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

393、第381章 羽化真经是谎言?谁敢动,人头落地!

  “羽化飞升是谎言,只为成全你自己。”

  赵毅掐着她的脖子:“你骗了他们这么久,不知道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一起飞升,都特么是屁话!”

  柳非烟的挣扎停了一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羽化真经确实了不得。”

  赵毅继续道,阴雷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往里钻,新生的嫩肉冒出来,又被腐成碎渣:“晋升金丹后,通天彻地,肉身不灭,怎么杀都杀不死。”

  “但有个致命的弊端。”

  赵毅的五指又收紧了一分,阴雷从指缝里渗进她经脉,顺着血管往丹田的方向蔓延。

  “一方面是极其消耗法力。”

  柳非烟的白裙开始变灰,灵力从丹田里疯狂外泄,用来对抗阴雷的侵蚀。

  但对抗不过。

  水脏雷,又叫阴雷。

  赵毅又炼化深渊恶魔,专门污染法力,把纯净的灵气搅成一滩死水。

  偏羽化真经的金丹,运转全靠法力维系。

  克得死死的。

  “而且……”

  赵毅歪了歪头,盯着柳非烟那张正在皱缩的脸:“你不是纯正的地球人。”

  柳非烟的挣扎猛地剧烈了一下。

  “你的父亲,是羽化星的人,对吧?”

  赵毅松了松手,让她能喘口气,但阴雷没停:“因为只有羽化血脉,才能真正修行羽化真经。”

  他朝远处那些跪着的副洞主们扫了一眼。

  “这也是其余的人,修了几千年,都只能在第一重打转的原因。”

  “至于让他们也修习的原因。”

  “那就是你的血脉浓度也不够,最后也要献祭他们,让自己迈出最后一步吧。”

  “没想到让我搅局,致使功亏一篑。”

  天上。

  老天师的白须抖了。

  陆沉源叼着烟杆的嘴巴张开,烟杆差点掉地上,她竟真不是地球人。

  柳非烟确实不是这

  山门废墟里,被锁链拴着的羽化洞天弟子们,一个个呆住了。

  副洞主的膝盖往前跪了半寸,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脸上的血色一寸一褪干净。

  他修了三千年。

  三千年啊。

  从二十岁入门,到如今白发苍苍。每日打坐参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亲眼看着同门师兄弟一个个死在瓶颈上,他自以为天赋卓绝,才能走到半步金丹。

  结果呢?

  第一重。

  他连第一重都没突破过。

  不是修为不够,不是悟性不行,而是血脉不对。

  “不可能。”

  他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三个字:“洞主说过……只要足够虔诚……”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老跪在碎石里,两排牙咬得嗑响。他修了两千四百年,两千四百年啊,把这辈子全搭进去了。

  “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老长老的两行浊泪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淌下来,淌进灰白的胡须里。

  “我为了进入羽化洞天,把女儿献给当时一个长老当炉鼎的时候,她才十六岁,为的就是成仙!”

  他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往外挤:“洞主说,只要诚心献祭,就能突破第二重……”

  他低下头,额贴着碎石,整个身子蜷成一团。

  “两千年了……一辈子都是个笑话……”

  旁边一个中年弟子猛地站起来,锁链绷得哗啦响,把他扯了回去。

  他跪倒在地,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疯了一样往地上撞:“我杀了三百七十个无辜散修!就为了那点修炼资源!就为了让洞主高看我一眼!”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命!”

  “啊!”

  一个青年弟子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刃,没有犹豫,横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血飙出来。

  旁边的秦兵没来得及拦,那青年弟子往后栽倒,两只眼瞪着天,嘴巴还在动。

  “假的……全是假的……”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女弟子把头往断柱上撞,撞了三下,头破血流,旁边的人拉都拉不住:“我爹把家产全捐了!全家搬进洞天给他们当奴才!就为了让我拜入门下!”

  “结果呢?二百年了,一层都没突破!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她又撞了一下,额头裂开,血糊了满脸,人软了下去。

  锁链碰撞的声响里,夹杂着哭嚎和怒骂。

  十万秦兵站在原地,盾牌竖着,长矛架着,看着这帮人自我崩溃,没一个动手的。

  天上那十个各洞天副洞主,一个比一个脸难看。

  柳非烟不再说话了。

  她的脸在急速改变。白皙的皮肤消失,颧骨顶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

  乌黑的头发从根开始变白,一绺一绺地从头皮上脱落,飘散在风里。

  那具娇俏的身躯在迅速缩水。

  白裙变得空荡的,挂在一副枯柴般的骨架上。手指干瘦得只剩皮包骨,指甲发黑翻翘。

  脖颈上的皮松垮地耷拉着,被赵毅的五指捏出深的沟壑。

  假丹维系的容貌,彻底崩了。

  站在赵毅手里的,是一个枯槁到了极致的老妪。

  老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满脸的老人斑层叠叠,两只眼窝深陷进去,眼珠浑浊发黄。嘴唇干裂成一条缝,牙齿稀拉拉,牙龈萎缩得快要兜不住那几颗残牙。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比死了还难看。

  “啊啊啊啊!”

  她崩溃了。

  枯槁的五指在空气中乱抓,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双浑浊的老眼死瞪着赵毅,里面翻滚着疯狂和绝望。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丹田里那颗摇欲裂的假丹,开始剧烈膨胀。

  在场的人全都慌了。

  三十个其余洞天的心知肚明,立马就要飞速跑路。

  “快逃!”

  “她要自爆了,晚了都没命!”

  “可不想被拉着陪葬!”

  他们心知肚明,哪怕只是假丹,那也是接近金丹层次的全部能量,压缩在拳头大小的空间里,一旦炸开……

  方圆千里,寸草不生。

  在场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

  哪怕他们已是半步金丹,但跟纸糊的没区别。

  三十个各洞天的副洞主,几乎同时往后飞退。

  青袍中年人最快,身形刚掠出三丈远。

  “铮!”

  一道寒光横在他颈前。

  赢无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铁剑贴着他的喉结,冰凉的剑锋往肉里嵌了半分。

  “谁敢动。”

  赢无命的话从面甲后面传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碾碎骨头的冷厉:“立刻死。”

  “退回去!”

  青袍中年人僵在半空,脖子上已经渗出一线血珠。

  他身后那个紫袍胖子刚迈出半步,也不敢动了,两条粗腿在空中微打颤。

  “赢殿下!”

  灰袍老者扑通跪在虚空中,两手胡乱摆:“你知不知道假丹爆炸是什么威力!方圆千里全完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求你放一条生路!”

  “我们只是来助威的!没动过手!”

  紫袍胖子也跟着嚷,肥脸上的肉抖成了一团,声调都劈了:“真没动手啊!从头到尾就站在天上看了几眼,您可得讲点道理啊!”

  “赢殿下行好!”

  “我上有师父要养……”

  “我还有三千弟子等着我回去……”

  三十个人叽喳,求饶的话跟倒豆子一样往外蹦:“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人有大量,实在不行,我们给你磕一个!”

  赢无命铁刀又往前送了一寸。

  青袍中年人脖子上的血线变粗了,鲜血顺着剑锋往下淌,滴答答落在脚底的虚空里。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赢无命的铁靴往前踏了半步,面甲底下眼睛扫过所有人:“谁敢动一下,立马身首异处。”

  他停了一息,继续冷幽幽说道。

  “不信的……可以试试。”

  三十个人全蔫了。

  一个个苦着脸,缩着脖子,站在半空中动都不敢动一下。

  刚才还嚷嚷着的那帮人,现在全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退了回去。

  青袍中年人连吞咽都不敢,喉结贴着剑锋,稍微一动就得割开动脉:“赢殿下,我就是站麻了,稍微活动一下,真没想逃,您的刀可得拿稳了啊。”

  山门外。

  老泰山和老天师站在原处。

  陆沉源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两条黑瘦的小腿还打着颤,刚才那通猛揍把他仅剩的底子,也掏空了大半。

  他扭头看了赵毅一眼。

  年轻人的右手还掐在柳非烟的脖颈上,站姿随意,呼吸平稳。

  丹田里那颗假丹正在疯狂膨胀,方圆千里都能感受到那股摧毁一切的压迫,但赵毅连眉头都没皱,显然是有应对之策。

  “我真老了啊。”

  陆沉源苦笑了一下,烟杆在嘴里叼着,火星早灭了:“本想着来救场,没想到反被救了。”

  老天师背着手站在旁边,白须飘了飘:“我也老了。”

  “你少来!”

  陆沉源白了他一眼,粗布衣裳上还沾着焦灰和血:“估计不出一年,你就要成金丹了。”

  老天师微微一笑,没否认。

  “你也不弱啊。”

  他反过来看着陆沉源:“和泰山相连,开创壮举,藏得够深的。这一次回去之后不久,你也能成金丹。”

  “或许吧。”

  陆沉源低下头,抠了抠草鞋底的泥:“经此一战,我的时日不多了。”

  他的嗓门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老天师能听见。

  “最多剩半年,大概率来不及了。”

  老天师沉默了两息。

  “吉人自有天相。”

  他拍了拍陆沉源的肩膀:“我相信你。”

  说完。

  他从道袍里掏出手机。

  还是那种老年人用的大屏智能机,外壳套了个红色的硅胶壳,上面贴着平安两个烫金字。

  老天师举起手机,对着战场中央,对着赵毅掐住柳非烟枯槁脖颈的那个画面,咔嚓按下了快门。

  陆沉源整个人呆住了。

  “你在干嘛?”

  “拍照纪念一下。”

  老天师笑呵呵地看了看屏幕,还放大了瞧了两眼:“我觉得这小子……现在很帅。”

  说着他把手机翻过来给陆沉源看了看。

  “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我真服你了!”

  陆沉源无语了,真是个顽童。

  活了上千年,还跟小孩一样。

  战场中央。

  柳非烟丹田里的假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能量往外溢,白裙猎翻卷。

  她那张枯槁的脸上全是疯狂和决绝,浑浊的老眼死瞪着赵毅,要把他拖着一块死:“一块完蛋吧!”

  赵毅掐着她的脖子,五指却没松。

  阴雷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漆黑的雷弧贴着经脉游走,每到一处,那处的法力就死了。

  不是被消耗。

  是被污染。

  纯净的灵力碰上阴雷,就变成一滩死水,沉在经脉底部,动弹不得。

  假丹还在膨胀。

  但膨胀的速度……慢了。

  又过了几秒。

  那颗摇欲裂的假丹,表面的裂纹不再扩张,裂缝里渗出来的白光,一点一暗下去,被漆黑的阴雷吞噬干净。

  柳非烟的身子僵了。

  她低头。

  所有的法力,全部被阴雷侵蚀成了死水。她调不动一丝一毫。

  丹田空了。

  经脉废了。

  “在我面前自爆,你还嫩了太多。”

  赵毅偏了偏头,盯着她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还差两万年呢。”

  方圆千里的死寂感退去了。

  那股让所有人窒息的爆炸征兆,彻底散了个干净。

  天上三十个人全瘫了

  终于松了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青袍中年人一屁股坐在半空的法宝上,两条腿耷拉着,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紫袍胖子直接哭了出来。

  柳非烟挂在赵毅手里,枯槁的身躯往下坠,两只脚离地,干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无力地抓了两下。

  “你怎么……做到的?”

  她的嗓门又哑又涩。

  赵毅没回答这个问题。

  柳非烟闭了闭眼,浑浊的老眼里,最后那点光也灭了。

  “杀了我吧。”

  “不。”

  赵毅轻笑了一下。

  他松了手。

  柳非烟从半空中坠落,干瘪的身子砸在碎石上,白裙散了一地。

  她撑着想爬,两条胳膊跟枯树枝似的,撑了两下就塌了回去。

  赵毅蹲下来,平视着她:“你还有利用价值。”

  柳非烟的浑浊老眼盯着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

  赵毅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眉心。

  “羽化真经,我也想学。”

  “拿你的血脉,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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