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转过屏风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面,脸色苍白的女子一遍一遍反复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搓伤的红色痕迹,遍布全身,两条胳膊上最为明显。
唯一幸存的,大概就是她擦不到的后背了。
沈括双眼眸色变深,仿佛酝酿着看不见的风暴。
当看到对方再一次将努力搓洗的重点放在双臂上时,终究是忍不住,一把上去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自虐一般的行径,低吼出声,“你疯了!”
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双迷茫无措、欲哭无泪的双眼。
那样脆弱、那样惹人怜惜。
“血,好多血,好多尸体……”面前的人无知觉一般低低呢喃,手上还在用力地想要挣脱自己的桎梏。
沈括良好的耐心终于告罄,一把捞起湿淋淋的人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扔到已经被白鹭换过床单被罩的床上,回身仔细合上帐帘,三两下扒了身上奔波一晚后脏兮兮地衣服,重新扣紧不老实的人双臂。
被扔在床上的周林纾无知无觉,仍旧做着擦洗的动作,连指甲划破了皮肤都不知道。
也亏得沈括用粗暴的方式反手扣住了她的双臂,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自虐行为。
将怀里的人翻过来拘在怀里,终于制住了某个不停扭动着想要挣脱自己的人。沈括心中烦闷,不知道这家伙在发什么疯,明明之前回来时还是好好的,他不过是出去了一时半刻,就变成这个模样。
看样子她身边那几个伺候的,也不是那么用心。
胸口突然一凉,沈括低下头,就看到怀里仿若婴儿一般脆弱地人大睁着眼睛流泪,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嘴唇微微蠕动,仔细去听时可以听出她似乎是在念叨着什么“血、好多血”之类重复而又没有营养的话。
脑中灵光一闪,沈括就想到了军营里曾经有过一些士兵,因为战时太过投入,一个人杀了百十个人后,因为无法承受那血腥煞气而疯魔了。
眼前怀里人的症状,与那些士兵如出一辙。
心中一悸,下意识地不想让怀里的人变成那般模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按理说,领兵打仗地嘉和公主不应该惧怕那些血腥煞气才是。可是眼前的人又确确实实的是这样的症状,沈括迷茫了。最后因着实在耐不过怀里人越来越严重的意识混乱,他将其原因归结于:以前的嘉和公主只需要在战场上指挥,而不需要真正如一个小兵一样砍人,所以昨天晚上的首次杀戮便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沈冰块给自己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后,专心地对付起因为接应自己而产生了心里阴影的娇妻,完全忘记了那些状况其实是某人自找的。
眼看着怀里的人眼神越加空洞,沈括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双眼,顺着双眼划过那些泪痕,最终落到那喃喃低语着的唇上。
辗转片刻,一路下滑至双峰,尤其在那被揉搓地泛红地肌肤上流连,随后移至小腹。
拉过她的双手,一寸一寸地吻过双臂,最后又回到那张樱唇上,伸出舌头与之纠缠片刻,倒惹起了自身的火气。
某物件精神亢奋,昂扬而立,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威风凛凛。
低叹一声,略微松开怀里虽然仍旧颤抖不休却终于稍微平覆一些的娇躯,解放了自己的双手。略带茧子的双手划过玲珑地背脊,越过圆润地肩头,抚上那处柔软,轻轻揉捏着。用指尖擦过山巅、划过山脊、越过山谷爬至另一处山峰,来回攀登。
原本就浑身泛红的人儿这回连背上的皮肤都沾染上了红色,虽然神志仍旧不清楚,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无视那稀疏地丛林,抚摸着修长地双腿和挺翘地臀部,而后向着山涧溪谷进发。
一下一下地揉捏和抚摸成功地让山泉涌出,双手便利索地分开了双腿,让景色更直白地展现在眼前。
抬头看去,那一双迷蒙地双眼中已经染上了妩媚之色,不复之前的空洞乏味。
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用处。
下身对准那处空谷,顶端轻轻摩擦,沾染了那些清凉的泉水,只觉得浑身一阵颤抖。
沈括强忍着那种颤栗的感觉,环住对方的身体,让她双臂缠在颈间。
心里衡量了一下利弊得失,他俯下身,头埋在对方的脖颈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是逞强要接应的惩罚。”
身下一挺,就进入了那处神秘地幽谷。
与此同时,怀里地人眉头反射性皱了皱,身体同样一阵颤栗,连唇间都溢出一声轻吟。
沈括缓缓分开双腿,直起身半跪在床上,让怀里人叉坐在身上,感受着又挺近几分后带来的独特感官,他又在对方耳边说:“这是离家出走来西南的惩罚。”
与此同时腿上用力,更胜前一次的挺进,怀里人颤抖更甚,那紧贴着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地方一阵紧缩,惹得他也不自觉狠狠喘了口气。
却突然轻笑一声,继续低语:“这是装昏骗我的惩罚。”
连续三次耸动,一次更比一次感觉强烈,呼吸也重了几分。而怀里的人更是不自觉地开始了配合,那娇媚地吟哦,那朦胧而妩媚地眼神,都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身体。
沈括似是找到了期间的乐趣,一次次一下下,都带着惩罚的性质。
虽是不急不缓地拆分开了动作,每一次却都运足了力气,感觉总是熟悉而又美妙。
周林纾感觉自己一直在血色的世界里游荡,除了大片大片的血色,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忽而之间,似乎被莫名抛上了云端,又忽然之间,被拽下了深渊。
那种上下抛飞地奇异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而在那上上下下之中,总有一个清冷地仿佛带着寒冬之气地声音在耳边低语。似乎是各式各样的不满,以及各式各样的惩罚。
与惩罚相对应地,便是自己在陌生世界里无力掌控地游荡。
身上越来越热了,那些血液也仿佛沸腾了一般,血色的气泡啵的一声裂开,带来一阵快感,随后又是一个血泡的升起与裂开。
而眼前无边无际的血色,随着这些血泡的破裂,正在飞速地减少,似乎那些血色泡泡的破裂正在消耗着它们的生命。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血色尽皆褪去,快感一波波袭来,浑身颤抖着的她恍惚间听到了耳边有人粗重地喘息以及压抑着的低吼。
身体一阵痉挛,她终于从那个虚幻地血色世界中挣脱出来,回归真实。
可是,自己这浑身赤果地跟沈冰块坦诚相拥是个什么情况?还有那奇怪的物体为何一直待在自己身体里不曾退出去?还有还有,他那疲累至极挂满汗水的脸颊上满是春色的双眼,为什么要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周林纾想要抬手捂脸,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于是她很快脑补出了全部的经过。
兽性大发的某冰块趁人不备吃干抹净,还反过来佯装成被吃干抹净的模样,等着金主负责。
周林纾自认自己不是个金主,也不是个吃完不认的,可……冰块兄,咱打个商量,先把那羞人的东西收一收成不?这样卡在里面人家很难受的说。
却不想她直接将这话说了出来。
看着面前一脸愕然兼情绪复杂的脸,周林纾顾不上感叹冰块脸终于有了丰富的表情,只能尴尬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希望能够自食其力地将那东西弄出去。
结果……
那玩意儿似乎又有些复苏的迹象。
知道惹火了那东西的后果会是什么样,周林纾明智地选择了停止一切动作,静静地躺在那里,跟沈冰块大眼瞪小眼。
沈括此时的心情绝对是痛并快乐着。
虽然有些地方此时很亢奋,而且有着想要更加亢奋的趋势,但是他着实是有心无力了。
看看外面那已经擦黑的天色就知道,为了拯救某个失足少女,他付出了多少的劳力和汗水。可是这些辛苦,某人似乎完全没有领情的想法,居然还一连控诉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占尽了便宜还卖乖的。
苍天啊,想他沈括到底是为了谁啊?
不过奈何他向来寡言,这种时候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去跟她解释的。
夫妻伦敦,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此时的他无比庆幸的就是营地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被吴将军带走与东吴国的人拼命去了,不然他的一世英名恐怕就尽皆毁在这个下午了。
两个人运动许久,都是身心俱疲。周林纾之前更是噩梦连连,所以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都睡了过去,连晚饭也没有吃。
而伺候周林纾的四鸟则聚在一起,针对这一次的事件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讨论。至于结论么,就是第二天两个人的餐桌上多出来了好几样出自紫鹃之手的滋补汤品,闹得两个人都有些脸红。
不过这事儿很快就被揭过去了,因为谁也没想到,东吴国的人居然悄悄摸到了他们的后方,来了个偷袭活动。
