就要主动扑倒他了。不行!不能被他给拉下水。

  白迟迟敛住心神,跟自己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来吧,宝贝儿,反正色即是空嘛。”欧阳清的大手把她一搂,灵活的手指就拉住她背后的拉链往下一扯,她色彩鲜艳的裙子就松了。

  完蛋了,裙子都被他拉开了,下一步他肯定是要袭 胸了。

  她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他,嘴巴在激烈地抗议:“你别这样!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同意,你不能强来!”

  她要自尊自爱,对一个看不起他的人,她要是动不动就献身,她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如果我想强来呢?”他边说着,边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打算把她手给掰开。

  因怕伤着了她,他没太用力,她更用力地搂住自己前胸,身子都在颤抖了。

  他把她的颤抖理解成她是有反应了,这丫头也是个爱面子的,心里肯定愿意跟他亲热,只是碍于面子,还不肯屈服罢了。

  “欧阳清,你要是强来,我真的会生气。你要是尊重我,就别动我。”

  胡说八道,这种事是**女爱,越是恩爱的夫妻越会干的,所以说在这种事上根本体现不出什么尊重不尊重的。

  他转移了攻击目标,大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直袭底裤,瞬间就把她给拉了下去。

  白迟迟的脸更红的厉害了,她又赶忙来挽救下身,结果裙子被他趁势也给脱掉。

  很快,她所有的衣物都被他扔在地上,她也如同他一样一 丝 不挂了。

  白迟迟咬着嘴唇,气恨恨地看他,呼吸急促。

  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胸部在微弱地颤动。

  有句话说,男人越久不亲热就越想,欧阳清经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生活,此时在看到他喜欢的女人这么诱人的画面,还怎么淡定的了。

  他一把搂住她,抱起来轻放在床上,沉重的身体就压上她软绵绵的身子。

  亲吻她的小嘴儿,被她摇头闪开。

  “欧阳清,我不要!我不要!我还在生你的气呢,你这么干,我会更生气。”

  “乖,一会儿就不生气了。”诱哄了一声,他往下一滑,直接**她的乳 尖逗弄。

  她是很敏感的女人,他牙齿才厮磨了几下,她就受不了地乱颤了一下。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揉摸,撩拨,她身体的本能需要很快就被他激发。

  尽管她心里不想这样,不想对他沉沦。

  此时此刻,对他有记忆的身体根本就不听她的指挥和控制。

  她咬着牙,跟那股汹涌而来的快 感相抗争。

  可当他把他最硕大硬 挺的长剑抵在她花径门口厮磨时,那种强烈的空虚感还是把她淹没了。

  她渴望他别这么慢条斯理地折磨他,她想要搂住他的腰拱起身子迎接他的深入,最好要深入的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这才知道她有多想他,想他这个人,也想念他的身体。

  实际上她最渴望的是和他灵肉的结合,她对他的怨,恰是她对他的相思。

  她只是怪他,从不说他爱她,也不说喜欢她。

  他只说他会娶她,会对她好。这是喜欢吗?这是爱吗?

  “要吗?”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不......要!”她咬了咬唇。

  她就不服输,就要他对她诉衷情。

  他邪恶极了,把能给她解渴的昂扬往她身体里探进一点点,只那么一点点,就像在最火热的夏天给你一个巧克力甜筒冰激凌,却只让你舔一口。

  越舔,就越渴,就越希望把整个甜筒一瞬间吞到腹中去。

  “要不要?”他隐忍着,再问。

  白迟迟呼吸已经不顺畅了,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咬牙摇了摇头。

  “不要不要不要......啊......”

  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猛然一个挺身,在强烈的热血沸腾中,把自己深深地顶入她。

  白迟迟不自觉地叫喊出声,太美妙了。

  无论她多不想承认,她都必须得承认,他们的身体是契合的。

  她喜欢他强力地在她身体里作怪,狠狠地刺她,仿佛在惩罚她的那种力度,能让她疯狂。

  他的体力有技巧地保留着,一会儿轻缓地进入,一会儿狂风暴雨般地摧残。

  “喜欢吗?”他问,脸上的表情是无尽的魅惑。

  她很想很想点头,很想完全的臣服,残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没有做最后的让步。

  在古色古香的氛围里,她闭上了眼,嗅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狂野。

  终于,她被他送上了欲 望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娇喘,喊叫。

  他依然是一个转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她趴伏在他的身体之上。

  他以为她会像每次一样,疲累以后久久地伏在他身上休息。

  这一次她却没有,身体的满足过后是心里的空虚。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飞到了空中,没有办法着陆,她渴望着被他认可。渴望他的一句承诺,所以她高兴不起来。

  从他身上很快爬起来,她赤着脚下床,去寻自己的衣裙。

  “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这么别扭?”他在她身后问。

  她没回答,有些问题,她想要在衣衫完整时郑重地提问。

  迅速穿戴整齐,她走到他面前,很严肃地看着他,坚定地问道:“欧阳清,你为什么要娶我?你爱我吗?”

  他怔怔地看向她因欢爱而赤红着的小脸儿,她的眼中好像有非要知道这个答案的坚决。

  这让他陷入了沉思。

  爱吗?

  喜欢是一定的,需要也是一定的,他对她的欲 念是对其他女人完全没有的。

  她走了,他也会想她。

  但有时候他会生她的气,觉得她蠢,莫名其妙,甚至误解她,把她赶走。

  假如他爱一个女人,他会这么做吗?

  他始终觉得对她的情愫没有对文若的深,不会说失去了她就像失去整个生命一样难受。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虚伪地说出一个爱字。

  即使她因此而不会嫁给他,他也没办法说谎。

  白迟迟问完这句话,竟然发现自己很紧张。

  太想听他说一声“爱”,同时又多怕他说一声“不爱!”

  在这么短暂而又漫长的纠结中,每过一秒,她都发现自己更爱他一分。

  不想知道了,她真的不想知道了,假如他真的说一声不,她就没有任何理由留在他身边了。

  白迟迟内心不断地上演着激烈地对话,还有另一个自尊的声音在告诉她:“不管是怎样的结果,你都要得到确切的结果,不要自欺欺人。”

  欧阳清终于开口了,他温和地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发,轻声说:“说这个干什么?也不嫌肉麻?早点结婚,好好过日子,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了。”

  他回避了!

  回避的意义大概就是不爱吧。

  她多想冲他大吼一声,不爱我,就别招惹我。

  话到了喉咙口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也咽不下去。

  她很闷,像是乌云压上天空,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去洗个澡!”欧阳清提议道,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浴室。

  这间浴室很特别,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木桶,木桶旁边有一个木托盘,上面盛了很多玫瑰花瓣。

  她应该会眼前一亮吧,他偷偷关注着她。

  没有,她好像看不到眼前的美景,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他明白,当一个男人不对女人说爱她的时候,她可能是会这样闹闹别扭的。

  时间长了,她会知道他是真心对待她,即使没有把她当成挚爱,至少他会给她很美满的生活。

  他上前很温柔的又一次拉开她的裙子,她始终在发呆,没像来时那么抗拒。

  重新把她脱了个干净,他把她抱起放进桶中,调好水温给她往里面放水。

  水很快放的快满了,他默默的把玫瑰花用手捧着撒进桶中。

  她被玫瑰花包围了,一张俏脸在玫瑰的掩映下更显妩媚动人,他轻轻掬起一碰水,顺着她雪白的脖子淋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